第十四章 第一次職業體驗
李牧幾乎是摔進家門的。
原本疲憊的只是身體，但和徐姐的幾輪交鋒，還是讓李牧感覺到有些心悸。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昏睡過去。
然而他猛地想起剛才自己手快，直接接受了閱讀挑戰。
「靠……」
李牧無聲地罵了一句，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揉了揉臉。
他點開手機，開始仔細研究起最後那句提示說明：
【閱讀=信息輸入，完整輸入會有新的改變】
望著這則提示，李牧的大腦開始緩慢轉動起來。
「信息輸入……方式有很多呀，除了看，聽書行不行？」
「完整輸入……應該是讀完整本書吧，還有新的改變……會是什麼改變呢？」
他看了眼時間，21點40分。
距離午夜12點還有2小時20分鐘，理論上來說，保底看書1小時之外，還夠測試一次的。
他打開終點讀書APP快速翻找起來，目光掠過一堆花里胡哨的榜單，最終定格在一本有些印象的書上——卡夫卡的《變形記》。
大學時他曾抱著裝杯的心態翻開過幾頁，結果被壓抑荒誕的文風勸退了，之後就再也沒碰過。
選擇它的理由相當充分：就84頁，三萬多字，篇幅短小，聽書時長顯示只要1小時10分鐘就能聽完，正好適合眼下用來測試。
他連上音響，按下播放鍵，低沉平穩的聲音在耳畔逐漸響起：
「一天清晨，格雷戈爾·薩姆沙從一串不安的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上變成一隻碩大的蟲子……」
很快，最後一個字戛然而止，李牧還有些意猶未盡。
「叮！」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200元。】
成功了？聽書真的算閱讀！
心滿意足之下，李牧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生物鐘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或許是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是清晨跑步，到點兒他的運動細胞就開始活躍起來。
洗漱換好裝備，李牧感到一些微妙的變化，但究竟哪兒變了，他也說不上來。
他將常聽的音樂換成了《非暴力溝通》的有聲書，不論是後續遇到王雨軒，還是下午面對孟婉婷和小寶，都算是臨時抱個佛腳了。
一個小時慢跑後，李牧喘著粗氣看了眼手錶，驚訝的發現，這次跑步的距離竟然達到了6公里！
跑步挑戰（第11天）：1100元。
卡路里挑戰（第10天）：1000元。
閱讀挑戰（第2天）：400元。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2500元】
……
下午，李牧提前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健身房的泳池區。
水溫調得適中，空氣中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泳池味道，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水面上灑下粼粼波光。
不一會兒，孟婉婷和女兒小寶也都換好泳裝，走出了換衣間。
孟婉婷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掛脖式連體泳衣，款式並不暴露，卻巧妙地勾勒出她的豐腴。
飽滿的上圍，纖細的腰肢，以及泳衣下擺包裹著的圓潤曲線，都在行走間展現出迷人的魅力。
她的皮膚很白皙，在泳池的反光下，有些晃眼。
雖然眉眼間透露著一絲疏離，但這份距離感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反而更增添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她身邊的小女孩，約莫五六歲的樣子，眼睛大大的，頭上有個可愛的泳鏡，懷裡還抱著一個小黃鴨浮板，正好奇地打量著李牧。
「您好……是李教練嗎？」
孟婉婷走上前，聲音柔和，帶著些許不確定。
「是我，孟小姐您好。」
李牧磁性的聲音，讓孟婉婷懸著的心似乎放下了一些。
隨後，李牧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蹲下身來和小寶平視著。
「你就是小寶吧，真可愛，喜歡小黃鴨嗎？」
小寶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往媽媽身後縮了縮。
「小寶有點怕生，不好意思。」孟婉婷歉意地笑了笑。
「沒關係，小朋友都這樣。」
李牧站起身，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孟婉婷起伏的胸口，隨即自然地移開了。
「孟小姐，不知道徐姐之前有沒有和您說過，我會記錄一下咱們上課的過程，您不介意吧？」
李牧指了指自己胸前綁著的運動相機徵求道。
「不介意，嬌嬌跟我說過了。」
「那我們先從最基本的熟悉水性開始，好嗎？」
李牧站在孟婉婷身側，又將小寶抱到了自己一側，隨後準備指導她做漂浮練習。
只見李牧一手虛托在孟婉婷平坦的小腹上方，另一手輕扶住她光滑的肩胛骨下方。
「放鬆，核心收緊，對，慢慢感受水的浮力……」
李牧說話時離她的耳朵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後頸。
孟婉婷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慢慢放鬆了下來。
……
與此同時，楊秀秀領著一個頭戴耳機，穿著鉚釘破洞，看起來個性十足的男生走進了泳池區。
看到李牧和孟婉婷的互動，楊秀秀沒來由的一陣不悅。
她把那個男生帶到了李牧跟前就要離開，卻被李牧叫住了。
「秀秀，你能幫我拍一會兒視頻嗎？」
不知道為何，李牧給她分配任務，她的不悅卻消失了，反而乖巧地點了點頭。
「哦！這是王雨軒，徐姐家的公子，徐姐讓我帶他來找你，說你知道怎麼做。」
李牧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存在感極強的年輕人。
他拎著一個很專業的器材大包，胸前還掛著一台看著價格不菲的專業相機，巨大的耳機下，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李牧讓孟婉婷先輔助小寶按照自己剛才的動作，嘗試做一做漂浮練習，隨後從泳池中爬了上來。
「王雨軒？很高興認識你。」李牧語氣平和地伸出了濕漉漉的手。
王雨軒摘下耳機，抬起頭，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像是在看什麼不入流的玩意兒。
「嗯，我媽讓我來的。」
語氣硬邦，惜字如金，也沒有任何要和李牧握手的意思。
擱在以前，李牧早在心裡開罵一百次了，但今天也是奇怪，他竟然沒覺得有什麼不適。
反而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直接布置了任務：
「今天主要是希望你能幫我拍攝一下整個游泳教學的過程，多抓拍一些小寶的可愛瞬間，還有孟小姐學習時的表情變化，儘量自然一點。」
王雨軒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重新低下頭開始擺弄起他的相機，顯然沒把李牧的話當回事。
李牧也沒強求，轉身對楊秀秀說道：
「秀秀，等下你用手機，幫我拍一下和小寶互動的近景，還有孟小姐的反應。」
「哦……就在泳池邊拍就行嗎？」
「嗯，水裡我有運動相機，拍第一視角的教學畫面，多機位，後期剪輯素材也更豐富。」
王雨軒瞥了一眼李牧那老掉牙的運動相機，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譏諷。
原本疲憊的只是身體，但和徐姐的幾輪交鋒，還是讓李牧感覺到有些心悸。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昏睡過去。
然而他猛地想起剛才自己手快，直接接受了閱讀挑戰。
「靠……」
李牧無聲地罵了一句，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揉了揉臉。
他點開手機，開始仔細研究起最後那句提示說明：
【閱讀=信息輸入，完整輸入會有新的改變】
望著這則提示，李牧的大腦開始緩慢轉動起來。
「信息輸入……方式有很多呀，除了看，聽書行不行？」
「完整輸入……應該是讀完整本書吧，還有新的改變……會是什麼改變呢？」
他看了眼時間，21點40分。
距離午夜12點還有2小時20分鐘，理論上來說，保底看書1小時之外，還夠測試一次的。
他打開終點讀書APP快速翻找起來，目光掠過一堆花里胡哨的榜單，最終定格在一本有些印象的書上——卡夫卡的《變形記》。
大學時他曾抱著裝杯的心態翻開過幾頁，結果被壓抑荒誕的文風勸退了，之後就再也沒碰過。
選擇它的理由相當充分：就84頁，三萬多字，篇幅短小，聽書時長顯示只要1小時10分鐘就能聽完，正好適合眼下用來測試。
他連上音響，按下播放鍵，低沉平穩的聲音在耳畔逐漸響起：
「一天清晨，格雷戈爾·薩姆沙從一串不安的夢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床上變成一隻碩大的蟲子……」
很快，最後一個字戛然而止，李牧還有些意猶未盡。
「叮！」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200元。】
成功了？聽書真的算閱讀！
心滿意足之下，李牧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生物鐘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或許是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是清晨跑步，到點兒他的運動細胞就開始活躍起來。
洗漱換好裝備，李牧感到一些微妙的變化，但究竟哪兒變了，他也說不上來。
他將常聽的音樂換成了《非暴力溝通》的有聲書，不論是後續遇到王雨軒，還是下午面對孟婉婷和小寶，都算是臨時抱個佛腳了。
一個小時慢跑後，李牧喘著粗氣看了眼手錶，驚訝的發現，這次跑步的距離竟然達到了6公里！
跑步挑戰（第11天）：1100元。
卡路里挑戰（第10天）：1000元。
閱讀挑戰（第2天）：400元。
【自律基金向您轉帳2500元】
……
下午，李牧提前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健身房的泳池區。
水溫調得適中，空氣中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泳池味道，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水面上灑下粼粼波光。
不一會兒，孟婉婷和女兒小寶也都換好泳裝，走出了換衣間。
孟婉婷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掛脖式連體泳衣，款式並不暴露，卻巧妙地勾勒出她的豐腴。
飽滿的上圍，纖細的腰肢，以及泳衣下擺包裹著的圓潤曲線，都在行走間展現出迷人的魅力。
她的皮膚很白皙，在泳池的反光下，有些晃眼。
雖然眉眼間透露著一絲疏離，但這份距離感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反而更增添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她身邊的小女孩，約莫五六歲的樣子，眼睛大大的，頭上有個可愛的泳鏡，懷裡還抱著一個小黃鴨浮板，正好奇地打量著李牧。
「您好……是李教練嗎？」
孟婉婷走上前，聲音柔和，帶著些許不確定。
「是我，孟小姐您好。」
李牧磁性的聲音，讓孟婉婷懸著的心似乎放下了一些。
隨後，李牧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蹲下身來和小寶平視著。
「你就是小寶吧，真可愛，喜歡小黃鴨嗎？」
小寶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往媽媽身後縮了縮。
「小寶有點怕生，不好意思。」孟婉婷歉意地笑了笑。
「沒關係，小朋友都這樣。」
李牧站起身，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孟婉婷起伏的胸口，隨即自然地移開了。
「孟小姐，不知道徐姐之前有沒有和您說過，我會記錄一下咱們上課的過程，您不介意吧？」
李牧指了指自己胸前綁著的運動相機徵求道。
「不介意，嬌嬌跟我說過了。」
「那我們先從最基本的熟悉水性開始，好嗎？」
李牧站在孟婉婷身側，又將小寶抱到了自己一側，隨後準備指導她做漂浮練習。
只見李牧一手虛托在孟婉婷平坦的小腹上方，另一手輕扶住她光滑的肩胛骨下方。
「放鬆，核心收緊，對，慢慢感受水的浮力……」
李牧說話時離她的耳朵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後頸。
孟婉婷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慢慢放鬆了下來。
……
與此同時，楊秀秀領著一個頭戴耳機，穿著鉚釘破洞，看起來個性十足的男生走進了泳池區。
看到李牧和孟婉婷的互動，楊秀秀沒來由的一陣不悅。
她把那個男生帶到了李牧跟前就要離開，卻被李牧叫住了。
「秀秀，你能幫我拍一會兒視頻嗎？」
不知道為何，李牧給她分配任務，她的不悅卻消失了，反而乖巧地點了點頭。
「哦！這是王雨軒，徐姐家的公子，徐姐讓我帶他來找你，說你知道怎麼做。」
李牧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存在感極強的年輕人。
他拎著一個很專業的器材大包，胸前還掛著一台看著價格不菲的專業相機，巨大的耳機下，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李牧讓孟婉婷先輔助小寶按照自己剛才的動作，嘗試做一做漂浮練習，隨後從泳池中爬了上來。
「王雨軒？很高興認識你。」李牧語氣平和地伸出了濕漉漉的手。
王雨軒摘下耳機，抬起頭，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像是在看什麼不入流的玩意兒。
「嗯，我媽讓我來的。」
語氣硬邦，惜字如金，也沒有任何要和李牧握手的意思。
擱在以前，李牧早在心裡開罵一百次了，但今天也是奇怪，他竟然沒覺得有什麼不適。
反而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直接布置了任務：
「今天主要是希望你能幫我拍攝一下整個游泳教學的過程，多抓拍一些小寶的可愛瞬間，還有孟小姐學習時的表情變化，儘量自然一點。」
王雨軒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重新低下頭開始擺弄起他的相機，顯然沒把李牧的話當回事。
李牧也沒強求，轉身對楊秀秀說道：
「秀秀，等下你用手機，幫我拍一下和小寶互動的近景，還有孟小姐的反應。」
「哦……就在泳池邊拍就行嗎？」
「嗯，水裡我有運動相機，拍第一視角的教學畫面，多機位，後期剪輯素材也更豐富。」
王雨軒瞥了一眼李牧那老掉牙的運動相機，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