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演武坪
司徒雲軒得到楊立乾脆的回應，臉上那惡意的笑容愈發張揚，他啪地一聲打開摺扇，輕搖兩下，仿佛已經看到了楊立慘敗跪地的模樣。
「好！有膽色！雖然愚蠢，但也算有點血性。那就說定了，戌時三刻，演武坪，可別臨陣脫逃，讓卿弟臉上無光。」
他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句，目光挑釁地瞥向司徒卿。
司徒卿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對楊立說了一句：「走吧。」
便轉身向廳外走去，仿佛剛才那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
楊立默默跟上，能感覺到身後那一道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有司徒明的陰冷，有司徒雲軒的戲謔，也有其他長老深沉的審視。
離開議事廳那壓抑的空間，外面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許多，但楊立的心頭卻更加沉重。
演武坪之約，絕非簡單的切磋助興，那是司徒雲軒為他設下的局，一個用來打擊司徒卿威信、同時將他這個外來者徹底踩碎的局。
「不必有壓力。」
走在前面的司徒卿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司徒雲軒手下沒什麼真正的高手，多是些倚仗家族資源堆砌起來的紈絝。你之前在聯考的表現，足以應付。」
楊立愣了一下，沒想到司徒卿會出言安撫，雖然這安撫聽起來更像是陳述事實。
他低聲道：「是，我會盡力。」
司徒卿腳步未停，黃金瞳餘光掃了他一眼：「不是盡力，是贏。贏得漂亮。我司徒卿的人，不能輸給那種廢物。」
這話語中的霸道和理所當然，讓楊立心中一凜，同時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司徒卿是在維護他自己的顏面，但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給他劃定了一條必須達到的底線。
回到司徒卿在祖宅內的獨立院落，立刻有沉默的僕從送上精緻的靈食和恢復元氣的丹藥。
楊立沒有客氣，他知道今晚需要最好的狀態。
戌時將至，司徒卿換了一身更為利落的黑色練功服，更襯得他膚色白皙，黃金瞳在夜色中愈發顯得神秘。
他看了楊立一眼：「記住，你代表的是我的臉面。」
演武坪，位於司徒家祖宅的後山，是一片極為開闊、以堅硬青罡石鋪就的廣場。
四周設有強大的防護陣法，邊緣還矗立著幾尊古老的石雕異獸，在月光下散發著肅穆的氣息。
此刻，演武坪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司徒家的年輕子弟，男男女女，衣著華貴，氣息不凡。
他們三五成群，談笑風生，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投向入口方向，顯然都聽說了司徒雲軒與那個外來者楊立的約戰。
當司徒卿帶著楊立出現時，場中的喧鬧瞬間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充滿了好奇、審視、以及毫不掩飾的輕蔑。
司徒雲軒正被幾個跟班簇擁著，坐在一張鋪著雪白獸皮的太師椅上，看到他們，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卿弟，來得可真準時啊。」
司徒雲軒揚聲笑道，目光越過司徒卿，直接落在楊立身上。
「楊立是吧？場地已經準備好了，規則很簡單，切磋而已，點到為止，當然，拳腳無眼，若是不小心受了傷，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壯、皮膚黝黑的青年便從他身後躍出，穩穩落在場地中央，對著楊立抱拳，眼神卻充滿挑釁：「司徒猛，請教！」
這司徒猛靈力波動不弱，大約在900帕上下，顯然是被司徒雲軒推出來試探的先鋒。
楊立看向司徒卿，司徒卿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請。」
楊立平靜地回了一禮。
司徒猛顯然沒把楊立放在眼裡，低吼一聲，周身土黃色靈力涌動，整個人如同蠻牛般沖向楊立，一拳直搗面門，拳風呼嘯，勢大力沉！
這是司徒家基礎拳法《開山拳》的起手式，在他使來，威力不容小覷。
場邊響起幾聲輕笑，似乎已經看到楊立被一拳轟飛的場景。
然而，楊立動了。
他沒有選擇硬接，在司徒猛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體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腳下步法玄奧，竟是險之又險地貼著拳風擦過！
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靈蛇出洞，快如閃電，五指併攏，精準無比地戳向司徒猛腋下三寸一處極為隱蔽的麻穴！
司徒猛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只覺整條右臂瞬間酸麻難當，凝聚的靈力驟然潰散！
他心中大駭，想要變招，卻已經晚了！
楊立得勢不饒人，身體借勢前沖，左肩如同鐵山般猛地靠向司徒猛空門大開的胸口！
一聲悶響！
司徒猛那壯碩的身軀竟被看似瘦弱的楊立直接撞得離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摔落在三丈開外，掙扎了兩下，竟一時沒能爬起來！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帶著輕蔑笑容的年輕子弟，表情僵在了臉上。
司徒雲軒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眼神陰沉下來。
一招！僅僅一招！
司徒猛竟然就敗了？！這怎麼可能？！
司徒猛雖然不算頂尖，但在年輕一輩中也算好手，靈力更是明顯高於這個楊立！
只有司徒卿，依舊面無表情，仿佛早就料到如此。
「廢物！」
司徒雲軒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司徒猛還是楊立。
他使了個眼色，立刻又有一個身形矯健、速度極快的青年躍入場中。
「司徒影，領教閣下高招！」
這一次，對方顯然吸取了教訓，不再貿然強攻，而是憑藉靈活的身法和一套迅疾的掌法游斗，試圖尋找楊立的破綻。
楊立冷靜地觀察著對方的步法節奏，在對方一次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猛地一個矮身突進，避開了橫掃而來的掌風，右腿如同鋼鞭般無聲無息地掃出，精準地踢在了對方支撐腿的腳踝處！
一聲輕微的脆響。
「啊！」
司徒影慘叫一聲，抱著扭曲的腳踝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又敗一個！
場邊的議論聲開始變大，看向楊立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輕蔑，而是多了一絲驚疑和凝重。
司徒雲軒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連續折損兩人，讓他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
他身後一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藍衣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雲軒哥，讓我來吧。」
「好！有膽色！雖然愚蠢，但也算有點血性。那就說定了，戌時三刻，演武坪，可別臨陣脫逃，讓卿弟臉上無光。」
他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句，目光挑釁地瞥向司徒卿。
司徒卿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對楊立說了一句：「走吧。」
便轉身向廳外走去，仿佛剛才那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
楊立默默跟上，能感覺到身後那一道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有司徒明的陰冷，有司徒雲軒的戲謔，也有其他長老深沉的審視。
離開議事廳那壓抑的空間，外面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許多，但楊立的心頭卻更加沉重。
演武坪之約，絕非簡單的切磋助興，那是司徒雲軒為他設下的局，一個用來打擊司徒卿威信、同時將他這個外來者徹底踩碎的局。
「不必有壓力。」
走在前面的司徒卿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司徒雲軒手下沒什麼真正的高手，多是些倚仗家族資源堆砌起來的紈絝。你之前在聯考的表現，足以應付。」
楊立愣了一下，沒想到司徒卿會出言安撫，雖然這安撫聽起來更像是陳述事實。
他低聲道：「是，我會盡力。」
司徒卿腳步未停，黃金瞳餘光掃了他一眼：「不是盡力，是贏。贏得漂亮。我司徒卿的人，不能輸給那種廢物。」
這話語中的霸道和理所當然，讓楊立心中一凜，同時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司徒卿是在維護他自己的顏面，但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給他劃定了一條必須達到的底線。
回到司徒卿在祖宅內的獨立院落，立刻有沉默的僕從送上精緻的靈食和恢復元氣的丹藥。
楊立沒有客氣，他知道今晚需要最好的狀態。
戌時將至，司徒卿換了一身更為利落的黑色練功服，更襯得他膚色白皙，黃金瞳在夜色中愈發顯得神秘。
他看了楊立一眼：「記住，你代表的是我的臉面。」
演武坪，位於司徒家祖宅的後山，是一片極為開闊、以堅硬青罡石鋪就的廣場。
四周設有強大的防護陣法，邊緣還矗立著幾尊古老的石雕異獸，在月光下散發著肅穆的氣息。
此刻，演武坪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司徒家的年輕子弟，男男女女，衣著華貴，氣息不凡。
他們三五成群，談笑風生，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投向入口方向，顯然都聽說了司徒雲軒與那個外來者楊立的約戰。
當司徒卿帶著楊立出現時，場中的喧鬧瞬間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充滿了好奇、審視、以及毫不掩飾的輕蔑。
司徒雲軒正被幾個跟班簇擁著，坐在一張鋪著雪白獸皮的太師椅上，看到他們，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卿弟，來得可真準時啊。」
司徒雲軒揚聲笑道，目光越過司徒卿，直接落在楊立身上。
「楊立是吧？場地已經準備好了，規則很簡單，切磋而已，點到為止，當然，拳腳無眼，若是不小心受了傷，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壯、皮膚黝黑的青年便從他身後躍出，穩穩落在場地中央，對著楊立抱拳，眼神卻充滿挑釁：「司徒猛，請教！」
這司徒猛靈力波動不弱，大約在900帕上下，顯然是被司徒雲軒推出來試探的先鋒。
楊立看向司徒卿，司徒卿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請。」
楊立平靜地回了一禮。
司徒猛顯然沒把楊立放在眼裡，低吼一聲，周身土黃色靈力涌動，整個人如同蠻牛般沖向楊立，一拳直搗面門，拳風呼嘯，勢大力沉！
這是司徒家基礎拳法《開山拳》的起手式，在他使來，威力不容小覷。
場邊響起幾聲輕笑，似乎已經看到楊立被一拳轟飛的場景。
然而，楊立動了。
他沒有選擇硬接，在司徒猛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體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腳下步法玄奧，竟是險之又險地貼著拳風擦過！
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靈蛇出洞，快如閃電，五指併攏，精準無比地戳向司徒猛腋下三寸一處極為隱蔽的麻穴！
司徒猛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只覺整條右臂瞬間酸麻難當，凝聚的靈力驟然潰散！
他心中大駭，想要變招，卻已經晚了！
楊立得勢不饒人，身體借勢前沖，左肩如同鐵山般猛地靠向司徒猛空門大開的胸口！
一聲悶響！
司徒猛那壯碩的身軀竟被看似瘦弱的楊立直接撞得離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摔落在三丈開外，掙扎了兩下，竟一時沒能爬起來！
全場瞬間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帶著輕蔑笑容的年輕子弟，表情僵在了臉上。
司徒雲軒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眼神陰沉下來。
一招！僅僅一招！
司徒猛竟然就敗了？！這怎麼可能？！
司徒猛雖然不算頂尖，但在年輕一輩中也算好手，靈力更是明顯高於這個楊立！
只有司徒卿，依舊面無表情，仿佛早就料到如此。
「廢物！」
司徒雲軒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司徒猛還是楊立。
他使了個眼色，立刻又有一個身形矯健、速度極快的青年躍入場中。
「司徒影，領教閣下高招！」
這一次，對方顯然吸取了教訓，不再貿然強攻，而是憑藉靈活的身法和一套迅疾的掌法游斗，試圖尋找楊立的破綻。
楊立冷靜地觀察著對方的步法節奏，在對方一次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猛地一個矮身突進，避開了橫掃而來的掌風，右腿如同鋼鞭般無聲無息地掃出，精準地踢在了對方支撐腿的腳踝處！
一聲輕微的脆響。
「啊！」
司徒影慘叫一聲，抱著扭曲的腳踝倒地，失去了戰鬥力。
又敗一個！
場邊的議論聲開始變大，看向楊立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輕蔑，而是多了一絲驚疑和凝重。
司徒雲軒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連續折損兩人，讓他的臉面有些掛不住了。
他身後一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藍衣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雲軒哥，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