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何不敢？
此言一出，廳中幾位長老的神色都微微有些變化。
楊立心中一震。他感覺到司徒卿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一瞬。
雖然司徒卿於他而言是掌控者，但也是在他走投無路時，唯一伸出援手之人，更是他父母的救治者。
於情於理，此刻他不能毫無表示。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對著五長老司徒明躬身行禮，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五長老，司徒先生於我有救命之恩，我楊立雖出身微末，但也知恩圖報。絕不敢行任何有損司徒先生與司徒家聲譽之事。」
這是他思考再三後的決定。他需要表態，既是維護司徒卿，也是一種試探，試探司徒家對這些小事的容忍度，以及司徒卿的反應。
然而，他低估了豪門長老的傲慢。
「嗯？！」
司徒明目光一厲，一股龐大的靈壓如同山嶽般直接壓向楊立！
「哪裡輪得到你一個下人來插話？！不懂規矩的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噗通！
楊立只覺得雙膝一軟，恐怖的威壓讓他幾乎要當場跪下去！
他體內靈力自主運轉抗衡，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憑藉被龍血果淬鍊過的身體和頑強的意志，硬生生挺住了沒有跪下，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渾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的瞬間——
「五長老！」
司徒卿冰冷的聲音響起，同時，一股柔和卻更為磅礴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楊立，將他從司徒明的靈壓中解脫出來。
司徒卿一步踏出，站在了楊立身前，將他完全擋在身後。
他原本平淡的目光此刻銳利如劍，直射司徒明，黃金瞳中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他是我的人。」
司徒卿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迴蕩在寂靜的議事廳中，「我既然帶他進來，他自然有站在這裡說話的資格。打狗還要看主人，五長老當著我的面，如此折辱我的近侍，是不把我司徒卿放在眼裡嗎？」
他話語中的維護之意，霸道而直接！
司徒明臉色一沉，顯然沒料到司徒卿會為了一個「下人」如此直接地頂撞他：「小卿！你這是什麼態度！為了一個外人……」
「外人？」
司徒卿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我的規矩里，我認可的人，就不是外人。五長老若是對我的決定有異議，大可去找家主理論。至於現在——」
他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神色各異的長老，那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似乎都凍結了，最後再次定格在臉色鐵青的司徒明身上，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近乎宣言般的決絕：
「誰再動他，就是與我司徒卿為敵。」
議事廳內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幾位長老的神色精彩紛呈，有的皺眉不語，似在權衡；有的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神遊天外，不願捲入這嫡系之間的暗流。
司徒明胸口劇烈起伏，花白的鬍子氣得直抖，手指著司徒卿，你了半天，卻最終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重重的冷哼，猛地拂袖，不再言語。
他似乎對司徒卿展現出的這種近乎撕破臉的強勢，以及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瞳孔，心存著某種忌憚。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年輕聲音從廳外傳來：
「喲，好熱鬧啊。卿弟，一段時間不見，你這脾氣可是見風就長啊？」
「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撿來的野小子，就跟五長老頂上牛了？真是讓為兄大開眼界。」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流光溢彩華貴錦袍、面容與司徒卿有三分相似，眉宇間卻帶著一股紈絝子弟特有的輕浮與傲氣的青年，搖著一把看似普通、實則靈光內蘊的玉骨摺扇，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他目光輕佻地掃過面色冰冷的司徒卿，最後如同打量貨物般，落在了臉色依舊蒼白、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楊立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雲軒少爺。」
幾位長老紛紛出聲打招呼，語氣和態度，竟比對司徒卿似乎還要多出幾分刻意的客氣與熟稔。
司徒雲軒，司徒家大長老的嫡孫，家族中更受部分守舊派長老支持的另一位核心子弟。
司徒雲軒用摺扇虛點了點楊立，對司徒卿笑道，語氣親昵卻帶著刺：「卿弟，不是哥哥說你。就算要養條狗解悶，也得看看品種、挑挑品相不是？」
「這種從十一中那種靈氣貧瘠之地爬出來的垃圾，你也當個寶似的帶回家？還為了他跟五長老，跟自家人紅臉？」
他搖頭晃腦，嘖嘖有聲。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讓哥哥我說你什麼好。」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楊立，語氣中的輕蔑更濃，仿佛多說一個字都嫌髒了自己的嘴：「哦，對了，聽說你小子在什麼破爛全市聯考里，僥倖拿了個第一？」
「呵呵，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河之大！坐井觀天，徒惹人笑！我們司徒家，隨便一個旁系子弟，放在你們那種所謂的重點高中，都能輕鬆碾壓你們所謂的市第一，你信不信？」
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立，摺扇合攏，用扇柄幾乎要戳到楊立的鼻子，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待清理的穢物：「小子，別說我司徒雲軒欺負你，也別說卿弟護著你，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證明一下，你不是純粹的廢物。」
「正好，今晚我們年輕一輩在演武坪有個小聚，以武會友，切磋助興。你敢不敢來？」
他嘴角咧開一個惡意的笑容，「讓我和族中的兄弟姐妹們都開開眼，看看你這個被卿弟如此看重、不惜與長老對峙也要維護的天才，到底有幾分斤兩？別是個銀樣鑞槍頭，一碰就碎！」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楊立身上。剛剛承受了長老威壓，此刻又面對嫡系少爺的公開挑戰。司徒卿維護了他，但也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楊立抬起頭，看向司徒卿。司徒卿黃金瞳深邃，並未給他任何指示，仿佛在等待他自己的選擇。
楊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目光平靜地看向囂張的司徒雲軒。
他知道，這一戰，他不能退。
這不僅關乎他個人的尊嚴，更關乎司徒卿的顏面，以及他未來在司徒家這個龍潭虎穴中，能否擁有一絲立足之地。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議事廳：
「有何不敢？」
楊立心中一震。他感覺到司徒卿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一瞬。
雖然司徒卿於他而言是掌控者，但也是在他走投無路時，唯一伸出援手之人，更是他父母的救治者。
於情於理，此刻他不能毫無表示。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對著五長老司徒明躬身行禮，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五長老，司徒先生於我有救命之恩，我楊立雖出身微末，但也知恩圖報。絕不敢行任何有損司徒先生與司徒家聲譽之事。」
這是他思考再三後的決定。他需要表態，既是維護司徒卿，也是一種試探，試探司徒家對這些小事的容忍度，以及司徒卿的反應。
然而，他低估了豪門長老的傲慢。
「嗯？！」
司徒明目光一厲，一股龐大的靈壓如同山嶽般直接壓向楊立！
「哪裡輪得到你一個下人來插話？！不懂規矩的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噗通！
楊立只覺得雙膝一軟，恐怖的威壓讓他幾乎要當場跪下去！
他體內靈力自主運轉抗衡，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憑藉被龍血果淬鍊過的身體和頑強的意志，硬生生挺住了沒有跪下，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渾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的瞬間——
「五長老！」
司徒卿冰冷的聲音響起，同時，一股柔和卻更為磅礴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楊立，將他從司徒明的靈壓中解脫出來。
司徒卿一步踏出，站在了楊立身前，將他完全擋在身後。
他原本平淡的目光此刻銳利如劍，直射司徒明，黃金瞳中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
「他是我的人。」
司徒卿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迴蕩在寂靜的議事廳中，「我既然帶他進來，他自然有站在這裡說話的資格。打狗還要看主人，五長老當著我的面，如此折辱我的近侍，是不把我司徒卿放在眼裡嗎？」
他話語中的維護之意，霸道而直接！
司徒明臉色一沉，顯然沒料到司徒卿會為了一個「下人」如此直接地頂撞他：「小卿！你這是什麼態度！為了一個外人……」
「外人？」
司徒卿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我的規矩里，我認可的人，就不是外人。五長老若是對我的決定有異議，大可去找家主理論。至於現在——」
他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神色各異的長老，那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似乎都凍結了，最後再次定格在臉色鐵青的司徒明身上，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近乎宣言般的決絕：
「誰再動他，就是與我司徒卿為敵。」
議事廳內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幾位長老的神色精彩紛呈，有的皺眉不語，似在權衡；有的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神遊天外，不願捲入這嫡系之間的暗流。
司徒明胸口劇烈起伏，花白的鬍子氣得直抖，手指著司徒卿，你了半天，卻最終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重重的冷哼，猛地拂袖，不再言語。
他似乎對司徒卿展現出的這種近乎撕破臉的強勢，以及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瞳孔，心存著某種忌憚。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年輕聲音從廳外傳來：
「喲，好熱鬧啊。卿弟，一段時間不見，你這脾氣可是見風就長啊？」
「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撿來的野小子，就跟五長老頂上牛了？真是讓為兄大開眼界。」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流光溢彩華貴錦袍、面容與司徒卿有三分相似，眉宇間卻帶著一股紈絝子弟特有的輕浮與傲氣的青年，搖著一把看似普通、實則靈光內蘊的玉骨摺扇，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他目光輕佻地掃過面色冰冷的司徒卿，最後如同打量貨物般，落在了臉色依舊蒼白、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楊立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雲軒少爺。」
幾位長老紛紛出聲打招呼，語氣和態度，竟比對司徒卿似乎還要多出幾分刻意的客氣與熟稔。
司徒雲軒，司徒家大長老的嫡孫，家族中更受部分守舊派長老支持的另一位核心子弟。
司徒雲軒用摺扇虛點了點楊立，對司徒卿笑道，語氣親昵卻帶著刺：「卿弟，不是哥哥說你。就算要養條狗解悶，也得看看品種、挑挑品相不是？」
「這種從十一中那種靈氣貧瘠之地爬出來的垃圾，你也當個寶似的帶回家？還為了他跟五長老，跟自家人紅臉？」
他搖頭晃腦，嘖嘖有聲。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讓哥哥我說你什麼好。」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楊立，語氣中的輕蔑更濃，仿佛多說一個字都嫌髒了自己的嘴：「哦，對了，聽說你小子在什麼破爛全市聯考里，僥倖拿了個第一？」
「呵呵，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河之大！坐井觀天，徒惹人笑！我們司徒家，隨便一個旁系子弟，放在你們那種所謂的重點高中，都能輕鬆碾壓你們所謂的市第一，你信不信？」
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楊立，摺扇合攏，用扇柄幾乎要戳到楊立的鼻子，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待清理的穢物：「小子，別說我司徒雲軒欺負你，也別說卿弟護著你，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證明一下，你不是純粹的廢物。」
「正好，今晚我們年輕一輩在演武坪有個小聚，以武會友，切磋助興。你敢不敢來？」
他嘴角咧開一個惡意的笑容，「讓我和族中的兄弟姐妹們都開開眼，看看你這個被卿弟如此看重、不惜與長老對峙也要維護的天才，到底有幾分斤兩？別是個銀樣鑞槍頭，一碰就碎！」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楊立身上。剛剛承受了長老威壓，此刻又面對嫡系少爺的公開挑戰。司徒卿維護了他，但也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楊立抬起頭，看向司徒卿。司徒卿黃金瞳深邃，並未給他任何指示，仿佛在等待他自己的選擇。
楊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目光平靜地看向囂張的司徒雲軒。
他知道，這一戰，他不能退。
這不僅關乎他個人的尊嚴，更關乎司徒卿的顏面，以及他未來在司徒家這個龍潭虎穴中，能否擁有一絲立足之地。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議事廳：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