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黑牙谷
那幾個被抓獲的流民提供不了更多有價值的線索，他們只是被遺棄的卒子，對核心秘密一無所知。
亞瑟讓格倫將他們押送回最近的村莊看管，剿匪的任務報告可以暫時以此搪塞霍恩管家——畢竟，匪首「黑疤」及其核心黨羽神秘消失，殘餘勢力也已抓獲，表面上看，邊境確實恢復了平靜。
但這平靜之下涌動的暗流，讓亞瑟無法安心返回城堡。
黃昏教團的目標，巴爾守護的古代祭祀場，以及那股能讓匪徒憑空消失的神秘力量，都指向了黑牙山谷。他決定，必須去那裡看一看。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正在山洞外緩慢活動筋骨、適應力量控制的巴爾。
「你要去黑牙谷？」巴爾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一縮，語氣凝重，「那裡很危險。
不僅僅是那些『追尋黃昏』的瘋子，山谷本身也很古怪，霧氣終年不散，容易迷失方向，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正因為危險，才更要去。」亞瑟語氣平靜，「他們在找什麼東西，而那東西很可能與山谷里的遺蹟有關。不弄清楚他們的目的，黑曜石領永無寧日，你的隱居生活恐怕也無法繼續。」
巴爾沉默了片刻，他巨大的手掌緩緩握緊，體表有微弱的紅芒一閃而逝，那是力量與控制力提升的跡象。亞瑟的指導確實對他幫助巨大。
「……我帶你們去。」巴爾最終沉聲道，「我知道一條相對安全的小路，可以繞過一些天然的陷阱，直達那個祭祀場。也算……還你人情。」
亞瑟沒有拒絕。
有巴爾這個熟悉地形的強大戰力同行，成功率會高很多。
他留下了大部分人手在橡木村附近建立臨時營地，保持警戒並與城堡保持有限聯繫。
只帶了格倫和五名最精銳、最擅長潛行與偵察的「夜梟」成員，由巴爾引路，向著黑牙山谷深處進發。
正如巴爾所說，一進入山谷範圍，環境立刻變得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灰白色的、帶著濕冷寒意的濃霧，能見度急劇下降。四周的樹木形態扭曲，枝椏如同鬼爪般伸向霧中，寂靜得可怕，連鳥獸蟲鳴都幾乎絕跡，只有腳下踩著腐爛落葉發出的沙沙聲，顯得格外清晰。
巴爾走在最前面，他的體型在霧中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步伐沉穩，對路線似乎極為熟悉，總能避開那些隱藏在落葉下的深坑或是帶有尖刺的詭異藤蔓。
「快到了。」在沉默行進了約兩個小時後，巴爾壓低聲音說道，「前面有一片石林，穿過石林，就是祭祀場。那些瘋子上次就是在石林外圍和我遭遇的。」
隊伍變得更加警惕，所有人都握緊了武器，放輕了呼吸。亞瑟將精神感知提升到極致，濃霧雖然阻礙視線，但他二十倍的聽覺和直覺，能捕捉到許多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動靜。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那片怪石嶙峋的區域時，亞瑟猛地停下腳步，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如同冰錐刺入他的腦海！
「不對！太安靜了！」他低喝道。
幾乎在他出聲的同時，異變陡生！
他們周圍的濃霧仿佛活了過來，劇烈地翻滾、凝聚！數道漆黑的身影如同從霧氣中直接誕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四周的巨石之上，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正是黃昏教團的改造殺手！數量比上次在巷道中遇到的更多，足有八人！
為首的一人，同樣戴著光滑面具，但身形比之前的那個更加高大，他站在最高的一塊巨石上，俯視著亞瑟等人，冰冷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巴爾身上。
「叛逃的試驗體……果然和這些蟲子混在一起了。」一個沙啞扭曲，仿佛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正好，連同這些礙事的蟲子，一起清理掉，取回『聖印』。」
試驗體？亞瑟心中巨震，猛地看向巴爾。難道巴爾的力量，與黃昏教團有關？
巴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體表赤紅色的怒焰轟然爆發，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如同火焰巨人！
「我不是試驗體！我是巴爾！」他怒吼著，率先發動了攻擊，巨大的拳頭裹挾著狂暴的烈焰，如同隕石般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名殺手！
戰鬥瞬間爆發！
殺手們如同鬼魅般從巨石上撲下，他們的速度、力量似乎比之前遇到的更強，而且配合默契，如同一個整體。格倫和「夜梟」們立刻結陣迎敵，刀劍碰撞聲、怒吼聲、以及殺手們那非人的嘶吼聲瞬間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亞瑟沒有立刻加入混戰，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個為首的高大面具人。他能感覺到，此人散發出的精神壓迫感遠超之前那個首領！
面具首領似乎也認定了亞瑟是首要目標，他抬起手，一股比之前更加凝聚、更加陰冷刺骨的精神衝擊，如同無形的長矛，瞬間跨越空間，直刺亞瑟的眉心！
亞瑟早有準備，心中瞬間觀想起灰發少女教導的「靈紋守護」，同時將自身的精神力凝聚成盾！然而，對方的精神力強度超乎想像！
「嗡——！」
腦海深處傳來一聲劇烈的震鳴，亞瑟構築的精神防禦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布滿了裂痕！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身形踉蹌了一下，鼻端甚至滲出了一絲鮮血！
好強的精神攻擊！
「少爺！」格倫見狀大驚，想要回援，卻被兩名殺手死死纏住。
面具首領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再次抬手，更強大的精神衝擊正在醞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一旁的巴爾似乎察覺到了亞瑟的危機，他猛地捨棄了眼前的對手，不顧身後襲來的利爪，龐大的身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失控的戰車般撞向那名面具首領！他拳頭上的怒焰燃燒到了極致，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點燃！
「蠢貨！」面具首領被迫中斷了對亞瑟的攻擊，反手一揮，一股濃郁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黑霧迎向巴爾的拳頭！
轟！
烈焰與黑霧碰撞，發出劇烈的能量湮滅聲！巴爾憑藉蠻力硬生生衝散了黑霧，但拳頭也被腐蝕得皮開肉綻，而他背後，也被一名殺手的利爪劃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他為亞瑟爭取到了寶貴的一瞬！
亞瑟強忍著腦海的劇痛和眩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能再留手了！他猛地抬起右手，不再壓制！
手背上，那道疤痕劇烈蠕動，暗紫色的、充滿不祥與災厄氣息的瞳孔，猛然睜開！
這一次，目標不是擴散瘟疫，而是將那股詭異的力量，如同凝聚的毒箭，精準地射向了那名正在與巴爾纏鬥的面具首領！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股無形的、代表著衰竭與病痛的詛咒之力，跨越空間，瞬間沒入了面具首領的體內！
面具首領的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
他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和內臟隱約的絞痛感驟然襲來，雖然以他的實力很快就能壓制，但這瞬間的破綻，在高手對決中是致命的！
「死！」巴爾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燃燒著怒焰的巨掌，如同拍蒼蠅般，狠狠拍在了面具首領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面具首領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巨石上，滑落下來，生死不知。
首領受創，剩下的殺手們似乎出現了瞬間的混亂，攻擊不再那麼協調。
「撤！」亞瑟強撐著發出命令。他狀態不佳，巴爾重傷，不宜久戰。
格倫和「夜梟」們奮力擺脫對手，護著亞瑟和巴爾，沿著來路快速撤退。殺手們似乎接到了某種指令，並未死命追擊，只是如同幽靈般遠遠綴著，監視著他們離開山谷的範圍。
直到退出黑牙山谷，重新見到正常的陽光，眾人才鬆了一口氣。格倫等人身上都帶了傷，巴爾更是傷勢嚴重，但他依舊強撐著站立，看向亞瑟的眼神極其複雜。
「你……剛才那是什麼力量？」巴爾喘著粗氣問道，那暗紫色的瞳孔和詭異的詛咒之力，讓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亞瑟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靠在樹上，擦去鼻間的血跡。
他暴露了更多底牌，但也獲得了至關重要的信息——黃昏教團在尋找所謂的「聖印」，而巴爾，似乎曾與他們有極深的關聯。
這次探索損失不小，但也撕開了黃昏教團神秘面紗的一角。接下來的鬥爭，恐怕會更加殘酷和直接。
亞瑟讓格倫將他們押送回最近的村莊看管，剿匪的任務報告可以暫時以此搪塞霍恩管家——畢竟，匪首「黑疤」及其核心黨羽神秘消失，殘餘勢力也已抓獲，表面上看，邊境確實恢復了平靜。
但這平靜之下涌動的暗流，讓亞瑟無法安心返回城堡。
黃昏教團的目標，巴爾守護的古代祭祀場，以及那股能讓匪徒憑空消失的神秘力量，都指向了黑牙山谷。他決定，必須去那裡看一看。
他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正在山洞外緩慢活動筋骨、適應力量控制的巴爾。
「你要去黑牙谷？」巴爾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一縮，語氣凝重，「那裡很危險。
不僅僅是那些『追尋黃昏』的瘋子，山谷本身也很古怪，霧氣終年不散，容易迷失方向，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正因為危險，才更要去。」亞瑟語氣平靜，「他們在找什麼東西，而那東西很可能與山谷里的遺蹟有關。不弄清楚他們的目的，黑曜石領永無寧日，你的隱居生活恐怕也無法繼續。」
巴爾沉默了片刻，他巨大的手掌緩緩握緊，體表有微弱的紅芒一閃而逝，那是力量與控制力提升的跡象。亞瑟的指導確實對他幫助巨大。
「……我帶你們去。」巴爾最終沉聲道，「我知道一條相對安全的小路，可以繞過一些天然的陷阱，直達那個祭祀場。也算……還你人情。」
亞瑟沒有拒絕。
有巴爾這個熟悉地形的強大戰力同行，成功率會高很多。
他留下了大部分人手在橡木村附近建立臨時營地，保持警戒並與城堡保持有限聯繫。
只帶了格倫和五名最精銳、最擅長潛行與偵察的「夜梟」成員，由巴爾引路，向著黑牙山谷深處進發。
正如巴爾所說，一進入山谷範圍，環境立刻變得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灰白色的、帶著濕冷寒意的濃霧，能見度急劇下降。四周的樹木形態扭曲，枝椏如同鬼爪般伸向霧中，寂靜得可怕，連鳥獸蟲鳴都幾乎絕跡，只有腳下踩著腐爛落葉發出的沙沙聲，顯得格外清晰。
巴爾走在最前面，他的體型在霧中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步伐沉穩，對路線似乎極為熟悉，總能避開那些隱藏在落葉下的深坑或是帶有尖刺的詭異藤蔓。
「快到了。」在沉默行進了約兩個小時後，巴爾壓低聲音說道，「前面有一片石林，穿過石林，就是祭祀場。那些瘋子上次就是在石林外圍和我遭遇的。」
隊伍變得更加警惕，所有人都握緊了武器，放輕了呼吸。亞瑟將精神感知提升到極致，濃霧雖然阻礙視線，但他二十倍的聽覺和直覺，能捕捉到許多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動靜。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那片怪石嶙峋的區域時，亞瑟猛地停下腳步，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如同冰錐刺入他的腦海！
「不對！太安靜了！」他低喝道。
幾乎在他出聲的同時，異變陡生！
他們周圍的濃霧仿佛活了過來，劇烈地翻滾、凝聚！數道漆黑的身影如同從霧氣中直接誕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四周的巨石之上，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正是黃昏教團的改造殺手！數量比上次在巷道中遇到的更多，足有八人！
為首的一人，同樣戴著光滑面具，但身形比之前的那個更加高大，他站在最高的一塊巨石上，俯視著亞瑟等人，冰冷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巴爾身上。
「叛逃的試驗體……果然和這些蟲子混在一起了。」一個沙啞扭曲，仿佛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正好，連同這些礙事的蟲子，一起清理掉，取回『聖印』。」
試驗體？亞瑟心中巨震，猛地看向巴爾。難道巴爾的力量，與黃昏教團有關？
巴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體表赤紅色的怒焰轟然爆發，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如同火焰巨人！
「我不是試驗體！我是巴爾！」他怒吼著，率先發動了攻擊，巨大的拳頭裹挾著狂暴的烈焰，如同隕石般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名殺手！
戰鬥瞬間爆發！
殺手們如同鬼魅般從巨石上撲下，他們的速度、力量似乎比之前遇到的更強，而且配合默契，如同一個整體。格倫和「夜梟」們立刻結陣迎敵，刀劍碰撞聲、怒吼聲、以及殺手們那非人的嘶吼聲瞬間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亞瑟沒有立刻加入混戰，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個為首的高大面具人。他能感覺到，此人散發出的精神壓迫感遠超之前那個首領！
面具首領似乎也認定了亞瑟是首要目標，他抬起手，一股比之前更加凝聚、更加陰冷刺骨的精神衝擊，如同無形的長矛，瞬間跨越空間，直刺亞瑟的眉心！
亞瑟早有準備，心中瞬間觀想起灰發少女教導的「靈紋守護」，同時將自身的精神力凝聚成盾！然而，對方的精神力強度超乎想像！
「嗡——！」
腦海深處傳來一聲劇烈的震鳴，亞瑟構築的精神防禦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布滿了裂痕！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身形踉蹌了一下，鼻端甚至滲出了一絲鮮血！
好強的精神攻擊！
「少爺！」格倫見狀大驚，想要回援，卻被兩名殺手死死纏住。
面具首領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再次抬手，更強大的精神衝擊正在醞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一旁的巴爾似乎察覺到了亞瑟的危機，他猛地捨棄了眼前的對手，不顧身後襲來的利爪，龐大的身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失控的戰車般撞向那名面具首領！他拳頭上的怒焰燃燒到了極致，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點燃！
「蠢貨！」面具首領被迫中斷了對亞瑟的攻擊，反手一揮，一股濃郁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黑霧迎向巴爾的拳頭！
轟！
烈焰與黑霧碰撞，發出劇烈的能量湮滅聲！巴爾憑藉蠻力硬生生衝散了黑霧，但拳頭也被腐蝕得皮開肉綻，而他背後，也被一名殺手的利爪劃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他為亞瑟爭取到了寶貴的一瞬！
亞瑟強忍著腦海的劇痛和眩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能再留手了！他猛地抬起右手，不再壓制！
手背上，那道疤痕劇烈蠕動，暗紫色的、充滿不祥與災厄氣息的瞳孔，猛然睜開！
這一次，目標不是擴散瘟疫，而是將那股詭異的力量，如同凝聚的毒箭，精準地射向了那名正在與巴爾纏鬥的面具首領！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股無形的、代表著衰竭與病痛的詛咒之力，跨越空間，瞬間沒入了面具首領的體內！
面具首領的身體猛地一僵，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
他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和內臟隱約的絞痛感驟然襲來，雖然以他的實力很快就能壓制，但這瞬間的破綻，在高手對決中是致命的！
「死！」巴爾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燃燒著怒焰的巨掌，如同拍蒼蠅般，狠狠拍在了面具首領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面具首領噴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巨石上，滑落下來，生死不知。
首領受創，剩下的殺手們似乎出現了瞬間的混亂，攻擊不再那麼協調。
「撤！」亞瑟強撐著發出命令。他狀態不佳，巴爾重傷，不宜久戰。
格倫和「夜梟」們奮力擺脫對手，護著亞瑟和巴爾，沿著來路快速撤退。殺手們似乎接到了某種指令，並未死命追擊，只是如同幽靈般遠遠綴著，監視著他們離開山谷的範圍。
直到退出黑牙山谷，重新見到正常的陽光，眾人才鬆了一口氣。格倫等人身上都帶了傷，巴爾更是傷勢嚴重，但他依舊強撐著站立，看向亞瑟的眼神極其複雜。
「你……剛才那是什麼力量？」巴爾喘著粗氣問道，那暗紫色的瞳孔和詭異的詛咒之力，讓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亞瑟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靠在樹上，擦去鼻間的血跡。
他暴露了更多底牌，但也獲得了至關重要的信息——黃昏教團在尋找所謂的「聖印」，而巴爾，似乎曾與他們有極深的關聯。
這次探索損失不小，但也撕開了黃昏教團神秘面紗的一角。接下來的鬥爭，恐怕會更加殘酷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