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沼澤木屋
「鬼婆？」
一個新名詞從黛琳娜口中講出，羅爾斯反覆確認了下，保證自己沒有聽錯。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有鬼婆能做到這一切。」摩尼說。
「那又是什麼？也來自妖精荒野？」羅爾斯問。
他內心冥冥中有股預感：這絕對又是一種來自妖精荒野的扭曲怪物。
結果不出他所料。
黛琳娜點點頭道：
「是的，鬼婆本性邪惡且殘忍，還會變換容貌，她們以捉弄別人為樂，沒人知道這種東西究竟是怎麼誕生的，但鬼婆喜歡小孩子，她把他們吞進肚子裡，一段時間後，那些孩子就會成為新的鬼婆。」
羅爾斯聽得有點難受，似乎昨晚的蔬菜湯又重新在胃裡面煮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
黛琳娜：「沒錯，很可能是鬼婆搶走了孩子，村民大概分不清她們和女妖，又或者鬼婆換了一割容貌，總之，現在孩子們很危險。」
「那為什麼紅帽子會聽鬼婆的話？」
「因為它們害怕！」摩尼說，「鬼婆會施展法術，把它們真的變成永遠不能殺戮的小綿羊，那它們可就難受死了，而且鬼婆實力強大，它們喜歡和她一起害人，都是一群壞東西。」
「但紅帽子似乎更怕你。」羅爾斯看向黛琳娜。
黛琳娜略微害羞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一些只知道殺戮的邪惡生靈，天生反感悲傷這種情緒吧。」
羅爾斯若有所思。
妖精荒野嗎......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你剛剛說，鬼婆會孵化小孩，這個時間大概需要多久。」
黛琳娜思考了下：「其實我也只是從書上看來的。」
她像唱歌般唱出一段童謠。
「一隻鬼婆吃一個小孩，兩個小孩燉湯，三個小孩下肚，月亮再度升起，兩隻鬼婆吃兩個小孩......如果書上說的沒錯，那麼至少應該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協會報告說最早發現小孩丟失是十日前，那麼還有時間......羅爾斯思索著，看向這片幽深詭異的沼澤。
摩尼的追蹤法術依舊生效，點點亮光反映出埃德加他們的行動路線。
他們並沒有遇到紅帽子，而是繞了整整一圈，最終從對岸一直走向遠方。
......
沼澤深處。
一股黃綠相間的微薄霧氣瀰漫在空中。
羅爾斯三人沿著追蹤軌跡一路向前，由死靈法術召喚來的骷髏士兵在前方探路。
一路上，羅爾斯向黛琳娜和摩尼打聽了更多關於鬼婆的知識。
知道鬼婆其實也分好幾種。
綠鬼婆喜歡沼澤、林地或者岩洞，她是最愛捉弄人的一種，心腸歹毒，無惡不作。
除此之外，還有醜陋無比，住在海岸和水窟內的水鬼婆；崇尚黑夜行事的暗鬼婆以及北境雪原上，僅僅只記載於傳聞中的冬鬼婆。
鬼婆和人類一樣，有智慧可以交流，但只要接觸過後就會發現，她們並沒有人性，是比瘋子還要殘忍的，純粹的邪惡生靈。
「看，有煙！」摩尼突然向一個方向指去，與埃德加的行動軌跡一致。
幾縷淡淡的煙霧筆直向上，融入沼澤上方渾濁的天空中。
羅爾斯一行人加快了步伐。
目光穿透層層樹影，在一根巨大、盤結的老樹根上看到了白煙的源頭。
木板屋、昏黃的燈光還有編製成一圈一圈的草藥環。
——「邪惡女巫的沼澤小屋」
這個形容一下子飄進了羅爾斯的腦子，越靠近小屋，那種突兀的香料氣息越重。
「要小心。」羅爾斯說，「小屋看上去不大，但我能感覺到一種空間法術的魔力波動。」
黛琳娜：「綠鬼婆鍾愛那些荒無人煙的偏僻沼澤，她將在那裡生下自己的孩子，雖然她們生性狡猾，卻一般不會直接在房間內設下陷阱，她們更喜歡捉弄人心，欺騙他人。」
「摩尼。」羅爾斯指揮道，「你先去偵查一下，保持隱蔽，在沒有發生變故前不要動手，見機行事。」
「是——」
地精慢慢蹲下去，身形很快化作陰影消失不見。
這片昏暗的沼澤也變相提供了優秀的隱蔽環境，門板後、花叢下、樹根間到處都是刺客喜愛的地點。
除非鬼婆有一雙無所不能的眼睛，否則她很難發現有只不起眼的地精溜進了她心愛的小窩。
摩尼行動迅速，再加上沼澤小屋實在不大，羅爾斯和黛琳娜只是安靜等待了一小會，地精沙啞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主人，沒有危險，我也沒發現有陷阱的痕跡，小屋被隔成內外兩間，那四名奧法護衛坐在外面，樣子有點古怪。」
奧法護衛？
羅爾斯向後招招手，與黛琳娜一起攀上樹根，來到小屋前。
木屋外面就是一口大鍋，咕嘟咕嘟直冒氣泡，羅爾斯探頭一看，黃黃綠綠的液體內根本看不出裡面究竟在燉什麼。
考慮到鬼婆一系列令人作嘔的習慣，羅爾斯還是決定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大人，他們在那裡。「黛琳娜拉了拉他的肩膀。
四名全副武裝的的奧法護衛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盞茶杯，沒人說話，奧法護衛就端坐在那裡，場面異常平靜，平靜地讓人心裡發毛。
「他們在幹什麼？」黛琳娜問。
「喝茶吧？」羅爾斯皺起眉毛，看到一名奧法護衛拿起茶杯，仰頭像是喝了一口，但他並沒有取下頭盔，滾燙的茶水直接淋到在了他的盔甲上。
其他衛兵也依次開始喝茶，動作如同被操縱的木偶的一般。
「喂，你們——」羅爾斯試探道。
衛兵沒有任何反應。
他靠近其中一名衛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種空虛，無盡的空虛感傳來，羅爾斯知道這種感覺。
「他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羅爾斯說著將他的頭盔摘下。
「啊！」黛琳娜嚇得往後倒退一步。
衛兵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兩個血淋淋的窟窿觸目驚醒，道道鮮血從眼眶中滲出，沿著脖頸流進盔甲里。
他的眼睛都被人挖走了，不知道是生前還是死後，總之只剩下兩個鮮紅色的大洞。
突然間。
屋子內一道尖叫聲吸引到羅爾斯他們的注意。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羅爾斯拔腿往屋內衝去，抬頭看見一個被牢牢捆住吊在半空的人。
髒兮兮的長裙，亂成一團的頭髮，還有胸口的法師協會標誌。
「凱薩琳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新名詞從黛琳娜口中講出，羅爾斯反覆確認了下，保證自己沒有聽錯。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有鬼婆能做到這一切。」摩尼說。
「那又是什麼？也來自妖精荒野？」羅爾斯問。
他內心冥冥中有股預感：這絕對又是一種來自妖精荒野的扭曲怪物。
結果不出他所料。
黛琳娜點點頭道：
「是的，鬼婆本性邪惡且殘忍，還會變換容貌，她們以捉弄別人為樂，沒人知道這種東西究竟是怎麼誕生的，但鬼婆喜歡小孩子，她把他們吞進肚子裡，一段時間後，那些孩子就會成為新的鬼婆。」
羅爾斯聽得有點難受，似乎昨晚的蔬菜湯又重新在胃裡面煮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
黛琳娜：「沒錯，很可能是鬼婆搶走了孩子，村民大概分不清她們和女妖，又或者鬼婆換了一割容貌，總之，現在孩子們很危險。」
「那為什麼紅帽子會聽鬼婆的話？」
「因為它們害怕！」摩尼說，「鬼婆會施展法術，把它們真的變成永遠不能殺戮的小綿羊，那它們可就難受死了，而且鬼婆實力強大，它們喜歡和她一起害人，都是一群壞東西。」
「但紅帽子似乎更怕你。」羅爾斯看向黛琳娜。
黛琳娜略微害羞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一些只知道殺戮的邪惡生靈，天生反感悲傷這種情緒吧。」
羅爾斯若有所思。
妖精荒野嗎......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你剛剛說，鬼婆會孵化小孩，這個時間大概需要多久。」
黛琳娜思考了下：「其實我也只是從書上看來的。」
她像唱歌般唱出一段童謠。
「一隻鬼婆吃一個小孩，兩個小孩燉湯，三個小孩下肚，月亮再度升起，兩隻鬼婆吃兩個小孩......如果書上說的沒錯，那麼至少應該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協會報告說最早發現小孩丟失是十日前，那麼還有時間......羅爾斯思索著，看向這片幽深詭異的沼澤。
摩尼的追蹤法術依舊生效，點點亮光反映出埃德加他們的行動路線。
他們並沒有遇到紅帽子，而是繞了整整一圈，最終從對岸一直走向遠方。
......
沼澤深處。
一股黃綠相間的微薄霧氣瀰漫在空中。
羅爾斯三人沿著追蹤軌跡一路向前，由死靈法術召喚來的骷髏士兵在前方探路。
一路上，羅爾斯向黛琳娜和摩尼打聽了更多關於鬼婆的知識。
知道鬼婆其實也分好幾種。
綠鬼婆喜歡沼澤、林地或者岩洞，她是最愛捉弄人的一種，心腸歹毒，無惡不作。
除此之外，還有醜陋無比，住在海岸和水窟內的水鬼婆；崇尚黑夜行事的暗鬼婆以及北境雪原上，僅僅只記載於傳聞中的冬鬼婆。
鬼婆和人類一樣，有智慧可以交流，但只要接觸過後就會發現，她們並沒有人性，是比瘋子還要殘忍的，純粹的邪惡生靈。
「看，有煙！」摩尼突然向一個方向指去，與埃德加的行動軌跡一致。
幾縷淡淡的煙霧筆直向上，融入沼澤上方渾濁的天空中。
羅爾斯一行人加快了步伐。
目光穿透層層樹影，在一根巨大、盤結的老樹根上看到了白煙的源頭。
木板屋、昏黃的燈光還有編製成一圈一圈的草藥環。
——「邪惡女巫的沼澤小屋」
這個形容一下子飄進了羅爾斯的腦子，越靠近小屋，那種突兀的香料氣息越重。
「要小心。」羅爾斯說，「小屋看上去不大，但我能感覺到一種空間法術的魔力波動。」
黛琳娜：「綠鬼婆鍾愛那些荒無人煙的偏僻沼澤，她將在那裡生下自己的孩子，雖然她們生性狡猾，卻一般不會直接在房間內設下陷阱，她們更喜歡捉弄人心，欺騙他人。」
「摩尼。」羅爾斯指揮道，「你先去偵查一下，保持隱蔽，在沒有發生變故前不要動手，見機行事。」
「是——」
地精慢慢蹲下去，身形很快化作陰影消失不見。
這片昏暗的沼澤也變相提供了優秀的隱蔽環境，門板後、花叢下、樹根間到處都是刺客喜愛的地點。
除非鬼婆有一雙無所不能的眼睛，否則她很難發現有只不起眼的地精溜進了她心愛的小窩。
摩尼行動迅速，再加上沼澤小屋實在不大，羅爾斯和黛琳娜只是安靜等待了一小會，地精沙啞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主人，沒有危險，我也沒發現有陷阱的痕跡，小屋被隔成內外兩間，那四名奧法護衛坐在外面，樣子有點古怪。」
奧法護衛？
羅爾斯向後招招手，與黛琳娜一起攀上樹根，來到小屋前。
木屋外面就是一口大鍋，咕嘟咕嘟直冒氣泡，羅爾斯探頭一看，黃黃綠綠的液體內根本看不出裡面究竟在燉什麼。
考慮到鬼婆一系列令人作嘔的習慣，羅爾斯還是決定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大人，他們在那裡。「黛琳娜拉了拉他的肩膀。
四名全副武裝的的奧法護衛圍坐在一張木桌旁，每個人面前都擺了一盞茶杯，沒人說話，奧法護衛就端坐在那裡，場面異常平靜，平靜地讓人心裡發毛。
「他們在幹什麼？」黛琳娜問。
「喝茶吧？」羅爾斯皺起眉毛，看到一名奧法護衛拿起茶杯，仰頭像是喝了一口，但他並沒有取下頭盔，滾燙的茶水直接淋到在了他的盔甲上。
其他衛兵也依次開始喝茶，動作如同被操縱的木偶的一般。
「喂，你們——」羅爾斯試探道。
衛兵沒有任何反應。
他靠近其中一名衛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種空虛，無盡的空虛感傳來，羅爾斯知道這種感覺。
「他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羅爾斯說著將他的頭盔摘下。
「啊！」黛琳娜嚇得往後倒退一步。
衛兵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兩個血淋淋的窟窿觸目驚醒，道道鮮血從眼眶中滲出，沿著脖頸流進盔甲里。
他的眼睛都被人挖走了，不知道是生前還是死後，總之只剩下兩個鮮紅色的大洞。
突然間。
屋子內一道尖叫聲吸引到羅爾斯他們的注意。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羅爾斯拔腿往屋內衝去，抬頭看見一個被牢牢捆住吊在半空的人。
髒兮兮的長裙，亂成一團的頭髮，還有胸口的法師協會標誌。
「凱薩琳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