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婆
要不是不久前才和凱薩琳見過面。
羅爾斯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子和白鴿街交流會上的是同一個人。
凱薩琳臉上再也沒有精緻的妝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受折磨後的憔悴感。
她看到羅爾斯兩人出現，眼中終於有了色彩。
「先生！真的是你嗎？快來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主人。」摩尼通過靈魂連接說，「這傢伙有古怪，剛剛還不在屋子裡面，嗖地一下就出現了。」
羅爾斯瞥向黛琳娜。
黛琳娜也微不可見地擺了擺頭。
原來如此......這鬼婆竟然還有這麼好的演技，不去馬戲團當小丑可惜了......
搞清楚狀況後，羅爾斯內心憋笑不止，但臉上還是表現得十分焦急。
「凱薩琳小姐，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應該呆在紅石鎮裡面嗎？」
「額——」被綁住的凱薩琳愣了一下，「是......是女妖，她抓走了我，我好害怕啊，羅爾斯先生。」
幾滴淚水從她臉頰上划過。
你害怕個屁......羅爾斯誇張地瞪大眼睛，裝作震驚不已道：
「可是，紅石鎮周圍有這麼多士兵，你還在協會的保護下，女妖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把你抓住？」
「因為那個女妖很厲害！」
凱薩琳吼了一句，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繼而嬌滴滴地「啊——」了一聲，表現出一股柔弱，即將暈倒的氣質。
「我不行了，羅爾斯先生，快來幫我放下去，女妖......女妖，快來了。」
說完，她就虛弱地閉上眼睛，腦袋耷拉在一邊。
黛琳娜率先憋不住，捂住嘴笑了一聲。
「可是你太重了！」羅爾斯大喊道，「重到我完全抱不動你啊！要不，自己鬆開繩子下來？」
他話音未落。
「凱薩琳」突然睜開眼睛，整張臉冷冰冰的，頓時換了一個人。
「小鬼——」一種不是女子，甚至不是人類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的騙術太拙劣了。」羅爾斯說，「你不是很愛捉弄人嗎，被別人捉弄的滋味如何？」
「呵——」
「凱薩琳」冷哼一聲。
「取笑阿喀莎婆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毛茸茸的小黑菇。」
她的眼睛放出綠光，眼球誇張地凸起著，身上擠出一個一個膿包，頭髮全部掉下來，整個身體膨脹到好幾倍，最後崩開繩子落在地上。
「你比之前那個傻小子要聰明。」鬼婆含著手指說。
她終於露出本來面貌，身形傴僂臃腫，聲音乾枯且邪惡，皮膚上長滿瘮人的膿塊與肉瘤，長指甲裡面滿是污垢。
一看到這幅樣子，羅爾斯就渾身不適。
「但婆婆還得感謝你們。」鬼婆放肆地大笑道，「要不是你們幫忙，那城堡里該死的女妖還不會被消滅，天知道我有多討厭那聲音。」
羅爾斯：「哦？埃德加和你說的，他消滅了女妖？」
「哈哈哈。」鬼婆裂開嘴，牙齒像魚一樣，「你是說那傻小子嗎，真的太好笑了，尤其是他旁邊那個人，『大人，大人退後——我們來掩護』，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能讓婆婆開心一整天呢。」
鬼婆模仿著衛兵們的口吻，身上的肥肉與碎衣服亂顫不止。
「他們現在在哪？」羅爾斯面無表情地問。
鬼婆說：「別著急，我待會就送你們去見他，乖乖的小黑菇——等等，這是什麼？討厭的骨頭！」
一隻白骨爪子從地面出現，纏上了鬼婆的腳，鬼婆用力把它蹬開，但越來越多的骨爪接連鑽出來，鬼婆來不及反應。
「你想幹什麼！」鬼婆語氣憤怒，「不乖的孩子要遭受懲罰！」
「沒什麼。」羅爾斯平靜道，「只是你讓我感覺不太爽，再加上我現在魔力有點充足。」
一隻骷髏兵從背後死死拽住鬼婆的胳膊，下方的白骨則趁機爬滿她的下半身，鬼婆不斷掙扎，發出難聽的尖叫。
緊接著。
砰砰砰，接連的爆炸聲響起。
屍爆術的力道震得木屋都感覺要塌陷。
眼前是一片濃郁的血霧，鬼婆陰沉的笑聲又從身後傳來。
「嘻嘻嘻——小黑菇有點本事，但光靠骨頭架子可奈何不了婆婆，聽話，不然婆婆得把你做成標本了。」
羅爾斯扭頭看去，發現鬼婆不知何時來到了木屋門口。
剛才的法術組合併沒有對她造成傷害。
「這些都不是你的本體，對嗎？」羅爾斯說，他在前後兩個鬼婆身上都沒有感受到魔力的波動。
除非對方能施展意想不到的空間法術，否則答案只有一個。
真正的鬼婆根本不在這。
「哎喲哎喲——」鬼婆拍了拍手，「觀察力很敏銳啊，我有點好奇你到底能堅持多久了。」
她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感覺只是在玩一場遊戲，沒有將眼前人放在心上。
黛琳娜此時上前一步。
「小花菇——」鬼婆用畸形的手指指了指她，「可惜，你年紀大了些，不然味道一定很美妙，但請放心，婆婆會好好招待你的。」
鬼婆用一種看食物的眼神評判著黛琳娜。
但下一秒，黛琳娜的身體慢慢飄起來，腳尖離地，長裙邊緣開始變得透明。
「你！」
鬼婆大驚失色，指尖不住顫抖。
「女妖！不不不不不——你不應該被消滅了嗎，怎，怎麼會來我的沼澤，你這個小騙子！！」她衝著羅爾斯咆哮道，全然沒了剛才那副輕鬆得意的樣子。
羅爾斯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說。」
鬼婆咬牙切齒道：
「混沌、骯髒的玩意，我可不會讓那種歌聲污染我的耳朵，你們記住，阿喀莎婆婆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她的身體瞬間變得稀薄，如幻影般消失在木屋內。
摩尼在窗外伸出腦袋。
「主人——看！」他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淡淡的追蹤印記從門口進去，繞了幾圈後來到一扇木頭柜子前面，接著不見了。
「是障眼法，小把戲罷了。」羅爾斯說。
他指揮骷髏兵將那個柜子砍得七零八落，代表魔力的關鍵節點也被摧毀，一條深邃的地洞出現在眼前。
「走，追上去，別讓鬼婆跑了！」羅爾斯指揮道。
地道內潮濕無比，在拐過數個彎口後，他們似乎來到了地下，滴答滴答的水流聲傳來。
通道出口是一個廣闊昏暗的洞穴，岩壁上滿是盤根錯節的樹根。
追蹤印記到這就斷了。
而在不遠處，有兩個人影背對著他們沉默不語，羅爾斯施展光亮術後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艾略特，埃德加？是你們嗎？」
羅爾斯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子和白鴿街交流會上的是同一個人。
凱薩琳臉上再也沒有精緻的妝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受折磨後的憔悴感。
她看到羅爾斯兩人出現，眼中終於有了色彩。
「先生！真的是你嗎？快來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主人。」摩尼通過靈魂連接說，「這傢伙有古怪，剛剛還不在屋子裡面，嗖地一下就出現了。」
羅爾斯瞥向黛琳娜。
黛琳娜也微不可見地擺了擺頭。
原來如此......這鬼婆竟然還有這麼好的演技，不去馬戲團當小丑可惜了......
搞清楚狀況後，羅爾斯內心憋笑不止，但臉上還是表現得十分焦急。
「凱薩琳小姐，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應該呆在紅石鎮裡面嗎？」
「額——」被綁住的凱薩琳愣了一下，「是......是女妖，她抓走了我，我好害怕啊，羅爾斯先生。」
幾滴淚水從她臉頰上划過。
你害怕個屁......羅爾斯誇張地瞪大眼睛，裝作震驚不已道：
「可是，紅石鎮周圍有這麼多士兵，你還在協會的保護下，女妖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把你抓住？」
「因為那個女妖很厲害！」
凱薩琳吼了一句，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繼而嬌滴滴地「啊——」了一聲，表現出一股柔弱，即將暈倒的氣質。
「我不行了，羅爾斯先生，快來幫我放下去，女妖......女妖，快來了。」
說完，她就虛弱地閉上眼睛，腦袋耷拉在一邊。
黛琳娜率先憋不住，捂住嘴笑了一聲。
「可是你太重了！」羅爾斯大喊道，「重到我完全抱不動你啊！要不，自己鬆開繩子下來？」
他話音未落。
「凱薩琳」突然睜開眼睛，整張臉冷冰冰的，頓時換了一個人。
「小鬼——」一種不是女子，甚至不是人類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的騙術太拙劣了。」羅爾斯說，「你不是很愛捉弄人嗎，被別人捉弄的滋味如何？」
「呵——」
「凱薩琳」冷哼一聲。
「取笑阿喀莎婆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毛茸茸的小黑菇。」
她的眼睛放出綠光，眼球誇張地凸起著，身上擠出一個一個膿包，頭髮全部掉下來，整個身體膨脹到好幾倍，最後崩開繩子落在地上。
「你比之前那個傻小子要聰明。」鬼婆含著手指說。
她終於露出本來面貌，身形傴僂臃腫，聲音乾枯且邪惡，皮膚上長滿瘮人的膿塊與肉瘤，長指甲裡面滿是污垢。
一看到這幅樣子，羅爾斯就渾身不適。
「但婆婆還得感謝你們。」鬼婆放肆地大笑道，「要不是你們幫忙，那城堡里該死的女妖還不會被消滅，天知道我有多討厭那聲音。」
羅爾斯：「哦？埃德加和你說的，他消滅了女妖？」
「哈哈哈。」鬼婆裂開嘴，牙齒像魚一樣，「你是說那傻小子嗎，真的太好笑了，尤其是他旁邊那個人，『大人，大人退後——我們來掩護』，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能讓婆婆開心一整天呢。」
鬼婆模仿著衛兵們的口吻，身上的肥肉與碎衣服亂顫不止。
「他們現在在哪？」羅爾斯面無表情地問。
鬼婆說：「別著急，我待會就送你們去見他，乖乖的小黑菇——等等，這是什麼？討厭的骨頭！」
一隻白骨爪子從地面出現，纏上了鬼婆的腳，鬼婆用力把它蹬開，但越來越多的骨爪接連鑽出來，鬼婆來不及反應。
「你想幹什麼！」鬼婆語氣憤怒，「不乖的孩子要遭受懲罰！」
「沒什麼。」羅爾斯平靜道，「只是你讓我感覺不太爽，再加上我現在魔力有點充足。」
一隻骷髏兵從背後死死拽住鬼婆的胳膊，下方的白骨則趁機爬滿她的下半身，鬼婆不斷掙扎，發出難聽的尖叫。
緊接著。
砰砰砰，接連的爆炸聲響起。
屍爆術的力道震得木屋都感覺要塌陷。
眼前是一片濃郁的血霧，鬼婆陰沉的笑聲又從身後傳來。
「嘻嘻嘻——小黑菇有點本事，但光靠骨頭架子可奈何不了婆婆，聽話，不然婆婆得把你做成標本了。」
羅爾斯扭頭看去，發現鬼婆不知何時來到了木屋門口。
剛才的法術組合併沒有對她造成傷害。
「這些都不是你的本體，對嗎？」羅爾斯說，他在前後兩個鬼婆身上都沒有感受到魔力的波動。
除非對方能施展意想不到的空間法術，否則答案只有一個。
真正的鬼婆根本不在這。
「哎喲哎喲——」鬼婆拍了拍手，「觀察力很敏銳啊，我有點好奇你到底能堅持多久了。」
她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感覺只是在玩一場遊戲，沒有將眼前人放在心上。
黛琳娜此時上前一步。
「小花菇——」鬼婆用畸形的手指指了指她，「可惜，你年紀大了些，不然味道一定很美妙，但請放心，婆婆會好好招待你的。」
鬼婆用一種看食物的眼神評判著黛琳娜。
但下一秒，黛琳娜的身體慢慢飄起來，腳尖離地，長裙邊緣開始變得透明。
「你！」
鬼婆大驚失色，指尖不住顫抖。
「女妖！不不不不不——你不應該被消滅了嗎，怎，怎麼會來我的沼澤，你這個小騙子！！」她衝著羅爾斯咆哮道，全然沒了剛才那副輕鬆得意的樣子。
羅爾斯聳聳肩：「我可什麼都沒說。」
鬼婆咬牙切齒道：
「混沌、骯髒的玩意，我可不會讓那種歌聲污染我的耳朵，你們記住，阿喀莎婆婆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她的身體瞬間變得稀薄，如幻影般消失在木屋內。
摩尼在窗外伸出腦袋。
「主人——看！」他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淡淡的追蹤印記從門口進去，繞了幾圈後來到一扇木頭柜子前面，接著不見了。
「是障眼法，小把戲罷了。」羅爾斯說。
他指揮骷髏兵將那個柜子砍得七零八落，代表魔力的關鍵節點也被摧毀，一條深邃的地洞出現在眼前。
「走，追上去，別讓鬼婆跑了！」羅爾斯指揮道。
地道內潮濕無比，在拐過數個彎口後，他們似乎來到了地下，滴答滴答的水流聲傳來。
通道出口是一個廣闊昏暗的洞穴，岩壁上滿是盤根錯節的樹根。
追蹤印記到這就斷了。
而在不遠處，有兩個人影背對著他們沉默不語，羅爾斯施展光亮術後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艾略特，埃德加？是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