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京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雲想衣裳花想容...」

  新華院副院長張正念完此首詩後,看向新華院眾人,問道:

  「你們覺得這首詩如何?」

  新華院陛師曹陽講:「此詩很是微妙,讓人聽後有種令人想連篇的感覺,這首詩恐怕不宜大肆宣傳。

  若是被內閣、司禮監惡意曲解意思,恐遭殃的會是我們新華院。」

  曹陽分析後,新華院不少大人都這麼認為。

  一道聲音平復大夥的議論。

  「這詩又不是涉及修仙、煉丹,他們如何惡意曲解意思?此詩只是對美好事物的幻想!

  若內閣那三位與司禮監的人敢在此時挑起此事,真當我們新華院的人是軟柿子!?」

  講話的那人,正是新華院院長魏無羨。

  見魏院長支持此事,方才持反對態度的人立馬畫風突變,也支持此事。

  新華院八位大人舉手表決,除曹陽外,其餘人全都支持此事。

  曹陽見狀,開口道:「你們這樣,只會害了新華院!」,隨後憤然離席。

  張正起身去挽留曹陽,不過被魏無羨給阻止了。

  「魯直,不必攔元亮了!」魏無羨講:「元亮腦袋轉不動彎,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就由他去吧。」

  張正,字魯直,當今新華院副院長,從二品!

  曹陽,字元亮,當今陛下的老師,從三品!

  講完,剩餘七人開始商議兩月後的秋闈與來年的春闈。

  ......

  內閣首輔嚴施翁與次輔秦昇以及內閣群臣也在揣度這首詩。

  「你們幾位覺得這首詩如何?」嚴施翁問道。

  有認為周逸是棟樑之才,應提拔重用。

  也有人認為周逸是在幻想修仙,應立即當誅!

  內閣兩派因為此事不斷爭吵。

  以秦昇新華院出身的三人,認為周逸是可用之才,應重用!

  而以寒門出身的嚴施翁六人,認為周逸寫的這首詩太狂了,會對天下學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當然嚴施翁也擔心周逸才華橫溢,將來要是進八部擠入內閣,會打破現如今內閣體系的平衡!

  嚴施翁看了眾人,講:「我們舉手表態,贊成秦大人觀點的舉手。」

  秦昇與他左右手的大人也跟著舉手。

  見其餘人等無反應,秦昇旋即陰沉著臉,憤然道:「這事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講完,憤然離場,隨後立馬去新花院把這事告訴魏無羨跟張正二人。

  嚴施翁見他們三人離場,向在場的人說道:「明日早會,我會率先彈劾此事,爾等緊隨其後!只有把秦昇三人趕出內閣,咱們內閣才是自己的內閣。」

  「是!」內閣留下的群輔說道。

  散會後,嚴施翁還在回味這首詩,喃喃道:

  「這首詩是好詩,放早些年我定會喜歡。

  可惜啊!誰叫你是新華院的學生?」

  ...

  京城人人交口稱讚這首詩。

  不少人開始押注周逸能成為今年鄉試的甲等生,擠入解元也不是不可能!

  一位公子在酒樓聽著大伙兒議論此事,臉上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引起周圍人的議論。

  「這位公子見你不屑一顧的樣子,莫非你有不同的見解?」

  那人繼續保持方才的態度,一口咽下酒,向眾人講道:「此詩非他所寫!」

  周圍人聽著他的話,瞬間議論起來。

  「這位公子您何出此言?」

  「公子,這可是李師師從益州帶回來的詩,怎麼會有假呢?並且當時這麼多人親眼所見。」

  聽著這些人非議自己的話,方才開口講話那人,只是淺笑一下。

  「當日情景,絕非諸位現在所聽到的這樣,這首詩是周逸書童念的。」

  那人話剛講完,眾人臉上皆是不屑的譏笑。

  「聽公子的意思是猜測這首詩是周公子書童寫的?」


  此人疑惑一出,大傢伙兒立馬眾說紛紜起來。

  「公子你怕不是喝醉酒了?周公子的書童也就末等秀才的水平,而這首詩明顯不是末等秀才能寫出來的。

  在秀才里能做出這等詩的人,除了歐陽公子外,估計就只剩周公子了。」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贊同那人講的這番話。

  那人笑了笑,向方才講話的人裝模作樣的詢問道:「歐陽公子可是銅州的歐陽詢?」

  那位食客驕傲講道:「沒錯,正是銅州知府歐陽大人家的大公子歐陽詢!」

  歐陽詢聽著那人稱讚自己的話,終於露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有意思!」

  講完後,又自顧自的飲酒。

  最後喝的酩酊大醉,直到他的書童找到他。

  「公子,你怎麼能在京城亂喝酒呢,這可對您今後的影響不好。」

  歐陽詢聽著他書童的話,撓了撓腦袋。

  「這有什麼不好,又沒人知道我的身份。」

  講完後,歐陽詢被他的書童扶著回住處,只留下一臉懵的食客。

  回到住處,歐陽詢讓他的書童把那首詩摘抄下來,他要仔細揣摩。

  「隼薊,你覺得此詩真是周逸所做?

  我看著也都不像他的風格。

  他為人保守,始終是在方圓之內,這首詩放浪不羈,我感覺有點像我的風格。」

  「公子,您與周公子是摯友,何不等周公子明日進京詢問此事吶?」

  還未等回答,歐陽詢一頭倒在床上,迷糊過去,嘴裡依舊念叨那句詩。

  ...

  陳峴從內院出來後,陸遠洋跟胡晉還有苟子墨,跟在他後面詢問叫他進去幹什麼?

  陳峴故作玄乎:「院長說了,得等周逸學長出發京城後,才能告訴你們。」

  「嗐,行吧行吧。」

  陸遠洋毫不關心的講道,他只要陳峴不被趕出去就行。

  他們四人出了學院,準備去促織場看鬥蛐蛐。

  陳峴問:「少爺,你不是說你再也不去了嗎?而且咱們出來不是給學長們買禮物嗎?」

  「你剛才耽誤了這麼多時間,即使現在咱們把東西買著了送給學長,學長能記得住嗎?

  並且咱們送的東西又不貴,說不定還會被學長們嫌棄,要是到時因為這個原因一生氣考不好,怪在我們頭上咋整?

  還不如把節約的錢用在自己身上瀟灑快樂。」

  陳峴尬笑,沒想到陸遠洋的精神狀態遙遙領先幾千年。

  他們幾人在促織場玩的不亦樂乎,陳峴負責提醒陸遠洋別把錢給用光了。

  有陳峴看著,陸遠洋三人在里呆了兩個時辰只輸了三兩銀錢。

  陳峴特意把他們從桌上贏回來的錢,裝在另一個袋子裡,準備等回去的時候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因為陸遠洋上次講了這錢可能來自賭坊,當時陳峴自己的推理也是來自這個地方。

  他懷疑這個促織場跟陸家有莫大的關係。

  即使陸小姐可以講她這二十兩銀錢是在這裡兌的,那又有一個問題擺在他的面前。

  為什麼不直接去錢莊兌換?

  在錢莊兌錢反而還方便快捷,關鍵是安全!

  這二十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把二十兩銀錢從賭場裡帶出去可不容易,畢竟賭場裡的人魚龍混雜,保不準會被某些人給盯住這錢。

  「三位少爺別玩兒了,咱們可以準備回去了。」

  陳峴講,主要明天還要搬屋去周逸的住處。

  就在他們幾人想要撤的時候,突然來了一行官兵。

  「例行檢查!

  經人舉報,你們當中有人是益州學府的學子。

  敗壞學府聲望的事情,全都抓起來!」

  這些官兵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立馬向陸遠洋、胡晉走了過來。

  陸遠洋跟胡晉三人瞬間傻眼了,他們記得學府的規章上面明明寫著不要穿有關學府圖案的衣服、首飾去賭坊、青樓等鶯鶯燕燕的地方。


  這些官兵按住陸遠洋、胡晉還有苟子墨。

  陳峴以為他們就是針對性的抓陸遠洋、胡晉三人,沒想著還抓了另外幾人。

  陳峴對那幾人有印象,他們確實是益州學府的學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這些官兵不抓自己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著打扮上看著不像學府的學生?

  這也不應該呀,因為自己穿的這身衣服是陸遠洋的,還是說他們特意把我給忽略??

  陳峴立馬抬頭環顧周圍。

  他們如此有針對性的抓學生,恰好把自己給忽略,難道是有人在暗中提示他們誰是誰??

  畢竟抓人的原則是寧願錯抓一萬,也不能放過一人。

  周圍人來人往,根本讓陳峴難以分析。

  周逸與陸芷文二人,在二樓隱蔽的房間,觀察陳峴的動靜。

  陸芷文向周逸開口道:「周公子這個人情,我已經幫你順承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多謝陸小姐,感謝。」

  周逸拱手道,立馬從二樓行暗道出走促織場。

  陳峴對陸遠洋講不要慌,他想辦法!

  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周逸。

  因為周逸與大小姐認識,而且他和錢小刀關係挺熟。

  只要錢小刀出面,處理這件事就一句話的事情。

  陳峴著急忙慌的跑回學府,他立馬去內院找周逸。

  「陳峴何事這麼著急?」周逸講。

  陳峴道:「學長能否拜託你一件事情,我家公子被官府的人帶走了。」

  「啊?」

  周逸緊緊皺眉,作出一副這事很難辦的神情。

  想了小半會兒才開口道:「把這事交給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