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情
周逸帶著陳峴往錢知府的住處趕去。
去往的路上，陳峴心急如焚，他怕這事情沒處理妥當。
要是陸遠洋被官府的人記名，那他今後就再無科舉的可能。
自己也沒臉面向陸老爺交代這件事。
......
陸遠洋跟胡晉、還有苟子墨蹲在大牢里。
四周黑漆漆的，見不得一點光，牆上掛滿了刑具，嚇得他們三人瑟瑟發抖。
「遠洋，他真能把我們給救出去嗎？」胡晉問。
「我哪知道？現在連他人在哪兒都不曉得，不過有一點你倆放心，咱們是不會被學府開除的，因為我跟陳峴已經研究過學府的戒規...」
正當陸遠洋向胡晉二人想得正投入時，忽然聽見大牢外傳來開門的鎖鏈聲。
陸遠洋仨人滿臉充滿著期待，想的是陳峴喊來的人撈他們出去。
等靠近後才看清，進來的是三位獄卒。
其中一人指著陸遠洋大聲喊道：「你們仨趕緊出來！」
陸遠洋、胡晉還有苟子墨三人，老老實實地從牢房裡出來。
「大人，這是放我們走？」苟子墨問道。
「想走？」
那人聽笑了，然後瞧著緊跟他的那位獄卒，僅僅是一個眼神。
他按住苟子墨，拖進邊上的小屋子。
「大人，我們就只是去促織場玩了幾手，也不至挨打吧？！」
陸遠洋講，主要是他沒想到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準備上刑。
「誰說我要打他了？！只是進行問話，分開單獨問！」
接著陸遠洋跟胡晉也分別被帶走...
陳峴跟著周逸去找錢小刀。
錢小刀下人講是周逸過來找自己幫忙，急忙安排下人想盡辦法阻攔。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陳峴跟周逸還站在錢小刀院子門口。
「學長，時間緊迫，你看可否直接去找知府大人？萬一少爺被人打了，我不好跟老爺和小姐交代。」陳峴講。
周逸瞧了眼陳峴，向他講著，「不可，知府大人日理萬機，並且這種小事讓知府大人出面的話恐有不妥。」
陳峴聽著周逸有理有據的話，在邊上講道：「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讓陸遠洋在裡面受罪吧。
要是陸遠洋因為這點破事被學府開除，那我豈不是得罪陸家了，今後我娘和我阿奶怎麼在鄉下過日子。」
陳峴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雙臂捂著眼，實則透過縫隙觀察周逸的神態。
周逸跟小姐認識，小姐又是陸遠洋的親姐姐。
作為小姐的朋友，陸遠洋被抓了，周逸不應該表現這麼淡定才對。
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在耍什麼花招？
周逸安慰陳峴不要慌，接著在屋外大喊錢小刀的名字，讓他趕緊出來。
錢小刀不慌不忙的打開門，看著周逸跟陳峴，板著個臉。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練功嗎？」
周逸向他講著自己有三位學弟被官府的人帶走了，想讓他去大牢把他撈出來。
「這點事兒啊，在益州城撈個人都是明碼標價的，一個人一百兩，給我三百兩，我馬上替你解決。」
陳峴聽著錢小刀的話，心裡罵咧著，你特麼不是在刁難人嗎？而且一個人一百兩，你怎麼不去搶呢？！
他現在懷疑陸遠洋三人會不會是因為家裡有錢的原因，才被官府的人給帶走，不然怎麼養他們家二百多個下人！
一個人一百兩，像陸遠洋這種人家的孩子，在益州學府還有三十多個。
這要是全他媽的抓一道，豈不是就有三千多兩白銀！
這世道還真特麼黑！！
周逸聽錢小刀找自己要三百兩，立馬嚴肅起來，向錢小刀講自己身上沒這麼多錢。
「沒錢你來幹什麼？」錢小刀講道，欲要關門送客。
周逸一手擋在門框上，向他講道：「我打借條，等我赴京回來，就把這錢還給你！」
錢小刀聽著這話才答應幫忙，立馬請周逸和陳峴到屋裡去。
陳峴見周逸並沒半點兒拖拉，陸遠洋跟胡晉三人被抓，他應該是不知情的。
或許是因為朝代風氣的緣故，才讓周逸變得方才那樣。
看來我確實欠了學長一個大人情，不知今後如何才能把這人情給還回去？
周逸寫好借條、按上手印，錢小刀這才滿意。
「不錯嘛，就得這樣才行。」
錢小刀收好欠條向周逸跟陳峴講，現在就可以去大牢把他們仨人撈出來。
...
陸遠洋跟胡晉、還有苟子墨三人，被帶到小黑屋後，便沒有人來管他們。
任憑他們在裡面如何嚷嚷，都沒有人上來盤問。
直到他們在裡面睡著，等再次醒來時，已經回了學府。
陸遠洋腦袋昏昏沉沉的講道：「陳峴，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做了一場夢嗎？」
「做什麼夢呀？你們三個在那小屋子裡面暈倒了，估計是因為幽閉恐懼症吧。」
「什麼症？？」陸遠洋問，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兒。
「沒什麼，隨口說的，你現在趕緊歇息吧！」
陳峴把屋子裡的窗戶打開，保證房屋通風，增加氧氣流動，讓陸遠洋儘快好起來。
把陸遠洋安排妥後，他立馬去找周逸。
畢竟學長欠的三百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可不想讓周逸真出這錢，那自己欠的這人情就大的去了。
他得讓學長把消息告訴大小姐，讓大小姐回去轉達給胡晉和苟子墨兩家的家人。
等陳峴來到周逸住處，被董大夫告知他已經出去辦事，不知何時回來。
陳峴只好回去……
周逸來到陸芷文居住的地方，看著桌上的飯菜，他猜出待會錢小刀應該也會來。
他們二人商談著沒半會兒，錢小刀真的來了。
錢小刀見面的第一句就是他這演技如何？！
他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瞞過自家祖母。
因為他祖母這兩天，日日都在他耳邊提醒，要和周逸搞好關係。
陸芷文端杯笑道：「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今日一別，不知道咱仨何以後何時才能相見！」
周逸起身端著酒，向陸芷文、錢小刀講道：「這些年來，要是沒有你們二人的幫忙，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修長城！」
「好了好了，不談這些了！」錢小刀講：「反正今後咱們相見，就跟之前一樣表面弄死不相往來！
只有這樣我才能成為全國武狀元，你也才能成為文狀元！
若是咱們齊國同個州，同時出現文武雙狀元，陛下肯定會猜疑！
萬一被內閣跟司禮監的人握住把柄，順著益州學府往上查，查到我爹頭上。
到時他入不了戶部，謀劃數年的計劃就變成虛無了，說不定到時還會！」
周逸用袖口，捂住錢小刀的嘴，「放心，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先生他們步步為營，籌謀了這麼久，目的就是把錢伯父運作到戶部去……」
錢小刀看著周逸胸有成竹的樣子，瞬間皺起了眉，問道：「莫非戶部當真有自己的人？」
「不知不知，可能是我剛才喝了酒講的胡話！」
三人飲酒後，一同回想剛見面時的情形。
「那時我才七歲，我和周逸當時被促織場的人出黑手，一連輸了十多兩銀子。
要不是跑出來的時候，遇到陸小姐，估計那時肯定會被人卸掉胳膊和大腿的。
這個人情我是能記住一輩子的！
從此我就棄文從武，只有拳頭才能真的護住自己性命安全！」
陸芷文聽著錢小刀的話，笑了笑：「也就十兩銀錢，你不是最後還了一個促織場給我嗎？！咱們人情早就兩清了。」
「這怎麼能一樣呢？！」周逸講道：「要不是當時有你這十兩銀錢，估計我跟錢小刀都快被揍死了！
被挨揍的時候，錢小刀還給那個人講，自己的父親是益州剛來的同知，還勸告那人不要輕易動自己！」
「去去去，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要是我有現在這般武藝，高低得教育他一頓！」錢小刀講。
「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他怎麼願意把促織場給讓出來呢？」陸芷文好奇問。
「我回去後把這事情告訴給我爹，我爹帶著官府的人把他的促織場給抄了，然後把他打入大牢發配邊疆修長城去了！
最後又把促織場的地契給搞到手，沒想到在周逸與你的經營下，能從兩間破屋變成現在這般規模。」
周逸看了看時間，覺得時候不早了，自己也要回去收拾準備天亮啟程。
離開前，他向陸芷文講陳峴這人聰明的很，要不是自己學過識人術，瞥見他那眼睛跟真難受的眼睛不一樣，估計今天早就穿幫了。
「知道了！去京城的路上多加小心。」
周逸拱手後，回學府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魏文。
魏文把陸遠洋的事情聽完後點點頭。
讓他跑一趟柳通盤的家，就說看著錢知府幫忙通融益州學子的情分上，讓柳太重新入學吧。
「是，先生。」
周逸轉達此話給柳通盤，柳通盤知道後，急忙去錢知府家講這事情。
「多謝錢大人，多謝錢大人！小人這幾天已經反省，將來一定會管好犬子，不在為大人您添麻煩。」
錢知府看著柳通判講道：「我安排你找商賈聊童試的事情可妥當了？」
去往的路上，陳峴心急如焚，他怕這事情沒處理妥當。
要是陸遠洋被官府的人記名，那他今後就再無科舉的可能。
自己也沒臉面向陸老爺交代這件事。
......
陸遠洋跟胡晉、還有苟子墨蹲在大牢里。
四周黑漆漆的，見不得一點光，牆上掛滿了刑具，嚇得他們三人瑟瑟發抖。
「遠洋，他真能把我們給救出去嗎？」胡晉問。
「我哪知道？現在連他人在哪兒都不曉得，不過有一點你倆放心，咱們是不會被學府開除的，因為我跟陳峴已經研究過學府的戒規...」
正當陸遠洋向胡晉二人想得正投入時，忽然聽見大牢外傳來開門的鎖鏈聲。
陸遠洋仨人滿臉充滿著期待，想的是陳峴喊來的人撈他們出去。
等靠近後才看清，進來的是三位獄卒。
其中一人指著陸遠洋大聲喊道：「你們仨趕緊出來！」
陸遠洋、胡晉還有苟子墨三人，老老實實地從牢房裡出來。
「大人，這是放我們走？」苟子墨問道。
「想走？」
那人聽笑了，然後瞧著緊跟他的那位獄卒，僅僅是一個眼神。
他按住苟子墨，拖進邊上的小屋子。
「大人，我們就只是去促織場玩了幾手，也不至挨打吧？！」
陸遠洋講，主要是他沒想到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準備上刑。
「誰說我要打他了？！只是進行問話，分開單獨問！」
接著陸遠洋跟胡晉也分別被帶走...
陳峴跟著周逸去找錢小刀。
錢小刀下人講是周逸過來找自己幫忙，急忙安排下人想盡辦法阻攔。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陳峴跟周逸還站在錢小刀院子門口。
「學長，時間緊迫，你看可否直接去找知府大人？萬一少爺被人打了，我不好跟老爺和小姐交代。」陳峴講。
周逸瞧了眼陳峴，向他講著，「不可，知府大人日理萬機，並且這種小事讓知府大人出面的話恐有不妥。」
陳峴聽著周逸有理有據的話，在邊上講道：「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讓陸遠洋在裡面受罪吧。
要是陸遠洋因為這點破事被學府開除，那我豈不是得罪陸家了，今後我娘和我阿奶怎麼在鄉下過日子。」
陳峴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雙臂捂著眼，實則透過縫隙觀察周逸的神態。
周逸跟小姐認識，小姐又是陸遠洋的親姐姐。
作為小姐的朋友，陸遠洋被抓了，周逸不應該表現這麼淡定才對。
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在耍什麼花招？
周逸安慰陳峴不要慌，接著在屋外大喊錢小刀的名字，讓他趕緊出來。
錢小刀不慌不忙的打開門，看著周逸跟陳峴，板著個臉。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練功嗎？」
周逸向他講著自己有三位學弟被官府的人帶走了，想讓他去大牢把他撈出來。
「這點事兒啊，在益州城撈個人都是明碼標價的，一個人一百兩，給我三百兩，我馬上替你解決。」
陳峴聽著錢小刀的話，心裡罵咧著，你特麼不是在刁難人嗎？而且一個人一百兩，你怎麼不去搶呢？！
他現在懷疑陸遠洋三人會不會是因為家裡有錢的原因，才被官府的人給帶走，不然怎麼養他們家二百多個下人！
一個人一百兩，像陸遠洋這種人家的孩子，在益州學府還有三十多個。
這要是全他媽的抓一道，豈不是就有三千多兩白銀！
這世道還真特麼黑！！
周逸聽錢小刀找自己要三百兩，立馬嚴肅起來，向錢小刀講自己身上沒這麼多錢。
「沒錢你來幹什麼？」錢小刀講道，欲要關門送客。
周逸一手擋在門框上，向他講道：「我打借條，等我赴京回來，就把這錢還給你！」
錢小刀聽著這話才答應幫忙，立馬請周逸和陳峴到屋裡去。
陳峴見周逸並沒半點兒拖拉，陸遠洋跟胡晉三人被抓，他應該是不知情的。
或許是因為朝代風氣的緣故，才讓周逸變得方才那樣。
看來我確實欠了學長一個大人情，不知今後如何才能把這人情給還回去？
周逸寫好借條、按上手印，錢小刀這才滿意。
「不錯嘛，就得這樣才行。」
錢小刀收好欠條向周逸跟陳峴講，現在就可以去大牢把他們仨人撈出來。
...
陸遠洋跟胡晉、還有苟子墨三人，被帶到小黑屋後，便沒有人來管他們。
任憑他們在裡面如何嚷嚷，都沒有人上來盤問。
直到他們在裡面睡著，等再次醒來時，已經回了學府。
陸遠洋腦袋昏昏沉沉的講道：「陳峴，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做了一場夢嗎？」
「做什麼夢呀？你們三個在那小屋子裡面暈倒了，估計是因為幽閉恐懼症吧。」
「什麼症？？」陸遠洋問，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兒。
「沒什麼，隨口說的，你現在趕緊歇息吧！」
陳峴把屋子裡的窗戶打開，保證房屋通風，增加氧氣流動，讓陸遠洋儘快好起來。
把陸遠洋安排妥後，他立馬去找周逸。
畢竟學長欠的三百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可不想讓周逸真出這錢，那自己欠的這人情就大的去了。
他得讓學長把消息告訴大小姐，讓大小姐回去轉達給胡晉和苟子墨兩家的家人。
等陳峴來到周逸住處，被董大夫告知他已經出去辦事，不知何時回來。
陳峴只好回去……
周逸來到陸芷文居住的地方，看著桌上的飯菜，他猜出待會錢小刀應該也會來。
他們二人商談著沒半會兒，錢小刀真的來了。
錢小刀見面的第一句就是他這演技如何？！
他覺得自己的演技已經瞞過自家祖母。
因為他祖母這兩天，日日都在他耳邊提醒，要和周逸搞好關係。
陸芷文端杯笑道：「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今日一別，不知道咱仨何以後何時才能相見！」
周逸起身端著酒，向陸芷文、錢小刀講道：「這些年來，要是沒有你們二人的幫忙，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修長城！」
「好了好了，不談這些了！」錢小刀講：「反正今後咱們相見，就跟之前一樣表面弄死不相往來！
只有這樣我才能成為全國武狀元，你也才能成為文狀元！
若是咱們齊國同個州，同時出現文武雙狀元，陛下肯定會猜疑！
萬一被內閣跟司禮監的人握住把柄，順著益州學府往上查，查到我爹頭上。
到時他入不了戶部，謀劃數年的計劃就變成虛無了，說不定到時還會！」
周逸用袖口，捂住錢小刀的嘴，「放心，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先生他們步步為營，籌謀了這麼久，目的就是把錢伯父運作到戶部去……」
錢小刀看著周逸胸有成竹的樣子，瞬間皺起了眉，問道：「莫非戶部當真有自己的人？」
「不知不知，可能是我剛才喝了酒講的胡話！」
三人飲酒後，一同回想剛見面時的情形。
「那時我才七歲，我和周逸當時被促織場的人出黑手，一連輸了十多兩銀子。
要不是跑出來的時候，遇到陸小姐，估計那時肯定會被人卸掉胳膊和大腿的。
這個人情我是能記住一輩子的！
從此我就棄文從武，只有拳頭才能真的護住自己性命安全！」
陸芷文聽著錢小刀的話，笑了笑：「也就十兩銀錢，你不是最後還了一個促織場給我嗎？！咱們人情早就兩清了。」
「這怎麼能一樣呢？！」周逸講道：「要不是當時有你這十兩銀錢，估計我跟錢小刀都快被揍死了！
被挨揍的時候，錢小刀還給那個人講，自己的父親是益州剛來的同知，還勸告那人不要輕易動自己！」
「去去去，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要是我有現在這般武藝，高低得教育他一頓！」錢小刀講。
「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他怎麼願意把促織場給讓出來呢？」陸芷文好奇問。
「我回去後把這事情告訴給我爹，我爹帶著官府的人把他的促織場給抄了，然後把他打入大牢發配邊疆修長城去了！
最後又把促織場的地契給搞到手，沒想到在周逸與你的經營下，能從兩間破屋變成現在這般規模。」
周逸看了看時間，覺得時候不早了，自己也要回去收拾準備天亮啟程。
離開前，他向陸芷文講陳峴這人聰明的很，要不是自己學過識人術，瞥見他那眼睛跟真難受的眼睛不一樣，估計今天早就穿幫了。
「知道了！去京城的路上多加小心。」
周逸拱手後，回學府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魏文。
魏文把陸遠洋的事情聽完後點點頭。
讓他跑一趟柳通盤的家，就說看著錢知府幫忙通融益州學子的情分上，讓柳太重新入學吧。
「是，先生。」
周逸轉達此話給柳通盤，柳通盤知道後，急忙去錢知府家講這事情。
「多謝錢大人，多謝錢大人！小人這幾天已經反省，將來一定會管好犬子，不在為大人您添麻煩。」
錢知府看著柳通判講道：「我安排你找商賈聊童試的事情可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