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贈詩
清晨、早上第一縷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陳峴跟陸遠洋兩人身上。
由於明日學府有不少學子要進京趕考，所以學府特意給他們放了一天假。
有些比較機靈的學生已經讓家裡人買好禮物，準備送給明日趕考的學長。
將來他們若能考上功名，那對自家以後也有不少幫助。
更令學府學子興奮的事為周逸學長的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現在在整個益州城全都瘋傳，估計到晌午便能傳遍整個齊國。
陸遠洋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屋外的陳峴到底還在不在？
「陳峴，咱今天在益州城好好逛逛唄，待會兒叫上胡晉與苟子墨二人。」
陳峴被陸遠洋喊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少爺，你們仨去唄，我今天在學院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陳峴道。
「不行，堅決不行！」
陸遠洋拽著陳峴就讓起來，他怕自己再回來，陳峴就不在學府了。
「少爺，我今天還要洗這幾天的衣服呢，你就讓我暫時的躺會兒吧，只要你不去鬥蛐蛐就行！」
「哎呀，衣服明日洗也一樣。你放心，今天不會讓你花錢的。」
陸遠洋半推半就的把陳峴從床上給拉起來，搞得他才像書童一樣。
陸遠洋催促道：「快快快，趕緊穿上鞋，咱們待會兒還得給學長們買禮物呢。」
陳峴聽見這話，瞬間來了精神，他這才想起明日周逸學長就要去進京趕考。
他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沒有能送給周逸學長的東西。
昨晚在錢知府的宴席上，周逸學長就已經獲得益州城數家商賈的支持。
「少爺，你想給學長們買什麼東西？」陳峴問。
「隨便買買唄，反正是隨大流！」陸遠洋講自己不會給他們花太多的錢。
「為什麼？」陳峴問道。
「我得自己用呀，再說了，這麼多人給學長送東西，學長也不一定能記住每個人送的是什麼，除非送特別貴重的禮物，比如黃金、白銀...除此之外，其餘的東西都是白搭。」
陳峴聽著陸遠洋的話，沒想到他思考的這麼明白，還以為陸遠洋會繃著面子送些貴重的東西。
陳峴洗漱好後，他們準備出門時，董大夫過來找陳峴。
「陳峴，周逸找您。」
陸遠洋跟胡晉、以及苟子墨聽著董大夫對陳峴用敬詞稱呼時，他仨在邊上木木呆呆的。
董大夫可是貨真價實的秀才，陳峴就是無名書童。
犯得著用「您」這字嗎？
聽著董大夫的稱呼，陳峴便猜到周逸應該給他透露了院長收自己為學生的事情。
畢竟等周逸動身去京城後，他現住的這間屋子，便由陳峴居住。
這是昨晚他跟周逸兩人寒暄時才知道的事情。
陳峴跟著董大夫往周逸的住處趕去。
陸遠洋、胡晉等三人悄悄地跟上去，想一探究竟，卻不想連進學府內院的資格都沒有。
「大哥就通融我們進去唄，保證不會出鬧事的。」
陸遠洋笑眯地講，接著在他的袖口中摳出兩粒碎銀，想要收買內院的門衛。
看守的門衛不為所動：「內院只能是秀才，或者是准秀才才能進入。
還有你們三人叫什麼名字啊？居然年紀這么小，就干行賄的事情，真是敗壞學府的風氣！」
陸遠洋仨一聽到這話，頭也不回地趕緊跑了。
要是因為這點事被學府通報，造成不良的影響，肯定會被學府給開除的。
那自家捐貢數百兩銀錢，才換一次進學府學習的機會，豈不是白花了？
不過這讓他們對陳峴越來越好奇了，畢竟陳峴又不是秀才，他憑什麼能進內院？
陳峴跟著董大夫來到內院，內院的學子全都並排站好。
大家都在等魏院長與先生們從議事閣出來。
在眾多學子中，站第一排的是周逸。
「周公子，人已經給您帶來了。」董大夫說道。
參加鄉試的學子們，全都打量起陳峴來。
周逸在邊上，任憑他們打量陳峴，畢竟這是他將來必經之路，提前適應也是應該的。
等著鐘聲響起，魏院長帶著夫子們從議事閣出來。
講的內容無非是關於鄉試的動員大會。
告誡學子要誠信作答，不要丟了益州學府的臉。
講完注意事項後，魏院長讓他們回各自住處，整理趕考所需之物，以及領取趕考時所需的盤纏。
因為益州學府的學子可不只是在當地參加鄉考，有些學生是在外地進行考試。
這是因為齊國會針對各地的考生，出台相關的科舉政策。
按成績自上到下，除邊疆五個州郡二成與京城錄取三成外，其餘各州只錄取一成的考生。
這也導致不少富家學子想盡辦法去邊疆五州郡參加鄉試。
當然有實力的學員會去京城參加考試。
若是能在京城鄉試中，取得優異的成績。
放榜之日在京城聲名鵲起，那來年開春的春闈更能站得住腳。
按以往經驗來講，京城鄉試前五，便是以後殿試前十。
這也導致，每年進京趕考的學子如過江之鯽，皆有北上京城之志！
魏院長讓進京趕考的學子跟他進議事閣。
跟周逸一同進去的學子有九位。
魏院長是示意陳峴也跟著一同進去。
除周逸外，另外九人臉上皆是詫異之色。
因為從來沒見過自己先生，一位書童如此器重。
周逸右手旁的宋清明問：「周逸，難不成他有過人之處？」
周逸讓宋清明不要猜想太多，待會兒自會明白。
進屋關上門。
魏文提醒他們珍惜現在相處的時間。
等殿試結束後，大家將會為自己前程各奔東西，到時相見難上加難。
特別是大家今後處於不同的黨派當中，再見面只會更難！
陳峴沒想到魏院長居然對他們十人這麼自信，更沒想到魏院長居然會對他們講這種話。
看似是一句好心提醒，實則是在暗示今後入朝為官，該站在哪處位置。
因為陳峴之前翻閱過《齊國雜談》知道在齊國有個龐大勢力叫新華院。
新華院往下的直屬單位就是各州學府。
新華院自然是想自己培養的學生，入朝為官後站在新華院的陣營。
但不排除，有些學子從中摒棄新華院，加入另一方陣營。
畢竟在權力的更迭當中，大家都是識時務者。
周逸拱手道：「回先生，我們定不會辜負院長的期望，延續這份同窗情誼！」
其餘學子在周逸講完此話後，立馬附和諸如此類的話。
陳峴在邊上瞧著這一幕，心裡瘮得慌。
他只想苟全性命於亂世，但願聞達於諸侯，但現在瞧著這一幕，讓他屬實有點害怕。
「好好好。」
魏文摸著下巴說道，然後看向陳峴。
「小陳峴，可否為你的學長們吟詩一首？為他們進京趕考壯壯士氣！」
宋清明九人看著陳峴，臉上露出更加難以置信的表情。
畢竟其貌不揚的小子，居然能得到院長先生如此器重。
陳峴立馬拱手道：「回院長，可！」
包括周逸在內的十人皆看著陳峴，就連周逸都不敢當著先生的面回答這麼快。
陳峴在眾人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白苧新袍入嫩涼，春蠶食葉響迴廊。
禹門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
明年此日青雲去，卻笑人間舉子忙。』
陳峴說完，眾人的神情皆表現出被人點撥後豁然開朗的神態。
「豪邁，豪邁。」
魏文拍手叫好，立馬把這首詩默寫在紙上。
陳峴看著魏院長洋洋灑灑地寫在紙上的詩，心中立即對魏院長佩服得不行。
居然一遍就把這首詩給記住了？？
寫好詩後，他遞給周逸等人傳閱觀賞。
魏文滿臉欣賞的看著陳峴。
周逸看見後，立馬拱手道：「恭喜先生再添一位得意門生。」
其餘的學子也跟著附和，他們瞧陳峴的眼神都已經變得不一樣。
更多的是欣賞跟佩服！
魏文講道：「你們把這首詩摘抄後，在去京城的途中，記得每日反覆研讀！」
周逸等人拱手答應後，便退了出去，獨留院長大人與陳峴單獨相處的時間。
等他們退下後，魏文向陳峴詢問家在何處住？以及家中有幾口人？
陳峴一一講述自己出身寒門，除二娘、三娘外，家中有四口人，親爹正在修長城。
魏文聽陳峴講他親爹，正修長城時嘆息了一口氣。
陳峴立馬敏銳的捕捉道：「先生，修長城是有去無回嗎？」
魏文聽見陳峴講這話，瞬間眉頭緊皺，眼睛如一灘死水，死盯著陳峴。
陳峴立馬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錯了，連忙改口講：
「先生，學生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爹去外地修長城，修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回來，心中甚是想念。」
等了幾秒鐘，魏文勉強講道：「你爹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差人去打聽下。」
「陳耐庵。」
陳峴講，內心喃喃這件事就當自己完成一整個家族的心愿。
「行，你把名字寫下來。」
魏文講後，讓陳峴做好搬進周逸住處的準備。
陳峴從屋子出去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埋著頭推理修長城、與徵兵不止眼前看到的這麼簡單...
由於明日學府有不少學子要進京趕考，所以學府特意給他們放了一天假。
有些比較機靈的學生已經讓家裡人買好禮物，準備送給明日趕考的學長。
將來他們若能考上功名，那對自家以後也有不少幫助。
更令學府學子興奮的事為周逸學長的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現在在整個益州城全都瘋傳，估計到晌午便能傳遍整個齊國。
陸遠洋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屋外的陳峴到底還在不在？
「陳峴，咱今天在益州城好好逛逛唄，待會兒叫上胡晉與苟子墨二人。」
陳峴被陸遠洋喊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少爺，你們仨去唄，我今天在學院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陳峴道。
「不行，堅決不行！」
陸遠洋拽著陳峴就讓起來，他怕自己再回來，陳峴就不在學府了。
「少爺，我今天還要洗這幾天的衣服呢，你就讓我暫時的躺會兒吧，只要你不去鬥蛐蛐就行！」
「哎呀，衣服明日洗也一樣。你放心，今天不會讓你花錢的。」
陸遠洋半推半就的把陳峴從床上給拉起來，搞得他才像書童一樣。
陸遠洋催促道：「快快快，趕緊穿上鞋，咱們待會兒還得給學長們買禮物呢。」
陳峴聽見這話，瞬間來了精神，他這才想起明日周逸學長就要去進京趕考。
他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沒有能送給周逸學長的東西。
昨晚在錢知府的宴席上，周逸學長就已經獲得益州城數家商賈的支持。
「少爺，你想給學長們買什麼東西？」陳峴問。
「隨便買買唄，反正是隨大流！」陸遠洋講自己不會給他們花太多的錢。
「為什麼？」陳峴問道。
「我得自己用呀，再說了，這麼多人給學長送東西，學長也不一定能記住每個人送的是什麼，除非送特別貴重的禮物，比如黃金、白銀...除此之外，其餘的東西都是白搭。」
陳峴聽著陸遠洋的話，沒想到他思考的這麼明白，還以為陸遠洋會繃著面子送些貴重的東西。
陳峴洗漱好後，他們準備出門時，董大夫過來找陳峴。
「陳峴，周逸找您。」
陸遠洋跟胡晉、以及苟子墨聽著董大夫對陳峴用敬詞稱呼時，他仨在邊上木木呆呆的。
董大夫可是貨真價實的秀才，陳峴就是無名書童。
犯得著用「您」這字嗎？
聽著董大夫的稱呼，陳峴便猜到周逸應該給他透露了院長收自己為學生的事情。
畢竟等周逸動身去京城後，他現住的這間屋子，便由陳峴居住。
這是昨晚他跟周逸兩人寒暄時才知道的事情。
陳峴跟著董大夫往周逸的住處趕去。
陸遠洋、胡晉等三人悄悄地跟上去，想一探究竟，卻不想連進學府內院的資格都沒有。
「大哥就通融我們進去唄，保證不會出鬧事的。」
陸遠洋笑眯地講，接著在他的袖口中摳出兩粒碎銀，想要收買內院的門衛。
看守的門衛不為所動：「內院只能是秀才，或者是准秀才才能進入。
還有你們三人叫什麼名字啊？居然年紀這么小，就干行賄的事情，真是敗壞學府的風氣！」
陸遠洋仨一聽到這話，頭也不回地趕緊跑了。
要是因為這點事被學府通報，造成不良的影響，肯定會被學府給開除的。
那自家捐貢數百兩銀錢，才換一次進學府學習的機會，豈不是白花了？
不過這讓他們對陳峴越來越好奇了，畢竟陳峴又不是秀才，他憑什麼能進內院？
陳峴跟著董大夫來到內院，內院的學子全都並排站好。
大家都在等魏院長與先生們從議事閣出來。
在眾多學子中，站第一排的是周逸。
「周公子，人已經給您帶來了。」董大夫說道。
參加鄉試的學子們，全都打量起陳峴來。
周逸在邊上，任憑他們打量陳峴，畢竟這是他將來必經之路，提前適應也是應該的。
等著鐘聲響起，魏院長帶著夫子們從議事閣出來。
講的內容無非是關於鄉試的動員大會。
告誡學子要誠信作答，不要丟了益州學府的臉。
講完注意事項後，魏院長讓他們回各自住處，整理趕考所需之物，以及領取趕考時所需的盤纏。
因為益州學府的學子可不只是在當地參加鄉考，有些學生是在外地進行考試。
這是因為齊國會針對各地的考生，出台相關的科舉政策。
按成績自上到下，除邊疆五個州郡二成與京城錄取三成外，其餘各州只錄取一成的考生。
這也導致不少富家學子想盡辦法去邊疆五州郡參加鄉試。
當然有實力的學員會去京城參加考試。
若是能在京城鄉試中，取得優異的成績。
放榜之日在京城聲名鵲起，那來年開春的春闈更能站得住腳。
按以往經驗來講，京城鄉試前五，便是以後殿試前十。
這也導致，每年進京趕考的學子如過江之鯽，皆有北上京城之志！
魏院長讓進京趕考的學子跟他進議事閣。
跟周逸一同進去的學子有九位。
魏院長是示意陳峴也跟著一同進去。
除周逸外，另外九人臉上皆是詫異之色。
因為從來沒見過自己先生，一位書童如此器重。
周逸右手旁的宋清明問：「周逸，難不成他有過人之處？」
周逸讓宋清明不要猜想太多，待會兒自會明白。
進屋關上門。
魏文提醒他們珍惜現在相處的時間。
等殿試結束後，大家將會為自己前程各奔東西，到時相見難上加難。
特別是大家今後處於不同的黨派當中，再見面只會更難！
陳峴沒想到魏院長居然對他們十人這麼自信，更沒想到魏院長居然會對他們講這種話。
看似是一句好心提醒，實則是在暗示今後入朝為官，該站在哪處位置。
因為陳峴之前翻閱過《齊國雜談》知道在齊國有個龐大勢力叫新華院。
新華院往下的直屬單位就是各州學府。
新華院自然是想自己培養的學生，入朝為官後站在新華院的陣營。
但不排除，有些學子從中摒棄新華院，加入另一方陣營。
畢竟在權力的更迭當中，大家都是識時務者。
周逸拱手道：「回先生，我們定不會辜負院長的期望，延續這份同窗情誼！」
其餘學子在周逸講完此話後，立馬附和諸如此類的話。
陳峴在邊上瞧著這一幕，心裡瘮得慌。
他只想苟全性命於亂世，但願聞達於諸侯，但現在瞧著這一幕，讓他屬實有點害怕。
「好好好。」
魏文摸著下巴說道，然後看向陳峴。
「小陳峴，可否為你的學長們吟詩一首？為他們進京趕考壯壯士氣！」
宋清明九人看著陳峴，臉上露出更加難以置信的表情。
畢竟其貌不揚的小子，居然能得到院長先生如此器重。
陳峴立馬拱手道：「回院長，可！」
包括周逸在內的十人皆看著陳峴，就連周逸都不敢當著先生的面回答這麼快。
陳峴在眾人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白苧新袍入嫩涼，春蠶食葉響迴廊。
禹門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
明年此日青雲去，卻笑人間舉子忙。』
陳峴說完，眾人的神情皆表現出被人點撥後豁然開朗的神態。
「豪邁，豪邁。」
魏文拍手叫好，立馬把這首詩默寫在紙上。
陳峴看著魏院長洋洋灑灑地寫在紙上的詩，心中立即對魏院長佩服得不行。
居然一遍就把這首詩給記住了？？
寫好詩後，他遞給周逸等人傳閱觀賞。
魏文滿臉欣賞的看著陳峴。
周逸看見後，立馬拱手道：「恭喜先生再添一位得意門生。」
其餘的學子也跟著附和，他們瞧陳峴的眼神都已經變得不一樣。
更多的是欣賞跟佩服！
魏文講道：「你們把這首詩摘抄後，在去京城的途中，記得每日反覆研讀！」
周逸等人拱手答應後，便退了出去，獨留院長大人與陳峴單獨相處的時間。
等他們退下後，魏文向陳峴詢問家在何處住？以及家中有幾口人？
陳峴一一講述自己出身寒門，除二娘、三娘外，家中有四口人，親爹正在修長城。
魏文聽陳峴講他親爹，正修長城時嘆息了一口氣。
陳峴立馬敏銳的捕捉道：「先生，修長城是有去無回嗎？」
魏文聽見陳峴講這話，瞬間眉頭緊皺，眼睛如一灘死水，死盯著陳峴。
陳峴立馬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錯了，連忙改口講：
「先生，學生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爹去外地修長城，修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回來，心中甚是想念。」
等了幾秒鐘，魏文勉強講道：「你爹叫什麼名字？我可以差人去打聽下。」
「陳耐庵。」
陳峴講，內心喃喃這件事就當自己完成一整個家族的心愿。
「行，你把名字寫下來。」
魏文講後，讓陳峴做好搬進周逸住處的準備。
陳峴從屋子出去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埋著頭推理修長城、與徵兵不止眼前看到的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