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得來全不費工夫
符籙，瀋河儲物袋中已經有了一沓；丹藥，他有靈酒和酒蟲，也不需要。
「道友，流雲劍五十塊靈石，玄光鏡二十五塊靈石，《明心劍訣》三十塊靈石，一共是一百零五塊靈石。」
女修將三樣物品分別裝入精美的禮盒後，領著瀋河來到帳台結算。
瀋河儲物袋中此時只有七十多塊靈石，用來結帳自然是不夠的。
不過瀋河也不慌張，他對此早有預料，略一沉吟，厚著臉皮問道：「請問貴閣，可收靈酒？」
女修聞言一怔，看向瀋河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驚訝和尊重：「道友竟然是一位釀酒師？請跟奴家來。」
她將瀋河引入一間靜室，奉上一杯靈茶後，這才說道：「道友稍待片刻，此事需由管事定奪。」旋即關上房門離去。
既來之，則安之。
瀋河也不著急，端起茶杯，慢慢品起茶來。
「嘖嘖，大店鋪就是大店鋪，這茶香氣四溢，靈氣充沛，比外坊那茶樓里的茶可要好上太多。」
來到內城只有短短數個時辰，可所見所聞比起外面來說簡直天差地別，難怪那些中高階修士都定居在此。
他此刻都有些樂不思蜀，不想離去了。
沒過多久，一位中年管事領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一同進來。
「道友，在下劉明，這位是張念酒前輩，他也是一位釀酒師，你們若有空可以交流一二。」劉管事熱情的介紹了自己和老者。
「在下瀋河，見過二位前輩。」瀋河見狀，也不敢托大，急忙從凳子上站起，對兩人還禮。
「聽說道友要出售靈酒？可否讓老朽品鑑一番。」張念酒摸了摸鬍子，有些不置可否。
他見瀋河有些年輕，對他釀酒的技藝並不抱多大的期待。
釀酒說來簡單，可實際上卻十分考驗技藝。
對取材的篩選，酒料的配比，火候的拿捏等等都有非常精細的要求。
每一個釀酒師都是在經歷過成百上千次失敗後，才總結出自己的一套規律。
而瀋河的樣子，不像是這種人。
他臉上沒有資深釀酒師的那種氣質，身上的酒味兒也不濃。
張念酒自認一雙酒眼不會看錯。
瀋河看到張念酒臉上閃過的輕視，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認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們以年齡看人：你年輕，你就缺乏經驗。你年輕，你就不可能成功。你年輕，你就該多聽少說。
你是年輕人，所以你就該聽老前輩的指點。
他沒有多說什麼，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壇未曾勾兌過的優質靈酒放在桌子上。
這酒約有十四五斤，是酒蟲幾日不眠不休提純而成的。
事實勝於雄辯。
其實以過程來看，張念酒也沒想錯，瀋河的確不是資深的釀酒師。
可瀋河有酒蟲作弊，靠著酒蟲，他就是釀酒大師。
這酒依舊封裝在粗瓷壇中，包裝隨意，算不得精美。
從外觀來看，張念酒的評價又下了一個檔次，對瀋河也愈發看不上眼，心中鄙夷道：「這等粗淺之物，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甚至都有些不想品嘗這「劣質靈酒」，以免髒了他的舌頭鼻子。
要知道他的舌頭鼻子是用來品鑑美酒的。
可職責所在，他不情不願的開封壇口。
然而，剛一打開，一股清冽的酒香撲面而來，讓他的酒糟鼻迅速動了起來，忍不住深嗅了幾口。
聞酒氣便知酒香，品酒向來六分靠聞，四分靠嘗。
單從這酒氣而言，這酒已經算是上乘。
張念酒立刻收起輕視之心，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陶瓷酒杯，倒入約三分一的酒液。
只見杯中液體清而不淡，香而不散。
他又將酒杯微微置於鼻下，靜靜地感受頭香。
隨後輕晃酒杯，讓酒液與空氣接觸，釋放更多的香氣。待得酒香正濃之時，一飲而盡，閉眼細細體悟。
「這酒……這酒……溫潤醇香，靈氣十足，有固本培元之效。服之可提升修為，且無丹毒抗性，實乃上品。」張念酒睜開雙眼，有些意猶未盡地說到。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瀋河時面色有些漲紅，所幸方才喝過酒，倒能以此推脫掩飾。
「沈……沈道友技藝精湛，老朽佩服，不知此酒可有稱呼？」
「此人年紀雖大，對待酒道卻有一顆赤子之心。」
見到張念酒前倨後恭的態度，瀋河也沒有為難，輕聲回道：「老前輩過獎了，此酒名為清靈。」
「清靈酒，好名字！」他與一旁的劉管事低聲交流幾句，隨後便起身離去。
劉管事隨即對瀋河說道：「沈道友這清靈酒品質上乘，我多寶閣願以十二靈石一斤的價格收購，不知道友可還滿意？」
瀋河心中一定，這價格與趙掌柜所出相仿，甚是公道。
「全憑管事做主。」
談好價格，結算下來，酒款抵掉購物費用，瀋河反而還到手了五十多塊靈石，這麼算下來，身上的靈石又到了一百三十來塊。
交易完成後，劉管事笑著恭維道：「沈道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釀酒技藝，前途無量啊！日後若是要售賣靈酒，歡迎再來我多寶閣，價格必不讓道友失望。」
他說完之後又從懷中取出一張請柬遞給瀋河，「對了，張前輩托我邀請道友參加下一屆品酒大會，還望道友賞臉。」
瀋河聞言一愣，沒想到居然能獲得邀請，雙手接過請柬，「這，前輩厚愛，替我多謝張前輩。」
見目的達成，劉管事也不囉嗦，拍手喚來先前引路的女修，讓她繼續接待瀋河，自己則處理其他事務。
女修再次過來，態度愈發熱情，眼波流轉間，主動告知芳名：「奴家名叫煙兒，道友若有其他所需，也可吩咐。」
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暗示之意明顯。
瀋河自然明白其中意味，在這修仙界，一位有潛力的釀酒師確實值得結交。
他倒也沒有看不起的意思，人家女修也並未挑明要與他發生些什麼，說不定只是想交個朋友呢。
只不過他如今無心於此，但也並未拂人好意，只是裝作不解風情的樣子道：「多謝煙兒姑娘，沈某記下了。」
說罷便在煙兒幽怨的目光之下，轉身匯入人流之中。
在這多寶閣已經耽誤許久，瀋河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他站在街道上，手拿著一枚骨片，思索著什麼。
這骨片正是之前鬼市所得，他如今法器、功法、符籙都不缺的情況下，最想獲得的是蠱蟲。
畢竟有萬蠱圖譜在身，搜尋蠱蟲才是根本，這骨片上所記載的地方——蠱蟲同好會，就在這內城之中。
但那處地方似乎頗為遙遠偏僻，瀋河思慮一番過後，還是將骨片收了起來，決定以後再說。
一是時間不夠，他這次來內城本就有時間限制，實在不好違背規矩。
二是力量不足，那鬼市之人當時展現出來的是練氣六層的修為，能在內城立足，剩下的人恐怕也不簡單，他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混進去，不亞於哈士奇混入狼群中。
最後則是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易的東西，去了恐怕收穫也不大。
想清楚之後，瀋河又將目光放在「御獸齋」，他在外城之時，便聽說此地售賣各種古怪的靈獸、靈蟲。
御獸齋和多寶閣並不在一個街區，瀋河轉了幾個彎後，終於找到了地方。
只不過入眼所見，與他想像中的卻大相逕庭。
只見長街角落處，掛著一個破破爛爛的招牌，上面扭扭歪歪的寫著三個大字「御獸齋」。
這裡反而虛掩著大門，一副快要倒閉的樣子。
瀋河見狀不由眉頭一皺，有些懷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但既然來都來了，不進去看一看，總歸有些不甘心。
他推開房門，只見房子裡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氣息，環境昏暗潮濕，大白天的反而透露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
「有人嘛？」
瀋河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袍、扎著小辮子的古怪老頭突然冒了出來，他瞪了瀋河一眼，「吵什麼吵，別打擾到我的寶貝兒睡覺。」
「您是這家店的店主？」
瀋河被突然冒出的小老頭兒嚇了一跳。
「是又如何？你要買東西？你知道我這裡賣什麼嘛？」
他語氣飛快，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瀋河回答的機會，不像是做生意的樣子。
「聽說這裡有蠱蟲售賣？在下為此而來。」
瀋河強忍著離去的衝動，還是把話說完。
「蠱蟲？你這小子學的此道？這倒是有些意思。」他眼珠子轉了轉，饒有興致的看了瀋河幾眼：「要買蠱蟲，跟我來吧！」
說罷，走進一間黑乎乎的房子裡。
瀋河躊躇了一番，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只見老者抓住什麼，用力一掀，頓時眼前明亮起來。
定睛一看，屋子裡放著幾個籠子，而籠子裡正是各種各樣密密麻麻的蟲子。
眼前的光亮，也是蟲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與此同時，瀋河腦海中的萬蠱圖譜也散發出兩道微弱的光芒。
【當前可解析：五毒蠱、石皮蠱】
「道友，流雲劍五十塊靈石，玄光鏡二十五塊靈石，《明心劍訣》三十塊靈石，一共是一百零五塊靈石。」
女修將三樣物品分別裝入精美的禮盒後，領著瀋河來到帳台結算。
瀋河儲物袋中此時只有七十多塊靈石，用來結帳自然是不夠的。
不過瀋河也不慌張，他對此早有預料，略一沉吟，厚著臉皮問道：「請問貴閣，可收靈酒？」
女修聞言一怔，看向瀋河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驚訝和尊重：「道友竟然是一位釀酒師？請跟奴家來。」
她將瀋河引入一間靜室，奉上一杯靈茶後，這才說道：「道友稍待片刻，此事需由管事定奪。」旋即關上房門離去。
既來之，則安之。
瀋河也不著急，端起茶杯，慢慢品起茶來。
「嘖嘖，大店鋪就是大店鋪，這茶香氣四溢，靈氣充沛，比外坊那茶樓里的茶可要好上太多。」
來到內城只有短短數個時辰，可所見所聞比起外面來說簡直天差地別，難怪那些中高階修士都定居在此。
他此刻都有些樂不思蜀，不想離去了。
沒過多久，一位中年管事領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一同進來。
「道友，在下劉明，這位是張念酒前輩，他也是一位釀酒師，你們若有空可以交流一二。」劉管事熱情的介紹了自己和老者。
「在下瀋河，見過二位前輩。」瀋河見狀，也不敢托大，急忙從凳子上站起，對兩人還禮。
「聽說道友要出售靈酒？可否讓老朽品鑑一番。」張念酒摸了摸鬍子，有些不置可否。
他見瀋河有些年輕，對他釀酒的技藝並不抱多大的期待。
釀酒說來簡單，可實際上卻十分考驗技藝。
對取材的篩選，酒料的配比，火候的拿捏等等都有非常精細的要求。
每一個釀酒師都是在經歷過成百上千次失敗後，才總結出自己的一套規律。
而瀋河的樣子，不像是這種人。
他臉上沒有資深釀酒師的那種氣質，身上的酒味兒也不濃。
張念酒自認一雙酒眼不會看錯。
瀋河看到張念酒臉上閃過的輕視，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認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們以年齡看人：你年輕，你就缺乏經驗。你年輕，你就不可能成功。你年輕，你就該多聽少說。
你是年輕人，所以你就該聽老前輩的指點。
他沒有多說什麼，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壇未曾勾兌過的優質靈酒放在桌子上。
這酒約有十四五斤，是酒蟲幾日不眠不休提純而成的。
事實勝於雄辯。
其實以過程來看，張念酒也沒想錯，瀋河的確不是資深的釀酒師。
可瀋河有酒蟲作弊，靠著酒蟲，他就是釀酒大師。
這酒依舊封裝在粗瓷壇中，包裝隨意，算不得精美。
從外觀來看，張念酒的評價又下了一個檔次，對瀋河也愈發看不上眼，心中鄙夷道：「這等粗淺之物，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甚至都有些不想品嘗這「劣質靈酒」，以免髒了他的舌頭鼻子。
要知道他的舌頭鼻子是用來品鑑美酒的。
可職責所在，他不情不願的開封壇口。
然而，剛一打開，一股清冽的酒香撲面而來，讓他的酒糟鼻迅速動了起來，忍不住深嗅了幾口。
聞酒氣便知酒香，品酒向來六分靠聞，四分靠嘗。
單從這酒氣而言，這酒已經算是上乘。
張念酒立刻收起輕視之心，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陶瓷酒杯，倒入約三分一的酒液。
只見杯中液體清而不淡，香而不散。
他又將酒杯微微置於鼻下，靜靜地感受頭香。
隨後輕晃酒杯，讓酒液與空氣接觸，釋放更多的香氣。待得酒香正濃之時，一飲而盡，閉眼細細體悟。
「這酒……這酒……溫潤醇香，靈氣十足，有固本培元之效。服之可提升修為，且無丹毒抗性，實乃上品。」張念酒睜開雙眼，有些意猶未盡地說到。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看向瀋河時面色有些漲紅，所幸方才喝過酒，倒能以此推脫掩飾。
「沈……沈道友技藝精湛，老朽佩服，不知此酒可有稱呼？」
「此人年紀雖大，對待酒道卻有一顆赤子之心。」
見到張念酒前倨後恭的態度，瀋河也沒有為難，輕聲回道：「老前輩過獎了，此酒名為清靈。」
「清靈酒，好名字！」他與一旁的劉管事低聲交流幾句，隨後便起身離去。
劉管事隨即對瀋河說道：「沈道友這清靈酒品質上乘，我多寶閣願以十二靈石一斤的價格收購，不知道友可還滿意？」
瀋河心中一定，這價格與趙掌柜所出相仿，甚是公道。
「全憑管事做主。」
談好價格，結算下來，酒款抵掉購物費用，瀋河反而還到手了五十多塊靈石，這麼算下來，身上的靈石又到了一百三十來塊。
交易完成後，劉管事笑著恭維道：「沈道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釀酒技藝，前途無量啊！日後若是要售賣靈酒，歡迎再來我多寶閣，價格必不讓道友失望。」
他說完之後又從懷中取出一張請柬遞給瀋河，「對了，張前輩托我邀請道友參加下一屆品酒大會，還望道友賞臉。」
瀋河聞言一愣，沒想到居然能獲得邀請，雙手接過請柬，「這，前輩厚愛，替我多謝張前輩。」
見目的達成，劉管事也不囉嗦，拍手喚來先前引路的女修，讓她繼續接待瀋河，自己則處理其他事務。
女修再次過來，態度愈發熱情，眼波流轉間，主動告知芳名：「奴家名叫煙兒，道友若有其他所需，也可吩咐。」
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暗示之意明顯。
瀋河自然明白其中意味，在這修仙界，一位有潛力的釀酒師確實值得結交。
他倒也沒有看不起的意思，人家女修也並未挑明要與他發生些什麼，說不定只是想交個朋友呢。
只不過他如今無心於此，但也並未拂人好意，只是裝作不解風情的樣子道：「多謝煙兒姑娘，沈某記下了。」
說罷便在煙兒幽怨的目光之下，轉身匯入人流之中。
在這多寶閣已經耽誤許久，瀋河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他站在街道上，手拿著一枚骨片，思索著什麼。
這骨片正是之前鬼市所得，他如今法器、功法、符籙都不缺的情況下，最想獲得的是蠱蟲。
畢竟有萬蠱圖譜在身，搜尋蠱蟲才是根本，這骨片上所記載的地方——蠱蟲同好會，就在這內城之中。
但那處地方似乎頗為遙遠偏僻，瀋河思慮一番過後，還是將骨片收了起來，決定以後再說。
一是時間不夠，他這次來內城本就有時間限制，實在不好違背規矩。
二是力量不足，那鬼市之人當時展現出來的是練氣六層的修為，能在內城立足，剩下的人恐怕也不簡單，他一個練氣初期的修士混進去，不亞於哈士奇混入狼群中。
最後則是他身上並沒有什麼可以用來交易的東西，去了恐怕收穫也不大。
想清楚之後，瀋河又將目光放在「御獸齋」，他在外城之時，便聽說此地售賣各種古怪的靈獸、靈蟲。
御獸齋和多寶閣並不在一個街區，瀋河轉了幾個彎後，終於找到了地方。
只不過入眼所見，與他想像中的卻大相逕庭。
只見長街角落處，掛著一個破破爛爛的招牌，上面扭扭歪歪的寫著三個大字「御獸齋」。
這裡反而虛掩著大門，一副快要倒閉的樣子。
瀋河見狀不由眉頭一皺，有些懷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但既然來都來了，不進去看一看，總歸有些不甘心。
他推開房門，只見房子裡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氣息，環境昏暗潮濕，大白天的反而透露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
「有人嘛？」
瀋河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袍、扎著小辮子的古怪老頭突然冒了出來，他瞪了瀋河一眼，「吵什麼吵，別打擾到我的寶貝兒睡覺。」
「您是這家店的店主？」
瀋河被突然冒出的小老頭兒嚇了一跳。
「是又如何？你要買東西？你知道我這裡賣什麼嘛？」
他語氣飛快，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瀋河回答的機會，不像是做生意的樣子。
「聽說這裡有蠱蟲售賣？在下為此而來。」
瀋河強忍著離去的衝動，還是把話說完。
「蠱蟲？你這小子學的此道？這倒是有些意思。」他眼珠子轉了轉，饒有興致的看了瀋河幾眼：「要買蠱蟲，跟我來吧！」
說罷，走進一間黑乎乎的房子裡。
瀋河躊躇了一番，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只見老者抓住什麼，用力一掀，頓時眼前明亮起來。
定睛一看，屋子裡放著幾個籠子，而籠子裡正是各種各樣密密麻麻的蟲子。
眼前的光亮，也是蟲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與此同時，瀋河腦海中的萬蠱圖譜也散發出兩道微弱的光芒。
【當前可解析：五毒蠱、石皮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