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多寶閣
距離開荒令的發布，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幾天，三河坊市瀰漫著一股詭異緊張的氣息。
散修們顯而易見地比平時忙碌了幾分。
陳林在前兩日又聯繫了瀋河一次，便再無下文，想來他和李成等人也正因開荒之事牽扯了精力，抽不出時間來。
瀋河站在趙氏商鋪門前，身姿挺拔，心中卻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這次來趙氏商鋪，並非是為了售賣靈酒。
前次交易時，他偶然間提起對內城的嚮往，以及苦無通行證的窘迫，本是存了試探之心，想旁敲側擊一下有沒有其他辦法。
卻沒想到趙掌柜沉默了片刻後，竟主動提出，他最近要返回內城，到時候可帶瀋河入城一次。
這讓瀋河有些驚喜的同時也生出感激之情。
他知道，這或許是趙掌柜對他釀酒能力的一種認可與投資，但其中也有對他的提攜之意。
這份恩情，他得記下，將來若有能力，必然報答。
此時，趙掌柜已經與人交接完畢。
新來的掌柜是一位老修，修為在練氣四層，這才是外城應有的配置。
瀋河暗忖，以趙掌柜的修為，來外城當一個小小的掌柜明顯是大材小用，這其中恐怕另有內情。
沒等他繼續想下去，趙掌柜就負手而出，他的氣息似乎比往日更加晦澀難查，周身散發著一種難言的靈壓。
瀋河心中凜然，眼中有些不可置信：「難道如傳聞所言，趙掌柜突破練氣後期了？」
練氣後期是練氣的最後一個境界，已經可以被稱為高階修士了。
除了鬼市那次，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更不要說還是熟悉的人，這種震驚很難言說。
「來了？」趙掌柜瞥了一眼瀋河，語氣淡淡，並未多言，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瀋河拱手，語氣恭敬道：「有勞前輩了！」
正說話間，一道倩影從一側走出。
來者是一位雙十年華的女子，她身著淡青色長裙，皮膚白皙，容貌秀美絕倫，眉宇間掛著一層淡淡的柔弱之氣，宛如雨後梨花，平添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仔細看去，竟與趙掌柜有幾分神似。
女子步履輕盈，來到趙掌柜身旁，輕喚了一聲「爹爹」。
瀋河有些訝然，沒想到趙掌柜竟然有一個女兒。
趙掌柜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靈音，收拾好了，就走吧。」
「趙靈音。」瀋河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靈秀而清越，音柔而氣弱，倒是與此女氣質十分相配。」
他心中雖有好奇，但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垂手而立。
趙掌柜也沒有介紹二人認識的意思，倒是那女子似是從趙掌柜那裡聽過瀋河的名字，聲音柔柔地打了一個招呼：「沈道友，小女子趙靈音有禮了。」
瀋河連忙回禮：「瀋河，見過趙道友！」
「走吧，內城規矩多，莫要誤了時間。」在二人見禮之時，一旁的趙掌柜已經率先邁步而出。
趙靈音見狀緊隨其後，瀋河也不敢耽誤，默默走在最後。
趙氏商鋪本就在城牆不遠處，以三人的腳力，片刻間便行至內城門口。
城牆高深，巨大的開荒令榜單依舊高懸其上，時不時有人駐足圍觀。
此次瀋河走近，與上次遠遠圍觀的感覺又有不同，更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威壓。
城門處，一隊隊身披制式靈甲、氣息精悍的修士來回巡邏。
李成那等外坊護衛和他們比起來，就像雜牌軍遇上了正規軍。
門口守衛更是目光如電，審視著每一位進出者，維護著內城的安定。
往來的修士修為普遍在練氣中期以上，甚至不乏後期的大高手。
這才是真正的三河坊市，外面的只能算是散修的聚集之地。
趙掌柜走到守衛面前，從袖口中取出一面青銅令牌遞了上去。
瀋河遠遠看去，只見令牌正面用篆文刻著一個「趙」字，背面則是一副花鳥圖案。
「這便是通行令牌嗎？趙前輩這面令牌似乎是趙氏專屬？」
果不其然，守衛驗過令牌，臉色頓時變得恭敬，略帶討好地躬身說道：「大人，請！」
趙掌柜點了點頭，又將目光看向瀋河，對守衛道：「此人隨我入城，給他一塊臨時令牌。」
守衛順著目光看了過來，快步上前：「道友如何稱呼？」
「瀋河。」
他點了點頭，拿出一塊木質令牌，隨手在上面點了兩下，然後遞給瀋河：「臨時管理費兩塊靈石，此令時效十二個時辰，逾期不歸者，按擅闖罪論處，道友切勿耽擱了時辰。」
「多謝道友！」
瀋河拿出兩塊靈石，遞了上去。
踏入內城，頓時像是進了一個新世界，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比他在聚元樓修煉室里的靈氣還要濃郁幾倍。
路面用大理石板鋪成，街道寬闊整潔，四周建築飛檐斗拱，紅磚綠瓦，錯落有致。
亭台樓閣掩映在淡淡的靈霧中，像是洞天福地一般。
趙掌柜帶著女兒趙靈音停下腳步，對瀋河淡淡說道：「內城不比外城，規矩森嚴，高階修士眾多。你手持臨時令牌，只能在中央商業區活動，切勿靠近四大家族所在之地。辦完你的事後，儘快離開。」
瀋河面容嚴肅，鄭重應下：「多謝前輩提點，晚輩謹記在心。」
趙掌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著趙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趙靈音臨走前，回頭看了瀋河一眼，露出一個委婉而客氣的笑容，輕輕頷首，算是告別。
瀋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隱約聽到趙掌柜幾不可聞的輕嘆。
此時的趙掌柜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似是緬懷，又似乎隱含痛苦。
他低聲對身旁的女兒道：「終究……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趙靈音聞言，臉色黯淡，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與苦澀：「若不是女兒的緣故，也不會連累爹爹，被逼著離開內城，去外面經營那小小的商鋪……」
趙掌柜腳步一頓，回頭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兒的頭髮，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打斷道：「傻孩子，這如何能怪你？要怪就怪那李家小子欺人太甚，還有家族那些……」
他的話戛然而止，似有顧忌，轉而溫聲安慰道：「罷了，往事不提也罷。如今為父突破練氣後期，在家族內的話語權也能多上幾分。此次回來，料想那件事也並非沒有轉圜餘地。你的問題，為父定然會設法解決。」
兩人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內城中。
……
瀋河此時正在商業區的街道上。
這裡四通八達，兩側店鋪林立，招牌上都閃爍著靈光，「多寶閣」「萬藥堂」「群芳樓」等等，氣派非凡。
來往的修士衣著光鮮，氣息沉穩，顯然身家不菲。
瀋河目標明確，時間緊迫。他快速來到多寶閣門前，剛一到此，就有一位容貌俏麗的女修迎了上來。
女修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道：「歡迎道友光臨多寶閣，不知道友需要些什麼？可由小女子為您介紹引路，也可以自行觀看。」
服務態度十分良好，瀋河也不矯情，直接開口說道：「我想看看法器，中下品階，側重攻擊與防禦。」
「道友請隨我來。」女修聞言，也不廢話，引著瀋河來到售賣法器的區域。
只見琳琅滿目的法器陳列在玉台之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待瀋河看過之後，她才開始介紹：「攻擊法器中，這柄青鋒劍由百鍊精鋼鍛造而成，附有『鋒利』『破法』陣紋，離中品法器只差一步。」
「這柄赤火劍，是中品法器，由朱大師用赤火礦所鑄，對火系法術有額外加成。」
「還有這流雲劍，也是朱大師所鑄，在中品法器中也算精品，特點是御使起來耗費法力較少，速度極快。」
「另外還有這青蛟弓、紫蠍鉤……」
「防禦方面，道友看看這下品玄光寶鏡，受到攻擊後可自行激發，形成護體鏡光；還有這靈龜盾，是中品法器，以百年靈龜甲煉製，防禦力在同階之中也屬上乘；還有這萬鱗傘，也是中品……」
女修介紹得很是詳細，瀋河也聽得認真，他結合自身情況仔細權衡，心中已有了心儀之物。
他目前缺乏攻擊手段，那柄流雲劍就很合適；防禦方面，玄光寶鏡比較全面。
「就要這流雲劍和玄光寶鏡。」流雲劍耗費法力少，以他的修為能夠勉強操控；玄光鏡雖是下品，卻能自行激發，足以應對突發狀況。
「道友好眼力。」見瀋河這般爽快，女修面上的笑容更盛，「流雲劍作價五十塊靈石，玄光鏡二十五塊靈石，共計七十五塊靈石。」
瀋河點了點頭，又問道：「貴閣可有適合練氣中期修煉、威力尚可的功法秘術？要價格低些的，不超過三十塊靈石最好。」
女修聞言，思索了一番，帶瀋河來到功法區，隨後在密密麻麻的玉簡中取出一枚，遞給瀋河道：「道友請看，這門《明心劍訣》如何？此法原本共有九層，但因殘缺，只留下了三層，不過可額外在氣海內凝聚一道『明心劍氣』，因此頗為神妙，只售三十靈石。」
瀋河接過玉簡，仔細查看，發覺果然與此女所說並無二致，略微沉思後，還是決定將其買下。
這道「明心劍氣」，正是他所需要的殺手鐧。
「此法尚可，那就它吧，多謝道友推薦。」瀋河拱手謝過女修，此女雖是導購，但見識不凡，推薦的幾樣物品都還不錯，顯然是做過功課的。
「道友勿急，修行此法對心性要求較高，道友可要考慮清楚。」女修並未急著交易，而是將修行此法的難處點出，以免瀋河將來後悔。
「這等有招牌的大店鋪，確實遠非散修攤位可比，服務質量與態度沒得挑剔。」
瀋河在心中感嘆過後，再次道謝：「多謝道友提醒，在下考慮好了。」
女修聞言便不再多說，轉而問道：「道友可還需要其他物品？符籙、丹藥本店都有。」
這幾天，三河坊市瀰漫著一股詭異緊張的氣息。
散修們顯而易見地比平時忙碌了幾分。
陳林在前兩日又聯繫了瀋河一次，便再無下文，想來他和李成等人也正因開荒之事牽扯了精力，抽不出時間來。
瀋河站在趙氏商鋪門前，身姿挺拔，心中卻遠不如表面平靜。
他這次來趙氏商鋪，並非是為了售賣靈酒。
前次交易時，他偶然間提起對內城的嚮往，以及苦無通行證的窘迫，本是存了試探之心，想旁敲側擊一下有沒有其他辦法。
卻沒想到趙掌柜沉默了片刻後，竟主動提出，他最近要返回內城，到時候可帶瀋河入城一次。
這讓瀋河有些驚喜的同時也生出感激之情。
他知道，這或許是趙掌柜對他釀酒能力的一種認可與投資，但其中也有對他的提攜之意。
這份恩情，他得記下，將來若有能力，必然報答。
此時，趙掌柜已經與人交接完畢。
新來的掌柜是一位老修，修為在練氣四層，這才是外城應有的配置。
瀋河暗忖，以趙掌柜的修為，來外城當一個小小的掌柜明顯是大材小用，這其中恐怕另有內情。
沒等他繼續想下去，趙掌柜就負手而出，他的氣息似乎比往日更加晦澀難查，周身散發著一種難言的靈壓。
瀋河心中凜然，眼中有些不可置信：「難道如傳聞所言，趙掌柜突破練氣後期了？」
練氣後期是練氣的最後一個境界，已經可以被稱為高階修士了。
除了鬼市那次，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更不要說還是熟悉的人，這種震驚很難言說。
「來了？」趙掌柜瞥了一眼瀋河，語氣淡淡，並未多言，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瀋河拱手，語氣恭敬道：「有勞前輩了！」
正說話間，一道倩影從一側走出。
來者是一位雙十年華的女子，她身著淡青色長裙，皮膚白皙，容貌秀美絕倫，眉宇間掛著一層淡淡的柔弱之氣，宛如雨後梨花，平添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仔細看去，竟與趙掌柜有幾分神似。
女子步履輕盈，來到趙掌柜身旁，輕喚了一聲「爹爹」。
瀋河有些訝然，沒想到趙掌柜竟然有一個女兒。
趙掌柜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靈音，收拾好了，就走吧。」
「趙靈音。」瀋河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靈秀而清越，音柔而氣弱，倒是與此女氣質十分相配。」
他心中雖有好奇，但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垂手而立。
趙掌柜也沒有介紹二人認識的意思，倒是那女子似是從趙掌柜那裡聽過瀋河的名字，聲音柔柔地打了一個招呼：「沈道友，小女子趙靈音有禮了。」
瀋河連忙回禮：「瀋河，見過趙道友！」
「走吧，內城規矩多，莫要誤了時間。」在二人見禮之時，一旁的趙掌柜已經率先邁步而出。
趙靈音見狀緊隨其後，瀋河也不敢耽誤，默默走在最後。
趙氏商鋪本就在城牆不遠處，以三人的腳力，片刻間便行至內城門口。
城牆高深，巨大的開荒令榜單依舊高懸其上，時不時有人駐足圍觀。
此次瀋河走近，與上次遠遠圍觀的感覺又有不同，更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威壓。
城門處，一隊隊身披制式靈甲、氣息精悍的修士來回巡邏。
李成那等外坊護衛和他們比起來，就像雜牌軍遇上了正規軍。
門口守衛更是目光如電，審視著每一位進出者，維護著內城的安定。
往來的修士修為普遍在練氣中期以上，甚至不乏後期的大高手。
這才是真正的三河坊市，外面的只能算是散修的聚集之地。
趙掌柜走到守衛面前，從袖口中取出一面青銅令牌遞了上去。
瀋河遠遠看去，只見令牌正面用篆文刻著一個「趙」字，背面則是一副花鳥圖案。
「這便是通行令牌嗎？趙前輩這面令牌似乎是趙氏專屬？」
果不其然，守衛驗過令牌，臉色頓時變得恭敬，略帶討好地躬身說道：「大人，請！」
趙掌柜點了點頭，又將目光看向瀋河，對守衛道：「此人隨我入城，給他一塊臨時令牌。」
守衛順著目光看了過來，快步上前：「道友如何稱呼？」
「瀋河。」
他點了點頭，拿出一塊木質令牌，隨手在上面點了兩下，然後遞給瀋河：「臨時管理費兩塊靈石，此令時效十二個時辰，逾期不歸者，按擅闖罪論處，道友切勿耽擱了時辰。」
「多謝道友！」
瀋河拿出兩塊靈石，遞了上去。
踏入內城，頓時像是進了一個新世界，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比他在聚元樓修煉室里的靈氣還要濃郁幾倍。
路面用大理石板鋪成，街道寬闊整潔，四周建築飛檐斗拱，紅磚綠瓦，錯落有致。
亭台樓閣掩映在淡淡的靈霧中，像是洞天福地一般。
趙掌柜帶著女兒趙靈音停下腳步，對瀋河淡淡說道：「內城不比外城，規矩森嚴，高階修士眾多。你手持臨時令牌，只能在中央商業區活動，切勿靠近四大家族所在之地。辦完你的事後，儘快離開。」
瀋河面容嚴肅，鄭重應下：「多謝前輩提點，晚輩謹記在心。」
趙掌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著趙家所在的地方走去。
趙靈音臨走前，回頭看了瀋河一眼，露出一個委婉而客氣的笑容，輕輕頷首，算是告別。
瀋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隱約聽到趙掌柜幾不可聞的輕嘆。
此時的趙掌柜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似是緬懷，又似乎隱含痛苦。
他低聲對身旁的女兒道：「終究……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趙靈音聞言，臉色黯淡，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與苦澀：「若不是女兒的緣故，也不會連累爹爹，被逼著離開內城，去外面經營那小小的商鋪……」
趙掌柜腳步一頓，回頭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兒的頭髮，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打斷道：「傻孩子，這如何能怪你？要怪就怪那李家小子欺人太甚，還有家族那些……」
他的話戛然而止，似有顧忌，轉而溫聲安慰道：「罷了，往事不提也罷。如今為父突破練氣後期，在家族內的話語權也能多上幾分。此次回來，料想那件事也並非沒有轉圜餘地。你的問題，為父定然會設法解決。」
兩人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內城中。
……
瀋河此時正在商業區的街道上。
這裡四通八達，兩側店鋪林立，招牌上都閃爍著靈光，「多寶閣」「萬藥堂」「群芳樓」等等，氣派非凡。
來往的修士衣著光鮮，氣息沉穩，顯然身家不菲。
瀋河目標明確，時間緊迫。他快速來到多寶閣門前，剛一到此，就有一位容貌俏麗的女修迎了上來。
女修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道：「歡迎道友光臨多寶閣，不知道友需要些什麼？可由小女子為您介紹引路，也可以自行觀看。」
服務態度十分良好，瀋河也不矯情，直接開口說道：「我想看看法器，中下品階，側重攻擊與防禦。」
「道友請隨我來。」女修聞言，也不廢話，引著瀋河來到售賣法器的區域。
只見琳琅滿目的法器陳列在玉台之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待瀋河看過之後，她才開始介紹：「攻擊法器中，這柄青鋒劍由百鍊精鋼鍛造而成，附有『鋒利』『破法』陣紋，離中品法器只差一步。」
「這柄赤火劍，是中品法器，由朱大師用赤火礦所鑄，對火系法術有額外加成。」
「還有這流雲劍，也是朱大師所鑄，在中品法器中也算精品，特點是御使起來耗費法力較少，速度極快。」
「另外還有這青蛟弓、紫蠍鉤……」
「防禦方面，道友看看這下品玄光寶鏡，受到攻擊後可自行激發，形成護體鏡光；還有這靈龜盾，是中品法器，以百年靈龜甲煉製，防禦力在同階之中也屬上乘；還有這萬鱗傘，也是中品……」
女修介紹得很是詳細，瀋河也聽得認真，他結合自身情況仔細權衡，心中已有了心儀之物。
他目前缺乏攻擊手段，那柄流雲劍就很合適；防禦方面，玄光寶鏡比較全面。
「就要這流雲劍和玄光寶鏡。」流雲劍耗費法力少，以他的修為能夠勉強操控；玄光鏡雖是下品，卻能自行激發，足以應對突發狀況。
「道友好眼力。」見瀋河這般爽快，女修面上的笑容更盛，「流雲劍作價五十塊靈石，玄光鏡二十五塊靈石，共計七十五塊靈石。」
瀋河點了點頭，又問道：「貴閣可有適合練氣中期修煉、威力尚可的功法秘術？要價格低些的，不超過三十塊靈石最好。」
女修聞言，思索了一番，帶瀋河來到功法區，隨後在密密麻麻的玉簡中取出一枚，遞給瀋河道：「道友請看，這門《明心劍訣》如何？此法原本共有九層，但因殘缺，只留下了三層，不過可額外在氣海內凝聚一道『明心劍氣』，因此頗為神妙，只售三十靈石。」
瀋河接過玉簡，仔細查看，發覺果然與此女所說並無二致，略微沉思後，還是決定將其買下。
這道「明心劍氣」，正是他所需要的殺手鐧。
「此法尚可，那就它吧，多謝道友推薦。」瀋河拱手謝過女修，此女雖是導購，但見識不凡，推薦的幾樣物品都還不錯，顯然是做過功課的。
「道友勿急，修行此法對心性要求較高，道友可要考慮清楚。」女修並未急著交易，而是將修行此法的難處點出，以免瀋河將來後悔。
「這等有招牌的大店鋪，確實遠非散修攤位可比，服務質量與態度沒得挑剔。」
瀋河在心中感嘆過後，再次道謝：「多謝道友提醒，在下考慮好了。」
女修聞言便不再多說，轉而問道：「道友可還需要其他物品？符籙、丹藥本店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