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未來遙遙在望
「瀋河你堅持住，我們來幫你了！」
李成一臉關切的神色，喊了一句後，大步跨入房間。
目光如電掃向床榻，準備欣賞瀋河驚慌失措或走火入魔的狼狽模樣。
張大富和周陽緊隨其後，臉上也帶著獰笑。
然而下一刻，他就愣在當場。
房間中空無一人，床鋪整潔，桌椅擺放整齊，窗戶緊閉，唯有被踹飛的門板歪斜地倒在床上，顯得格外刺眼。
哪裡有什麼瀋河的身影？
甚至連一絲近期有人居住的氣息都極為淡薄。
瀋河並不在這裡。
「怎麼會這樣，他人呢？」張大富臉上的笑容僵住，脫口而出。
眾人一陣沉默。
李成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時間羞惱交加。
他在門前表演了大半天，感情是獨角戲，瀋河根本就不在房間裡。
眾人面面相覷，亦都沒有料到這種結果。
李成眼中寒光爆射，快步在狹小的房間內轉了一圈，神識反覆掃過每一個角落，最終目光落在了那張被他丟棄、此刻踩在腳下的信紙上。
「閉關修行……足不出戶……請勿打擾……」
李成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重複著紙上的內容，一股被戲耍的屈辱和怒火直衝頭頂。
「好！好個瀋河！竟敢耍我！」
他猛地一腳踢在歪斜的門板上，本就破碎的門板頓時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還不快把老闆叫過來！」張大富對一旁的將身子縮成鴕鳥的周陽怒喝道。
巨大的動靜早已引來了客棧的老闆。
那是一位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中年修士，修為赫然達到了練氣五層。
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不弱的夥計，此時正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
「你們找我？哼，我還要找你們呢！」老闆目光掃過破碎的房門和滿屋狼藉，語氣冰冷。
「在我雲來客棧大吵大鬧，還動手毀壞財物，你們很有能耐嘛。莫非是覺得我周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他語氣不陰不陽，卻很有氣勢。
張大富聞言，嘴巴微微張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成見狀，心中暗罵一聲「廢物」。
只得強行壓下怒火，拱了拱手，但語氣依舊不太平靜：「周老闆，我等是坊市護衛，前來巡查，懷疑此間住戶可能遭遇不測，情急之下破門，也是為了救人。」
「救人？」
周老闆嗤笑一聲，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
「人呢？救到哪兒去了？我看幾位是來找茬的吧？我這客棧開門做生意，人家客人留書明言閉關，請勿打擾。你們這算是擔心？還是別有用心？」
「我這兒只負責提供房間，客人交了靈石，愛去哪去哪，愛怎麼閉關就怎麼閉關，我們可不會這般『救人』？」
這話夾槍帶棒，直接戳破了李成等人的心思，引得外面圍觀的一些散修發出低低的鬨笑。
李成臉上青紅交加，卻不敢發作。
這周老闆背景不淺，與內城某個家族有些遠親關係，本身修為也不弱，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
「周老闆誤會了……」李成試圖辯解。
「誤會？」周老闆打斷他，指著破碎的門板道：「損壞財物，證據確鑿！我這門雖是普通靈木所制，但加上陣法修復費用，擾了其他客人清靜的賠償，不多要你的，三塊下品靈石，拿來！」
三塊靈石！一塊破門根本不值這個價，這分明是趁機敲竹槓。
「三塊？你這破門……」張大富瞪大眼睛，欲要爭辯。
「賠！」
李成眼角抽搐，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阻止了張大富。
他胸中憋悶幾乎要吐血，但眾目睽睽之下，又是自己等人理虧，只得咬牙忍下，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他狠狠瞪了一眼縮在後面的周陽一眼，有些不甘心的掏出三塊靈石，迅速扔給了周老闆。
周老闆接過靈石，掂量了一下，冷哼一聲：「二位護衛，以後辦事，把眼睛放亮了。送客！」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我們走！」
李成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帶著張大富和周陽，在一片隱含嘲諷的目光中，灰頭土臉地擠出人群，離開了雲來客棧。
剛走出客棧，天空竟淅淅瀝瀝地下起了春雨，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更添幾分狼狽和淒冷。
一行人氣勢洶洶而來，此刻卻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那些跟來看熱鬧的散修見沒了下文，也漸漸散去。
但今日李成吃癟的消息，想必很快就會成為底層散修茶餘飯後的談資。
回到清風巷那間簡陋的石屋，只剩下李成、張大富和周陽三人。
壓抑了一路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
李成猛地轉身，眼神兇狠地盯住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周陽。
啪！啪！啪！
接連幾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陽臉上，蘊含著靈力的巴掌瞬間將周陽打得口鼻噴血，牙齒脫落了幾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廢物！廢物！連個人都盯不住！要你何用！」李成一邊打一邊罵。
旁邊的張大富也上前狠狠踹了幾腳，罵道：「害得老子也跟著丟人現眼！」
周陽被打得鼻青臉腫，摔倒在地，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哀嚎和求饒：「成哥……張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發泄了一通，李成喘著粗氣，暴戾的情緒稍稍宣洩。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周陽，冷聲道：「饒你？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瀋河找出來！要是再找不到……」
他頓了頓，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你就代替瀋河，去礦洞裡挖礦挖到死吧！」
周陽聞聽此言，被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連滾帶爬地跪好，磕頭如搗蒜：「成哥放心！我一定找到！我一定找到！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辦好！」
「滾！」李成厭惡地揮揮手。
周陽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出了石屋，消失在雨幕中。
「頭兒，這廢物還能指望嗎？」張大富看著周陽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
李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絲，眼中閃過狡詐陰狠的精光：「指望他？哼，不過是顆明面上的棋子罷了。真正的殺招，豈能寄托在這種廢物身上？」
這次被瀋河擺了一道，不僅損失了靈石，更是丟了面子。
讓他更加意識到瀋河的難纏，決心不再給瀋河任何機會。
他示意張大富附耳過來，壓低聲音，悄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張大富聽著，眼睛漸漸亮起，不住地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
與此同時，趙氏商鋪不遠處的聯排石室內。
瀋河靜靜地站在窗前，窗戶開著一道縫隙，任由窗外淅瀝的春雨帶著涼意飄灑進來，打濕了他的肩頭。
他攤開手掌，那隻進化後的奴隸蠱正安靜地趴伏在他的掌心，暗黃色的甲殼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背上的鎖鏈紋路仿佛活物，隱隱流動。
通過萬蠱圖譜與奴隸蠱心神相連的感覺十分奇妙，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奴隸蠱傳來的微弱意識波動。
那是一種絕對的服從與依賴。
感受著從奴隸蠱反饋而來的那股清涼、凝實的力量絲絲融入識海，瀋河嘴角勾起一抹驚喜的弧度。
他的神魂本就因穿越融合而比同階修士強上一籌，此刻經過奴隸蠱特質的反哺滋養，更是壯大了不少，神識感知範圍擴大，凝練程度也顯著提升，已然堪比尋常練氣四層修士的神魂強度！
練氣境界共有九層，三層為一個小境界。
練氣四層已經是練氣中期，可以說是一個小質變。
這也意味著神識可初步外放，對靈力掌控也更精妙。
「果然是只好蠱！」瀋河心中暗贊。
若非那對高家兄妹無意間的「助攻」，他也不可能以相對低廉的價格拿下這奴隸蠱的雛形。
想到高家，瀋河目光微動。
這高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以御獸聞名。
昨夜鬼市之中，高家那女子便曾出言點破攤主的誇大其詞。
恐怕更多是出於對御獸正統知識的驕傲，以及對驅蟲役蠱這類偏門手段的本能不屑，倒也並非有意幫他。
將高家兄妹之事拋諸腦後，瀋河的思緒回到當下。
奴隸蠱已成，如何使用須得仔細權衡。
李成、張大富二人修為高於他，神魂強度很可能也比他強，強行奴役風險極大，成功率渺茫。
最佳的目標，無疑是周陽！
此人是李成二人的耳目，修為只有練氣三層，神魂強度定然不如現在的自己。
奴役他，一來可讓其傳遞假消息，麻痹李張二人，為自己爭取寶貴的成長時間；二來，關鍵時刻或可成為一著奇兵，起到背刺之效。
想到周陽，瀋河又憶起自己在雲來客棧布下的疑陣。
算算時間，李成等人此刻應該已經「拜訪」過那間空房了罷？
想必他們發現人去樓空，意識到被戲耍時，那臉色定然精彩至極。
狡兔三窟，瀋河那日決心離開清風巷，擺脫監視後，先是去雲來客棧花了兩塊靈石租了八天的時間。
隨後在夜裡，趁著人少，變裝出門，來到了此處。
此地名為聚元樓，靠近三河坊市內城城牆處，是四大家族鐵家的產業。
瀋河正租著的這間石屋，建立在靈脈支線之上，靈氣充裕，外圍更有陣法保護，再是隱蔽安全不過。
就算李成等人查到了他的住所，也絕計不敢闖進來。
一場春雨一場寒，外面風雨愈發大了。
瀋河輕輕合上窗戶，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
他收起奴隸蠱，平靜深邃的眼眸中，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李成一臉關切的神色，喊了一句後，大步跨入房間。
目光如電掃向床榻，準備欣賞瀋河驚慌失措或走火入魔的狼狽模樣。
張大富和周陽緊隨其後，臉上也帶著獰笑。
然而下一刻，他就愣在當場。
房間中空無一人，床鋪整潔，桌椅擺放整齊，窗戶緊閉，唯有被踹飛的門板歪斜地倒在床上，顯得格外刺眼。
哪裡有什麼瀋河的身影？
甚至連一絲近期有人居住的氣息都極為淡薄。
瀋河並不在這裡。
「怎麼會這樣，他人呢？」張大富臉上的笑容僵住，脫口而出。
眾人一陣沉默。
李成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時間羞惱交加。
他在門前表演了大半天，感情是獨角戲，瀋河根本就不在房間裡。
眾人面面相覷，亦都沒有料到這種結果。
李成眼中寒光爆射，快步在狹小的房間內轉了一圈，神識反覆掃過每一個角落，最終目光落在了那張被他丟棄、此刻踩在腳下的信紙上。
「閉關修行……足不出戶……請勿打擾……」
李成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重複著紙上的內容，一股被戲耍的屈辱和怒火直衝頭頂。
「好！好個瀋河！竟敢耍我！」
他猛地一腳踢在歪斜的門板上，本就破碎的門板頓時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還不快把老闆叫過來！」張大富對一旁的將身子縮成鴕鳥的周陽怒喝道。
巨大的動靜早已引來了客棧的老闆。
那是一位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中年修士，修為赫然達到了練氣五層。
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不弱的夥計，此時正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
「你們找我？哼，我還要找你們呢！」老闆目光掃過破碎的房門和滿屋狼藉，語氣冰冷。
「在我雲來客棧大吵大鬧，還動手毀壞財物，你們很有能耐嘛。莫非是覺得我周某人是泥捏的不成？」
他語氣不陰不陽，卻很有氣勢。
張大富聞言，嘴巴微微張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成見狀，心中暗罵一聲「廢物」。
只得強行壓下怒火，拱了拱手，但語氣依舊不太平靜：「周老闆，我等是坊市護衛，前來巡查，懷疑此間住戶可能遭遇不測，情急之下破門，也是為了救人。」
「救人？」
周老闆嗤笑一聲，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
「人呢？救到哪兒去了？我看幾位是來找茬的吧？我這客棧開門做生意，人家客人留書明言閉關，請勿打擾。你們這算是擔心？還是別有用心？」
「我這兒只負責提供房間，客人交了靈石，愛去哪去哪，愛怎麼閉關就怎麼閉關，我們可不會這般『救人』？」
這話夾槍帶棒，直接戳破了李成等人的心思，引得外面圍觀的一些散修發出低低的鬨笑。
李成臉上青紅交加，卻不敢發作。
這周老闆背景不淺，與內城某個家族有些遠親關係，本身修為也不弱，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
「周老闆誤會了……」李成試圖辯解。
「誤會？」周老闆打斷他，指著破碎的門板道：「損壞財物，證據確鑿！我這門雖是普通靈木所制，但加上陣法修復費用，擾了其他客人清靜的賠償，不多要你的，三塊下品靈石，拿來！」
三塊靈石！一塊破門根本不值這個價，這分明是趁機敲竹槓。
「三塊？你這破門……」張大富瞪大眼睛，欲要爭辯。
「賠！」
李成眼角抽搐，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阻止了張大富。
他胸中憋悶幾乎要吐血，但眾目睽睽之下，又是自己等人理虧，只得咬牙忍下，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更丟人。
他狠狠瞪了一眼縮在後面的周陽一眼，有些不甘心的掏出三塊靈石，迅速扔給了周老闆。
周老闆接過靈石，掂量了一下，冷哼一聲：「二位護衛，以後辦事，把眼睛放亮了。送客！」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我們走！」
李成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三個字，帶著張大富和周陽，在一片隱含嘲諷的目光中，灰頭土臉地擠出人群，離開了雲來客棧。
剛走出客棧，天空竟淅淅瀝瀝地下起了春雨，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更添幾分狼狽和淒冷。
一行人氣勢洶洶而來，此刻卻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那些跟來看熱鬧的散修見沒了下文，也漸漸散去。
但今日李成吃癟的消息，想必很快就會成為底層散修茶餘飯後的談資。
回到清風巷那間簡陋的石屋，只剩下李成、張大富和周陽三人。
壓抑了一路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
李成猛地轉身，眼神兇狠地盯住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周陽。
啪！啪！啪！
接連幾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陽臉上，蘊含著靈力的巴掌瞬間將周陽打得口鼻噴血，牙齒脫落了幾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廢物！廢物！連個人都盯不住！要你何用！」李成一邊打一邊罵。
旁邊的張大富也上前狠狠踹了幾腳，罵道：「害得老子也跟著丟人現眼！」
周陽被打得鼻青臉腫，摔倒在地，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哀嚎和求饒：「成哥……張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發泄了一通，李成喘著粗氣，暴戾的情緒稍稍宣洩。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周陽，冷聲道：「饒你？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瀋河找出來！要是再找不到……」
他頓了頓，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你就代替瀋河，去礦洞裡挖礦挖到死吧！」
周陽聞聽此言，被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連滾帶爬地跪好，磕頭如搗蒜：「成哥放心！我一定找到！我一定找到！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辦好！」
「滾！」李成厭惡地揮揮手。
周陽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出了石屋，消失在雨幕中。
「頭兒，這廢物還能指望嗎？」張大富看著周陽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
李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絲，眼中閃過狡詐陰狠的精光：「指望他？哼，不過是顆明面上的棋子罷了。真正的殺招，豈能寄托在這種廢物身上？」
這次被瀋河擺了一道，不僅損失了靈石，更是丟了面子。
讓他更加意識到瀋河的難纏，決心不再給瀋河任何機會。
他示意張大富附耳過來，壓低聲音，悄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張大富聽著，眼睛漸漸亮起，不住地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
與此同時，趙氏商鋪不遠處的聯排石室內。
瀋河靜靜地站在窗前，窗戶開著一道縫隙，任由窗外淅瀝的春雨帶著涼意飄灑進來，打濕了他的肩頭。
他攤開手掌，那隻進化後的奴隸蠱正安靜地趴伏在他的掌心，暗黃色的甲殼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背上的鎖鏈紋路仿佛活物，隱隱流動。
通過萬蠱圖譜與奴隸蠱心神相連的感覺十分奇妙，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奴隸蠱傳來的微弱意識波動。
那是一種絕對的服從與依賴。
感受著從奴隸蠱反饋而來的那股清涼、凝實的力量絲絲融入識海，瀋河嘴角勾起一抹驚喜的弧度。
他的神魂本就因穿越融合而比同階修士強上一籌，此刻經過奴隸蠱特質的反哺滋養，更是壯大了不少，神識感知範圍擴大，凝練程度也顯著提升，已然堪比尋常練氣四層修士的神魂強度！
練氣境界共有九層，三層為一個小境界。
練氣四層已經是練氣中期，可以說是一個小質變。
這也意味著神識可初步外放，對靈力掌控也更精妙。
「果然是只好蠱！」瀋河心中暗贊。
若非那對高家兄妹無意間的「助攻」，他也不可能以相對低廉的價格拿下這奴隸蠱的雛形。
想到高家，瀋河目光微動。
這高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以御獸聞名。
昨夜鬼市之中，高家那女子便曾出言點破攤主的誇大其詞。
恐怕更多是出於對御獸正統知識的驕傲，以及對驅蟲役蠱這類偏門手段的本能不屑，倒也並非有意幫他。
將高家兄妹之事拋諸腦後，瀋河的思緒回到當下。
奴隸蠱已成，如何使用須得仔細權衡。
李成、張大富二人修為高於他，神魂強度很可能也比他強，強行奴役風險極大，成功率渺茫。
最佳的目標，無疑是周陽！
此人是李成二人的耳目，修為只有練氣三層，神魂強度定然不如現在的自己。
奴役他，一來可讓其傳遞假消息，麻痹李張二人，為自己爭取寶貴的成長時間；二來，關鍵時刻或可成為一著奇兵，起到背刺之效。
想到周陽，瀋河又憶起自己在雲來客棧布下的疑陣。
算算時間，李成等人此刻應該已經「拜訪」過那間空房了罷？
想必他們發現人去樓空，意識到被戲耍時，那臉色定然精彩至極。
狡兔三窟，瀋河那日決心離開清風巷，擺脫監視後，先是去雲來客棧花了兩塊靈石租了八天的時間。
隨後在夜裡，趁著人少，變裝出門，來到了此處。
此地名為聚元樓，靠近三河坊市內城城牆處，是四大家族鐵家的產業。
瀋河正租著的這間石屋，建立在靈脈支線之上，靈氣充裕，外圍更有陣法保護，再是隱蔽安全不過。
就算李成等人查到了他的住所，也絕計不敢闖進來。
一場春雨一場寒，外面風雨愈發大了。
瀋河輕輕合上窗戶，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
他收起奴隸蠱，平靜深邃的眼眸中，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