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瀋河，我們很擔心你
夜色褪去，天光微亮。
三河坊市外圍，一間屬於坊市護衛的石屋內，氣氛壓抑。
李成和張大富坐在粗糙的石凳上，臉色都不太好看。
周陽則像個鵪鶉似的縮著脖子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
「成哥……張哥……我……我真的盡力了……」
周陽的聲音帶著顫音，幾乎要哭出來的說道：「那瀋河太狡猾了！五天，整整五天沒回清風巷！我……我去趙氏商鋪附近蹲了兩天，連個影子都沒見到！他……他肯定是發現我在盯梢，故意躲起來了！」
他越說越怕，身體微微發抖。
任務辦砸了，以李成二人的手段，他絕沒有好果子吃。
一想到可能受到的懲罰，他就兩股戰戰。
「廢物！」
張大富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茶碗亂跳，他霍然起身，指著周陽的鼻子罵道：「讓你盯個人都盯不住！要你有什麼用？是不是皮癢了，也想嘗嘗礦洞裡的滋味？」
周陽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連聲道：「張哥息怒！張哥息怒！我再去找！我一定把瀋河挖出來！」
「找？坊市這麼大，他要是誠心躲起來，你上哪找去？」張大富怒氣未消，還要再罵。
「好了。」一直冷眼旁觀的李成終於開口，他制止了張大富，臉上擠出一絲看似寬和的笑容，對周陽說道：「周陽，這不全怪你。那瀋河確實有幾分小聰明，是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你能打聽到他之前入了『雲來』客棧，也算將功補過。」
他這番話讓周陽如蒙大赦，連忙感恩戴德：「多謝成哥體諒！多謝成哥！」
李成擺擺手，語氣轉為陰冷：「繼續打聽，我要知道他具體住在哪間房，平日有什麼動靜。這次，別再跟丟了。」
「是！是！我這就去！」周陽連聲應下，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離開了石屋。
看著周陽消失在門口，張大富不滿地看向李成：「頭兒，就這麼算了？這廢物……」
「急什麼？」
李成三角眼中寒光閃爍。
「周陽這種小角色，嚇唬一下就行了，真廢了他，誰給我們跑腿？我們的目標是瀋河。」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繼續分析道：「這幾日我反覆試探，也托人從趙氏商鋪買了點那所謂的『清靈酒』。」
「這酒確實有點門道，能溫養經脈，長期飲用無害，但效果雞肋，對修為提升幫助有限。」
「趙天明那個老狐狸，精明似鬼。這種程度的靈酒，值得他看重，但絕不足以讓他為了一個練氣三層的散修，跟我們這些『地頭蛇』徹底翻臉。」
「我估計，他最多是默許瀋河借點勢，想讓瀋河安心給他釀酒罷了。」
李成的判斷，與趙掌柜的真實想法竟有七八分相似。
「那我們……」張大富眼中凶光再現。
「當然要動手！」
李成斬釘截鐵，面上盡顯殺機。
「從我們盯上他，想送他去礦洞那天起，這梁子就結下了。如今他又疑似身懷秘密，修為精進，豈能留他成長？必須趁他羽翼未豐，徹底按死！」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不是住在『雲來』客棧嗎？正好，我們便以坊市護衛巡查的名義，去拜訪一下這位新晉的『釀酒師。」
見張大富臉上有些茫然，似乎不解其意，他又出言解釋道：「這麼做，一來是敲打警告，讓他知道躲不過我們的眼睛。」
「二是攪得他不得安寧，無法安心修煉。」
「三是當眾給他難堪，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我們，更加孤立無援。」
「最好……能逼他忍不住，自己逃出坊市！」
一旦瀋河失去坊市規矩的庇護，到了坊市外面，那麼以他的修為頃刻間便能將其廢掉！
到時候不管瀋河有什麼秘密，都絕難逃過他的探查。
張大富恍然大悟：「還是頭兒你聰明！就按你說的辦。」
……
與此同時，瀋河已經離開鬼市回到了修煉室內。
靈光燈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精美的紋路纖毫畢現。
瀋河坐在凳子上，從懷中取出幾樣物品一一擺放整齊。
身前的石桌上，瀋河目光盯著這幾樣散發著陰冷、詭異氣息的材料。
一株花瓣如同扭曲人臉的「攝魂花」，一株葉片呈心形卻脈絡暗紅的「同心草」，一滴裝在玉瓶里、觸之冰寒的「奴人淚」。
以及，那個半開的玉盒中，安靜趴伏著的淡黃色「奴役蠱」。
這些材料，幾乎花光了他售賣靈酒得來的所有靈石。
瀋河並未打量多久，而是將心神沉入腦海，此時《萬蠱圖譜》已然展開，關於奴役蠱的信息清晰浮現：
【名稱：奴役蠱（雛形）】
【當前狀態：健康，可進化】
【進化路徑：奴隸蠱（一階中品）。進化材料：攝魂花、同心草、奴人淚。進化方法：使用升蠱法進行合煉。】
「與酒蟲進階似乎有所不同，這升蠱法？……」
瀋河神色微動，剛升起念頭，圖譜立時光芒微閃，一段名為「升蠱法」的玄奧法訣瞬間湧入瀋河心中。
「以靈為基礎，以意為引……祭蠱養己，萬化歸真……」
他屏息凝神，仔細揣摩。
這「升蠱法」並非高深術法，更像是一種引導蠱蟲吸收材料精華、激發其本身潛能的輔助訣竅，成敗關鍵更多在於蠱蟲自身的資質與材料的契合度。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瀋河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法訣已然掌握，每一處細節都爛熟於心。
「事不宜遲，成敗在此一舉！」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材料，按照「升蠱法」的步驟，開始操作。
先將攝魂花碾碎，汁液滴入奴人淚中，混合成一種暗紫色的粘稠液體，散發出令人心神搖曳的氣息。
接著，將同心草揉搓出汁，與之前的混合液緩緩調和。
最後，他指尖逼出一縷靈力，小心翼翼地將混合藥液，均勻塗抹在奴役蠱的背甲之上，尤其是那些鎖鏈狀的紋路。
同時，神識化作線條，配合著靈力催動奴役蠱進階。
起初，奴役蠱毫無反應，依舊靜靜趴伏，背甲上的藥液也毫無變化。
瀋河的心微微下沉。
「失敗了？材料不對？還是法訣有誤？」
就在他心生疑慮之際，那奴役蠱的背甲紋路，突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如同久旱逢甘霖，背甲上的藥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些鎖鏈紋路迅速吸收！
嗡！
奴役蠱整個軀體猛地一顫，淡黃色的甲殼驟然爆發出強烈的幽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詭異力量，將整個靜室映照得一片幽暗！
光芒持續了數息時間，才漸漸內斂。
再看玉盒中，那隻奴役蠱的形態已然大變！
不對，應該叫奴隸蠱才對，只見它體型大了一圈，甲殼顏色更深，呈現出一種暗黃金屬質感。
背上的鎖鏈紋路不再是簡單的圖案，而是如同真正的枷鎖般微微凸起，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束縛之力。
【奴役蠱進化成功：一階中品奴隸蠱】
【能力：強制奴隸低階修士，控制其心神。（不可奴役神魂強於自己的修士）】
【萬蠱圖譜已吸收奴隸蠱特質，宿主獲得以下增益：神魂強度獲得提升，對妖獸、心智不堅者具有威懾與暗示效果。】
瀋河張開掌心，只見黃色光芒一閃而過，下一秒，奴隸蠱便出現在他手中。
大日悠悠升起，散發著慵懶的光芒。
李成、張大富二人已經在周陽的帶領下，來到雲來客棧二樓七號房間。
他們身後跟著許多聞聲而來，想要看戲的散修，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勢洶洶。
房間設置有防止神識探查的陣法，門扉上貼著一張信紙。
李成取下，展開一看。
紙上洋洋灑灑的寫著幾行大字，大意是說，要閉關幾天，足不出戶，全力修行，提升修為。
若是尋他的人到此，請不要打擾。
李成冷哼一聲，將紙甩手丟掉。
「想要提升修為？怎麼可能讓你這麼順利的修行？」
他冷笑著，屈指敲門。
咚咚咚。
「瀋河老弟，你在這裡嗎？」
他故意說的很大聲，「我們來看你了。你也真是的，閉關這種事情，怎麼不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我們也好有個照應啊。」
房間裡沒有回應。
咚咚咚！
李成大力敲門。
「瀋河老弟，不是我說你。怎麼說你也是咱們清風巷的居民，你既然交了管理費，我們身為坊市護衛，就有保護你們安全的義務。這幾天你不露面，讓我們好是擔心啊。你不妨先停下來，跟我們回坊市，在我們的保護下，再安心修行也不遲啊。」李成眯著雙眼，臉色陰沉，語氣卻很溫和。
房間中仍舊沒有回應。
李成忽然提高聲調，道：「瀋河老弟，你怎麼還沒有回應我。你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閉關修行，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你完全可以先向我們幾個討教一下經驗嘛。瀋河！你聽到沒有，不好，難道修行出了岔子，已經昏過去了？」
李成自說自話，臉上冷笑著，說的話卻充滿關切著急的語氣。
其他眾人，在一旁看著。
張大富適時地插嘴道：「李頭兒，搞不好真的被你猜中了。瀋河半天沒有回應，我們闖進去救人吧！」
「瀋河！瀋河，你快開門啊。你這樣一聲不吭，真的讓我們很擔心你。你再不開門，我們就要破門而入了。你是我們清風巷的居民，我們不能看著你陷入險境！」李成大聲地喊道。
但是房間中毫無一絲回應。
李成嘴角微翹，回頭示意張大富。
張大富心領神會，抬起腳猛踹。
哐當一聲，整片房門被踹飛，砸在床上！
三河坊市外圍，一間屬於坊市護衛的石屋內，氣氛壓抑。
李成和張大富坐在粗糙的石凳上，臉色都不太好看。
周陽則像個鵪鶉似的縮著脖子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惶恐與不安，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
「成哥……張哥……我……我真的盡力了……」
周陽的聲音帶著顫音，幾乎要哭出來的說道：「那瀋河太狡猾了！五天，整整五天沒回清風巷！我……我去趙氏商鋪附近蹲了兩天，連個影子都沒見到！他……他肯定是發現我在盯梢，故意躲起來了！」
他越說越怕，身體微微發抖。
任務辦砸了，以李成二人的手段，他絕沒有好果子吃。
一想到可能受到的懲罰，他就兩股戰戰。
「廢物！」
張大富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茶碗亂跳，他霍然起身，指著周陽的鼻子罵道：「讓你盯個人都盯不住！要你有什麼用？是不是皮癢了，也想嘗嘗礦洞裡的滋味？」
周陽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連聲道：「張哥息怒！張哥息怒！我再去找！我一定把瀋河挖出來！」
「找？坊市這麼大，他要是誠心躲起來，你上哪找去？」張大富怒氣未消，還要再罵。
「好了。」一直冷眼旁觀的李成終於開口，他制止了張大富，臉上擠出一絲看似寬和的笑容，對周陽說道：「周陽，這不全怪你。那瀋河確實有幾分小聰明，是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你能打聽到他之前入了『雲來』客棧，也算將功補過。」
他這番話讓周陽如蒙大赦，連忙感恩戴德：「多謝成哥體諒！多謝成哥！」
李成擺擺手，語氣轉為陰冷：「繼續打聽，我要知道他具體住在哪間房，平日有什麼動靜。這次，別再跟丟了。」
「是！是！我這就去！」周陽連聲應下，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離開了石屋。
看著周陽消失在門口，張大富不滿地看向李成：「頭兒，就這麼算了？這廢物……」
「急什麼？」
李成三角眼中寒光閃爍。
「周陽這種小角色，嚇唬一下就行了，真廢了他，誰給我們跑腿？我們的目標是瀋河。」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繼續分析道：「這幾日我反覆試探，也托人從趙氏商鋪買了點那所謂的『清靈酒』。」
「這酒確實有點門道，能溫養經脈，長期飲用無害，但效果雞肋，對修為提升幫助有限。」
「趙天明那個老狐狸，精明似鬼。這種程度的靈酒，值得他看重，但絕不足以讓他為了一個練氣三層的散修，跟我們這些『地頭蛇』徹底翻臉。」
「我估計，他最多是默許瀋河借點勢，想讓瀋河安心給他釀酒罷了。」
李成的判斷，與趙掌柜的真實想法竟有七八分相似。
「那我們……」張大富眼中凶光再現。
「當然要動手！」
李成斬釘截鐵，面上盡顯殺機。
「從我們盯上他，想送他去礦洞那天起，這梁子就結下了。如今他又疑似身懷秘密，修為精進，豈能留他成長？必須趁他羽翼未豐，徹底按死！」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不是住在『雲來』客棧嗎？正好，我們便以坊市護衛巡查的名義，去拜訪一下這位新晉的『釀酒師。」
見張大富臉上有些茫然，似乎不解其意，他又出言解釋道：「這麼做，一來是敲打警告，讓他知道躲不過我們的眼睛。」
「二是攪得他不得安寧，無法安心修煉。」
「三是當眾給他難堪，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我們，更加孤立無援。」
「最好……能逼他忍不住，自己逃出坊市！」
一旦瀋河失去坊市規矩的庇護，到了坊市外面，那麼以他的修為頃刻間便能將其廢掉！
到時候不管瀋河有什麼秘密，都絕難逃過他的探查。
張大富恍然大悟：「還是頭兒你聰明！就按你說的辦。」
……
與此同時，瀋河已經離開鬼市回到了修煉室內。
靈光燈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精美的紋路纖毫畢現。
瀋河坐在凳子上，從懷中取出幾樣物品一一擺放整齊。
身前的石桌上，瀋河目光盯著這幾樣散發著陰冷、詭異氣息的材料。
一株花瓣如同扭曲人臉的「攝魂花」，一株葉片呈心形卻脈絡暗紅的「同心草」，一滴裝在玉瓶里、觸之冰寒的「奴人淚」。
以及，那個半開的玉盒中，安靜趴伏著的淡黃色「奴役蠱」。
這些材料，幾乎花光了他售賣靈酒得來的所有靈石。
瀋河並未打量多久，而是將心神沉入腦海，此時《萬蠱圖譜》已然展開，關於奴役蠱的信息清晰浮現：
【名稱：奴役蠱（雛形）】
【當前狀態：健康，可進化】
【進化路徑：奴隸蠱（一階中品）。進化材料：攝魂花、同心草、奴人淚。進化方法：使用升蠱法進行合煉。】
「與酒蟲進階似乎有所不同，這升蠱法？……」
瀋河神色微動，剛升起念頭，圖譜立時光芒微閃，一段名為「升蠱法」的玄奧法訣瞬間湧入瀋河心中。
「以靈為基礎，以意為引……祭蠱養己，萬化歸真……」
他屏息凝神，仔細揣摩。
這「升蠱法」並非高深術法，更像是一種引導蠱蟲吸收材料精華、激發其本身潛能的輔助訣竅，成敗關鍵更多在於蠱蟲自身的資質與材料的契合度。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瀋河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法訣已然掌握，每一處細節都爛熟於心。
「事不宜遲，成敗在此一舉！」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材料，按照「升蠱法」的步驟，開始操作。
先將攝魂花碾碎，汁液滴入奴人淚中，混合成一種暗紫色的粘稠液體，散發出令人心神搖曳的氣息。
接著，將同心草揉搓出汁，與之前的混合液緩緩調和。
最後，他指尖逼出一縷靈力，小心翼翼地將混合藥液，均勻塗抹在奴役蠱的背甲之上，尤其是那些鎖鏈狀的紋路。
同時，神識化作線條，配合著靈力催動奴役蠱進階。
起初，奴役蠱毫無反應，依舊靜靜趴伏，背甲上的藥液也毫無變化。
瀋河的心微微下沉。
「失敗了？材料不對？還是法訣有誤？」
就在他心生疑慮之際，那奴役蠱的背甲紋路，突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如同久旱逢甘霖，背甲上的藥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些鎖鏈紋路迅速吸收！
嗡！
奴役蠱整個軀體猛地一顫，淡黃色的甲殼驟然爆發出強烈的幽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詭異力量，將整個靜室映照得一片幽暗！
光芒持續了數息時間，才漸漸內斂。
再看玉盒中，那隻奴役蠱的形態已然大變！
不對，應該叫奴隸蠱才對，只見它體型大了一圈，甲殼顏色更深，呈現出一種暗黃金屬質感。
背上的鎖鏈紋路不再是簡單的圖案，而是如同真正的枷鎖般微微凸起，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束縛之力。
【奴役蠱進化成功：一階中品奴隸蠱】
【能力：強制奴隸低階修士，控制其心神。（不可奴役神魂強於自己的修士）】
【萬蠱圖譜已吸收奴隸蠱特質，宿主獲得以下增益：神魂強度獲得提升，對妖獸、心智不堅者具有威懾與暗示效果。】
瀋河張開掌心，只見黃色光芒一閃而過，下一秒，奴隸蠱便出現在他手中。
大日悠悠升起，散發著慵懶的光芒。
李成、張大富二人已經在周陽的帶領下，來到雲來客棧二樓七號房間。
他們身後跟著許多聞聲而來，想要看戲的散修，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勢洶洶。
房間設置有防止神識探查的陣法，門扉上貼著一張信紙。
李成取下，展開一看。
紙上洋洋灑灑的寫著幾行大字，大意是說，要閉關幾天，足不出戶，全力修行，提升修為。
若是尋他的人到此，請不要打擾。
李成冷哼一聲，將紙甩手丟掉。
「想要提升修為？怎麼可能讓你這麼順利的修行？」
他冷笑著，屈指敲門。
咚咚咚。
「瀋河老弟，你在這裡嗎？」
他故意說的很大聲，「我們來看你了。你也真是的，閉關這種事情，怎麼不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我們也好有個照應啊。」
房間裡沒有回應。
咚咚咚！
李成大力敲門。
「瀋河老弟，不是我說你。怎麼說你也是咱們清風巷的居民，你既然交了管理費，我們身為坊市護衛，就有保護你們安全的義務。這幾天你不露面，讓我們好是擔心啊。你不妨先停下來，跟我們回坊市，在我們的保護下，再安心修行也不遲啊。」李成眯著雙眼，臉色陰沉，語氣卻很溫和。
房間中仍舊沒有回應。
李成忽然提高聲調，道：「瀋河老弟，你怎麼還沒有回應我。你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閉關修行，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你完全可以先向我們幾個討教一下經驗嘛。瀋河！你聽到沒有，不好，難道修行出了岔子，已經昏過去了？」
李成自說自話，臉上冷笑著，說的話卻充滿關切著急的語氣。
其他眾人，在一旁看著。
張大富適時地插嘴道：「李頭兒，搞不好真的被你猜中了。瀋河半天沒有回應，我們闖進去救人吧！」
「瀋河！瀋河，你快開門啊。你這樣一聲不吭，真的讓我們很擔心你。你再不開門，我們就要破門而入了。你是我們清風巷的居民，我們不能看著你陷入險境！」李成大聲地喊道。
但是房間中毫無一絲回應。
李成嘴角微翹，回頭示意張大富。
張大富心領神會，抬起腳猛踹。
哐當一聲，整片房門被踹飛，砸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