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賺錢的買賣
隨著鍾嬸開口。
水邊的婦人們也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如同水邊漂浮的用來洗衣的皂莢泡沫一般。
要麼是夸徐言有才，要麼就是說徐家村有望。
還有人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自家的娃娃以後能不能跟著徐言讀書。
看著這些供著一個祖宗的人。
徐言倒是認真的想了一下，隨後便當著眾人開口道：「族裡和村里如今適齡的孩子也有不少，也確實需要讀書進學，若是當真不適合走科舉這條路，到時候才尋旁的營生就是。」
幾名婦人聽到這話，立馬拿眼神催促著鍾嬸。
鍾嬸提起裝衣服的籃子，走到徐言面前：「言哥兒的意思，是村里開學堂還是將孩子們送去城裡書院讀書？」
徐言搖頭道：「讀書先要啟蒙識文斷字，也不必去城裡的書院讀書，倒是在村里弄一個學堂最為方便也省事。」
不過自己現在並無功名，不可能抽出來時間親自待在村里給那幫孩子啟蒙。
但若是能在城裡尋一個老秀才，請到村里為族人啟蒙，倒也未嘗不是個選擇。
不過請人進村教學，還得花錢。
自己雖然能掏這筆銀子，但並非長久之計。
這時候看到水邊漂浮著的泡沫，徐言忽的眼角一動。
而鍾嬸和在場家中有孩子的婦人們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一個個不停的誇讚著徐言。
紅妹則是走到徐言跟前，抬頭看向他：「我家小姐都將你的衣服洗乾淨了，難道還要我家小姐提回去？」
徐言一愣。
周圍夫人們立馬鬨笑起來。
徐言看向滿臉羞紅的柳玉蓮，趕忙上前提起衣簍子。
回到家中。
看到鍾嬸開始將衣服晾在院中。
徐言卻是在家裡翻箱找櫃了起來。
趙謙心知自己昨天話說的太多了些，神色不安，欲言又止的開口道：「親哥哥！我錯了，我就是把你最近在書院幹的事情說給鍾嬸聽了。你可不要和我爹一樣，搞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事情！」
隨著屋中哐當一聲。
趙謙頓時跳著腳尖叫了的逃出屋子，躲在正在院中吃著鍾嬸做的小吃的柳玉蓮身後。
然而徐言走出屋子的時候，手上卻並沒有提著什麼棍棒。
他看到躲在柳玉蓮身後的趙謙，瞪了一眼，衝著對方招了招手：「你過來。」
「我不過去！」
徐言一瞪眼：「叫你過來呢。」
趙謙依舊是躲在柳玉蓮身後：「我會傻到過去讓你揍？有本事你過來！」
徐言徹底無奈：「是與你說賺錢的買賣，你做不做？」
「賺錢？！」
趙謙頓時眼前一亮，卻還是有些猶猶豫豫。
徐言只好親自上前，將從屋子裡找到的一團橘子大小黑黑的東西丟到了桌子上。
紅妹定睛一看，有些疑惑：「是肥皂團？」
趙謙見徐言確實不是要找自己麻煩，也終於是從柳玉蓮身後探出身子來，臉上露出疑惑：「香胰子？」
徐言點了點頭。
他翻箱倒櫃找出來的，就是這個時候用來洗漱沐浴用的肥皂團。
而如今這玩意也確實就叫這個名字。
只是和後世的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如今的肥皂團，是在研磨豬胰的過程中加入砂糖，用天然鹼加上動物脂肪混合製成。或者是將皂莢搗碎淹沒，加入香料麵粉等揉搓城皂團。
其實古人並不是傻子。
只要有需求，總會弄出對應的東西來，甚至還將脂肪皂和天然皂兩條路都走通了！
但是這裡面就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了。
那就是不論是肥皂團還是香胰子，都是很原始的將幾樣人們發現有作用的物質添加在一起，就算是製成了。
在純度以及工藝上，還處於原始階段。
趙謙見到徐言拿出來的肥皂團之後，撇了撇嘴：「這玩意又不是獨門秘方，應天府那邊的六合縣做出來的香胰子更是名聲在外，你難道要靠弄這個賺錢？」
「這不能賺錢？」
徐言反問了一句。
趙謙愣了一下：「不是說不能賺錢，而是這東西別人也賣，咱們淳安城裡就有好幾家鋪子賣這個。」
他的意思其實就是，別人已經做了多少年的營生了，咋可能還讓徐言將錢賺去了。
徐言只是開口道：「如果我做出來的比他們的更好呢？」
賺錢嘛。
不一定非要弄現在沒有的東西，只要做的比更人的更好，自然不愁賣不出去賺不到錢。
趙謙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有些詫異的看向徐言：「你能做的更好？從哪知道的法子？」
「書上看的。」
徐言隨口應付了一句，便開始準備了起來。
趙謙撇撇嘴，真要是書上看到的，能等到他徐二娃子現在來做？
徐言也沒有理會趙謙的質疑。
等到盧銘等人跟著鍾叔，從山裡帶著獵到的好幾隻山雞、野兔以及好幾筐冬筍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淳安縣城的趙大公子，已經成了徐家的長工，正在院子裡徐言弄來的成堆皂角裡頭，將皂角籽剔除，再將皂角剪碎後丟進一旁裝著清水的大缸里。
而在院子外頭，徐言則是盯著已經快要燒完的稻草堆。
盧銘看著兩人，滿臉疑惑：「徐兄、趙兄，你們這是在做甚？」
趙謙頭也不抬，嘟囔了一聲：「他說要賺錢。」
「賺錢？」
從山上回來的盧銘等人面露疑惑。
見到趙謙面前成堆的皂莢，倒是也能猜出，這許是在做香胰子。
只是靠這個賺錢？
眾人心中無不生出一絲懷疑。
紅妹倒是在一旁解釋道：「徐公子所要在村里辦學，想給村里添置一樁進項。」
此言一出，雖然眾人還是心懷質疑，卻是紛紛朝著正在收集草木灰的徐言拱手道：「徐兄向學，更是照拂村中同族子弟，欲使治學於村，真乃我輩表率。」
別管徐言的法子能不能賺到錢。
這個時候，能在村里、族裡辦學的，那都不是一般人。不管初心如何，做這個事那就是善心善舉。
徐言對此也沒說什麼，只是將收集好的草木灰裝進筐中放入屋中。
那頭趙謙卻是苦著臉看向眾人：「有空就來幫幫我，想我堂堂趙大公子，如今竟成了他徐言家的長工……」
水邊的婦人們也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如同水邊漂浮的用來洗衣的皂莢泡沫一般。
要麼是夸徐言有才，要麼就是說徐家村有望。
還有人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自家的娃娃以後能不能跟著徐言讀書。
看著這些供著一個祖宗的人。
徐言倒是認真的想了一下，隨後便當著眾人開口道：「族裡和村里如今適齡的孩子也有不少，也確實需要讀書進學，若是當真不適合走科舉這條路，到時候才尋旁的營生就是。」
幾名婦人聽到這話，立馬拿眼神催促著鍾嬸。
鍾嬸提起裝衣服的籃子，走到徐言面前：「言哥兒的意思，是村里開學堂還是將孩子們送去城裡書院讀書？」
徐言搖頭道：「讀書先要啟蒙識文斷字，也不必去城裡的書院讀書，倒是在村里弄一個學堂最為方便也省事。」
不過自己現在並無功名，不可能抽出來時間親自待在村里給那幫孩子啟蒙。
但若是能在城裡尋一個老秀才，請到村里為族人啟蒙，倒也未嘗不是個選擇。
不過請人進村教學，還得花錢。
自己雖然能掏這筆銀子，但並非長久之計。
這時候看到水邊漂浮著的泡沫，徐言忽的眼角一動。
而鍾嬸和在場家中有孩子的婦人們聽到這話，頓時喜笑顏開，一個個不停的誇讚著徐言。
紅妹則是走到徐言跟前，抬頭看向他：「我家小姐都將你的衣服洗乾淨了，難道還要我家小姐提回去？」
徐言一愣。
周圍夫人們立馬鬨笑起來。
徐言看向滿臉羞紅的柳玉蓮，趕忙上前提起衣簍子。
回到家中。
看到鍾嬸開始將衣服晾在院中。
徐言卻是在家裡翻箱找櫃了起來。
趙謙心知自己昨天話說的太多了些，神色不安，欲言又止的開口道：「親哥哥！我錯了，我就是把你最近在書院幹的事情說給鍾嬸聽了。你可不要和我爹一樣，搞什麼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事情！」
隨著屋中哐當一聲。
趙謙頓時跳著腳尖叫了的逃出屋子，躲在正在院中吃著鍾嬸做的小吃的柳玉蓮身後。
然而徐言走出屋子的時候，手上卻並沒有提著什麼棍棒。
他看到躲在柳玉蓮身後的趙謙，瞪了一眼，衝著對方招了招手：「你過來。」
「我不過去！」
徐言一瞪眼：「叫你過來呢。」
趙謙依舊是躲在柳玉蓮身後：「我會傻到過去讓你揍？有本事你過來！」
徐言徹底無奈：「是與你說賺錢的買賣，你做不做？」
「賺錢？！」
趙謙頓時眼前一亮，卻還是有些猶猶豫豫。
徐言只好親自上前，將從屋子裡找到的一團橘子大小黑黑的東西丟到了桌子上。
紅妹定睛一看，有些疑惑：「是肥皂團？」
趙謙見徐言確實不是要找自己麻煩，也終於是從柳玉蓮身後探出身子來，臉上露出疑惑：「香胰子？」
徐言點了點頭。
他翻箱倒櫃找出來的，就是這個時候用來洗漱沐浴用的肥皂團。
而如今這玩意也確實就叫這個名字。
只是和後世的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如今的肥皂團，是在研磨豬胰的過程中加入砂糖，用天然鹼加上動物脂肪混合製成。或者是將皂莢搗碎淹沒，加入香料麵粉等揉搓城皂團。
其實古人並不是傻子。
只要有需求，總會弄出對應的東西來，甚至還將脂肪皂和天然皂兩條路都走通了！
但是這裡面就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了。
那就是不論是肥皂團還是香胰子，都是很原始的將幾樣人們發現有作用的物質添加在一起，就算是製成了。
在純度以及工藝上，還處於原始階段。
趙謙見到徐言拿出來的肥皂團之後，撇了撇嘴：「這玩意又不是獨門秘方，應天府那邊的六合縣做出來的香胰子更是名聲在外，你難道要靠弄這個賺錢？」
「這不能賺錢？」
徐言反問了一句。
趙謙愣了一下：「不是說不能賺錢，而是這東西別人也賣，咱們淳安城裡就有好幾家鋪子賣這個。」
他的意思其實就是，別人已經做了多少年的營生了，咋可能還讓徐言將錢賺去了。
徐言只是開口道：「如果我做出來的比他們的更好呢？」
賺錢嘛。
不一定非要弄現在沒有的東西，只要做的比更人的更好，自然不愁賣不出去賺不到錢。
趙謙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有些詫異的看向徐言：「你能做的更好？從哪知道的法子？」
「書上看的。」
徐言隨口應付了一句，便開始準備了起來。
趙謙撇撇嘴，真要是書上看到的，能等到他徐二娃子現在來做？
徐言也沒有理會趙謙的質疑。
等到盧銘等人跟著鍾叔，從山裡帶著獵到的好幾隻山雞、野兔以及好幾筐冬筍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淳安縣城的趙大公子，已經成了徐家的長工，正在院子裡徐言弄來的成堆皂角裡頭，將皂角籽剔除，再將皂角剪碎後丟進一旁裝著清水的大缸里。
而在院子外頭，徐言則是盯著已經快要燒完的稻草堆。
盧銘看著兩人，滿臉疑惑：「徐兄、趙兄，你們這是在做甚？」
趙謙頭也不抬，嘟囔了一聲：「他說要賺錢。」
「賺錢？」
從山上回來的盧銘等人面露疑惑。
見到趙謙面前成堆的皂莢，倒是也能猜出，這許是在做香胰子。
只是靠這個賺錢？
眾人心中無不生出一絲懷疑。
紅妹倒是在一旁解釋道：「徐公子所要在村里辦學，想給村里添置一樁進項。」
此言一出，雖然眾人還是心懷質疑，卻是紛紛朝著正在收集草木灰的徐言拱手道：「徐兄向學，更是照拂村中同族子弟，欲使治學於村，真乃我輩表率。」
別管徐言的法子能不能賺到錢。
這個時候，能在村里、族裡辦學的，那都不是一般人。不管初心如何，做這個事那就是善心善舉。
徐言對此也沒說什麼，只是將收集好的草木灰裝進筐中放入屋中。
那頭趙謙卻是苦著臉看向眾人：「有空就來幫幫我，想我堂堂趙大公子，如今竟成了他徐言家的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