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秦淮茹
何雨柱以為賈易兩人的拉扯能像連台本戲劇似的，可以讓他多看個幾集。
沒想到周五晚上回來，一進中院，就看到賈家關燈鎖著門，易家也只有一大媽一個人在。
他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但既然沒戲可看，他也就先回家做飯吃飯了。
吃完飯，又教何雨水認了五個字——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教何雨水認了快一百個字了，卻是比他們的掃盲班進度還要快。
見易中海和賈張氏母子倆還是沒有回來，他決定不等了，直接去找一大媽媽問問是怎麼回事。
「我去找一大媽聊點事情，你在家裡先學著，有什麼不會的等我回來再教你。」
一大媽看到他推門進來，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你來幹什麼？」
自從懷上孩子後，她知道她們之間斷了不該有的一切關係才是最好的。
但是，是何雨柱幫助她實現最大的夢想，對他，他真要想的話，她也實在提不起拒絕的念頭。
可是現在不行，畢竟還沒過三個月……
所以昨天他一叫何雨水離開，她才那麼慌亂。
今天家裡沒人，由不得她不多想。
何雨柱向對面房屋示意了一下：「她今天怎麼沒過來？」
「她啊——」
一大媽無奈的道：「你沒看到你一大爺也沒在家嗎？帶著她們去找媒婆了。」
剛才見他們三人不在，何雨柱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還是疑惑的道：「為什麼？」
要知道，易中海前兩天推脫的態度很明顯，而賈張氏應該也沒有辦法說服他，今天突然改主意確實讓他感到意外。
一大媽有些惱火的道：「她帶著賈東旭過來，一上來就讓他下跪，不答應他不結下仇了嗎？」
何雨柱也是一陣無語，他沒想到賈張氏會來這麼一手。
她們都做到這一步了，除非徹底撕破臉，否則還真不能不幫。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開解她了：「幫就幫吧，反正一大爺工資高，再等孩子生下來，應該就不會再顧忌她們家了。」
一大媽嘆氣道：「也只能這樣了——你靠這麼近幹什麼？你坐那邊去……」
何雨柱卻還是挨著她坐了下來。
其實，他和一大媽的想法差不多，最近這段時間就很是「安分守己」。
但是，這幾天他天天聽到賈易兩家談論說媳婦的事情，昨天一大媽的反應又勾動了他的心思，而今天機會又那麼好，他終於壓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思了。
一大媽自然能看得出來，她忙抓住衣襟，警告他道：「不行！還沒過三個月呢！」
何雨柱道：「沒事兒。我有招！」
以前是不想，真要想的話，《玉壺寶冊》里有的是技巧。
……
易中海三人直到接近十點才回來。
看到東廂房還亮著燈，一大媽正在屋裡喝水，他就邀請賈張氏母子道：「進來喝口熱水吧。」
外面這麼冷，賈張氏兩人沒說什麼，直接跟著進了屋裡。
看他們進屋，一大媽招呼道：「回來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又隨意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一大媽先沒回答他，而是趕緊提醒最後進來的賈東旭：「東旭快關上門。」
易中海聽到她說話聲音不對，馬上問道：「你嗓子怎麼了？著涼了？」
一大媽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了一下，道：「沒有，應該是晚上的菜鹽放多了，我剛才都躺下了，這不起來喝水嗎？」
說完她一邊看向賈張氏一邊問道：「東旭的事怎麼樣了？」
賈張氏兩人從進屋就很沉默，臉色也不好看，以她對賈張氏的了解，那可是一個很張揚的人，如果事情辦成了早嚷嚷起來了。
所以，話一問出口，她就感覺事情應該不是很順利。
果然，易中海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道：「今天只是跟媒婆見了個面，有沒有合適的，得等她們回頭找找才能知道。」
一大媽又不是不知道媒婆們消息靈通，真要有合適的還能不說？
需要她們「回頭找找」的，基本上都是說找她們的人要求太高了。
事情也是如此。
等到賈張氏兩人喝完水回去，易中海就告訴她，今天他們連著找了三個媒婆，三人明顯都知道賈東旭最近二進宮的事，再聽完賈張氏的要求，就沒有一個願意接的。
一大媽瞬間心情大好。
以前不管賈家怎麼對她，她都只能忍著，現在則不想讓她們再占屬於她肚子裡孩子的好處了。
第二天早上，她特意找了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已經通過情報知道了。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才看懂了易中海的操作：賈東旭向他下跪，他確實不好再繼續推脫。
但是，媒婆們要靠名聲吃飯，砸了招牌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找她們了，所以，單純把他們帶到媒婆那裡並不會如了賈張氏的意。
相反，找的媒婆反而能替易中海拒絕她們。
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這同樣能實現易中海的目的。
他現在也不得不再次感嘆其的老奸巨猾。
不過他的感慨和高興已經在看到情報時抒發過了，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另外一件事：「他們昨天晚上沒有找到願意應下的媒婆，今天晚上會不會繼續再找？」
一大媽警惕的看了看身邊，好在沒人經過，但還是咬牙道：「你想都別想！我就不該聽你的鬼話，噁心死了……」
何雨柱忙道：「我沒騙你，真的有營養。不信你回去照下鏡子，你看看你的氣色是不是變好了？」
一大媽詫異的道：「真的嗎？」
緊接著又反應過來，這是說有沒有營養的事嗎？
眼看著後院有人過來，她忙收住話頭，警告道：「不管什麼，以後都不允許了！」
晚上吃守飯，賈張氏繼續讓易中海帶著她們去找其他媒婆。
何雨柱吃完飯後也再次找她談事情，
雖然她一開始嚴防死守，但拒絕的心思就像是深秋的薄冰，看似堅硬，一碰就碎。
好在有了一次經驗，這次不僅過程順利很多，既沒有被嗆住，對味道的接受程度也提高了。
賈張氏她們今天晚上仍然沒有任何收穫，找的兩個媒婆都說找不到符合的人。
她卻仍然不服：「她們都沒本事！老易，明天周末，咱們乾脆找離這邊遠一點的媒婆，我就不信找不到！」
一大媽一聽就知道了她的用意：遠一點的媒婆就未必知道賈東旭二進宮的事了。
不過，她感覺這樣做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離這裡遠的媒婆確實可能沒聽說過這事，但介紹的對象人家不會來打聽嗎？
事實上，她認為但凡注重名聲的媒婆，自己都得先來打聽一番。
只要來打聽，事情肯定就瞞不住。
易中海肯定也明白這一點，但他知道說了也沒用，乾脆直接答應下來，反正就是多走幾步路的事。
周末，何雨柱照常要帶何雨水出去玩。
今天除了玩，其實最主要的是帶著她去買幾本小人書。
現在她已經完全掌握了注音字母，而徐軍見他表現好，獎勵了他一本《國音字典》，買來小人書正好能讓她借著字典閱讀。
在出門之前，他原本還想再幫一大媽補充一次營養的，卻被她以臉頰酸拒絕了……
他難免有些失望。
但對何雨水來說，今天不僅有他帶著出去玩，吃到了好吃的滷煮火燒，還給她買了鉛筆、橡皮，尤其還買了《童工》、《雞毛信》、《武松打虎》和《東郭先生》四冊小人書。
這讓她開心得像是天上飛翔的小鳥一樣。
今天賈張氏和賈東旭回到四合院後，臉都拉得老長，看誰氣都不順。
易中海太了解賈張氏了，卻是知道他現在要是想讓她放棄，她肯定不會同意，就先提議道：「要不咱們放低些要求？」
賈張氏還是不太甘心：「老易，你認識的人多，尤其軋鋼廠的工人都給你面子，要不等明天上了班，你再幫著問問你那些工友，看看他們附近有沒有好的媒婆，行不行？」
易中海這次卻沒有完全聽她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問問。但是，這次要是還定不下來，你應該知道情況是什麼樣的了，咱們就得把條件降低一些試試了。」
「當然，最好還是按我說，過上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就好辦了。」
賈張氏道：「先問問。到時候再說。」
結果周一忙活一晚上，還是一無所獲。
賈張氏只能降低條件：對方正式工，長相中等。
周二忙活一晚上，條件降為：學徒工也行，長相要好。
周三忙活一晚上，條件再降：城裡人，長相要好。
周四再忙活一晚上，還是沒有願意接的媒婆。
易中海不樂意了，讓她們選擇聽他的，或者把條件降到她們能接受的最低。
賈張氏經過這段時間的打擊，終於認清了現實，就想著給賈東旭找個條件差不多的城裡人就行。
賈東旭卻不願意了，他死咬著一點：別的都好說，但女的一定要漂亮。
賈張氏拗不過他，只能同意。
易中海也鬆了一口氣，經過這幾天和不同媒婆接觸得出的結論，以賈東旭的條件，從農村找個長相漂亮的對象還是能辦到的。
果然，周五晚上，賈張氏和賈東旭終於是笑著回來的。
何雨柱聽著她們的動靜，回想整件事前後的經過，感覺自己學到了很多。
當然，他付出同樣不少……
現在他倒是對媒婆介紹給賈東旭的對象感興趣起來。
第二天一醒，他馬上查看刷新的情報。
情報：孫媒婆打算把紅星公社秦家村長相最漂亮的秦淮茹介紹賈東旭。
「秦淮茹？」
何雨柱忽然感覺這個名字很好聽。
沒想到周五晚上回來，一進中院，就看到賈家關燈鎖著門，易家也只有一大媽一個人在。
他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但既然沒戲可看，他也就先回家做飯吃飯了。
吃完飯，又教何雨水認了五個字——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教何雨水認了快一百個字了，卻是比他們的掃盲班進度還要快。
見易中海和賈張氏母子倆還是沒有回來，他決定不等了，直接去找一大媽媽問問是怎麼回事。
「我去找一大媽聊點事情，你在家裡先學著，有什麼不會的等我回來再教你。」
一大媽看到他推門進來，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你來幹什麼？」
自從懷上孩子後，她知道她們之間斷了不該有的一切關係才是最好的。
但是，是何雨柱幫助她實現最大的夢想，對他，他真要想的話，她也實在提不起拒絕的念頭。
可是現在不行，畢竟還沒過三個月……
所以昨天他一叫何雨水離開，她才那麼慌亂。
今天家裡沒人，由不得她不多想。
何雨柱向對面房屋示意了一下：「她今天怎麼沒過來？」
「她啊——」
一大媽無奈的道：「你沒看到你一大爺也沒在家嗎？帶著她們去找媒婆了。」
剛才見他們三人不在，何雨柱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還是疑惑的道：「為什麼？」
要知道，易中海前兩天推脫的態度很明顯，而賈張氏應該也沒有辦法說服他，今天突然改主意確實讓他感到意外。
一大媽有些惱火的道：「她帶著賈東旭過來，一上來就讓他下跪，不答應他不結下仇了嗎？」
何雨柱也是一陣無語，他沒想到賈張氏會來這麼一手。
她們都做到這一步了，除非徹底撕破臉，否則還真不能不幫。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開解她了：「幫就幫吧，反正一大爺工資高，再等孩子生下來，應該就不會再顧忌她們家了。」
一大媽嘆氣道：「也只能這樣了——你靠這麼近幹什麼？你坐那邊去……」
何雨柱卻還是挨著她坐了下來。
其實，他和一大媽的想法差不多，最近這段時間就很是「安分守己」。
但是，這幾天他天天聽到賈易兩家談論說媳婦的事情，昨天一大媽的反應又勾動了他的心思，而今天機會又那麼好，他終於壓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思了。
一大媽自然能看得出來，她忙抓住衣襟，警告他道：「不行！還沒過三個月呢！」
何雨柱道：「沒事兒。我有招！」
以前是不想，真要想的話，《玉壺寶冊》里有的是技巧。
……
易中海三人直到接近十點才回來。
看到東廂房還亮著燈，一大媽正在屋裡喝水，他就邀請賈張氏母子道：「進來喝口熱水吧。」
外面這麼冷，賈張氏兩人沒說什麼，直接跟著進了屋裡。
看他們進屋，一大媽招呼道：「回來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又隨意的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一大媽先沒回答他，而是趕緊提醒最後進來的賈東旭：「東旭快關上門。」
易中海聽到她說話聲音不對，馬上問道：「你嗓子怎麼了？著涼了？」
一大媽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了一下，道：「沒有，應該是晚上的菜鹽放多了，我剛才都躺下了，這不起來喝水嗎？」
說完她一邊看向賈張氏一邊問道：「東旭的事怎麼樣了？」
賈張氏兩人從進屋就很沉默，臉色也不好看，以她對賈張氏的了解，那可是一個很張揚的人，如果事情辦成了早嚷嚷起來了。
所以，話一問出口，她就感覺事情應該不是很順利。
果然，易中海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道：「今天只是跟媒婆見了個面，有沒有合適的，得等她們回頭找找才能知道。」
一大媽又不是不知道媒婆們消息靈通，真要有合適的還能不說？
需要她們「回頭找找」的，基本上都是說找她們的人要求太高了。
事情也是如此。
等到賈張氏兩人喝完水回去，易中海就告訴她，今天他們連著找了三個媒婆，三人明顯都知道賈東旭最近二進宮的事，再聽完賈張氏的要求，就沒有一個願意接的。
一大媽瞬間心情大好。
以前不管賈家怎麼對她，她都只能忍著，現在則不想讓她們再占屬於她肚子裡孩子的好處了。
第二天早上，她特意找了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已經通過情報知道了。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才看懂了易中海的操作：賈東旭向他下跪，他確實不好再繼續推脫。
但是，媒婆們要靠名聲吃飯，砸了招牌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找她們了，所以，單純把他們帶到媒婆那裡並不會如了賈張氏的意。
相反，找的媒婆反而能替易中海拒絕她們。
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這同樣能實現易中海的目的。
他現在也不得不再次感嘆其的老奸巨猾。
不過他的感慨和高興已經在看到情報時抒發過了，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另外一件事：「他們昨天晚上沒有找到願意應下的媒婆，今天晚上會不會繼續再找？」
一大媽警惕的看了看身邊，好在沒人經過，但還是咬牙道：「你想都別想！我就不該聽你的鬼話，噁心死了……」
何雨柱忙道：「我沒騙你，真的有營養。不信你回去照下鏡子，你看看你的氣色是不是變好了？」
一大媽詫異的道：「真的嗎？」
緊接著又反應過來，這是說有沒有營養的事嗎？
眼看著後院有人過來，她忙收住話頭，警告道：「不管什麼，以後都不允許了！」
晚上吃守飯，賈張氏繼續讓易中海帶著她們去找其他媒婆。
何雨柱吃完飯後也再次找她談事情，
雖然她一開始嚴防死守，但拒絕的心思就像是深秋的薄冰，看似堅硬，一碰就碎。
好在有了一次經驗，這次不僅過程順利很多，既沒有被嗆住，對味道的接受程度也提高了。
賈張氏她們今天晚上仍然沒有任何收穫，找的兩個媒婆都說找不到符合的人。
她卻仍然不服：「她們都沒本事！老易，明天周末，咱們乾脆找離這邊遠一點的媒婆，我就不信找不到！」
一大媽一聽就知道了她的用意：遠一點的媒婆就未必知道賈東旭二進宮的事了。
不過，她感覺這樣做也不過是自欺欺人。
離這裡遠的媒婆確實可能沒聽說過這事，但介紹的對象人家不會來打聽嗎？
事實上，她認為但凡注重名聲的媒婆，自己都得先來打聽一番。
只要來打聽，事情肯定就瞞不住。
易中海肯定也明白這一點，但他知道說了也沒用，乾脆直接答應下來，反正就是多走幾步路的事。
周末，何雨柱照常要帶何雨水出去玩。
今天除了玩，其實最主要的是帶著她去買幾本小人書。
現在她已經完全掌握了注音字母，而徐軍見他表現好，獎勵了他一本《國音字典》，買來小人書正好能讓她借著字典閱讀。
在出門之前，他原本還想再幫一大媽補充一次營養的，卻被她以臉頰酸拒絕了……
他難免有些失望。
但對何雨水來說，今天不僅有他帶著出去玩，吃到了好吃的滷煮火燒，還給她買了鉛筆、橡皮，尤其還買了《童工》、《雞毛信》、《武松打虎》和《東郭先生》四冊小人書。
這讓她開心得像是天上飛翔的小鳥一樣。
今天賈張氏和賈東旭回到四合院後，臉都拉得老長，看誰氣都不順。
易中海太了解賈張氏了，卻是知道他現在要是想讓她放棄，她肯定不會同意，就先提議道：「要不咱們放低些要求？」
賈張氏還是不太甘心：「老易，你認識的人多，尤其軋鋼廠的工人都給你面子，要不等明天上了班，你再幫著問問你那些工友，看看他們附近有沒有好的媒婆，行不行？」
易中海這次卻沒有完全聽她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問問。但是，這次要是還定不下來，你應該知道情況是什麼樣的了，咱們就得把條件降低一些試試了。」
「當然，最好還是按我說，過上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就好辦了。」
賈張氏道：「先問問。到時候再說。」
結果周一忙活一晚上，還是一無所獲。
賈張氏只能降低條件：對方正式工，長相中等。
周二忙活一晚上，條件降為：學徒工也行，長相要好。
周三忙活一晚上，條件再降：城裡人，長相要好。
周四再忙活一晚上，還是沒有願意接的媒婆。
易中海不樂意了，讓她們選擇聽他的，或者把條件降到她們能接受的最低。
賈張氏經過這段時間的打擊，終於認清了現實，就想著給賈東旭找個條件差不多的城裡人就行。
賈東旭卻不願意了，他死咬著一點：別的都好說，但女的一定要漂亮。
賈張氏拗不過他，只能同意。
易中海也鬆了一口氣，經過這幾天和不同媒婆接觸得出的結論，以賈東旭的條件，從農村找個長相漂亮的對象還是能辦到的。
果然，周五晚上，賈張氏和賈東旭終於是笑著回來的。
何雨柱聽著她們的動靜，回想整件事前後的經過，感覺自己學到了很多。
當然，他付出同樣不少……
現在他倒是對媒婆介紹給賈東旭的對象感興趣起來。
第二天一醒，他馬上查看刷新的情報。
情報：孫媒婆打算把紅星公社秦家村長相最漂亮的秦淮茹介紹賈東旭。
「秦淮茹？」
何雨柱忽然感覺這個名字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