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何雨柱行善積德
看完情報，何雨柱照常起床，洗漱，然後把髒水端到洗衣槽倒掉。
他倒完髒水剛要往回走，賈家房門打開，賈東旭也端著洗臉盆走了出來。
今天賈東旭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再沒有了前幾天垂頭喪氣的模樣。
反而眉飛色舞，一副重新變得揚眉吐氣的模樣，甚至還透著趾高氣揚的味道。
「傻柱，今天起得挺早啊。」
他沒話找話的道。
賈雨柱心中膩歪，想裝作沒聽到，不願意搭理他。
沒想到他又湊近過來，笑著問道：「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都站到身邊了，他也不好裝作沒聽到了：「快十八了。」
說完他就想說要回去做飯了，準備結束對話。
結果賈東旭又往前湊近了一些，挑眉壓低聲音道：「這麼大了，摸過女人的手嗎？」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撇，心說真是土老帽兒，摸手算什麼？老子地都耕過多少回了，前幾天還解鎖了新技能，而且，孩子都要有了……
當然，這些自是沒辦法和他說，他只能不耐煩的道：「你想說什麼？」
賈東旭臉上掩飾不住得意的道：「沒什麼。你哥我就要娶媳婦了，人長得非常漂亮，你見到就知道了——」
何雨柱馬上想到剛才看過的情報，那個叫秦淮茹的女孩不僅有個好聽的名字，人也長得漂亮。
之前他對賈東旭找到對象並沒放在心上，現在卻突然有些不平衡起來——賈東旭憑什麼能娶到那麼好的媳婦？
賈東旭這時一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人家過來，你就幫忙給做幾個菜吧。」
何雨柱眉頭一挑：「你是請我掌廚嗎？我現在已經是豐澤園的正式廚師了，做一桌菜是絕對沒問題的。」
請廚子和讓鄰居幫忙可不一樣。
請廚子可是要花錢的。
按照現在的行情，作為豐澤園的廚子，上門給人做飯，哪怕是他也不會少於兩萬塊錢。
賈東旭現在本來就缺錢。
就算有錢，也捨不得給何雨柱。
「嗐，咱們兩家這麼近的鄰居，就是做幾個普通的菜，怎麼說那麼外道的話呢？」
「這樣，你這次幫哥個忙，好好表現表現，到時候我讓你嫂子也幫你介紹個漂亮的媳婦兒。」
何雨柱對他的話自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他是豐澤園的正式工，有三間正房，論條件絕對不是他能比的，將來找對象肯定也是從城裡找有正式工作且長相好的，還用得著他介紹？
他本來就不喜歡他們家，現在更不願意幫他。
不過，一個院的鄰居，他也不好直接拒絕：「到時候看我有沒有時間吧。」
有沒有時間自然是他說的算。
賈東旭則道：「肯定有時間。我把時間定在周末，你還能沒時間？對吧？」
何雨柱敷衍的嗯了一聲，轉身回屋做飯。
但是，被賈東旭剛才噁心了一回，他的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
尤其揉面做麵條的時候。
他突然記起前年和現在差不多的時間，他一手拎著撿回來的菜葉，一手牽著面黃肌瘦的何雨水往家走，賈家正在蒸饅頭。
當時饅頭的香味那麼香，一個勁的往他和何雨水鼻子裡鑽。
他倆卻只能狂咽口水，饞得走路都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現在自是知道那些面本來就是他們的，是何大清留給他們兄妹倆的救命糧，再想起那時的情景，他的心中頓時再次捲起一陣怒火。
是何雨水推門出來的動靜讓他恢復了冷靜。
同時，他也迅速有了一個決定：賈家那樣對待過他們，他不能不有所「報答」——前面兩次本來就是賈東旭自己犯錯在先，他將消息報告給派出所只是盡人民的義務，不能算是「報答」。
現在賈東旭不是要娶秦淮茹嗎？
現在他把賈家的情況告訴她，他不信她還會願意嫁給他！
「哥，今天吃什麼？」
何雨水推開門，蹦跳著來到他的身後，又跳到他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歪頭看向桌子：「做餅子還是麵條？」
何雨柱拿臉蹭了蹭她的小臉：「大早上的，喝麵條暖和，我給你做雞蛋面吃。」
何雨水馬上笑道：「好，雞蛋面好吃，我還要蔥花和菜葉熗鍋。」
「好，哥給你做。你現在先去把手和臉洗了去，麵條一會兒就能做好。」
看著她端臉盆倒水，他的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
下意識的往賈家方向一看，他心中輕鬆的想著：他這次橫插一槓子雖然會讓賈家難受，但對秦淮茹來說，卻是不讓她往火坑裡跳，算是救了她。
他這也算是行善積德啊。
因為今天還要上班，他準備明天再去。
不過，等到周日早上看到刷新的情報，他卻不由皺起了眉頭。
情報：秦淮茹一心想嫁給城裡的工人當城裡人，對於孫媒婆介紹的賈東旭很滿意。
這似乎麻煩了……
但他很快又想通了：就算秦淮茹想嫁給城裡的工人當城裡人，一旦知道了賈家的情況，估計也不會願意嫁給賈東旭。
她之所以滿意，肯定是孫媒婆沒有告訴她真實的情況——媒婆雖然重視名聲，但為了讓兩方都滿意，肯定少不了只撿的好，不說或者少說缺點，只要大體上般配，最後兩人結婚成功就行。
儘管如此，他還是有了緊迫的感覺。
為免夜長夢多，他決定儘快去一趟秦家村。
於是，吃完早飯他就對何雨水道：「我今天要出去給人家做飯，你自己在家玩吧。」
自從他上周給她買了四冊小人書後，不僅她自己喜歡看，還因此成了院裡和附近小孩子們最羨慕的人，都喜歡圍著她轉。
對於他今天不能再帶她出去玩，她也不會孤單，就很聽話的答應下來。
何雨柱撒開兩條腿往紅星公社趕，幾十里的路程，他原本以為得花不少時間的，沒想到剛出城不久就遇到了開往紅星公社的斯柯達客車，這讓他不到一小時就到了鄉里。
從鄉里去秦家莊還要再走六七里地，那就輕鬆很多了。
現在各村都有自己的民兵，他還沒進村就被攔住了。
他既不是小日子的間諜，又不是美蔣的特務，被攔住也不擔心：「我是交道口街道銅鑼鼓巷95號院裡的……住戶，我來找秦淮茹的，如果方便的話，你們能叫她出來一下嗎？我有話和她說。」
秦淮茹是秦家莊最漂亮的女孩，今年二十歲還沒嫁人，大家都知道她想嫁進城裡。
正好昨天孫媒婆來過一趟，何雨柱沒報名字，攔他的民兵就自動往她的相親對象上想了。
秦淮茹也是這樣想的。
城裡的工人「相親對象」這麼急著來看她，她既害羞又高興，趕緊趕了過來。
第一次和「相親對象」見面，她只敢離得遠遠的看了一眼，發現何雨柱人長得高大強壯，身上衣服板正，這個年齡天然帶著一些清秀，不說多帥，但絕對不醜，也就放下心來。
到了近處，她反而不敢看他了，只是低著頭輕聲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剛才和攔著他的民兵聊天，聽到動靜轉頭看了過來。
等看到她的嬌嫩帶著紅霞的臉蛋，清澈明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粗又亮的辮子，渾身上下透出來的溫婉大氣，他瞬間感到心臟都漏了一拍。
和他聊天的民兵拿肩膀碰了他一下，好笑的道：「我堂妹怎麼樣？你們城裡是不是也很少這樣漂亮的？」
何雨柱回過神來，一時間卻還心臟亂跳。
他穩了穩心神，笑道：「紅兵，我想和你姐單獨說幾句話，你看？」
秦紅兵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秦淮茹，好笑的道：「行行行，我不礙你們的事，我去站我的崗去。」
說著話，把另一個年齡小的半大小子也一同拎走了。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看著她嬌俏動人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口乾，想了一下才指了指旁邊的大石頭，道：「我們去那邊說話，別站在路上了。」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何雨柱見她同意，不由鬆了一口氣，趕緊帶頭往大石頭走去。
走到大石頭後面，遮擋了其他人的視線，他感到放鬆了一些，然後視線又不自覺的被她的青春漂亮的臉蛋吸引了過去。
秦淮茹頭低得更低了。
他也不自覺的注意到那稱得上完美的渾圓。
「淮茹，你真美。」
他這會兒已經忘了這次過來的目的，同時不自覺的伸手牽住了秦淮茹柔軟帶著涼意的小手。
秦淮茹下意識的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就輕聲說道：「你，你鬆手。」
何雨柱捨不得放開。
秦淮茹見他仍然抓著她的手不放，好像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就下意識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何雨柱看著她姣好的臉龐和白嫩的脖頸，忽然覺得前幾天學過的「秀色可餐」竟然是那麼有道理。
他只覺得食指大動，忍不住向她靠近了一步。
秦淮茹卻是嚇了一跳，忙伸手推他：「賈，東旭，我們還沒有……我們不能那樣……」
何雨柱心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實話實說的道：「我不是賈東旭。」
秦淮茹頓時如遭雷擊：「什麼？！」
他倒完髒水剛要往回走，賈家房門打開，賈東旭也端著洗臉盆走了出來。
今天賈東旭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再沒有了前幾天垂頭喪氣的模樣。
反而眉飛色舞，一副重新變得揚眉吐氣的模樣，甚至還透著趾高氣揚的味道。
「傻柱，今天起得挺早啊。」
他沒話找話的道。
賈雨柱心中膩歪，想裝作沒聽到，不願意搭理他。
沒想到他又湊近過來，笑著問道：「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都站到身邊了，他也不好裝作沒聽到了：「快十八了。」
說完他就想說要回去做飯了，準備結束對話。
結果賈東旭又往前湊近了一些，挑眉壓低聲音道：「這麼大了，摸過女人的手嗎？」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撇，心說真是土老帽兒，摸手算什麼？老子地都耕過多少回了，前幾天還解鎖了新技能，而且，孩子都要有了……
當然，這些自是沒辦法和他說，他只能不耐煩的道：「你想說什麼？」
賈東旭臉上掩飾不住得意的道：「沒什麼。你哥我就要娶媳婦了，人長得非常漂亮，你見到就知道了——」
何雨柱馬上想到剛才看過的情報，那個叫秦淮茹的女孩不僅有個好聽的名字，人也長得漂亮。
之前他對賈東旭找到對象並沒放在心上，現在卻突然有些不平衡起來——賈東旭憑什麼能娶到那麼好的媳婦？
賈東旭這時一拍他的肩膀：「到時候人家過來，你就幫忙給做幾個菜吧。」
何雨柱眉頭一挑：「你是請我掌廚嗎？我現在已經是豐澤園的正式廚師了，做一桌菜是絕對沒問題的。」
請廚子和讓鄰居幫忙可不一樣。
請廚子可是要花錢的。
按照現在的行情，作為豐澤園的廚子，上門給人做飯，哪怕是他也不會少於兩萬塊錢。
賈東旭現在本來就缺錢。
就算有錢，也捨不得給何雨柱。
「嗐，咱們兩家這麼近的鄰居，就是做幾個普通的菜，怎麼說那麼外道的話呢？」
「這樣，你這次幫哥個忙，好好表現表現，到時候我讓你嫂子也幫你介紹個漂亮的媳婦兒。」
何雨柱對他的話自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他是豐澤園的正式工，有三間正房，論條件絕對不是他能比的，將來找對象肯定也是從城裡找有正式工作且長相好的，還用得著他介紹？
他本來就不喜歡他們家，現在更不願意幫他。
不過，一個院的鄰居，他也不好直接拒絕：「到時候看我有沒有時間吧。」
有沒有時間自然是他說的算。
賈東旭則道：「肯定有時間。我把時間定在周末，你還能沒時間？對吧？」
何雨柱敷衍的嗯了一聲，轉身回屋做飯。
但是，被賈東旭剛才噁心了一回，他的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
尤其揉面做麵條的時候。
他突然記起前年和現在差不多的時間，他一手拎著撿回來的菜葉，一手牽著面黃肌瘦的何雨水往家走，賈家正在蒸饅頭。
當時饅頭的香味那麼香，一個勁的往他和何雨水鼻子裡鑽。
他倆卻只能狂咽口水，饞得走路都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現在自是知道那些面本來就是他們的，是何大清留給他們兄妹倆的救命糧，再想起那時的情景，他的心中頓時再次捲起一陣怒火。
是何雨水推門出來的動靜讓他恢復了冷靜。
同時，他也迅速有了一個決定：賈家那樣對待過他們，他不能不有所「報答」——前面兩次本來就是賈東旭自己犯錯在先，他將消息報告給派出所只是盡人民的義務，不能算是「報答」。
現在賈東旭不是要娶秦淮茹嗎？
現在他把賈家的情況告訴她，他不信她還會願意嫁給他！
「哥，今天吃什麼？」
何雨水推開門，蹦跳著來到他的身後，又跳到他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歪頭看向桌子：「做餅子還是麵條？」
何雨柱拿臉蹭了蹭她的小臉：「大早上的，喝麵條暖和，我給你做雞蛋面吃。」
何雨水馬上笑道：「好，雞蛋面好吃，我還要蔥花和菜葉熗鍋。」
「好，哥給你做。你現在先去把手和臉洗了去，麵條一會兒就能做好。」
看著她端臉盆倒水，他的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
下意識的往賈家方向一看，他心中輕鬆的想著：他這次橫插一槓子雖然會讓賈家難受，但對秦淮茹來說，卻是不讓她往火坑裡跳，算是救了她。
他這也算是行善積德啊。
因為今天還要上班，他準備明天再去。
不過，等到周日早上看到刷新的情報，他卻不由皺起了眉頭。
情報：秦淮茹一心想嫁給城裡的工人當城裡人，對於孫媒婆介紹的賈東旭很滿意。
這似乎麻煩了……
但他很快又想通了：就算秦淮茹想嫁給城裡的工人當城裡人，一旦知道了賈家的情況，估計也不會願意嫁給賈東旭。
她之所以滿意，肯定是孫媒婆沒有告訴她真實的情況——媒婆雖然重視名聲，但為了讓兩方都滿意，肯定少不了只撿的好，不說或者少說缺點，只要大體上般配，最後兩人結婚成功就行。
儘管如此，他還是有了緊迫的感覺。
為免夜長夢多，他決定儘快去一趟秦家村。
於是，吃完早飯他就對何雨水道：「我今天要出去給人家做飯，你自己在家玩吧。」
自從他上周給她買了四冊小人書後，不僅她自己喜歡看，還因此成了院裡和附近小孩子們最羨慕的人，都喜歡圍著她轉。
對於他今天不能再帶她出去玩，她也不會孤單，就很聽話的答應下來。
何雨柱撒開兩條腿往紅星公社趕，幾十里的路程，他原本以為得花不少時間的，沒想到剛出城不久就遇到了開往紅星公社的斯柯達客車，這讓他不到一小時就到了鄉里。
從鄉里去秦家莊還要再走六七里地，那就輕鬆很多了。
現在各村都有自己的民兵，他還沒進村就被攔住了。
他既不是小日子的間諜，又不是美蔣的特務，被攔住也不擔心：「我是交道口街道銅鑼鼓巷95號院裡的……住戶，我來找秦淮茹的，如果方便的話，你們能叫她出來一下嗎？我有話和她說。」
秦淮茹是秦家莊最漂亮的女孩，今年二十歲還沒嫁人，大家都知道她想嫁進城裡。
正好昨天孫媒婆來過一趟，何雨柱沒報名字，攔他的民兵就自動往她的相親對象上想了。
秦淮茹也是這樣想的。
城裡的工人「相親對象」這麼急著來看她，她既害羞又高興，趕緊趕了過來。
第一次和「相親對象」見面，她只敢離得遠遠的看了一眼，發現何雨柱人長得高大強壯，身上衣服板正，這個年齡天然帶著一些清秀，不說多帥，但絕對不醜，也就放下心來。
到了近處，她反而不敢看他了，只是低著頭輕聲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剛才和攔著他的民兵聊天，聽到動靜轉頭看了過來。
等看到她的嬌嫩帶著紅霞的臉蛋，清澈明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粗又亮的辮子，渾身上下透出來的溫婉大氣，他瞬間感到心臟都漏了一拍。
和他聊天的民兵拿肩膀碰了他一下，好笑的道：「我堂妹怎麼樣？你們城裡是不是也很少這樣漂亮的？」
何雨柱回過神來，一時間卻還心臟亂跳。
他穩了穩心神，笑道：「紅兵，我想和你姐單獨說幾句話，你看？」
秦紅兵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秦淮茹，好笑的道：「行行行，我不礙你們的事，我去站我的崗去。」
說著話，把另一個年齡小的半大小子也一同拎走了。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看著她嬌俏動人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口乾，想了一下才指了指旁邊的大石頭，道：「我們去那邊說話，別站在路上了。」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何雨柱見她同意，不由鬆了一口氣，趕緊帶頭往大石頭走去。
走到大石頭後面，遮擋了其他人的視線，他感到放鬆了一些，然後視線又不自覺的被她的青春漂亮的臉蛋吸引了過去。
秦淮茹頭低得更低了。
他也不自覺的注意到那稱得上完美的渾圓。
「淮茹，你真美。」
他這會兒已經忘了這次過來的目的，同時不自覺的伸手牽住了秦淮茹柔軟帶著涼意的小手。
秦淮茹下意識的掙了一下，沒有掙開，就輕聲說道：「你，你鬆手。」
何雨柱捨不得放開。
秦淮茹見他仍然抓著她的手不放，好像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就下意識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何雨柱看著她姣好的臉龐和白嫩的脖頸，忽然覺得前幾天學過的「秀色可餐」竟然是那麼有道理。
他只覺得食指大動，忍不住向她靠近了一步。
秦淮茹卻是嚇了一跳，忙伸手推他：「賈，東旭，我們還沒有……我們不能那樣……」
何雨柱心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實話實說的道：「我不是賈東旭。」
秦淮茹頓時如遭雷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