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切割
早上。
何雨柱一邊抱著被子，一邊對著今天的情報發呆。
情報的內容正是昨天賈張氏晚上的做的事。
對於賈張氏的做法，不管是讓賈東旭把工資上交，還是要幫他說媳婦，他都覺得正常。
畢竟，她們家欠了那麼多錢——當然，以賈張氏的為人未必打算還，但把工資從賈東旭手裡收上來，也就能控制住不讓他亂來了。
而且，賈東旭今年已經年滿二十，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
他唯一不能理解的是，賈張氏為什麼也罵易中海那麼難聽？
一大媽告訴過他，賈張氏私底下經常會說她一些難聽的話，他其實並不覺得奇怪。
生活在四合院裡，女人之間發生了爭吵，什麼難聽的話都能罵得出來。
但是，易中海可是一直幫襯著她們老賈家，最近更是出錢又出力。
賈張氏為什麼看起來還那麼厭惡易中海呢？
他想不明白，乾脆趁著空閒時間和董守勤聊起了這個問題。
董守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何雨柱想了想道：「是因為一大爺沒有出全部的錢嗎？」
董守勤點了點頭，道：「應該有這方面的原因。」
何雨柱：「可是，前後兩次就已經出了六百萬了——那可不是小數目。」
董守勤鄭重的道：「老話說的好，升米恩，斗米仇。」
「柱子，你一定要從他們這件事上吸取教訓，以後要幫助人也一定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何雨柱點頭應下。
但是，他雖然覺得董守勤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有疑惑的地方：賈家現在的生活幾乎全靠易中海的幫襯和提攜，就算不滿最近這次的事沒有出全部的錢，但看賈東旭的反應，好像之前就已經那樣做了。
他把這個疑惑告訴了董守勤。
董守勤想了想，道：「要這麼說的話，你們院裡的那個賈張氏可能就是故意的了。」
何雨柱實在想不明白：「故意的？」
「她為什麼啊？」
董守勤感慨的道：「你啊，現在太年輕，多經歷經歷就懂了。」
他解釋道：「你剛才也說了，現在賈家現在幾乎全靠易中海幫襯，你說時間久了，那個賈東旭會不會更願意聽他的話、越來越和他走得近？」
何雨柱馬上想到了易中海那些洗腦手段，不由點頭道：「會！」
董守勤道：「對啊，你都認為會是這樣，賈張氏只有賈東旭一個兒子，她寡婦失業的，你想想，她會不會害怕以後賈東旭偏向易中海，不聽她的話？」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
緊接著又想到，他完全可以把這件事通知給易中海。
易中海一旦知道了，以後就算還是不放棄幫襯他們，想來也會減少很多。
董守勤雖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卻還是未雨綢繆的提醒道：「他們的事你可不要瞎摻和——易中海還要靠賈家養老，不管怎麼鬧，他們兩家都靠得更近。」
「你真摻和了，易家記不記你的好兩說，但賈家知道了一定會恨上你。」
「最後你很可能什麼好處都撈不到，最重要的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說對不對？」
何雨柱：誰說沒關係的？
他都是為了他將來的兒子著想啊……
而且，他絲毫不用擔心被賈張氏知道，因為他可以讓一大媽傳話。
當然，在董守勤面前他自然還是聽話的道：「師父您說得對。我記住了。」
董守勤還是有些不放心，又道：「易中海和賈家住在對門，這麼多年了，他自己未必不知道你說的這件事。」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只是這種事沒辦法明說，將來又要靠他們養老，只能裝作不知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
他覺得董守勤的猜測聽起來也有道理，而且也符合易中海老奸巨猾的為人。
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摻和一手：如果易中海以前沒察覺，現在讓他知道了，想來不被氣炸也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一大媽又懷上了孩子，接下來肯定會更偏向她肚子裡的孩子。
就算事情和他師父說的一樣，也能引起易中海不好的記憶，加深對賈家不好的印象。
總之，這件事有利無害，必須得做。
董守勤忽然開口道：「你在想什麼？」
何雨柱馬上意識到他察覺到了他的走神，他趕緊回道：「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今天正好刷新了兩條情報，於是小聲說道：「師父，我們那個徐經理，我感覺他好像想讓當掃盲班的班長，您說我要不要應下？」
董守勤不疑有他，忙問道：「他怎麼突然想讓你當班長了？」
何雨柱笑道：「我之前不是上過兩三年小學嗎？他教的東西我覺得最快，所以他想讓我起個帶頭作用，平時幫幫大家。」
董守勤聽完馬上說道：「這樣的話，你應該接下來。」
說完又和往常一樣，和他講其中的道理：「咱們廚子雖然手藝是第一位的，但和領導搞好關係，對你接下來的工作和生活肯定都有好處。」
「尤其你還年輕。」
「另外，所謂多條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牆。你現在有能力，幫助了大家，這都能成為你的人脈，將來不說能幫多大忙，遇到事了，多個跑腿的都是好，你說對不對？」
何雨柱因為打小在街上混，年紀稍大又經常跟著何大清給人做飯，更習慣自由一些。
加上最近學做菜的速度突飛猛進，魯菜不僅全部達到了初級水平，有幾道菜甚至已經有中級的水準，這讓他難免生出了自傲的情緒，對於當班長其實興趣不大。
但現在董守勤既然說了他應該接下來，還那麼苦口婆心的給他講了其中的道理，他自然不會不懂事的反對：「好的，師父，我聽您的。」
今天除了徐軍找他當掃盲班的班長，也就沒有別的新鮮事了。
所以，上完補習班，他趕緊就往家裡趕。
等回到四合院，閆埠貴突然叫住了他，然後壓低聲音問道：「我問你一件事。」
「賈東旭這兩次的事一共花了一千一百萬，老易就幫他出了六百萬塊錢，是真的嗎？」
何雨柱詫異的道：「誰說的？」
閆埠貴道：「具體是誰說的，這誰知道？你先別管誰說的了，反正中午外院的人來咱們院問起這件事，我們才知道的。」
「你住在中院離得近，和他們兩家關係也好，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卻是很快想到，這個消息，賈張氏肯定不會跟別人說，派出所那邊應該也不會往外泄露消息，杜厚他們更不會傻到跟別人宣揚。
如此一來，他基本上能斷定是易中海做的。
至於易中海為什麼這麼做，他能想到最大的可能就是易中海開始和賈家進行切割了！
他的心情頓時大好，但不好讓閆埠貴發現異常，就努力控制住雀躍的心情，道：「具體什麼情況我確實不清楚。」
「不過，第一次被抓花了兩百萬，這個我是知道的。」
「第二次的話，那什麼，情況更嚴重，估計花的錢更多，還是你告訴我的，她還跟後院許叔和劉叔借了二百萬，一大爺估計也沒少出。」
閆埠貴聽完他的分析也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卻是語氣帶著酸意的道：「老易真有錢啊！」
何雨柱想趕緊回去再添一把火，就指了指家的方向：「閆叔，我得回去做飯了，雨水還等著我呢。」
因為上掃盲班，回家要晚半小時，他原本的打算是早上多買塊餡餅或者自己蒸點菜包什麼的，讓一大媽幫何雨水熱熱墊墊肚子，回來再和他一起吃。
何雨水卻寧願多等半小時，也要和他一起吃飯，他確實也趕著回去做晚飯。
不過，一走進中院，忽然發現賈張氏竟然在易中海家裡，他不由放慢了腳步。
「老易，給東旭娶媳婦是正經事，你拖拖拉拉的，到底什麼意思？你幫不幫這個忙，給個準話吧。」
何雨柱不由一愣，這件事賈張氏昨天晚上沒說嗎？
然後就聽到易中海語重心長的道：「東旭他媽，我能不知道給東旭娶媳婦確實是正事？但你也要看現在的情況……」
賈張氏馬上不悅的道：「什麼情況不情況的？我不管那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誰家孩子歲數到了，當家長的不給張羅娶媳婦的？」
「都說成家立業，他有了媳婦，就能老老實實的工作生活了。這樣咱們也能放心不是？」
這是她以前慣用的、說一些易中海愛聽的話的手段。
易中海卻仍然不急不躁的道：「你說這些我能不懂？」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東旭剛出完那兩檔子事，現在急著給他張羅對象，人家一打聽不露餡了嗎？」
這時一大媽插話道：「說起這件事，東旭他媽，你應該也聽到了，中午那會兒，前院老閆家的忽然找我聊天，說是就有外院的人來咱們院裡問東旭的事……」
何雨柱眉頭一挑，才意識到易中海今天讓人把消息傳出去的用意：讓大家知道賈東旭做過的事，堵賈張氏讓他幫賈東旭張羅娶媳婦的嘴。
他並沒有感到失望。
因為不願意像以前那樣幫忙，還不顧賈東旭的名聲，本來就是易中海削弱和賈家聯繫的表現。
何雨柱一邊抱著被子，一邊對著今天的情報發呆。
情報的內容正是昨天賈張氏晚上的做的事。
對於賈張氏的做法，不管是讓賈東旭把工資上交，還是要幫他說媳婦，他都覺得正常。
畢竟，她們家欠了那麼多錢——當然，以賈張氏的為人未必打算還，但把工資從賈東旭手裡收上來，也就能控制住不讓他亂來了。
而且，賈東旭今年已經年滿二十，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
他唯一不能理解的是，賈張氏為什麼也罵易中海那麼難聽？
一大媽告訴過他，賈張氏私底下經常會說她一些難聽的話，他其實並不覺得奇怪。
生活在四合院裡，女人之間發生了爭吵，什麼難聽的話都能罵得出來。
但是，易中海可是一直幫襯著她們老賈家，最近更是出錢又出力。
賈張氏為什麼看起來還那麼厭惡易中海呢？
他想不明白，乾脆趁著空閒時間和董守勤聊起了這個問題。
董守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何雨柱想了想道：「是因為一大爺沒有出全部的錢嗎？」
董守勤點了點頭，道：「應該有這方面的原因。」
何雨柱：「可是，前後兩次就已經出了六百萬了——那可不是小數目。」
董守勤鄭重的道：「老話說的好，升米恩，斗米仇。」
「柱子，你一定要從他們這件事上吸取教訓，以後要幫助人也一定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何雨柱點頭應下。
但是，他雖然覺得董守勤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有疑惑的地方：賈家現在的生活幾乎全靠易中海的幫襯和提攜，就算不滿最近這次的事沒有出全部的錢，但看賈東旭的反應，好像之前就已經那樣做了。
他把這個疑惑告訴了董守勤。
董守勤想了想，道：「要這麼說的話，你們院裡的那個賈張氏可能就是故意的了。」
何雨柱實在想不明白：「故意的？」
「她為什麼啊？」
董守勤感慨的道：「你啊，現在太年輕，多經歷經歷就懂了。」
他解釋道：「你剛才也說了，現在賈家現在幾乎全靠易中海幫襯，你說時間久了，那個賈東旭會不會更願意聽他的話、越來越和他走得近？」
何雨柱馬上想到了易中海那些洗腦手段，不由點頭道：「會！」
董守勤道：「對啊，你都認為會是這樣，賈張氏只有賈東旭一個兒子，她寡婦失業的，你想想，她會不會害怕以後賈東旭偏向易中海，不聽她的話？」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
緊接著又想到，他完全可以把這件事通知給易中海。
易中海一旦知道了，以後就算還是不放棄幫襯他們，想來也會減少很多。
董守勤雖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卻還是未雨綢繆的提醒道：「他們的事你可不要瞎摻和——易中海還要靠賈家養老，不管怎麼鬧，他們兩家都靠得更近。」
「你真摻和了，易家記不記你的好兩說，但賈家知道了一定會恨上你。」
「最後你很可能什麼好處都撈不到，最重要的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說對不對？」
何雨柱：誰說沒關係的？
他都是為了他將來的兒子著想啊……
而且，他絲毫不用擔心被賈張氏知道，因為他可以讓一大媽傳話。
當然，在董守勤面前他自然還是聽話的道：「師父您說得對。我記住了。」
董守勤還是有些不放心，又道：「易中海和賈家住在對門，這麼多年了，他自己未必不知道你說的這件事。」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只是這種事沒辦法明說，將來又要靠他們養老，只能裝作不知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
他覺得董守勤的猜測聽起來也有道理，而且也符合易中海老奸巨猾的為人。
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摻和一手：如果易中海以前沒察覺，現在讓他知道了，想來不被氣炸也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一大媽又懷上了孩子，接下來肯定會更偏向她肚子裡的孩子。
就算事情和他師父說的一樣，也能引起易中海不好的記憶，加深對賈家不好的印象。
總之，這件事有利無害，必須得做。
董守勤忽然開口道：「你在想什麼？」
何雨柱馬上意識到他察覺到了他的走神，他趕緊回道：「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今天正好刷新了兩條情報，於是小聲說道：「師父，我們那個徐經理，我感覺他好像想讓當掃盲班的班長，您說我要不要應下？」
董守勤不疑有他，忙問道：「他怎麼突然想讓你當班長了？」
何雨柱笑道：「我之前不是上過兩三年小學嗎？他教的東西我覺得最快，所以他想讓我起個帶頭作用，平時幫幫大家。」
董守勤聽完馬上說道：「這樣的話，你應該接下來。」
說完又和往常一樣，和他講其中的道理：「咱們廚子雖然手藝是第一位的，但和領導搞好關係，對你接下來的工作和生活肯定都有好處。」
「尤其你還年輕。」
「另外，所謂多條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牆。你現在有能力，幫助了大家，這都能成為你的人脈，將來不說能幫多大忙，遇到事了，多個跑腿的都是好，你說對不對？」
何雨柱因為打小在街上混，年紀稍大又經常跟著何大清給人做飯，更習慣自由一些。
加上最近學做菜的速度突飛猛進，魯菜不僅全部達到了初級水平，有幾道菜甚至已經有中級的水準，這讓他難免生出了自傲的情緒，對於當班長其實興趣不大。
但現在董守勤既然說了他應該接下來，還那麼苦口婆心的給他講了其中的道理，他自然不會不懂事的反對：「好的，師父，我聽您的。」
今天除了徐軍找他當掃盲班的班長，也就沒有別的新鮮事了。
所以，上完補習班，他趕緊就往家裡趕。
等回到四合院，閆埠貴突然叫住了他，然後壓低聲音問道：「我問你一件事。」
「賈東旭這兩次的事一共花了一千一百萬，老易就幫他出了六百萬塊錢，是真的嗎？」
何雨柱詫異的道：「誰說的？」
閆埠貴道：「具體是誰說的，這誰知道？你先別管誰說的了，反正中午外院的人來咱們院問起這件事，我們才知道的。」
「你住在中院離得近，和他們兩家關係也好，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卻是很快想到，這個消息，賈張氏肯定不會跟別人說，派出所那邊應該也不會往外泄露消息，杜厚他們更不會傻到跟別人宣揚。
如此一來，他基本上能斷定是易中海做的。
至於易中海為什麼這麼做，他能想到最大的可能就是易中海開始和賈家進行切割了！
他的心情頓時大好，但不好讓閆埠貴發現異常，就努力控制住雀躍的心情，道：「具體什麼情況我確實不清楚。」
「不過，第一次被抓花了兩百萬，這個我是知道的。」
「第二次的話，那什麼，情況更嚴重，估計花的錢更多，還是你告訴我的，她還跟後院許叔和劉叔借了二百萬，一大爺估計也沒少出。」
閆埠貴聽完他的分析也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卻是語氣帶著酸意的道：「老易真有錢啊！」
何雨柱想趕緊回去再添一把火，就指了指家的方向：「閆叔，我得回去做飯了，雨水還等著我呢。」
因為上掃盲班，回家要晚半小時，他原本的打算是早上多買塊餡餅或者自己蒸點菜包什麼的，讓一大媽幫何雨水熱熱墊墊肚子，回來再和他一起吃。
何雨水卻寧願多等半小時，也要和他一起吃飯，他確實也趕著回去做晚飯。
不過，一走進中院，忽然發現賈張氏竟然在易中海家裡，他不由放慢了腳步。
「老易，給東旭娶媳婦是正經事，你拖拖拉拉的，到底什麼意思？你幫不幫這個忙，給個準話吧。」
何雨柱不由一愣，這件事賈張氏昨天晚上沒說嗎？
然後就聽到易中海語重心長的道：「東旭他媽，我能不知道給東旭娶媳婦確實是正事？但你也要看現在的情況……」
賈張氏馬上不悅的道：「什麼情況不情況的？我不管那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誰家孩子歲數到了，當家長的不給張羅娶媳婦的？」
「都說成家立業，他有了媳婦，就能老老實實的工作生活了。這樣咱們也能放心不是？」
這是她以前慣用的、說一些易中海愛聽的話的手段。
易中海卻仍然不急不躁的道：「你說這些我能不懂？」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東旭剛出完那兩檔子事，現在急著給他張羅對象，人家一打聽不露餡了嗎？」
這時一大媽插話道：「說起這件事，東旭他媽，你應該也聽到了，中午那會兒，前院老閆家的忽然找我聊天，說是就有外院的人來咱們院裡問東旭的事……」
何雨柱眉頭一挑，才意識到易中海今天讓人把消息傳出去的用意：讓大家知道賈東旭做過的事，堵賈張氏讓他幫賈東旭張羅娶媳婦的嘴。
他並沒有感到失望。
因為不願意像以前那樣幫忙，還不顧賈東旭的名聲，本來就是易中海削弱和賈家聯繫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