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賈張氏的應對
「我跟你說，你沒回來看真是虧大了！」
「你都看到，賈東旭跨火盆比戴著蓋頭的新娘子都笨，我們一起看著他，他抬腿都不會了！」
「最後好不容易跨過去了，哎呦，那個扭捏，跟個大姑娘一樣，哈哈哈哈！」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眉飛色舞的模樣，但對他的說法卻是有些不信：「真的？跨個火盆有那麼難嗎？」
許大茂馬上瞪眼道：「我騙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對了，雨水也看了，你問她是不是？」
何雨水以前老被賈張氏欺負，今天看她們吃癟，心裡也高興。
聽到許大茂說到她，她忙從湯碗裡抬起頭，重重點了點頭，又舉起小手，數著豎起三根：「大茂哥讓他跳了三回！」
何雨柱心裡也高興，又看向許大茂，笑問道：「你這麼折騰，賈大媽能願意？」
許大茂滿臉自得：「嘿，我管他願不願意呢！」
「她一開始也罵人了，還讓我們滾開，但我不怕她，馬上和她理論起來。」
「我說我們來迎接賈東旭的，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她就沒話說了。」
想到許大茂擅長噁心人的性格，何雨柱馬上能想到他當時肯定不會好好說話，那以賈張氏的作派能輕易放過他嗎？
「賈大媽這回這麼好說話嗎？」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和她一吵，院裡的老娘們兒聽到動靜都過來了。」
「我們這麼多人，直接把過道給堵上了。」
「她們站在門外面，願意吵就進不來，我還怕她不和我吵呢！」
「我也不是一個人，光天、解成他們都在，還怕吵不過她？」
「吵得越大越好，到時候就不是只有咱們院裡的人來看戲了，周圍其他院裡肯定也有很多人在家裡。」
何雨柱沒想到許大茂這次竟然拿捏住了賈張氏，不由拍著他的肩膀誇讚道：「你小子，真是太損了！」
許大茂也把何雨柱說他「太損了」當成了更高級的誇讚：「論動腦子，你差遠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道：「滾！」
對許大茂來說，以前因為易中海的偏袒，他在賈張氏那裡吃過很多虧，包括和何雨柱的「衝突」（被揍），很多也是因為賈張氏。
最近一段時間，他接連在和賈張氏的衝突中占得上風。
尤其今天，他既讓賈張氏吃了癟，又看了賈東旭的笑話，正是開心的時候，何雨柱讓他滾也不惱。
「你嫉妒也沒用，你就不是我聰明！」
何雨水聽了不樂意了：「我哥比你聰明！」
何雨柱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同時，他又發現，與以前直接和許大茂拳腳相向相比，驅使他去做些事，既能實現他的目標，又能減少雙方的對抗，或許才是更好的方式。
想到這裡他向賈家方向示意了一下：「行了，顯擺完就回家吧。讓她看到，肯定知道你在說她。這會兒又沒別人，跟你鬧起來也麻煩。」
許大茂也算說過癮了：「走就走——走了也比你聰明。」
等他扒拉開門，看到賈家房門和燈都關著，閃身離開後，何雨柱也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她們家太過安靜了。
可惜許大茂已經走了，要不然可以問問他，她們今天都了幹什麼。
回頭正看到何雨水在看著他。
他不由有些好笑，怎麼把她給忘了？
在他心裡，她還是兩年前懵懂的模樣，但其實已經快七歲、今年就要上小學了，這種事情問她就可以。
「她們回來後都幹什麼了？」
何雨水掰著手指頭道：「在門口跨完火盆後，又在她家門口跨了一次。」
「接著做了好吃的飯菜，她們關上門自己吃飯。」
「吃完飯就睡覺。」
「沒了。」
何雨柱想了想，賈東旭在看守所里拘留，肯定沒有在家裡舒服，回來好好睡一覺也正常。
其實，這會兒賈東旭雖然還睡著，賈張氏卻醒了。
醒了之後，她沒急著去熱中午剩下的飯菜準備吃晚飯，而是拿出了老賈的遺照，把它放在了椅子上，又擺上了香爐等物，然後叫醒了賈東旭。
「跪下！」
她聲音冷冽的道。
賈東旭看到他爹的遺照也是心中一緊，趕緊聽話的跪了下去。
賈張氏繼續冷聲呵斥道：「你知道這次為了你花了多少錢嗎？」
「九百萬！」
這個數目也震驚了賈東旭，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心虛的道：「怎麼這麼多？」
賈張氏想到其中自己也出了三百萬——這三百萬不是單純的三百萬，它每年還有四十萬的利息。
想到這裡她就心如刀絞，不由咬牙道：「你知道多就好！」
賈東旭習慣性的想到了易中海，又輕鬆下來：「錢是那老東西出的吧？」
賈張氏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就冷聲道：「我自然得讓他出錢。但他這次只出了四百萬。」
「什麼？」
賈東旭急道：「他怎麼只出這麼點？剩下的錢呢？」
賈張氏想到自己出的錢和損失的利息，心疼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剩下的錢？！」
「除了我，誰還能給你出這麼多錢？」
「咱們家這次都因為你被掏空了！」
賈東旭這下徹底驚住：「啊——」
賈張氏卻是沒耐心跟他扯這些，同時也是不想讓他知道其中有兩百萬借的許傳富和劉海中，她直接說道：「你說以後怎麼辦吧？」
賈東旭還能怎麼辦？
他也沒有那麼多錢，只能老實認錯道：「以後我再也不和那些人來往了……」
賈張氏對他認錯的態度還算滿意：「不和他們那些人來往是應該的。」
「還有呢？」
賈東旭想了想，又道：「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
賈張氏不耐煩的道：「這種屁話還用你說？我是你娘，你不聽我聽誰的？」
賈東旭絞盡腦汁，又想到一個說法：「以後我認真工作，努力提高技術……」
賈張氏徹底沒了耐心，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我跟你說，你這兩次出事都是因為給你的錢太多了，你燒包燒的！」
「我決定了，以後每個月只給你三萬塊錢的吃飯錢，剩下的都交給我存著。」
「這事兒沒得商量！」
賈東旭馬上著急的道：「啊，我……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和他們來往了……」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現在說得好聽，到時候被人一忽悠，誰知道你會做什麼？」
「你手裡沒有錢了，就不怕別人算計了。」
賈東旭自是不願意，也不吭聲，選擇以沉默表示反對。
賈張氏冷聲道：「你要不願意也行。」
賈東旭頓時高興的看向了她。
不過，隨後賈張氏的話又徹底澆滅了他的期望：「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還錢，太遠的就不提了，這兩次加起來一共一千一百萬——只要還上這些錢，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要麼工資就交給我保管。」
賈東旭還想掙扎一下：「那些錢一大半是我師父的……」
賈張氏馬上罵道：「你還有臉說？不管是誰的，最後是不是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要是不惹出那些事，那些錢幹什麼不好？」
賈東旭沒話說了，最後只能盡力爭取道：「三萬塊錢太少了，食堂里的飯菜最便宜的也要五百，饅頭三百——根本不夠吃飯的。」
賈張氏默默算了算，道：「那就再加一萬。」
賈東旭陪著小心的道：「四萬也，也不太夠。」
賈張氏終於忍不住心裡的怒氣：「四萬還不夠？你不會把白面饅頭換成二合面或者窩頭的？你想想你敗壞那麼多錢，你還有臉吃得下去？」
賈東旭不敢面對易怒的她，也怕被鄰居聽到傷了顏面，只好接受了這個條件。
賈張氏又訓斥了他一會兒，見他徹底服氣了，又突然說起一件讓他高興的事。
「你這次的事也怨我——你今年也二十了，我也該給你尋個媳婦了。」
賈東旭頓時驚喜的道：「真的？」
賈張氏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你是我兒子，我還能騙你不成？」
面對這個喜訊，賈東旭頓時覺得上交工資不算什麼事了。
賈張氏又道：「給你娶上媳婦，你以後下了班就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了。」
賈東旭馬上點頭道：「那是，有媳婦誰還往外面跑？」
賈張氏欣慰的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又咬牙道：「這次我一定要給你尋個頂頂漂亮的媳婦！」
「到時候，別人都會羨慕你，自然沒人再提你被拘留的事了。」
賈東旭聽她提到他被拘留的事，臉色不由變了一下，但想到她說的要給他娶個「頂頂漂亮」的媳婦，又高興起來：「媽，我都聽你的。」
賈張氏點了點頭，然後沖對面房間示意了一下：「起來吧，現在該去見見那老絕戶了。」
「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賈東旭馬上恢復了自信：「知道。」
「你都看到，賈東旭跨火盆比戴著蓋頭的新娘子都笨，我們一起看著他，他抬腿都不會了！」
「最後好不容易跨過去了，哎呦，那個扭捏，跟個大姑娘一樣，哈哈哈哈！」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眉飛色舞的模樣，但對他的說法卻是有些不信：「真的？跨個火盆有那麼難嗎？」
許大茂馬上瞪眼道：「我騙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對了，雨水也看了，你問她是不是？」
何雨水以前老被賈張氏欺負，今天看她們吃癟，心裡也高興。
聽到許大茂說到她，她忙從湯碗裡抬起頭，重重點了點頭，又舉起小手，數著豎起三根：「大茂哥讓他跳了三回！」
何雨柱心裡也高興，又看向許大茂，笑問道：「你這麼折騰，賈大媽能願意？」
許大茂滿臉自得：「嘿，我管他願不願意呢！」
「她一開始也罵人了，還讓我們滾開，但我不怕她，馬上和她理論起來。」
「我說我們來迎接賈東旭的，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她就沒話說了。」
想到許大茂擅長噁心人的性格，何雨柱馬上能想到他當時肯定不會好好說話，那以賈張氏的作派能輕易放過他嗎？
「賈大媽這回這麼好說話嗎？」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和她一吵，院裡的老娘們兒聽到動靜都過來了。」
「我們這麼多人，直接把過道給堵上了。」
「她們站在門外面，願意吵就進不來，我還怕她不和我吵呢！」
「我也不是一個人，光天、解成他們都在，還怕吵不過她？」
「吵得越大越好，到時候就不是只有咱們院裡的人來看戲了，周圍其他院裡肯定也有很多人在家裡。」
何雨柱沒想到許大茂這次竟然拿捏住了賈張氏，不由拍著他的肩膀誇讚道：「你小子，真是太損了！」
許大茂也把何雨柱說他「太損了」當成了更高級的誇讚：「論動腦子，你差遠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道：「滾！」
對許大茂來說，以前因為易中海的偏袒，他在賈張氏那裡吃過很多虧，包括和何雨柱的「衝突」（被揍），很多也是因為賈張氏。
最近一段時間，他接連在和賈張氏的衝突中占得上風。
尤其今天，他既讓賈張氏吃了癟，又看了賈東旭的笑話，正是開心的時候，何雨柱讓他滾也不惱。
「你嫉妒也沒用，你就不是我聰明！」
何雨水聽了不樂意了：「我哥比你聰明！」
何雨柱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同時，他又發現，與以前直接和許大茂拳腳相向相比，驅使他去做些事，既能實現他的目標，又能減少雙方的對抗，或許才是更好的方式。
想到這裡他向賈家方向示意了一下：「行了，顯擺完就回家吧。讓她看到，肯定知道你在說她。這會兒又沒別人，跟你鬧起來也麻煩。」
許大茂也算說過癮了：「走就走——走了也比你聰明。」
等他扒拉開門，看到賈家房門和燈都關著，閃身離開後，何雨柱也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她們家太過安靜了。
可惜許大茂已經走了，要不然可以問問他，她們今天都了幹什麼。
回頭正看到何雨水在看著他。
他不由有些好笑，怎麼把她給忘了？
在他心裡，她還是兩年前懵懂的模樣，但其實已經快七歲、今年就要上小學了，這種事情問她就可以。
「她們回來後都幹什麼了？」
何雨水掰著手指頭道：「在門口跨完火盆後，又在她家門口跨了一次。」
「接著做了好吃的飯菜，她們關上門自己吃飯。」
「吃完飯就睡覺。」
「沒了。」
何雨柱想了想，賈東旭在看守所里拘留，肯定沒有在家裡舒服，回來好好睡一覺也正常。
其實，這會兒賈東旭雖然還睡著，賈張氏卻醒了。
醒了之後，她沒急著去熱中午剩下的飯菜準備吃晚飯，而是拿出了老賈的遺照，把它放在了椅子上，又擺上了香爐等物，然後叫醒了賈東旭。
「跪下！」
她聲音冷冽的道。
賈東旭看到他爹的遺照也是心中一緊，趕緊聽話的跪了下去。
賈張氏繼續冷聲呵斥道：「你知道這次為了你花了多少錢嗎？」
「九百萬！」
這個數目也震驚了賈東旭，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心虛的道：「怎麼這麼多？」
賈張氏想到其中自己也出了三百萬——這三百萬不是單純的三百萬，它每年還有四十萬的利息。
想到這裡她就心如刀絞，不由咬牙道：「你知道多就好！」
賈東旭習慣性的想到了易中海，又輕鬆下來：「錢是那老東西出的吧？」
賈張氏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就冷聲道：「我自然得讓他出錢。但他這次只出了四百萬。」
「什麼？」
賈東旭急道：「他怎麼只出這麼點？剩下的錢呢？」
賈張氏想到自己出的錢和損失的利息，心疼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剩下的錢？！」
「除了我，誰還能給你出這麼多錢？」
「咱們家這次都因為你被掏空了！」
賈東旭這下徹底驚住：「啊——」
賈張氏卻是沒耐心跟他扯這些，同時也是不想讓他知道其中有兩百萬借的許傳富和劉海中，她直接說道：「你說以後怎麼辦吧？」
賈東旭還能怎麼辦？
他也沒有那麼多錢，只能老實認錯道：「以後我再也不和那些人來往了……」
賈張氏對他認錯的態度還算滿意：「不和他們那些人來往是應該的。」
「還有呢？」
賈東旭想了想，又道：「以後我一定聽你的話……」
賈張氏不耐煩的道：「這種屁話還用你說？我是你娘，你不聽我聽誰的？」
賈東旭絞盡腦汁，又想到一個說法：「以後我認真工作，努力提高技術……」
賈張氏徹底沒了耐心，再次打斷了他的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我跟你說，你這兩次出事都是因為給你的錢太多了，你燒包燒的！」
「我決定了，以後每個月只給你三萬塊錢的吃飯錢，剩下的都交給我存著。」
「這事兒沒得商量！」
賈東旭馬上著急的道：「啊，我……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和他們來往了……」
賈張氏冷笑一聲：「你現在說得好聽，到時候被人一忽悠，誰知道你會做什麼？」
「你手裡沒有錢了，就不怕別人算計了。」
賈東旭自是不願意，也不吭聲，選擇以沉默表示反對。
賈張氏冷聲道：「你要不願意也行。」
賈東旭頓時高興的看向了她。
不過，隨後賈張氏的話又徹底澆滅了他的期望：「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還錢，太遠的就不提了，這兩次加起來一共一千一百萬——只要還上這些錢，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要麼工資就交給我保管。」
賈東旭還想掙扎一下：「那些錢一大半是我師父的……」
賈張氏馬上罵道：「你還有臉說？不管是誰的，最後是不是都花在你身上了？你要是不惹出那些事，那些錢幹什麼不好？」
賈東旭沒話說了，最後只能盡力爭取道：「三萬塊錢太少了，食堂里的飯菜最便宜的也要五百，饅頭三百——根本不夠吃飯的。」
賈張氏默默算了算，道：「那就再加一萬。」
賈東旭陪著小心的道：「四萬也，也不太夠。」
賈張氏終於忍不住心裡的怒氣：「四萬還不夠？你不會把白面饅頭換成二合面或者窩頭的？你想想你敗壞那麼多錢，你還有臉吃得下去？」
賈東旭不敢面對易怒的她，也怕被鄰居聽到傷了顏面，只好接受了這個條件。
賈張氏又訓斥了他一會兒，見他徹底服氣了，又突然說起一件讓他高興的事。
「你這次的事也怨我——你今年也二十了，我也該給你尋個媳婦了。」
賈東旭頓時驚喜的道：「真的？」
賈張氏語氣變得溫和起來：「你是我兒子，我還能騙你不成？」
面對這個喜訊，賈東旭頓時覺得上交工資不算什麼事了。
賈張氏又道：「給你娶上媳婦，你以後下了班就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了。」
賈東旭馬上點頭道：「那是，有媳婦誰還往外面跑？」
賈張氏欣慰的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又咬牙道：「這次我一定要給你尋個頂頂漂亮的媳婦！」
「到時候，別人都會羨慕你，自然沒人再提你被拘留的事了。」
賈東旭聽她提到他被拘留的事，臉色不由變了一下，但想到她說的要給他娶個「頂頂漂亮」的媳婦，又高興起來：「媽，我都聽你的。」
賈張氏點了點頭，然後沖對面房間示意了一下：「起來吧，現在該去見見那老絕戶了。」
「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賈東旭馬上恢復了自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