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讓賈東旭跨火盆
今天的全院大會和以往不一樣，主角換成了易中海，這對大家來說確實是個新鮮事。
而且，除去許傳富和劉海中兩個也想當院裡一大爺的兩人，剩下的人里也不是沒有對他不滿的。
畢竟易中海一直明著照顧賈家，對何雨柱也多有偏袒，其他人自然會因此受到損失和委屈。
但是，對普通人來說，除非受到重大損失，大多數人是不願意出頭和人起衝突和得罪人的，尤其面對面的時候。
加上聾老太太又明著幫助易中海出面，而本該衝鋒在前、當「反抗軍」的劉海中莫名其妙的當了對方的「友軍」……
在這個情況下，原本批評易中海的全院大會最後開成了虎頭蛇尾。
易中海城府又深，接人待物還和平時一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加上孫幹事又不天天來這裡，他仍然是院裡最有聲望的一大爺。
大家也都默契的不去談論這次全院大會的事。
只過去兩天，大家就都像是健忘似的，四合院裡也恢復到了和往常一樣平淡的生活。
除了閆埠貴。
這兩天他表現得很活躍，誰家有事他都願意問一問，或者幫著出出主意什麼的。
何雨柱知道原因：那天他趕回來後專門看過，並沒有發現閆埠貴的身影。
事後問何雨水，才知道他當時是去送孫幹事了。
等到第二天見面，看到他臉上透著喜色，不用問就知道那天晚上是有收穫的。
事實也是：孫幹事認可了他那些理由，並鼓勵他多為大家做事，好好表現，還表示院裡的管院大爺是臨時選出來的，後面有可能會根據實際情況，由院裡的住戶進行正式選舉。
這讓閆埠貴大受鼓舞。
何雨柱樂得看戲，又再次表達了對他的支持。
又過了一天，易中海專門請了一上午的假帶著一大媽去了趟市醫院。
有人問起，他也只是說一大媽不舒服，所以帶她去看看醫生。
這再次讓大家稱讚起了他的為人——他一直帶著一大媽看大夫吃藥，所以大家都認為他們要不上孩子是一大媽身體有問題。
一大媽懷不上孩子，他卻一直不離不棄，也是他擁有現在的好名聲的一個很大原因。
這次又專門請假帶一大媽看病，除了再次加深了這個好印象外，也更進一步消弱了周一那天晚上全院大會的影響。
何雨柱一開始沒有想過這是不是易中海有意的設計，因為他知道他們應該是去檢查一大媽有沒有懷孕的。
畢竟是他努力的成果，院裡又只有他知道，他還有些沾沾自喜。
然後在經過洗衣槽時，就聽到賈張氏在屋裡低聲罵道：「老絕戶，就知道假模假樣的演戲，讓幫著去找公安求求情都不願意，等著吧，將來看東旭怎麼收拾你！」
「哎，我可憐的東旭，還得多少天才能出來啊……」
他這才想到，現在女人懷孕前期一般都有不跟外人說的習慣，或者禁忌。
易中海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他還是專門請假帶一大媽去檢查，演戲的可能就很大了。
何雨柱不由感嘆，還是賈張氏了解他啊！
果然，等到下班回來，和閆埠貴聊天，問起一大媽她們早上去市醫院的事，易中海給的說辭也是用「還是以前的老毛病」之類的話糊弄了過去。
回到中院，東廂房的氛圍也和往常一樣。
這反而讓何雨柱有些犯嘀咕了：他確實願意相信情報上的內容，但沒有看到現實真實的結果，還是難免有些不自信。
他走進易家，打完招呼後問道：「一大爺，你們早上去醫院，大夫說一大媽的身體怎麼樣了？」
易中海淡定的道：「沒什麼事，大夫都沒開藥。」
一大媽則臉上帶著喜色的道：「嗯，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這種話平常說也正常，但何雨柱自然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事情真正確認下來，他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哎呦，那就好。」
一大媽此時再看他，除了激動，眼神中還難掩感激：要不是他，她這一輩子可能都圓不了當媽的夢。
何雨柱見狀忍不住想起昨天徐軍教給他們的一個成語：助人為樂。
一大媽怕被易中海發現，趕緊轉移話題：「這麼晚了，你那邊做飯也不方便，乾脆叫上雨水和我們一起吃吧。」
因為查出懷了孕，易中海專門買了肉，還有雞，今天晚上飯菜可是不錯。
易中海今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加上剛才何雨柱的表現讓他滿意，也不介意讓他留下吃飯：「嗯，聽你一大媽，留下吧。」
何雨柱推讓了兩句，但他的房子這幾天開始修整，做飯確實不太方便，他倆只是吃點菜，雞肉和雞湯留著，不會影響到一大媽補身體。
而且，憑易中海的工資，不會缺吃的，他也就答應下來。
接下來易中海果然沒有跟外人講一大媽懷孕的事，但從那天開始，易家的生活水平卻是明顯提高了檔次。
時間過得飛快，八九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
何雨柱晚上回到院裡，就看到賈張氏沒有在自己家裡，反而出現在易家。
他不由皺了下眉頭，想著難道是見易家這幾天經常做好吃的，她又粘上去想占便宜了？
仔細一聽，卻發現竟然想錯了：「老易，東旭後天就回家了，不知道他在裡面吃了多少苦！我想想就難受得睡不著覺……」
「現在終於能回家了，我們怎麼著也得給他做頓好飯吧？」
「你是他的師父，這幾天你們天天吃好的，總不能讓東旭回來吃糠咽菜吧？」
易中海趕緊解釋道：「你這叫什麼話？是大夫說她缺油水，得補補，我才想辦法買了點肉給她吃，這總不能算錯吧？」
賈張氏馬上又道：「老羅她要補身體，東旭在號子待了半個月，就不要補身體了嗎？」
然後又舊調重談：「老易，咱們兩家可就東旭一個孩子，他要是身體出了問題，咱們老了還能靠誰？」
何雨柱聽得好笑，現在這個理由可不好使了。
不過，他很快想到易中海說過的那些話，又覺得他很可能還是會答應下來。
易中海果然回答道：「我沒說不管東旭，但十斤肉太誇張了，你打聽打聽，就算醫院的重病號，他們會不會吃這麼多肉？」
「兩斤吧。」
「兩斤足夠吃一段日子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敢這麼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十斤肉。
雖然易中海給砍到了兩斤，但兩斤也不是小數目，院裡很多家裡一年都吃不了這麼多！
關鍵是賈東旭被拘留還有功了，出來就要吃肉？
何雨柱心裡不舒服，想了想，就找了個機會對一大媽說道：「那誰，他不是後天就出來了嗎？」
「我有個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一大媽現在對他越發有親近的感覺，不管他做什麼都想支持他：「什麼想法？你說。」
何雨柱小聲說道：「他從號子裡出來，不太吉利，咱們要不要在門口放個火盆讓他跨一跨？好去去晦氣。」
一大媽不由被逗笑了：「你就是鬼心眼子多。」
跨火盆一般是新娘子進門前會有的儀式，讓賈東旭一個男的跨火盆很容易會被人當成笑話。
不過她本來就煩他們母子倆，剛又被訛去了兩斤肉，在她看來何雨柱這也是幫她出氣，她自是不會拒絕：「行。一會兒我就跟他們說說去。」
何雨柱馬上又提醒道：「對了，記得提前咱院裡其他人說說，別讓人舉報了，那就不好了。」
這段時間，徐軍的掃盲班除了教他們識字，還會教一些法律政策之類的內容，跨火盆這種事帶有一定的迷信色彩，他可不想牽連到他們身上。
和院裡的住戶提前說一聲，沒人聲張就沒問題了。
畢竟，大家都剛從舊社會過來，對一些迷信行為不說相信，但也願意遠離，像這種去晦氣的事，都不會拒絕的。
和一大媽說完，他又趁早上去外面公廁上廁所的時候，把消息告訴了許大茂：「哎，你知道了嗎？明天賈東旭回來，聽說要讓他跨火盆。」
許大茂一聽，果然眼睛又亮了。
加上上次全院大會和賈張氏當面交鋒沒落下風，增強了他的信心，他馬上決定這次不能錯過，一定要好好看賈東旭的笑話。
他想想就開心。
不過很快又皺起了眉頭：「明天是周一，我得上學啊！」
何雨柱不屑的道：「你那成績，多上半天課少上半天課有區別嗎？」
許大茂臉色有些不好看，許傳富之所以過年後開始教他放電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成績不好。
他當然不可能在何雨柱面前露怯：「你知道什麼？我成績好著呢！」
何雨柱笑道：「成績好的話，更不用在意半天時間了啊。」
「我是沒辦法，上班得聽人家經理的。你的話，自己看著辦吧。」
許大茂嘴硬道：「我的事當然不用你管。」
其實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等到周一這天，賈張氏原本打算今天院裡大部分人都去上班，想趁著人少把賈東旭帶回家裡。
但是，等他和賈東旭回到四合院外面，抬眼一看，就見許大茂領著後院的劉光天、劉光福，中院的魯巧手、趙紅軍、趙紅強，前院的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李成，等等，呼拉拉的十幾個人等在了大門後面。
而且，除去許傳富和劉海中兩個也想當院裡一大爺的兩人，剩下的人里也不是沒有對他不滿的。
畢竟易中海一直明著照顧賈家，對何雨柱也多有偏袒，其他人自然會因此受到損失和委屈。
但是，對普通人來說，除非受到重大損失，大多數人是不願意出頭和人起衝突和得罪人的，尤其面對面的時候。
加上聾老太太又明著幫助易中海出面，而本該衝鋒在前、當「反抗軍」的劉海中莫名其妙的當了對方的「友軍」……
在這個情況下，原本批評易中海的全院大會最後開成了虎頭蛇尾。
易中海城府又深，接人待物還和平時一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加上孫幹事又不天天來這裡，他仍然是院裡最有聲望的一大爺。
大家也都默契的不去談論這次全院大會的事。
只過去兩天，大家就都像是健忘似的，四合院裡也恢復到了和往常一樣平淡的生活。
除了閆埠貴。
這兩天他表現得很活躍，誰家有事他都願意問一問，或者幫著出出主意什麼的。
何雨柱知道原因：那天他趕回來後專門看過，並沒有發現閆埠貴的身影。
事後問何雨水，才知道他當時是去送孫幹事了。
等到第二天見面，看到他臉上透著喜色，不用問就知道那天晚上是有收穫的。
事實也是：孫幹事認可了他那些理由，並鼓勵他多為大家做事，好好表現，還表示院裡的管院大爺是臨時選出來的，後面有可能會根據實際情況，由院裡的住戶進行正式選舉。
這讓閆埠貴大受鼓舞。
何雨柱樂得看戲，又再次表達了對他的支持。
又過了一天，易中海專門請了一上午的假帶著一大媽去了趟市醫院。
有人問起，他也只是說一大媽不舒服，所以帶她去看看醫生。
這再次讓大家稱讚起了他的為人——他一直帶著一大媽看大夫吃藥，所以大家都認為他們要不上孩子是一大媽身體有問題。
一大媽懷不上孩子，他卻一直不離不棄，也是他擁有現在的好名聲的一個很大原因。
這次又專門請假帶一大媽看病，除了再次加深了這個好印象外，也更進一步消弱了周一那天晚上全院大會的影響。
何雨柱一開始沒有想過這是不是易中海有意的設計，因為他知道他們應該是去檢查一大媽有沒有懷孕的。
畢竟是他努力的成果，院裡又只有他知道，他還有些沾沾自喜。
然後在經過洗衣槽時，就聽到賈張氏在屋裡低聲罵道：「老絕戶，就知道假模假樣的演戲，讓幫著去找公安求求情都不願意，等著吧，將來看東旭怎麼收拾你！」
「哎，我可憐的東旭，還得多少天才能出來啊……」
他這才想到，現在女人懷孕前期一般都有不跟外人說的習慣，或者禁忌。
易中海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他還是專門請假帶一大媽去檢查，演戲的可能就很大了。
何雨柱不由感嘆，還是賈張氏了解他啊！
果然，等到下班回來，和閆埠貴聊天，問起一大媽她們早上去市醫院的事，易中海給的說辭也是用「還是以前的老毛病」之類的話糊弄了過去。
回到中院，東廂房的氛圍也和往常一樣。
這反而讓何雨柱有些犯嘀咕了：他確實願意相信情報上的內容，但沒有看到現實真實的結果，還是難免有些不自信。
他走進易家，打完招呼後問道：「一大爺，你們早上去醫院，大夫說一大媽的身體怎麼樣了？」
易中海淡定的道：「沒什麼事，大夫都沒開藥。」
一大媽則臉上帶著喜色的道：「嗯，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這種話平常說也正常，但何雨柱自然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事情真正確認下來，他心中也是一陣激動：「哎呦，那就好。」
一大媽此時再看他，除了激動，眼神中還難掩感激：要不是他，她這一輩子可能都圓不了當媽的夢。
何雨柱見狀忍不住想起昨天徐軍教給他們的一個成語：助人為樂。
一大媽怕被易中海發現，趕緊轉移話題：「這麼晚了，你那邊做飯也不方便，乾脆叫上雨水和我們一起吃吧。」
因為查出懷了孕，易中海專門買了肉，還有雞，今天晚上飯菜可是不錯。
易中海今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加上剛才何雨柱的表現讓他滿意，也不介意讓他留下吃飯：「嗯，聽你一大媽，留下吧。」
何雨柱推讓了兩句，但他的房子這幾天開始修整，做飯確實不太方便，他倆只是吃點菜，雞肉和雞湯留著，不會影響到一大媽補身體。
而且，憑易中海的工資，不會缺吃的，他也就答應下來。
接下來易中海果然沒有跟外人講一大媽懷孕的事，但從那天開始，易家的生活水平卻是明顯提高了檔次。
時間過得飛快，八九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
何雨柱晚上回到院裡，就看到賈張氏沒有在自己家裡，反而出現在易家。
他不由皺了下眉頭，想著難道是見易家這幾天經常做好吃的，她又粘上去想占便宜了？
仔細一聽，卻發現竟然想錯了：「老易，東旭後天就回家了，不知道他在裡面吃了多少苦！我想想就難受得睡不著覺……」
「現在終於能回家了，我們怎麼著也得給他做頓好飯吧？」
「你是他的師父，這幾天你們天天吃好的，總不能讓東旭回來吃糠咽菜吧？」
易中海趕緊解釋道：「你這叫什麼話？是大夫說她缺油水，得補補，我才想辦法買了點肉給她吃，這總不能算錯吧？」
賈張氏馬上又道：「老羅她要補身體，東旭在號子待了半個月，就不要補身體了嗎？」
然後又舊調重談：「老易，咱們兩家可就東旭一個孩子，他要是身體出了問題，咱們老了還能靠誰？」
何雨柱聽得好笑，現在這個理由可不好使了。
不過，他很快想到易中海說過的那些話，又覺得他很可能還是會答應下來。
易中海果然回答道：「我沒說不管東旭，但十斤肉太誇張了，你打聽打聽，就算醫院的重病號，他們會不會吃這麼多肉？」
「兩斤吧。」
「兩斤足夠吃一段日子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敢這麼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十斤肉。
雖然易中海給砍到了兩斤，但兩斤也不是小數目，院裡很多家裡一年都吃不了這麼多！
關鍵是賈東旭被拘留還有功了，出來就要吃肉？
何雨柱心裡不舒服，想了想，就找了個機會對一大媽說道：「那誰，他不是後天就出來了嗎？」
「我有個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一大媽現在對他越發有親近的感覺，不管他做什麼都想支持他：「什麼想法？你說。」
何雨柱小聲說道：「他從號子裡出來，不太吉利，咱們要不要在門口放個火盆讓他跨一跨？好去去晦氣。」
一大媽不由被逗笑了：「你就是鬼心眼子多。」
跨火盆一般是新娘子進門前會有的儀式，讓賈東旭一個男的跨火盆很容易會被人當成笑話。
不過她本來就煩他們母子倆，剛又被訛去了兩斤肉，在她看來何雨柱這也是幫她出氣，她自是不會拒絕：「行。一會兒我就跟他們說說去。」
何雨柱馬上又提醒道：「對了，記得提前咱院裡其他人說說，別讓人舉報了，那就不好了。」
這段時間，徐軍的掃盲班除了教他們識字，還會教一些法律政策之類的內容，跨火盆這種事帶有一定的迷信色彩，他可不想牽連到他們身上。
和院裡的住戶提前說一聲，沒人聲張就沒問題了。
畢竟，大家都剛從舊社會過來，對一些迷信行為不說相信，但也願意遠離，像這種去晦氣的事，都不會拒絕的。
和一大媽說完，他又趁早上去外面公廁上廁所的時候，把消息告訴了許大茂：「哎，你知道了嗎？明天賈東旭回來，聽說要讓他跨火盆。」
許大茂一聽，果然眼睛又亮了。
加上上次全院大會和賈張氏當面交鋒沒落下風，增強了他的信心，他馬上決定這次不能錯過，一定要好好看賈東旭的笑話。
他想想就開心。
不過很快又皺起了眉頭：「明天是周一，我得上學啊！」
何雨柱不屑的道：「你那成績，多上半天課少上半天課有區別嗎？」
許大茂臉色有些不好看，許傳富之所以過年後開始教他放電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成績不好。
他當然不可能在何雨柱面前露怯：「你知道什麼？我成績好著呢！」
何雨柱笑道：「成績好的話，更不用在意半天時間了啊。」
「我是沒辦法，上班得聽人家經理的。你的話，自己看著辦吧。」
許大茂嘴硬道：「我的事當然不用你管。」
其實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等到周一這天，賈張氏原本打算今天院裡大部分人都去上班，想趁著人少把賈東旭帶回家裡。
但是，等他和賈東旭回到四合院外面，抬眼一看，就見許大茂領著後院的劉光天、劉光福，中院的魯巧手、趙紅軍、趙紅強，前院的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李成，等等，呼拉拉的十幾個人等在了大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