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院大會，熟悉的感覺
何雨柱原本以為已經看透了易中海的為人，認為他狀似外表忠厚，實則內里藏奸。
現在才發現對他的認識還不夠。
除此之外，他還陰險狡詐、冷漠無情、老奸巨猾……
不過，賈張氏也不是省油的燈。
至少他知道她的存款有五百八十七萬多，現在卻只拿出三百萬，明顯還有保留。
而且，從許傳富和劉海中那裡借的兩百萬，估計後面也會想辦法從易中海那裡「找補」。
從這方面看，兩人還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現在他不由再次慶幸得到了情報室，及早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否則，在易中海的算計和洗腦下，他最後不得成為被擺布的木偶和只知道出力的奴隸啊。
而第二天的情報，則讓他對易中海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層。
情報一：祝小菊和杜厚、李明兩人是一夥的，只有先賠償杜李兩人上次的損失，各二百萬元，她才答應改口。
她表面上咬死了「改口費」是五百萬，但實際上易中海和她談的也是二百萬，剩下的三百萬則被他暗自收歸了自己囊中。
這個操作驚呆了何雨柱。
他沒想到易中海還會有這樣的操作。
難道易中海早就想到了賈張氏借的兩百萬最後還是會落在他身上，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這樣算的話，易中海的操作確實比賈張氏「技高一籌」。
不過，何雨柱站在自己將來兒子的立場，易中海提前出了四百萬，現在暗中收回三百萬也只能算是減少損失而已了。
情報二：為了保住賈東旭的工作，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再次找劉主任求情。
他讓賈張氏把在派出所里說過的話又對著劉主任哭訴了一遍，同時商量好了解決的辦法：以賈東旭生病為藉口，請假將拘留的時間遮蓋過去，如此軋鋼廠就可以當作不知情，也就可以不做處理了。
劉主任礙於情面，最終還是鬆了口。
何雨柱對於保下賈東旭的工作倒是沒有意見。
原因一方面是賈東旭上班有工資拿，才能更少的從易家要救濟——那可都屬於他兒子的。
另一方面則是昨天從一大媽口中聽到的那個可能，如果賈東旭失去了工作，賈家沒有了收入來源，易中海的救濟就會變得更加重要。
到那時，賈張氏為了維持家裡的生活，很難說不會做出某些瘋狂的事。
只要賈東旭有工作，賈張氏能看到希望，才能儘可能減少鋌而走險的想法。
情報三：因為賈東旭接連出事，孫幹事對賈張氏和易中海很不滿，決定周一晚上召開全院大會進行「整風教育」，並讓易中海做自我檢討。
易中海為了降低自我檢討的影響，維護自己的形象，讓賈張氏在孫幹事走後抓住許大茂亂傳「假消息」一事進行攪局。
何雨柱對於全院大會並不陌生，院裡有些事三個大爺也不好處理的，一般就會召開全院大會。
其中有好幾次的主角是他本人。
那時他被易中海洗腦，認為他們一夥的，為他得罪了很多人，在全院大會上多是被批判的對象。
為了造成他「眾叛親離」的局面，易中海雖然每次都偏袒，但也會讓他象徵性的自我檢討。
這次易中海被批評、做自我檢討，他自然很感興趣。
可惜的是，從今天開始，他就要上徐軍下班後辦的掃盲班了，未必能趕得回來。
隨後他起床上廁所，正好碰到了許大茂。
想到情報上的內容，他忙小聲的提醒道：「我昨天經過賈家的時候，聽到賈大媽說要找你的麻煩，你可得小心點。」
許大茂因為易中海的偏袒，面對賈張氏經常吃虧，聞言不由一慌，但緊接著一挺脖子：「我會怕她？！」
「她憑什麼找我麻煩，我說的都是實話。」
何雨柱可沒心情和他掰扯這件事，只是再次提醒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你想好怎麼說，別找你麻煩的時候被她拿住了。」
召開全院大會是易中海和賈張氏昨天去找孫幹事時定下的，通知大家的任務也就落在了易中海頭上。
因為昨天晚上回來太晚，眾人基本上都睡了，易中海只能把通知的時間放在早上上班前。
何雨柱回去時見他挨個通知眾人，明明是自己要被批評、做檢討，卻跟沒事人一樣，絲毫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模樣，也不得不佩服他能那麼看得開。
不過，等他說自己晚上要上掃盲班，可能來不了，隨即就看到他明顯表情一松，說明他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
就是他看向他那種欣慰的眼神，讓他忍不住咯應。
於是，今天上班結束，發現徐軍的掃盲班只上半小時後，他直接加快速度往回趕。
可惜的是，等他氣喘吁吁的趕回四合院，全院大會雖然還沒結束，但孫幹事已經走了，許傳富正在發言。
這意味著他最想看到的批評和自我檢討環節都結束了。
「……剛才老易的話大家也都聽到了，我和老易既是多年的鄰居，差不多也同時進入的軋鋼廠，對於老易的為人，我是認可的。」
「不過，老易是東旭的師父，東旭出了問題，當師父的本來就應該幫助改正。」
「而且，上周剛出了那檔子事，這周又犯了更大的錯誤，你這當師父的確實要負一定的責任。」
「你們兩家又是對門的鄰居。這接二連三的出問題，確實不該！」
「尤其還會影響咱們全院的名聲——老易，以後你可真得多注意一些啊。」
何雨柱站在最外面，聽完不由眉頭一挑，心中想著怪不得易中海那麼提防。
他們院裡的這位二大爺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光明正大，但也把易中海和賈東旭綁定在了一起，賈東旭做了丟人的事，易中海也要跟著丟臉。
最後又強調了賈東旭做的事影響的是全院的名聲，引起大家對他們的不滿。
確實夠陰的。
這時，賈張氏果然跳了出來：「老許，咱們說話得公道，我們家東旭也是受了別人的蠱惑才犯的錯，說起來他也是被坑害的，這件事得說清楚。」
「再一個，許大茂！」
「我們家東旭明明是扶人，被誤會了，你在院裡胡說八道，瞎傳那些難聽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當著大夥的面給我講清楚，要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許大茂經過何雨柱的提醒，面對賈張氏的突然發難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兒絲毫不慌：「我什麼時候胡說八道了？」
「要跟你說的那樣，賈東旭是扶人，是誤會，公安為什麼不直接放了他，還要拘留他十天呢？」
這句話正在要害，賈張氏氣得冒火也找不出反駁的話。
於是她再次慣常用出撒潑的技能：「你還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這時，在許傳富講完就該輪到自己發言的劉海中，本來被賈張氏打斷就很不滿，認為不尊重他三大爺的身份。
現在見她又要和許大茂撕巴起來，更進一步破壞「全院大會」的嚴肅性，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喝斥道：「住手！」
「賈張氏，你想幹什麼？我們在開全院大會，不是讓你們吵架的！」
賈張氏雖然對他很不屑，但正好借這個機會抹過許大茂那個不好回答的問題，也就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劉海中心中微微有些自得，咳嗽一聲，道：「我講兩句吧。」
「老易，不是我說你，這教孩子啊，你確實不在行。你平時就是管教太鬆了，結果賈東旭一點不怕你，你但凡管教嚴厲，他心中知道畏懼，自然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就像我家光天、光福，你看他們敢胡作非為嗎？」
易中海聽得臉皮直抖動，但劉海中的話卻是把他和賈東旭分開了，他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管教不嚴。
賈東旭又不是小孩，而且還不是他親生的，大家越發不能怨他了，也就不會對他一大爺的位置造成影響了。
於是，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也附和的嘆了一口氣。
許傳富無語的看著劉海中，現在卻也不能再往回扯了，因為那樣就要和易中海直接起衝突了。
這時，聾老太太開口道：「行了，老易什麼人，這些年大家應該都看在眼裡，不說沒犯過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但總體上是稟著公心為咱們大傢伙著想的，誰家遇到事也會盡心盡力和幫忙，這總沒錯吧？」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院裡有事，他確實不能脫開干係，但具體到這次的事，要怨他，我認為是不公平的。」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幕，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以前，但凡事情扯到易中海身上，聾老太太每次都和今天一樣，站出來幫他了結過去。
看到身旁眾人大部分認同的模樣，他知道這次和之前一樣，應該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他對這個結果倒也能接受：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穩固，他將來的孩子也能從中受益。
倒是他自己，為了不讓聾老太太她們懷疑，也為了避免一會兒可能問他為什麼不出面的麻煩，知道現在也該出場了。
「我覺得老太太說的對，一大爺的人品確實沒說的！」
說著話，他上前攙扶起聾老太太：「老太太，天這麼冷，我送你回去吧。」
現在才發現對他的認識還不夠。
除此之外，他還陰險狡詐、冷漠無情、老奸巨猾……
不過，賈張氏也不是省油的燈。
至少他知道她的存款有五百八十七萬多，現在卻只拿出三百萬，明顯還有保留。
而且，從許傳富和劉海中那裡借的兩百萬，估計後面也會想辦法從易中海那裡「找補」。
從這方面看，兩人還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現在他不由再次慶幸得到了情報室，及早看清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否則，在易中海的算計和洗腦下，他最後不得成為被擺布的木偶和只知道出力的奴隸啊。
而第二天的情報，則讓他對易中海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層。
情報一：祝小菊和杜厚、李明兩人是一夥的，只有先賠償杜李兩人上次的損失，各二百萬元，她才答應改口。
她表面上咬死了「改口費」是五百萬，但實際上易中海和她談的也是二百萬，剩下的三百萬則被他暗自收歸了自己囊中。
這個操作驚呆了何雨柱。
他沒想到易中海還會有這樣的操作。
難道易中海早就想到了賈張氏借的兩百萬最後還是會落在他身上，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這樣算的話，易中海的操作確實比賈張氏「技高一籌」。
不過，何雨柱站在自己將來兒子的立場，易中海提前出了四百萬，現在暗中收回三百萬也只能算是減少損失而已了。
情報二：為了保住賈東旭的工作，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再次找劉主任求情。
他讓賈張氏把在派出所里說過的話又對著劉主任哭訴了一遍，同時商量好了解決的辦法：以賈東旭生病為藉口，請假將拘留的時間遮蓋過去，如此軋鋼廠就可以當作不知情，也就可以不做處理了。
劉主任礙於情面，最終還是鬆了口。
何雨柱對於保下賈東旭的工作倒是沒有意見。
原因一方面是賈東旭上班有工資拿，才能更少的從易家要救濟——那可都屬於他兒子的。
另一方面則是昨天從一大媽口中聽到的那個可能，如果賈東旭失去了工作，賈家沒有了收入來源，易中海的救濟就會變得更加重要。
到那時，賈張氏為了維持家裡的生活，很難說不會做出某些瘋狂的事。
只要賈東旭有工作，賈張氏能看到希望，才能儘可能減少鋌而走險的想法。
情報三：因為賈東旭接連出事，孫幹事對賈張氏和易中海很不滿，決定周一晚上召開全院大會進行「整風教育」，並讓易中海做自我檢討。
易中海為了降低自我檢討的影響，維護自己的形象，讓賈張氏在孫幹事走後抓住許大茂亂傳「假消息」一事進行攪局。
何雨柱對於全院大會並不陌生，院裡有些事三個大爺也不好處理的，一般就會召開全院大會。
其中有好幾次的主角是他本人。
那時他被易中海洗腦，認為他們一夥的，為他得罪了很多人，在全院大會上多是被批判的對象。
為了造成他「眾叛親離」的局面，易中海雖然每次都偏袒，但也會讓他象徵性的自我檢討。
這次易中海被批評、做自我檢討，他自然很感興趣。
可惜的是，從今天開始，他就要上徐軍下班後辦的掃盲班了，未必能趕得回來。
隨後他起床上廁所，正好碰到了許大茂。
想到情報上的內容，他忙小聲的提醒道：「我昨天經過賈家的時候，聽到賈大媽說要找你的麻煩，你可得小心點。」
許大茂因為易中海的偏袒，面對賈張氏經常吃虧，聞言不由一慌，但緊接著一挺脖子：「我會怕她？！」
「她憑什麼找我麻煩，我說的都是實話。」
何雨柱可沒心情和他掰扯這件事，只是再次提醒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你想好怎麼說，別找你麻煩的時候被她拿住了。」
召開全院大會是易中海和賈張氏昨天去找孫幹事時定下的，通知大家的任務也就落在了易中海頭上。
因為昨天晚上回來太晚，眾人基本上都睡了，易中海只能把通知的時間放在早上上班前。
何雨柱回去時見他挨個通知眾人，明明是自己要被批評、做檢討，卻跟沒事人一樣，絲毫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模樣，也不得不佩服他能那麼看得開。
不過，等他說自己晚上要上掃盲班，可能來不了，隨即就看到他明顯表情一松，說明他也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
就是他看向他那種欣慰的眼神，讓他忍不住咯應。
於是，今天上班結束，發現徐軍的掃盲班只上半小時後，他直接加快速度往回趕。
可惜的是，等他氣喘吁吁的趕回四合院，全院大會雖然還沒結束，但孫幹事已經走了，許傳富正在發言。
這意味著他最想看到的批評和自我檢討環節都結束了。
「……剛才老易的話大家也都聽到了，我和老易既是多年的鄰居，差不多也同時進入的軋鋼廠，對於老易的為人，我是認可的。」
「不過，老易是東旭的師父，東旭出了問題，當師父的本來就應該幫助改正。」
「而且，上周剛出了那檔子事，這周又犯了更大的錯誤，你這當師父的確實要負一定的責任。」
「你們兩家又是對門的鄰居。這接二連三的出問題，確實不該！」
「尤其還會影響咱們全院的名聲——老易，以後你可真得多注意一些啊。」
何雨柱站在最外面，聽完不由眉頭一挑，心中想著怪不得易中海那麼提防。
他們院裡的這位二大爺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光明正大，但也把易中海和賈東旭綁定在了一起，賈東旭做了丟人的事，易中海也要跟著丟臉。
最後又強調了賈東旭做的事影響的是全院的名聲，引起大家對他們的不滿。
確實夠陰的。
這時，賈張氏果然跳了出來：「老許，咱們說話得公道，我們家東旭也是受了別人的蠱惑才犯的錯，說起來他也是被坑害的，這件事得說清楚。」
「再一個，許大茂！」
「我們家東旭明明是扶人，被誤會了，你在院裡胡說八道，瞎傳那些難聽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當著大夥的面給我講清楚，要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許大茂經過何雨柱的提醒，面對賈張氏的突然發難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兒絲毫不慌：「我什麼時候胡說八道了？」
「要跟你說的那樣，賈東旭是扶人，是誤會，公安為什麼不直接放了他，還要拘留他十天呢？」
這句話正在要害，賈張氏氣得冒火也找不出反駁的話。
於是她再次慣常用出撒潑的技能：「你還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這時，在許傳富講完就該輪到自己發言的劉海中，本來被賈張氏打斷就很不滿，認為不尊重他三大爺的身份。
現在見她又要和許大茂撕巴起來，更進一步破壞「全院大會」的嚴肅性，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喝斥道：「住手！」
「賈張氏，你想幹什麼？我們在開全院大會，不是讓你們吵架的！」
賈張氏雖然對他很不屑，但正好借這個機會抹過許大茂那個不好回答的問題，也就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劉海中心中微微有些自得，咳嗽一聲，道：「我講兩句吧。」
「老易，不是我說你，這教孩子啊，你確實不在行。你平時就是管教太鬆了，結果賈東旭一點不怕你，你但凡管教嚴厲，他心中知道畏懼，自然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就像我家光天、光福，你看他們敢胡作非為嗎？」
易中海聽得臉皮直抖動，但劉海中的話卻是把他和賈東旭分開了，他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管教不嚴。
賈東旭又不是小孩，而且還不是他親生的，大家越發不能怨他了，也就不會對他一大爺的位置造成影響了。
於是，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也附和的嘆了一口氣。
許傳富無語的看著劉海中，現在卻也不能再往回扯了，因為那樣就要和易中海直接起衝突了。
這時，聾老太太開口道：「行了，老易什麼人，這些年大家應該都看在眼裡，不說沒犯過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但總體上是稟著公心為咱們大傢伙著想的，誰家遇到事也會盡心盡力和幫忙，這總沒錯吧？」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院裡有事，他確實不能脫開干係，但具體到這次的事，要怨他，我認為是不公平的。」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幕，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以前，但凡事情扯到易中海身上，聾老太太每次都和今天一樣，站出來幫他了結過去。
看到身旁眾人大部分認同的模樣，他知道這次和之前一樣，應該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他對這個結果倒也能接受：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穩固，他將來的孩子也能從中受益。
倒是他自己，為了不讓聾老太太她們懷疑，也為了避免一會兒可能問他為什麼不出面的麻煩，知道現在也該出場了。
「我覺得老太太說的對，一大爺的人品確實沒說的！」
說著話，他上前攙扶起聾老太太：「老太太，天這麼冷，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