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給易中海添點亂
去北海公園滑冰。
滑夠了去附近的小店裡喝羊雜湯、吃油酥火燒。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發現附近空地上有人在比試摔跤。
何雨柱來了興致，對何雨水道：「你要是給你哥我喊加油，我就下場摔給你看。」
何雨水擔心他摔疼了，一開始不想讓他下場。
何雨柱之前在街道上瞎混，跟著別人學過幾招。
現在天天練習《如意八段錦》，感覺身體變得比以前靈活多了，力量也比那時增加了很多，信心很足，就拍著胸脯道：「放心，你只要喊加油，你哥肯定能贏！」
周圍的人看熱鬧的自然圖新鮮，聽到他說的話都慫恿他上場，他就再次囑咐何雨水喊加油，然後把外面的襖一脫扔給她就上了場。
何雨水還是不放心，尤其剛上場，因為他長時間沒有動過手有些生疏，場面很是被動，更是著急的差點要哭出來。
她原本很害羞，但此時顧不得別的了，想到他剛才的囑咐，忍不住底氣不足的小聲喊道：「哥哥，加油！」
何雨柱本來就一身蠻力，這會兒也漸漸適應了下來，聽到她細弱的聲音就沖她一笑，然後就發力頂住了對方的進攻。
何雨水看到他能頂住對方，並漸漸占了上風，心中高興，喊加油的聲音也不知不覺放開了。
結果就是，何雨柱在場上和人摔跤累得筋疲力盡，她自己又蹦又跳的為他加油、給他叫好，也出了一身汗。
等到結束，何雨柱乾脆買了兩塊燒餅和她墊巴了兩口，直接就帶她去了附近有女浴的澡堂。
他其實已經好長時間沒洗澡了，拜託一位婦女帶著何雨水去了女浴後，他自己也好好洗了個夠。
兩人洗完出來後，都感覺身體輕了好幾斤似的。
見何雨水蹦蹦跳跳的玩著夕陽下兩人落在牆上、跳上、電線桿上的影子，牽著他大手的小手、圍巾下的小臉和偶爾露出的脖子都白白的，眉頭一挑，就故意笑著問道：「剛才洗下的灰多不？」
何雨水點頭道：「多。那個大娘給我搓的，最長的灰有這麼長，還搓下那麼大一個糰子……」
何雨柱馬上鬆開手，裝作嫌棄的模樣：「咦，小髒孩兒！不能要了！」
何雨水沒想到她那麼相信他，才什麼都告訴他，結果卻受到了他的「背叛」，她頓時不依了：「你，你才是髒孩兒！我，我乾淨著呢！」
何雨柱仍然逗她：「誰家乾淨的小孩兒能洗下那麼長的灰、那麼大的糰子？」
說著話還故意躲她。
他笑著躲，何雨水就羞惱的追。
最後逗急眼了，只能背著她走了。
何雨水又哪裡會真的生他的氣？
她很快就「原諒」了他。
何雨柱卻仍然背著她走了好一會兒。
既是為了哄她開心，也是記起何大清走後，他背著她去保定、去菜市場撿菜葉子的日子。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更值得慶幸的是突然擁有的情報室，讓他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讓他得以及時回頭，沒有影響到太多他和何雨水的生活。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閆埠貴正在清理門口的木柴，聽到動靜主動和他們打招呼道：「柱子和雨水回來了。」
看到他，何雨柱心中一動，湊上前指著那堆木柴，笑道：「閆叔，你弄的這些木柴，一個冬天可得省不少煤。」
這句話正撓到閆埠貴的癢處：「老話說的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們小年輕的學著點你閆叔吧！」
何雨柱道：「這方面還真得跟你學習。」
說完順勢問道：「對了，閆叔，我們上午就出去，後面院裡沒出別的事吧？」
閆埠貴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今天院裡發生的那件「大事」，就壓低聲音道：「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你賈大媽去老許和老劉家借了三百萬塊錢，然後老易帶著她出去了。剛才回來了一趟，吃了點飯，沒一會兒又出去了。」
何雨柱也下意識的小聲問道：「又出去了？去哪了？」
閆埠貴看了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才又說道：「這種事他不說，我們也不好問，誰知道去哪了？但肯定是跑關係去了。」
何雨柱虛情假意的嘆了口氣，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壓低聲音道：「閆叔，你說這次你有沒有機會？」
閆埠貴眼鏡後的眼睛忽然一亮：「你是說？」
緊接著又搖頭道：「不能吧？老易他……」
他儘管想當院裡的管院大爺，但從沒有把目標放在易中海身上，因為易中海手段高明，在院裡三個管院大爺中名聲最好。
老實說，即便作為徒弟的賈東旭接連出了兩次事，他也沒信心挑戰他。
「是賈東旭有問題，又不是他的錯……再說中院只有他一個管院大爺——不行，不行！」
何雨柱也不認為這次會動搖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一開始打的主意也是添點亂。
「閆叔，我的意思是，這次又出了那麼大的亂子，不正是你表現的機會嗎？」
閆埠貴老臉一紅，趕緊找補道：「我就說嘛……嘿，你也不說明白點，我都被你誤導了。」
然後很快轉移話題道：「我住在前院，要是能當上院裡的管院大爺，不管誰進誰出，我都看在眼裡，確實能解決很多問題。」
何雨柱點頭道：「閆叔，反正我是支持你的，但你不能幹等著，也要找機會跟孫幹事聊聊，對不對？」
閆埠貴對何雨柱的表態很滿意：「你說得有道理。行，這次閆叔記你個情。」
何雨柱笑道：「閆叔你說這話就客氣了。」
然後往中院一指：「我們還沒吃飯，回去了啊。」
等兩人走進中院，一直注意外面動靜的一大媽沖他們招手道：「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還沒吃飯吧？我鹹湯燒多了，剩下不少，你們來了喝了吧。」
何雨柱買了燒餅，本來就想回家煮個菜湯什麼的，就著吃了當晚飯，有現成的鹹湯也不錯，還省了他再做飯，他自是不會拒絕。
而且，他本來也想找她問問賈東旭那件事的處理情況。
「哎呦，這麼冷的天，回來就能喝上熱乎乎的鹹湯，真不錯！」
他先附和了一句，進了屋，他一邊拿出燒餅分給她們兩人，一邊問道：「賈家那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一大媽已經吃過飯了，但聞到烤得焦香燒餅還是不覺胃口大開，稍微客氣了一下也就接了過來。
「已經讓那個女的改口了……」
「又去找了派出所那邊，雖然還沒最終定下來，但也鬆了口，說是基本上不會判刑，但拘留一段時間是少不了的……」
「剛才他們去見孫幹事了，想打聽確切的消息，然後打聽完還要去見劉主任，為的是保下他的工作……」
上午已經聽說了他們的打算，這些事基本上都在何雨柱的預料之內，他現在更關心的錢的事：「這次花了多少錢？」
一大媽自是知道他想知道什麼，她一邊掰著燒餅一邊說道：「一共九百萬。她拿出了三百萬，又跟後院的二大爺、三大爺家，一家借了一百萬。」
「你一大爺出了四百萬。」
何雨柱皺眉道：「怎麼還出錢？」
一大媽也有些氣悶：「他說還沒看過大夫，到底有沒有……還不能確定。」
說到這裡她不由的又有些焦慮：「這都第三天沒來了。你說不會再出什麼岔子吧？」
何雨柱已經看過她懷上的情報，擁有著絕對的自信：「不會！」
「你想啊，地沒問題，我的種子質量又槓槓硬，還能出什麼岔子？」
一大媽迅速看了一眼何雨水，見她正抱著碗喝湯，想著她應該聽不懂才放下心來。
她還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但聽他那樣一說，一整天猶豫不定的心又重新落回了原位，變得踏實下來。
何雨柱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又說起「正事」：「四百萬那也太多了吧？又不是四萬、四十萬。」
對於出這麼多錢，易中海自然還有其它理由。
那些話原本是不能跟外人講的，但何雨柱想知道，一大媽絲毫沒有瞞他的想法。
不過還是先提醒何雨水道：「雨水，我和你哥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啊——不管是誰都不行！」
何雨水馬上聽話的點頭應了下來。
她這才小聲解釋道：「你一大爺說，之前出錢出力的，這次要是不管就都白瞎了。」
「再一個，我要是真那什麼了，現在不幫她們，保不齊就會動什麼壞心思。」
聽到這裡，何雨柱先是一驚，繼而心中騰的升起一怒火：「她敢！」
一大媽看到他像頭被激怒的公牛似的模樣，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想著到底誰的孩子誰心疼……
但同時也備感欣慰，就小聲安撫他道：「沒影的事，你急什麼？」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憑他對賈張氏的了解，卻是認為她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
不過，他緊接著又想到，有每天刷新的情報，賈張氏真要動了狠毒的念頭也能提前知道。
他這才放鬆下來，然後對一大媽道：「你放心，有我在，我都不會讓她傷害到你——們的！」
一大媽被說得心情愉悅，但何雨水就在旁邊，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停了一下，她才想起一件讓他也高興的事：「其實也不用擔心，你一大爺說了，那些錢都算是借她們家的，給出去的每筆錢他都記了帳，真有需要了，隨時都能讓她家還……」
滑夠了去附近的小店裡喝羊雜湯、吃油酥火燒。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發現附近空地上有人在比試摔跤。
何雨柱來了興致，對何雨水道：「你要是給你哥我喊加油，我就下場摔給你看。」
何雨水擔心他摔疼了，一開始不想讓他下場。
何雨柱之前在街道上瞎混，跟著別人學過幾招。
現在天天練習《如意八段錦》，感覺身體變得比以前靈活多了，力量也比那時增加了很多，信心很足，就拍著胸脯道：「放心，你只要喊加油，你哥肯定能贏！」
周圍的人看熱鬧的自然圖新鮮，聽到他說的話都慫恿他上場，他就再次囑咐何雨水喊加油，然後把外面的襖一脫扔給她就上了場。
何雨水還是不放心，尤其剛上場，因為他長時間沒有動過手有些生疏，場面很是被動，更是著急的差點要哭出來。
她原本很害羞，但此時顧不得別的了，想到他剛才的囑咐，忍不住底氣不足的小聲喊道：「哥哥，加油！」
何雨柱本來就一身蠻力，這會兒也漸漸適應了下來，聽到她細弱的聲音就沖她一笑，然後就發力頂住了對方的進攻。
何雨水看到他能頂住對方，並漸漸占了上風，心中高興，喊加油的聲音也不知不覺放開了。
結果就是，何雨柱在場上和人摔跤累得筋疲力盡，她自己又蹦又跳的為他加油、給他叫好，也出了一身汗。
等到結束，何雨柱乾脆買了兩塊燒餅和她墊巴了兩口，直接就帶她去了附近有女浴的澡堂。
他其實已經好長時間沒洗澡了，拜託一位婦女帶著何雨水去了女浴後，他自己也好好洗了個夠。
兩人洗完出來後，都感覺身體輕了好幾斤似的。
見何雨水蹦蹦跳跳的玩著夕陽下兩人落在牆上、跳上、電線桿上的影子，牽著他大手的小手、圍巾下的小臉和偶爾露出的脖子都白白的，眉頭一挑，就故意笑著問道：「剛才洗下的灰多不？」
何雨水點頭道：「多。那個大娘給我搓的，最長的灰有這麼長，還搓下那麼大一個糰子……」
何雨柱馬上鬆開手，裝作嫌棄的模樣：「咦，小髒孩兒！不能要了！」
何雨水沒想到她那麼相信他，才什麼都告訴他，結果卻受到了他的「背叛」，她頓時不依了：「你，你才是髒孩兒！我，我乾淨著呢！」
何雨柱仍然逗她：「誰家乾淨的小孩兒能洗下那麼長的灰、那麼大的糰子？」
說著話還故意躲她。
他笑著躲，何雨水就羞惱的追。
最後逗急眼了，只能背著她走了。
何雨水又哪裡會真的生他的氣？
她很快就「原諒」了他。
何雨柱卻仍然背著她走了好一會兒。
既是為了哄她開心，也是記起何大清走後，他背著她去保定、去菜市場撿菜葉子的日子。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更值得慶幸的是突然擁有的情報室，讓他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讓他得以及時回頭，沒有影響到太多他和何雨水的生活。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閆埠貴正在清理門口的木柴，聽到動靜主動和他們打招呼道：「柱子和雨水回來了。」
看到他，何雨柱心中一動，湊上前指著那堆木柴，笑道：「閆叔，你弄的這些木柴，一個冬天可得省不少煤。」
這句話正撓到閆埠貴的癢處：「老話說的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們小年輕的學著點你閆叔吧！」
何雨柱道：「這方面還真得跟你學習。」
說完順勢問道：「對了，閆叔，我們上午就出去，後面院裡沒出別的事吧？」
閆埠貴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今天院裡發生的那件「大事」，就壓低聲音道：「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你賈大媽去老許和老劉家借了三百萬塊錢，然後老易帶著她出去了。剛才回來了一趟，吃了點飯，沒一會兒又出去了。」
何雨柱也下意識的小聲問道：「又出去了？去哪了？」
閆埠貴看了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才又說道：「這種事他不說，我們也不好問，誰知道去哪了？但肯定是跑關係去了。」
何雨柱虛情假意的嘆了口氣，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壓低聲音道：「閆叔，你說這次你有沒有機會？」
閆埠貴眼鏡後的眼睛忽然一亮：「你是說？」
緊接著又搖頭道：「不能吧？老易他……」
他儘管想當院裡的管院大爺，但從沒有把目標放在易中海身上，因為易中海手段高明，在院裡三個管院大爺中名聲最好。
老實說，即便作為徒弟的賈東旭接連出了兩次事，他也沒信心挑戰他。
「是賈東旭有問題，又不是他的錯……再說中院只有他一個管院大爺——不行，不行！」
何雨柱也不認為這次會動搖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一開始打的主意也是添點亂。
「閆叔，我的意思是，這次又出了那麼大的亂子，不正是你表現的機會嗎？」
閆埠貴老臉一紅，趕緊找補道：「我就說嘛……嘿，你也不說明白點，我都被你誤導了。」
然後很快轉移話題道：「我住在前院，要是能當上院裡的管院大爺，不管誰進誰出，我都看在眼裡，確實能解決很多問題。」
何雨柱點頭道：「閆叔，反正我是支持你的，但你不能幹等著，也要找機會跟孫幹事聊聊，對不對？」
閆埠貴對何雨柱的表態很滿意：「你說得有道理。行，這次閆叔記你個情。」
何雨柱笑道：「閆叔你說這話就客氣了。」
然後往中院一指：「我們還沒吃飯，回去了啊。」
等兩人走進中院，一直注意外面動靜的一大媽沖他們招手道：「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還沒吃飯吧？我鹹湯燒多了，剩下不少，你們來了喝了吧。」
何雨柱買了燒餅，本來就想回家煮個菜湯什麼的，就著吃了當晚飯，有現成的鹹湯也不錯，還省了他再做飯，他自是不會拒絕。
而且，他本來也想找她問問賈東旭那件事的處理情況。
「哎呦，這麼冷的天，回來就能喝上熱乎乎的鹹湯，真不錯！」
他先附和了一句，進了屋，他一邊拿出燒餅分給她們兩人，一邊問道：「賈家那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一大媽已經吃過飯了，但聞到烤得焦香燒餅還是不覺胃口大開，稍微客氣了一下也就接了過來。
「已經讓那個女的改口了……」
「又去找了派出所那邊，雖然還沒最終定下來，但也鬆了口，說是基本上不會判刑，但拘留一段時間是少不了的……」
「剛才他們去見孫幹事了，想打聽確切的消息，然後打聽完還要去見劉主任，為的是保下他的工作……」
上午已經聽說了他們的打算，這些事基本上都在何雨柱的預料之內，他現在更關心的錢的事：「這次花了多少錢？」
一大媽自是知道他想知道什麼，她一邊掰著燒餅一邊說道：「一共九百萬。她拿出了三百萬，又跟後院的二大爺、三大爺家，一家借了一百萬。」
「你一大爺出了四百萬。」
何雨柱皺眉道：「怎麼還出錢？」
一大媽也有些氣悶：「他說還沒看過大夫，到底有沒有……還不能確定。」
說到這裡她不由的又有些焦慮：「這都第三天沒來了。你說不會再出什麼岔子吧？」
何雨柱已經看過她懷上的情報，擁有著絕對的自信：「不會！」
「你想啊，地沒問題，我的種子質量又槓槓硬，還能出什麼岔子？」
一大媽迅速看了一眼何雨水，見她正抱著碗喝湯，想著她應該聽不懂才放下心來。
她還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但聽他那樣一說，一整天猶豫不定的心又重新落回了原位，變得踏實下來。
何雨柱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又說起「正事」：「四百萬那也太多了吧？又不是四萬、四十萬。」
對於出這麼多錢，易中海自然還有其它理由。
那些話原本是不能跟外人講的，但何雨柱想知道，一大媽絲毫沒有瞞他的想法。
不過還是先提醒何雨水道：「雨水，我和你哥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啊——不管是誰都不行！」
何雨水馬上聽話的點頭應了下來。
她這才小聲解釋道：「你一大爺說，之前出錢出力的，這次要是不管就都白瞎了。」
「再一個，我要是真那什麼了，現在不幫她們，保不齊就會動什麼壞心思。」
聽到這裡，何雨柱先是一驚，繼而心中騰的升起一怒火：「她敢！」
一大媽看到他像頭被激怒的公牛似的模樣，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想著到底誰的孩子誰心疼……
但同時也備感欣慰，就小聲安撫他道：「沒影的事，你急什麼？」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憑他對賈張氏的了解，卻是認為她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
不過，他緊接著又想到，有每天刷新的情報，賈張氏真要動了狠毒的念頭也能提前知道。
他這才放鬆下來，然後對一大媽道：「你放心，有我在，我都不會讓她傷害到你——們的！」
一大媽被說得心情愉悅，但何雨水就在旁邊，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停了一下，她才想起一件讓他也高興的事：「其實也不用擔心，你一大爺說了，那些錢都算是借她們家的，給出去的每筆錢他都記了帳，真有需要了，隨時都能讓她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