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榨乾賈家
一大媽本來就反感賈張氏像螞蟥一樣趴在易家吸血，何雨柱的話更是引起了她的同仇敵愾。
她點了點頭，邁步走到了賈家門口，站在半敞著的門外壓低聲音沖裡面說道：「老易，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易中海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正好借這個機會給賈張氏施加壓力，就起身走了出來。
賈張氏心中對一大媽大為不滿，同時也是為了提醒易中海，就在身後嘟噥道：「談正事呢，沒事叫什麼窩？」
所謂叫窩，是指母雞下完蛋發出叫聲。
一大媽自是能聽懂賈張氏拿她懷不上孩子諷刺她，頓時許多過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
儘管現在懷上了孩子，但賈張氏那種因為她過去沒生孩子，絲毫不把她看在眼裡的態度，還是深深刺痛了她。
等回到東廂房，她直接問道：「老易，這次她是不是又要咱家出錢？」
她確實被賈張氏氣到了，不等易中海開口，馬上又說道：「我跟你說件事，我那個三天沒來了。」
易中海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三天沒來了？」
一大媽低頭看向自己腹部，道：「就那個。」
見對面賈張氏向這邊看，也要跟過來似的，她乾脆直接說明白：「我那個一向都挺準的，現在快三天沒來了。」
「我感覺這次我很可能懷上了。」
易中海不自覺的拔高了聲音：「什麼？！」
賈張氏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她聽不到一大媽說了什麼，但看到易中海突然提高了聲音，忍不住懷疑說了對賈家不好的事。
現在賈東旭出了這麼大的事，正需要易中海出力的時候，她絕對不允許中間出了什麼岔子。
她再也坐不住了，迅速站起身就要過去。
易中海眼睛余光中看到賈張氏的動靜，人迅速冷靜下來。
卻是想到，一大媽有沒有懷孕，必須等看過大夫才能確定。
即便真的懷上了，他前期在賈東旭身上投入那麼多，也不能就此放棄。
「我知道了。」
「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也不給一大媽再開口的機會，轉身又向西廂房走去。
賈張氏見他又走回來就沒有再往外走，但卻一直審視的看著他，等他進了屋，她忙問道：「你剛才那麼激動，老羅她說什麼了？」
作為心思深沉之人，易中海並不準備實話實說。
他稍微一想就回答道：「她剛才說賈東旭的事在咱們院都傳開了。」
這件事在他們進入四合院時就隱約聽到了，而且前院鄰居的反應也能說明這一點。
賈張氏同樣也發現了。
這件事會明顯影響到賈東旭的名聲，她自然不想讓大家知道。
現在都知道了，她再說什麼都晚了。
然後，她很快想到了偷偷跟過去的許大茂，頓時咬牙切齒的罵道：「都是許大茂那個狗東西亂嚼舌根！」
「我找他去！」
易中海見她果然轉移了注意力，她的問題也就糊弄過去了。
他也不想再節外生枝，就皺眉道：「行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幫東旭，你可別再添亂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習慣性的叫道：「老易，你是東旭的師，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這個事兒還得靠你啊！」
易中海微皺了下眉頭，道：「我知道。但是，這個事兒太大了，錢……」
賈張氏又再次哭窮道：「我家哪有錢啊，我……」
易中海這會兒突然沒了耐心：「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顧著錢！」
「你知不知道，要是不儘快把事情解決了，東旭要是真背上……那個罪名，可就不是罰個款就能了的事。」
「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賈張氏本來就法律意識淡薄，又覺得有易中海幫襯，並不覺得事情有多大。
現在聽說會吃花生米，頓時嚇得一哆嗦，然後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不，不會吧？」
易中海冷著臉道：「你要是不信，你去外面找懂的人問問去，看我有沒有騙你！」
賈張氏了解易中海，知道他既然這樣說了就很可能是真的。
接著她又怨恨的罵道：「都怪杜厚他們倆！他們要是不請東旭吃飯，還選在那個賤貨家，東旭那麼懂事，哪裡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他們就是故意的！」
「對，老易，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易中海不耐煩的喝道：「那你跟公安去說，去吵，看他們聽不聽你的！」
賈張氏面對孫幹事說話都會很小心，讓她去派出所跟公安吵，她根本沒那個膽量。
「我……」
最重要的是，她雖然跟易中海大吵大鬧，但她剛才在派出所親耳聽民警介紹了事情的經過，心中也明白她的說法站不住腳，畢竟是被抓了現形。
不過，越是如此，她越是要抓緊易中海。
這方面她可就擅長了：「老易，你什麼意思？你是打算不管東旭了嗎？」
易中海自然沒打算放棄賈東旭，畢竟前期有很多投入，尤其沒有找大夫看過，他還不確定一大媽到底懷沒懷上孩子。
「我是東旭的師父，我能不管他嗎？」
「現在的問題必須得花錢，不然，我就是天大的能耐也救不了他！」
提到錢，賈張氏馬上想到她那些錢存在銀行，什麼都不用干，一年就能有小八十萬的收入，就仍然不想出錢：「我哪有……」
易中海同樣了解賈張氏。
以前花錢不多，他為了施恩和拿捏她們，也就掏了。
這次明顯不是小錢能解決的事。
而且，掏空賈張氏存下的錢，以後她們只會更依靠他，自然也更加好控制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現在是要救東旭的命！你還猶猶豫豫的——你是想害死他嗎？」
賈張氏忙反駁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只有賈東旭一個兒子，我什麼時候想害死他了？」
易中海趁熱打鐵，說出自己的計劃：「那你就聽我的！」
「我的打算是儘快去找到那個祝小菊，花錢說動她，讓她改口，就說當時喝醉了，東旭是扶她上床休息，不是那什麼，只是被嚇壞了，才那樣說的。」
賈張氏聽得仔細，感覺這個辦法明顯更有可行性，但想到剛才聽到的信息，當時他們衣服都快要脫光了，她又懷疑的道：「人家公安會信嗎？」
易中海道：「我們當然不能只做這件事——讓她改口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要和東旭一起跟派出所道歉表態，保證絕對不再做任何犯法的事。」
「然後你再講講，你家老賈當時是為了廠里的生產死的，現在賈家只剩下東旭一個獨苗了。」
「這樣三管齊下，賈東旭是咱們老百姓，又不是敵特那樣的敵人，再加上還有軋鋼廠的一點面子，派出所那邊應該就會從輕發落了。」
賈張氏不滿的道：「什麼，只是從輕發落嗎？」
在她心裡，和上次一樣，花錢把人放出來才符合她的預期，只是從輕發落，自是不能讓她滿意。
易中海愈發不耐煩起來：「你看看東旭這次犯的事，能落個從輕發落你還不滿意嗎？」
賈張氏從沒有見過他現在的這種態度，加上一開始說的後果太過嚴重，她也不由的放低了姿態：「我不是不滿意，就是不知道能多輕？」
易中海也無法確定：「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們前面的事做的越好，最後肯定會罰得越輕。」
為了安她的心，也是為了讓她聽他的，他又說道：「他們其實也給東旭留了後路，要不然當時晚一點再抓人，你想想，咱們就算有多少錢，還有辦法嗎？」
賈張氏已經相信他所說的了，但又本能的不想全聽他的：「是這個理，可是……」
易中海心中不悅，面上卻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你還『可是』、『可是』，我跟你說，今天派出所那邊不算正式上班，我們還有機會，到了明天是什麼情況可就難說了！」
賈張氏臉色一變，雖然不想出錢，但必須先知道要花多少錢：「那，那得要多少錢？」
正房門口。
何雨柱聽到這裡，基本上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打算。
然後，賈張氏問到了出錢的問題，則引起了他的警覺：她們最後會不會找他「借錢」？
憑賈張氏的行事風格和易中海對他的算計，他感覺這件事的可能性就算沒有九成十成，也得有七成八成。
不管幾成，他都不會給他們噁心他的機會。
輕輕拍了拍抱著他的大腿的何雨水的頭，他輕聲吩咐道：「你往外面跑，等我去追你。」
何雨水抬頭看向他，輕聲細語的問道：「現在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
何雨水輕盈的跳下台階，回頭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蹦蹦跳跳的跑向了前院。
何雨柱轉身鎖上門，大踏步的追了過去。
為了顯示他不是故意躲著誰，追過中間的洗衣槽時，他還開口道：「你慢點，別摔著。」
等西廂房兩人發現時，他早已經追到前院了。
賈張氏下意識的感覺少了一個「血包」。
易中海卻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最想做的是如何套出賈張氏的存款，榨乾賈家。
「這次最重要的是救東旭的命，錢必須得準備多一點才行啊！」
她點了點頭，邁步走到了賈家門口，站在半敞著的門外壓低聲音沖裡面說道：「老易，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易中海不知道她要說什麼，但正好借這個機會給賈張氏施加壓力，就起身走了出來。
賈張氏心中對一大媽大為不滿，同時也是為了提醒易中海，就在身後嘟噥道：「談正事呢，沒事叫什麼窩？」
所謂叫窩，是指母雞下完蛋發出叫聲。
一大媽自是能聽懂賈張氏拿她懷不上孩子諷刺她，頓時許多過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
儘管現在懷上了孩子，但賈張氏那種因為她過去沒生孩子，絲毫不把她看在眼裡的態度，還是深深刺痛了她。
等回到東廂房，她直接問道：「老易，這次她是不是又要咱家出錢？」
她確實被賈張氏氣到了，不等易中海開口，馬上又說道：「我跟你說件事，我那個三天沒來了。」
易中海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三天沒來了？」
一大媽低頭看向自己腹部，道：「就那個。」
見對面賈張氏向這邊看，也要跟過來似的，她乾脆直接說明白：「我那個一向都挺準的，現在快三天沒來了。」
「我感覺這次我很可能懷上了。」
易中海不自覺的拔高了聲音：「什麼？！」
賈張氏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她聽不到一大媽說了什麼，但看到易中海突然提高了聲音，忍不住懷疑說了對賈家不好的事。
現在賈東旭出了這麼大的事，正需要易中海出力的時候，她絕對不允許中間出了什麼岔子。
她再也坐不住了，迅速站起身就要過去。
易中海眼睛余光中看到賈張氏的動靜，人迅速冷靜下來。
卻是想到，一大媽有沒有懷孕，必須等看過大夫才能確定。
即便真的懷上了，他前期在賈東旭身上投入那麼多，也不能就此放棄。
「我知道了。」
「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也不給一大媽再開口的機會，轉身又向西廂房走去。
賈張氏見他又走回來就沒有再往外走，但卻一直審視的看著他，等他進了屋，她忙問道：「你剛才那麼激動，老羅她說什麼了？」
作為心思深沉之人，易中海並不準備實話實說。
他稍微一想就回答道：「她剛才說賈東旭的事在咱們院都傳開了。」
這件事在他們進入四合院時就隱約聽到了，而且前院鄰居的反應也能說明這一點。
賈張氏同樣也發現了。
這件事會明顯影響到賈東旭的名聲，她自然不想讓大家知道。
現在都知道了，她再說什麼都晚了。
然後，她很快想到了偷偷跟過去的許大茂，頓時咬牙切齒的罵道：「都是許大茂那個狗東西亂嚼舌根！」
「我找他去！」
易中海見她果然轉移了注意力，她的問題也就糊弄過去了。
他也不想再節外生枝，就皺眉道：「行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幫東旭，你可別再添亂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習慣性的叫道：「老易，你是東旭的師，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這個事兒還得靠你啊！」
易中海微皺了下眉頭，道：「我知道。但是，這個事兒太大了，錢……」
賈張氏又再次哭窮道：「我家哪有錢啊，我……」
易中海這會兒突然沒了耐心：「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顧著錢！」
「你知不知道，要是不儘快把事情解決了，東旭要是真背上……那個罪名，可就不是罰個款就能了的事。」
「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賈張氏本來就法律意識淡薄，又覺得有易中海幫襯，並不覺得事情有多大。
現在聽說會吃花生米，頓時嚇得一哆嗦，然後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不，不會吧？」
易中海冷著臉道：「你要是不信，你去外面找懂的人問問去，看我有沒有騙你！」
賈張氏了解易中海，知道他既然這樣說了就很可能是真的。
接著她又怨恨的罵道：「都怪杜厚他們倆！他們要是不請東旭吃飯，還選在那個賤貨家，東旭那麼懂事，哪裡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他們就是故意的！」
「對，老易，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易中海不耐煩的喝道：「那你跟公安去說，去吵，看他們聽不聽你的！」
賈張氏面對孫幹事說話都會很小心，讓她去派出所跟公安吵，她根本沒那個膽量。
「我……」
最重要的是，她雖然跟易中海大吵大鬧，但她剛才在派出所親耳聽民警介紹了事情的經過，心中也明白她的說法站不住腳，畢竟是被抓了現形。
不過，越是如此，她越是要抓緊易中海。
這方面她可就擅長了：「老易，你什麼意思？你是打算不管東旭了嗎？」
易中海自然沒打算放棄賈東旭，畢竟前期有很多投入，尤其沒有找大夫看過，他還不確定一大媽到底懷沒懷上孩子。
「我是東旭的師父，我能不管他嗎？」
「現在的問題必須得花錢，不然，我就是天大的能耐也救不了他！」
提到錢，賈張氏馬上想到她那些錢存在銀行，什麼都不用干，一年就能有小八十萬的收入，就仍然不想出錢：「我哪有……」
易中海同樣了解賈張氏。
以前花錢不多，他為了施恩和拿捏她們，也就掏了。
這次明顯不是小錢能解決的事。
而且，掏空賈張氏存下的錢，以後她們只會更依靠他，自然也更加好控制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現在是要救東旭的命！你還猶猶豫豫的——你是想害死他嗎？」
賈張氏忙反駁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只有賈東旭一個兒子，我什麼時候想害死他了？」
易中海趁熱打鐵，說出自己的計劃：「那你就聽我的！」
「我的打算是儘快去找到那個祝小菊，花錢說動她，讓她改口，就說當時喝醉了，東旭是扶她上床休息，不是那什麼，只是被嚇壞了，才那樣說的。」
賈張氏聽得仔細，感覺這個辦法明顯更有可行性，但想到剛才聽到的信息，當時他們衣服都快要脫光了，她又懷疑的道：「人家公安會信嗎？」
易中海道：「我們當然不能只做這件事——讓她改口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還要和東旭一起跟派出所道歉表態，保證絕對不再做任何犯法的事。」
「然後你再講講，你家老賈當時是為了廠里的生產死的，現在賈家只剩下東旭一個獨苗了。」
「這樣三管齊下，賈東旭是咱們老百姓，又不是敵特那樣的敵人，再加上還有軋鋼廠的一點面子，派出所那邊應該就會從輕發落了。」
賈張氏不滿的道：「什麼，只是從輕發落嗎？」
在她心裡，和上次一樣，花錢把人放出來才符合她的預期，只是從輕發落，自是不能讓她滿意。
易中海愈發不耐煩起來：「你看看東旭這次犯的事，能落個從輕發落你還不滿意嗎？」
賈張氏從沒有見過他現在的這種態度，加上一開始說的後果太過嚴重，她也不由的放低了姿態：「我不是不滿意，就是不知道能多輕？」
易中海也無法確定：「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們前面的事做的越好，最後肯定會罰得越輕。」
為了安她的心，也是為了讓她聽他的，他又說道：「他們其實也給東旭留了後路，要不然當時晚一點再抓人，你想想，咱們就算有多少錢，還有辦法嗎？」
賈張氏已經相信他所說的了，但又本能的不想全聽他的：「是這個理，可是……」
易中海心中不悅，面上卻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你還『可是』、『可是』，我跟你說，今天派出所那邊不算正式上班，我們還有機會，到了明天是什麼情況可就難說了！」
賈張氏臉色一變，雖然不想出錢，但必須先知道要花多少錢：「那，那得要多少錢？」
正房門口。
何雨柱聽到這裡，基本上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打算。
然後，賈張氏問到了出錢的問題，則引起了他的警覺：她們最後會不會找他「借錢」？
憑賈張氏的行事風格和易中海對他的算計，他感覺這件事的可能性就算沒有九成十成，也得有七成八成。
不管幾成，他都不會給他們噁心他的機會。
輕輕拍了拍抱著他的大腿的何雨水的頭，他輕聲吩咐道：「你往外面跑，等我去追你。」
何雨水抬頭看向他，輕聲細語的問道：「現在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
何雨水輕盈的跳下台階，回頭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蹦蹦跳跳的跑向了前院。
何雨柱轉身鎖上門，大踏步的追了過去。
為了顯示他不是故意躲著誰，追過中間的洗衣槽時，他還開口道：「你慢點，別摔著。」
等西廂房兩人發現時，他早已經追到前院了。
賈張氏下意識的感覺少了一個「血包」。
易中海卻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最想做的是如何套出賈張氏的存款，榨乾賈家。
「這次最重要的是救東旭的命，錢必須得準備多一點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