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拍即合
在賈張氏去了何雨柱家後，易中海就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靜。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願，順利進行，那自然更好。
如果事情不順，何雨柱不借錢給賈張氏，那他就準備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出面了。
結果正房方向很快傳來爭吵聲。
雖然沒有聽得太清，但他還是不由皺起眉頭，對何雨柱的態度很不滿。
賈東旭也適時上眼藥：「師父，傻柱怎麼回事？我媽是長輩，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師父，你看？」
易中海也很想過去，但一來時間尚短，二來他飯還沒吃完，除非爭吵的太厲害，或者打起來，他現在就過去未免太著急了些，也容易引起何雨柱的反感。
「嗯。再等等。」
只要她們再爭吵下去，哪怕爭吵聲沒有變大，他也有理由介入了。
沒想到幾句話後聲音又小了起來。
這個情況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憑他對賈張氏的了解，不得到好處，肯定不肯善罷甘休。
現在聲音小，很大可能正在商量借多少錢的問題。
如此，他似乎也就不用出面。
這樣也好，反正他的兩個目的，讓賈張氏找別人借錢，讓何雨柱儘快把錢花出去，都能實現。
不過，他很相信賈張氏的貪婪，估計沒個二三百萬肯定不會滿意。
何雨柱願意借這麼多錢出去嗎？
一共四百九十萬，要借一半出去，估計他很難答應。
事情似乎真像他想像中那樣，正房裡再次傳出爭吵的聲音。
賈東旭等得心急，忍不住又想催易中海出面：「師父，你看……要不您過去看看？」
易中海這會兒卻是準備等賈張氏過來救他時再出面。
這樣做既能讓賈張氏和賈東旭感受到他的重要，又能減輕何雨柱的牴觸，對他最合適。
隨後正房的爭吵卻又小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就見賈張氏竟然回來了。
易中海只看到她臉色緊繃，並沒有看出惱怒或者喜悅的神色，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她有沒有借到錢，只能問道：「柱子怎麼說？」
賈東旭也滿懷期待的問道：「是啊，媽，傻柱他願意借錢嗎？願意借多少？」
聽到兩人說話，賈張氏這才勉強壓下每年白賺八十萬塊錢的震驚和渴望，穩了穩心神，然後故作失望的道：「別提了！」
「傻柱就不是會過日子的人，他剛拿到那麼多錢，就要修房子、買家具，買這買那，還借錢給他師兄弟，基本上都花出去了！」
「借錢給他師兄弟」是她臨時加上去的，因為她算了一下，僅是修房子和買家具什麼的，是花不完那五百萬的。
賈東旭驚訝且嫉恨的道：「他，他都花了？」
賈張氏一拍手，道：「誰說不是呢！他就是手裡能存住錢的人！」
說完看向易中海，懇求道：「老易，這個事還得靠你才行啊！」
易中海沒想到一番算計，出錢的事最終還要落在他身上。
但是，正因為他算計了一番，他對這個結果更難以接受：「這個……」
賈張氏自是看出了他的不情願，於是直接下了猛料：「老易，咱們兩家就東旭一個孩子，你是他師父，你不幫他，誰還能幫他？」
易中海自是拒絕不了這個理由。
不過，他幫賈東旭是為了給他養老，可不是為了讓賈張氏藉此拿捏他的。
這次如果輕易答應了她，以後再遇到錢上面的事，她是不是都要靠這個理由讓他出錢？
他絕對不願意看到這個局面，於是仍然嘆氣道：「老嫂子，我剛才也說了，家裡的錢都被柱子拿去了，這個事兒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
賈張氏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最後離開時帶了一肚子氣。
何雨柱今晚雖然借力打力，讓賈張氏去和易中海狗咬狗去了，但他還是覺得太被動了。
何況，他雖然不用把錢借出去，賈張氏最後肯定還會找易中海要。
那可都是他兒子的錢！
他現在明明有機會，偏偏想不出有效的辦法。
這讓他晚上睡覺時也很是氣悶。
他不由把希望寄託到了情報上，第二天一早趕緊就查看刷新的情報。
根據情報刷新的規律，他關心的事一般會出現在次日的情報中。
今天也是。
情報一：今天晚飯後，賈東旭將再次前往後棉花胡同五號耍錢。
何雨柱差點忍不住罵出聲來：今天是元宵節，又是周六，不用這條情報，他也能猜到賈東旭大概率會去賭錢。
他最關心的怎樣是利用這件事，卻還是沒有給出答案。
雖然第二條情報是魯菜中勾芡的初級技巧，沒有浪費每天情報的刷新，但他吃完飯去上班的路上，還是忍不住思考利用的辦法。
直到在路上看見在派出所上班的孫幹事，他下意識的看向右邊派出所所在的街道，一時間只覺得眼前一亮，心中頓時生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只想著把事情捅給軋鋼廠的領導，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報告給派出所呢？
派出所就是管這個的！
報告給派出所，等他們抓了人，軋鋼廠是附近有名的大廠，廠里的保衛處也一樣有處罰權，他們還能不通知廠里？
即便不通知廠里，總得通知賈張氏她們去領人吧？
這種事肯定瞞不住院裡的眾人，到時候也一樣會傳到廠領導耳朵里。
而且，和直接捅給廠領導相比，經過被派出所抓捕，事情可就由「家醜」直接變成了「公事」，易中海想要壓下去無疑會變得更難。
終於找到了報復的辦法，他只覺得心情無比開朗，呼吸都變得暢快起來。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雖然因為過節的緣故，來豐澤園的客人比較多，他們加了一個小時的班，但韓懋韓掌柜除了送了過節的元宵，每人還送了份肉菜。
何雨柱不管別人，想到回去能讓何雨水美美的吃上好菜和元宵，他反正很開心。
另外，在回去的路上，他正好隨便找了個半大小子，花了五百塊錢，很容易就讓對方替他跑腿去派出所報案了。
看到對方進了派出所，他加快步伐回到了四合院。
因為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說過晚上會帶元宵回來，何雨水一直等著他。
她的等待是完全值得的：今天的晚飯不僅有甜甜的元宵，還有油汪汪的肉菜。
哪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不過最後因為吃得太飽，吃完就犯起了困，如果不是何雨柱逼著，她連洗漱都不想做。
好不容易堅持著刷完牙，爬到床上，等何雨柱給她蓋好被子，沒一會兒就甜甜的睡了過去。
何雨柱自己躺到床上後，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直到九點左右，前院的閆埠貴來到中院敲響了東廂房的房門：「老易，醒醒，出事了！」
何雨柱趕忙湊到窗戶前往外聽去，雖然兩人閆埠貴說話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他還是隱隱聽到了「派出所」、「賈東旭」、「保衛處」、「劉主任」等幾個詞語。
將這幾個詞聯繫起來，他馬上想到很可能是派出所把賭錢的賈東旭等人抓住了，隨後派出所通知了廠保衛處，保衛處又通知了負責他們車間的車間主任劉主任，最後劉主任又讓人來通知了易中海。
雖然是猜測，但他感覺事情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接下來，易中海又和閆埠貴敲響了西邊賈家的房門，則讓他斷定剛才的猜測就是事實。
不過，聽到三人一起出門往外走的腳步聲後，他忽然心中一動：現在似乎是個好機會啊……
這幾天因為忙於學做菜，加上一直沒有好機會，孩子的事卻是中斷了。
這可比阻止賈東旭轉正還要重要，可不能落下了！
想到這裡，他立即掀開被子，一邊把棉襖披到身上，一邊踩上鞋，然後輕手輕腳打開房門觀察了一下，見沒有異常，趕緊迅速來到東廂房。
因為門沒從裡面關上，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大媽剛才被吵醒，這會兒還沒睡，聽到動靜忙警惕的小聲問道：「誰？」
「我。」
說著話何雨柱就進了臥室。
一大媽聽出了是他後，也瞬間明白他想做什麼。
這幾天一直沒找到機會，她其實也心急，何雨柱來找她，卻是正中她的下懷。
「別在這，去你屋裡。」
不說別的，現在可是冬天，整天關著門窗，屋裡的氣味跑不了，很容易被發現。
時間緊迫，兩人目標一致，又因為中間斷了好幾天，俱都幹勁十足，一拍即合。
尤其一大媽，可能是被昨天晚上賈張氏「兩家只有東旭一個孩子」的話刺激到了，今天格外主動。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願，順利進行，那自然更好。
如果事情不順，何雨柱不借錢給賈張氏，那他就準備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出面了。
結果正房方向很快傳來爭吵聲。
雖然沒有聽得太清，但他還是不由皺起眉頭，對何雨柱的態度很不滿。
賈東旭也適時上眼藥：「師父，傻柱怎麼回事？我媽是長輩，他就不能好好說話？師父，你看？」
易中海也很想過去，但一來時間尚短，二來他飯還沒吃完，除非爭吵的太厲害，或者打起來，他現在就過去未免太著急了些，也容易引起何雨柱的反感。
「嗯。再等等。」
只要她們再爭吵下去，哪怕爭吵聲沒有變大，他也有理由介入了。
沒想到幾句話後聲音又小了起來。
這個情況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憑他對賈張氏的了解，不得到好處，肯定不肯善罷甘休。
現在聲音小，很大可能正在商量借多少錢的問題。
如此，他似乎也就不用出面。
這樣也好，反正他的兩個目的，讓賈張氏找別人借錢，讓何雨柱儘快把錢花出去，都能實現。
不過，他很相信賈張氏的貪婪，估計沒個二三百萬肯定不會滿意。
何雨柱願意借這麼多錢出去嗎？
一共四百九十萬，要借一半出去，估計他很難答應。
事情似乎真像他想像中那樣，正房裡再次傳出爭吵的聲音。
賈東旭等得心急，忍不住又想催易中海出面：「師父，你看……要不您過去看看？」
易中海這會兒卻是準備等賈張氏過來救他時再出面。
這樣做既能讓賈張氏和賈東旭感受到他的重要，又能減輕何雨柱的牴觸，對他最合適。
隨後正房的爭吵卻又小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就見賈張氏竟然回來了。
易中海只看到她臉色緊繃，並沒有看出惱怒或者喜悅的神色，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她有沒有借到錢，只能問道：「柱子怎麼說？」
賈東旭也滿懷期待的問道：「是啊，媽，傻柱他願意借錢嗎？願意借多少？」
聽到兩人說話，賈張氏這才勉強壓下每年白賺八十萬塊錢的震驚和渴望，穩了穩心神，然後故作失望的道：「別提了！」
「傻柱就不是會過日子的人，他剛拿到那麼多錢，就要修房子、買家具，買這買那，還借錢給他師兄弟，基本上都花出去了！」
「借錢給他師兄弟」是她臨時加上去的，因為她算了一下，僅是修房子和買家具什麼的，是花不完那五百萬的。
賈東旭驚訝且嫉恨的道：「他，他都花了？」
賈張氏一拍手，道：「誰說不是呢！他就是手裡能存住錢的人！」
說完看向易中海，懇求道：「老易，這個事還得靠你才行啊！」
易中海沒想到一番算計，出錢的事最終還要落在他身上。
但是，正因為他算計了一番，他對這個結果更難以接受：「這個……」
賈張氏自是看出了他的不情願，於是直接下了猛料：「老易，咱們兩家就東旭一個孩子，你是他師父，你不幫他，誰還能幫他？」
易中海自是拒絕不了這個理由。
不過，他幫賈東旭是為了給他養老，可不是為了讓賈張氏藉此拿捏他的。
這次如果輕易答應了她，以後再遇到錢上面的事，她是不是都要靠這個理由讓他出錢？
他絕對不願意看到這個局面，於是仍然嘆氣道：「老嫂子，我剛才也說了，家裡的錢都被柱子拿去了，這個事兒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
賈張氏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最後離開時帶了一肚子氣。
何雨柱今晚雖然借力打力，讓賈張氏去和易中海狗咬狗去了，但他還是覺得太被動了。
何況，他雖然不用把錢借出去，賈張氏最後肯定還會找易中海要。
那可都是他兒子的錢！
他現在明明有機會，偏偏想不出有效的辦法。
這讓他晚上睡覺時也很是氣悶。
他不由把希望寄託到了情報上，第二天一早趕緊就查看刷新的情報。
根據情報刷新的規律，他關心的事一般會出現在次日的情報中。
今天也是。
情報一：今天晚飯後，賈東旭將再次前往後棉花胡同五號耍錢。
何雨柱差點忍不住罵出聲來：今天是元宵節，又是周六，不用這條情報，他也能猜到賈東旭大概率會去賭錢。
他最關心的怎樣是利用這件事，卻還是沒有給出答案。
雖然第二條情報是魯菜中勾芡的初級技巧，沒有浪費每天情報的刷新，但他吃完飯去上班的路上，還是忍不住思考利用的辦法。
直到在路上看見在派出所上班的孫幹事，他下意識的看向右邊派出所所在的街道，一時間只覺得眼前一亮，心中頓時生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只想著把事情捅給軋鋼廠的領導，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報告給派出所呢？
派出所就是管這個的！
報告給派出所，等他們抓了人，軋鋼廠是附近有名的大廠，廠里的保衛處也一樣有處罰權，他們還能不通知廠里？
即便不通知廠里，總得通知賈張氏她們去領人吧？
這種事肯定瞞不住院裡的眾人，到時候也一樣會傳到廠領導耳朵里。
而且，和直接捅給廠領導相比，經過被派出所抓捕，事情可就由「家醜」直接變成了「公事」，易中海想要壓下去無疑會變得更難。
終於找到了報復的辦法，他只覺得心情無比開朗，呼吸都變得暢快起來。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雖然因為過節的緣故，來豐澤園的客人比較多，他們加了一個小時的班，但韓懋韓掌柜除了送了過節的元宵，每人還送了份肉菜。
何雨柱不管別人，想到回去能讓何雨水美美的吃上好菜和元宵，他反正很開心。
另外，在回去的路上，他正好隨便找了個半大小子，花了五百塊錢，很容易就讓對方替他跑腿去派出所報案了。
看到對方進了派出所，他加快步伐回到了四合院。
因為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說過晚上會帶元宵回來，何雨水一直等著他。
她的等待是完全值得的：今天的晚飯不僅有甜甜的元宵，還有油汪汪的肉菜。
哪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不過最後因為吃得太飽，吃完就犯起了困，如果不是何雨柱逼著，她連洗漱都不想做。
好不容易堅持著刷完牙，爬到床上，等何雨柱給她蓋好被子，沒一會兒就甜甜的睡了過去。
何雨柱自己躺到床上後，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直到九點左右，前院的閆埠貴來到中院敲響了東廂房的房門：「老易，醒醒，出事了！」
何雨柱趕忙湊到窗戶前往外聽去，雖然兩人閆埠貴說話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他還是隱隱聽到了「派出所」、「賈東旭」、「保衛處」、「劉主任」等幾個詞語。
將這幾個詞聯繫起來，他馬上想到很可能是派出所把賭錢的賈東旭等人抓住了，隨後派出所通知了廠保衛處，保衛處又通知了負責他們車間的車間主任劉主任，最後劉主任又讓人來通知了易中海。
雖然是猜測，但他感覺事情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接下來，易中海又和閆埠貴敲響了西邊賈家的房門，則讓他斷定剛才的猜測就是事實。
不過，聽到三人一起出門往外走的腳步聲後，他忽然心中一動：現在似乎是個好機會啊……
這幾天因為忙於學做菜，加上一直沒有好機會，孩子的事卻是中斷了。
這可比阻止賈東旭轉正還要重要，可不能落下了！
想到這裡，他立即掀開被子，一邊把棉襖披到身上，一邊踩上鞋，然後輕手輕腳打開房門觀察了一下，見沒有異常，趕緊迅速來到東廂房。
因為門沒從裡面關上，他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大媽剛才被吵醒，這會兒還沒睡，聽到動靜忙警惕的小聲問道：「誰？」
「我。」
說著話何雨柱就進了臥室。
一大媽聽出了是他後，也瞬間明白他想做什麼。
這幾天一直沒找到機會，她其實也心急，何雨柱來找她，卻是正中她的下懷。
「別在這，去你屋裡。」
不說別的，現在可是冬天，整天關著門窗，屋裡的氣味跑不了，很容易被發現。
時間緊迫，兩人目標一致，又因為中間斷了好幾天，俱都幹勁十足，一拍即合。
尤其一大媽，可能是被昨天晚上賈張氏「兩家只有東旭一個孩子」的話刺激到了，今天格外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