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賈東旭轉正失敗
正月十六是周末，是個陰天。
這樣的天氣很適合睡懶覺。
對何雨柱來說，有每個月交給易中海的五萬塊錢，何雨水早飯可以在易家吃，他可以放心的多睡一會兒。
尤其昨天晚上，他和一大媽都感覺機會難得，不只是一大媽特別主動，為了共同的目標，他也全力以赴，
以至於他想等易中海等人回來，想知道賈東旭的事情最終怎麼處理的，卻因為當時心情舒暢，身體通泰，這件事在他心裡變得好像不怎麼重要了，他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中間只做了個一大媽打水的夢。
她一桶接著一桶，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擺出了一副不把井裡的水全部打幹絕不罷休的架式。
夢到最後才發現打水的井竟然是他……
其實，易中海他們回到院裡時他半夢半醒中隱約也聽到了。
只是那會可能時間已經很晚了，除了易中海說了句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之類的話，很快就分開各回各家休息了。
何雨柱當時沒有在意，這會兒也不擔心。
原因一方面是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等結果就行，他相信不可能沒有任何影響。
另一方面，他相信情報室里會刷新相應的情報。
隨後，等他的回籠覺被易中海吃完早飯招呼賈張氏和賈東旭去劉主任家的說話聲吵醒後，今天刷新的情報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情報一：「賈東旭等人被一網打盡抓進派出所後，因為人贓並獲，很快審問出了事實以及各自的身份。隨後派出所知道了軋鋼廠保衛處……」
事情果然和何雨柱猜想的差不多，甚至易中海的都是劉主任的兒子。
「……孫幹事對易中海這個院裡的一大爺兼賈東旭的師父，沒有管好他，讓他參與賭錢很不滿，對易中海提出嚴肅的批評。」
這時何雨柱才想明白過來，怪不得昨天晚上易中海情緒不高，都懶得對賈東旭說教，原來是被孫幹事批評的原因。
「……賈東緒參與賭錢，性質很壞，但念在是初次，又要照顧軋鋼廠的顏面，所以從輕處罰，行政拘留5天或者繳納二百萬罰款。」
「為了不讓事情擺到明面上，保住賈東旭的工作，易中海勸賈張氏繳納罰款，但賈張氏白天時去銀行里問過，確認了利息真實存在。儘管錢就帶在她身上，她卻只想讓易中海出這筆錢。」
這屬於賈張氏的常規操作，何雨柱倒沒有多少觸動，但下面的內容卻是嚇了他一跳。
「在外人面前，為了維持管院大爺和師父的身份，也為了彌補在孫幹事心中的形象，易中海最終選擇出這筆錢。因為身上錢不夠，只能回來取錢……」
易中海中間竟然回來了一趟，他怎麼沒聽到？
儘管他們很注意，有過幾次經歷後，他們也都使用儘量不發出聲音的姿勢，但就算沒聽到，一大媽那麼晚不在家本身也容易引起懷疑，是一個漏洞。
他趕緊查看情報後面的內容：「……閆埠貴詢問易中海差多少錢，說他身上帶著學生交的學費，可以暫時借來一用，最終繳上了罰款。」
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想到前幾天看到的有關閆埠貴的情報。
他懷疑閆埠貴在知道昨晚的事後就提前準備好了那筆錢，目的則是交好易中海和賈張氏，以便將來選管院大爺時得到易中海的幫助。
否則的話，以閆埠貴又摳又小心的性格，出門怎麼會把那麼大一筆錢帶在身上？
不過，這次也幸好有閆埠貴插了一手……
「……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和賈東旭專門去供銷社買了禮物去拜訪劉主任，又被臉色不好的劉主任罵了一頓。」
「……賈張氏只關心賈東旭的轉正，但劉主任雖沒明說，卻也數次提到賈東旭的行為是給軋鋼廠和他們一車間抹黑，包括易中海在內，要求兩人好好反省之類的話。」
「易中海明白，至少短期內，想通過劉主任轉正是不可能的。」
看到這裡，何雨柱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因為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接著他又看向下一條情報。
情報二：許大茂昨天晚上再次跟著許傳富到婁半城家裡放電影，因為表現積極，受到了其妻譚月梅的誇獎。
這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和許大茂有關的情報。
按照情報刷新的規律，情報上出現的人或者事一般都會影響到他，或者和他有關係。
他卻想不明白許大茂去婁半城家裡放電影、受到譚月梅的誇獎，怎麼會影響到他。
反正他想不出這件事和自己產生什麼關係。
他正想著，卻見一大媽抱著剛做好的衣服走了過來。
她明著送衣服，他自然要去開門。
但是，不說她帶著水意的眼睛，單是進門就隨手插上門的動作，他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雖然眼下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但受到剛才情報的影響，加上昨天晚上才，他忍不住勸阻道：「昨天不是剛那啥嗎，你這也太……」
一大媽則伸手把他往裡屋推，微微喘息道：「這次我感覺和以前都不一樣……我說不太清楚，但說不定就懷上了！」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除了感覺身體輕盈，腹部還有熱熱的。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這種不一樣的感覺忍不住讓她往那方面去想。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
尤其現在正好又有機會。
她可不想因為錯過這次的良機而後悔。
何雨柱對這方面沒有太多了解，但面對一大媽的主動，他阻止的意志並不是那麼堅定。
……
易中海三人回來時，何雨柱正在洗換下來的衣服。
他其實專門在院裡等他們的。
想到前年他和何雨水因為賈張氏偷走了何大清留給他們的糧食而差點餓死，再看此時三人，賈東旭耷拉著腦袋，易中海和賈張氏都一副陰沉著臉的模樣，他的心情就控制不住的雀躍。
「一大爺，你們這是？」
「怎麼看著都不高興，發生什麼事了嗎？」
賈張氏正因為賈東旭這次轉正失敗心情不好，聽到何雨柱問話，頓時三角眼一挑，罵道：「你娘們兒嘴嗎？什麼事都瞎問——你哪隻眼睛看我們不高興了？」
何雨柱自然不會慣著她：「哎哎哎，賈大媽，你吃槍藥了？我關心你們都有錯了？」
現在大家娛樂很少，聽到這邊似乎要吵架，不只中院另外幾家都走到門口看過來，前院都有人向這邊走。
易中海很清楚院裡都是些什麼人，他可不想賈東旭賭錢被派出所抓進去的事傳到眾人耳朵里。
否則這件事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得人盡皆知，
賈東旭是他徒弟，還是他選中給他養老的人，傳出去後，他肯定也會跟著丟人。
所以，他很快用眼神嚴厲的攔下賈張氏，不讓她再說下去，然後對何雨柱道：「沒什麼。就是你東旭哥工作不認真，被領導批評了幾句，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改過就好了。」
簡單解釋了幾句，主要也是為了說給院裡其他人聽，然後很快轉移話題道：「今天陰天，你怎麼把衣服洗了？」
何雨柱開朗的笑道：「嗐，這不是一大媽加班加點的把我的衣服做好了嗎，今天又是周末，我乾脆把身上穿了一冬天的那件給洗了。」
易中海很滿意他把這件事當眾說出來，就又關心的道：「怎麼不讓你一大媽幫你洗——你一個大男人會洗嗎？」
何雨柱眼神動了動，想著一大媽現在說不定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可捨不得她受罪：「不用。我力氣大，洗這種冬天的衣服更方便。」
「一大媽也沒不管我，她給我燒了熱水，不然我可就遭老罪了！」
易中海見他還是沒有忘記提他們家，再次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咱們是鄰居，我又是院裡的一大爺，這點小事還說它幹什麼？」
賈張氏本來就心氣不順，現在心情更差了。
她伸手用力拉了一把賈東旭，沒好氣的道：「走！回家！」
這樣的天氣很適合睡懶覺。
對何雨柱來說，有每個月交給易中海的五萬塊錢，何雨水早飯可以在易家吃，他可以放心的多睡一會兒。
尤其昨天晚上，他和一大媽都感覺機會難得，不只是一大媽特別主動，為了共同的目標，他也全力以赴，
以至於他想等易中海等人回來，想知道賈東旭的事情最終怎麼處理的，卻因為當時心情舒暢，身體通泰，這件事在他心裡變得好像不怎麼重要了，他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中間只做了個一大媽打水的夢。
她一桶接著一桶，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擺出了一副不把井裡的水全部打幹絕不罷休的架式。
夢到最後才發現打水的井竟然是他……
其實，易中海他們回到院裡時他半夢半醒中隱約也聽到了。
只是那會可能時間已經很晚了，除了易中海說了句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之類的話，很快就分開各回各家休息了。
何雨柱當時沒有在意，這會兒也不擔心。
原因一方面是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等結果就行，他相信不可能沒有任何影響。
另一方面，他相信情報室里會刷新相應的情報。
隨後，等他的回籠覺被易中海吃完早飯招呼賈張氏和賈東旭去劉主任家的說話聲吵醒後，今天刷新的情報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情報一：「賈東旭等人被一網打盡抓進派出所後，因為人贓並獲，很快審問出了事實以及各自的身份。隨後派出所知道了軋鋼廠保衛處……」
事情果然和何雨柱猜想的差不多，甚至易中海的都是劉主任的兒子。
「……孫幹事對易中海這個院裡的一大爺兼賈東旭的師父，沒有管好他，讓他參與賭錢很不滿，對易中海提出嚴肅的批評。」
這時何雨柱才想明白過來，怪不得昨天晚上易中海情緒不高，都懶得對賈東旭說教，原來是被孫幹事批評的原因。
「……賈東緒參與賭錢，性質很壞，但念在是初次，又要照顧軋鋼廠的顏面，所以從輕處罰，行政拘留5天或者繳納二百萬罰款。」
「為了不讓事情擺到明面上，保住賈東旭的工作，易中海勸賈張氏繳納罰款，但賈張氏白天時去銀行里問過，確認了利息真實存在。儘管錢就帶在她身上，她卻只想讓易中海出這筆錢。」
這屬於賈張氏的常規操作，何雨柱倒沒有多少觸動，但下面的內容卻是嚇了他一跳。
「在外人面前，為了維持管院大爺和師父的身份，也為了彌補在孫幹事心中的形象，易中海最終選擇出這筆錢。因為身上錢不夠，只能回來取錢……」
易中海中間竟然回來了一趟，他怎麼沒聽到？
儘管他們很注意，有過幾次經歷後，他們也都使用儘量不發出聲音的姿勢，但就算沒聽到，一大媽那麼晚不在家本身也容易引起懷疑，是一個漏洞。
他趕緊查看情報後面的內容：「……閆埠貴詢問易中海差多少錢，說他身上帶著學生交的學費，可以暫時借來一用，最終繳上了罰款。」
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想到前幾天看到的有關閆埠貴的情報。
他懷疑閆埠貴在知道昨晚的事後就提前準備好了那筆錢，目的則是交好易中海和賈張氏，以便將來選管院大爺時得到易中海的幫助。
否則的話，以閆埠貴又摳又小心的性格，出門怎麼會把那麼大一筆錢帶在身上？
不過，這次也幸好有閆埠貴插了一手……
「……易中海帶著賈張氏和賈東旭專門去供銷社買了禮物去拜訪劉主任，又被臉色不好的劉主任罵了一頓。」
「……賈張氏只關心賈東旭的轉正，但劉主任雖沒明說，卻也數次提到賈東旭的行為是給軋鋼廠和他們一車間抹黑，包括易中海在內，要求兩人好好反省之類的話。」
「易中海明白，至少短期內，想通過劉主任轉正是不可能的。」
看到這裡，何雨柱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因為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接著他又看向下一條情報。
情報二：許大茂昨天晚上再次跟著許傳富到婁半城家裡放電影，因為表現積極，受到了其妻譚月梅的誇獎。
這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和許大茂有關的情報。
按照情報刷新的規律，情報上出現的人或者事一般都會影響到他，或者和他有關係。
他卻想不明白許大茂去婁半城家裡放電影、受到譚月梅的誇獎，怎麼會影響到他。
反正他想不出這件事和自己產生什麼關係。
他正想著，卻見一大媽抱著剛做好的衣服走了過來。
她明著送衣服，他自然要去開門。
但是，不說她帶著水意的眼睛，單是進門就隨手插上門的動作，他就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雖然眼下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但受到剛才情報的影響，加上昨天晚上才，他忍不住勸阻道：「昨天不是剛那啥嗎，你這也太……」
一大媽則伸手把他往裡屋推，微微喘息道：「這次我感覺和以前都不一樣……我說不太清楚，但說不定就懷上了！」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除了感覺身體輕盈，腹部還有熱熱的。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這種不一樣的感覺忍不住讓她往那方面去想。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不對，
尤其現在正好又有機會。
她可不想因為錯過這次的良機而後悔。
何雨柱對這方面沒有太多了解，但面對一大媽的主動，他阻止的意志並不是那麼堅定。
……
易中海三人回來時，何雨柱正在洗換下來的衣服。
他其實專門在院裡等他們的。
想到前年他和何雨水因為賈張氏偷走了何大清留給他們的糧食而差點餓死，再看此時三人，賈東旭耷拉著腦袋，易中海和賈張氏都一副陰沉著臉的模樣，他的心情就控制不住的雀躍。
「一大爺，你們這是？」
「怎麼看著都不高興，發生什麼事了嗎？」
賈張氏正因為賈東旭這次轉正失敗心情不好，聽到何雨柱問話，頓時三角眼一挑，罵道：「你娘們兒嘴嗎？什麼事都瞎問——你哪隻眼睛看我們不高興了？」
何雨柱自然不會慣著她：「哎哎哎，賈大媽，你吃槍藥了？我關心你們都有錯了？」
現在大家娛樂很少，聽到這邊似乎要吵架，不只中院另外幾家都走到門口看過來，前院都有人向這邊走。
易中海很清楚院裡都是些什麼人，他可不想賈東旭賭錢被派出所抓進去的事傳到眾人耳朵里。
否則這件事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得人盡皆知，
賈東旭是他徒弟，還是他選中給他養老的人，傳出去後，他肯定也會跟著丟人。
所以，他很快用眼神嚴厲的攔下賈張氏，不讓她再說下去，然後對何雨柱道：「沒什麼。就是你東旭哥工作不認真，被領導批評了幾句，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改過就好了。」
簡單解釋了幾句，主要也是為了說給院裡其他人聽，然後很快轉移話題道：「今天陰天，你怎麼把衣服洗了？」
何雨柱開朗的笑道：「嗐，這不是一大媽加班加點的把我的衣服做好了嗎，今天又是周末，我乾脆把身上穿了一冬天的那件給洗了。」
易中海很滿意他把這件事當眾說出來，就又關心的道：「怎麼不讓你一大媽幫你洗——你一個大男人會洗嗎？」
何雨柱眼神動了動，想著一大媽現在說不定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可捨不得她受罪：「不用。我力氣大，洗這種冬天的衣服更方便。」
「一大媽也沒不管我，她給我燒了熱水，不然我可就遭老罪了！」
易中海見他還是沒有忘記提他們家，再次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咱們是鄰居，我又是院裡的一大爺，這點小事還說它幹什麼？」
賈張氏本來就心氣不順，現在心情更差了。
她伸手用力拉了一把賈東旭，沒好氣的道：「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