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賈張氏和易中海狗咬狗去吧
為了讓賈張氏死心，何雨柱乾脆把事情挑明：「賈大媽，賈東旭轉了正後，一個月的工資是23萬吧？」
軋鋼廠學徒工的起始工資高，有18萬，但只是轉正的話，工資只會增加5萬。
「真要借的話，你一個月能還多少？4萬還是5萬？」
「就算是5萬，借50萬也得還十個月……」
賈張氏聽到「50萬」的數字，下意識就想說不夠。
對她來說，傻柱這個狗東西從易中海那裡拿走了500萬，只「借」給她50萬完全達不到她的心理預期——
不說400萬，300萬總得有吧？
最低也得是200萬才行！
還有，她來找他「借錢」就沒有打算還。
還每個月還5萬，那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賈東旭不白轉正了嗎？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傻柱答應借錢，於是又溫和的道：「看你說的，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鄰居，借錢還能不還啊？」
「放心吧，你先幫我們家過了這個坎兒，等我們家緩過手肯定會還你的！」
何雨柱不由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等我們家緩過手」來？
到底緩沒緩這手，還不是她說了算？
這明顯是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好在他本來就沒打算借，現在自然更不可能借了。
不過，這倒是一個可以當成讓她知難而退的理由：「賈大媽，你也別說我們何家不照顧鄰居，我剛才也說了，那些錢是我和雨水的救急救命的錢，你要想借，我勉強借個五六十萬，但你得定下每個月還五萬還是六萬。」
賈張氏現在只想把錢先「借」到手裡，就又裝作大方的道：「嗐，還多還少的，咱們商量著來——再說了，又不是借印子錢，怎麼還按月還呢？」
何雨柱皺眉道：「你會不會說話？我借你錢又不收利息，和印子錢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心中窩火，但她還想從他手裡「借錢」，現在也只能訕然道：「我就是那麼一說——我的意思是，鄰里鄰居的，誰家借錢還按月還啊。」
何雨柱道：「都是一樣的道理。」
「打個比方，你現在一個月還不上五萬塊，十個月後還能還上五十萬了？」
「相比較一下子拿出五十萬，一個月還五萬還更輕鬆。」
「你說對不對？」
他這話雖沒明說，但已經差不多明說不每個月還錢就是想賴帳了。
賈張氏確實是這個打算，但被他點出來還是大為光火：「傻柱，你看看你，怎麼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一樣，一心鑽進錢眼兒里了？」
何雨柱頓時眼皮一瞪，直接喝止了她的話：「賈大媽，我們家祖輩都是伺候人、給人做飯的廚子，可跟地主沾不上邊！」
現在成分問題很敏感，包括何大清跑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他自然不能讓賈張氏給他身上潑髒水。
賈張氏見「軟的」沒用，乾脆不裝了，決定來硬的：「傻柱，鄰居有困難，你明明有錢卻不幫，見死不救，就別怪我說的難聽——人啊，最重要的是要講良心！」
何雨柱看她越說越急，簡直要跳腳，反而有種看戲的感覺。
聽她說完，他才開口問道：「賈大媽，你們家誰要死？」
賈張氏頓時氣得吸了一口氣，馬上反唇相譏：「你們家才要死人！你會不會說人話！」
何雨柱微笑道：「賈大媽，你看你又急！剛才明明是你說見死不救的，現在怎麼又怨起我來？」
賈張氏氣得三角眼差點要瞪出來：「你——」
何雨柱擺了擺手，心平氣和的道：「賈大媽，我一開始就告訴你了，那些錢是我和雨水救急救命的錢，本來就是誰都不能借的。」
「看在鄰居的面上，我願意拿出五十萬借給你，只要你真心還錢，每個月還五萬就行，這很合理吧？」
賈張氏呼呼喘著粗氣：「你……」
「我……」
她不怕他跟她鬧起來，因為她相信鬧起來後，易中海一定會幫她。
但是，何雨柱偏偏和她一板一眼的講道理，而且還很合理，她反而不知道怎麼樣才好了，一時間愣是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見賈張氏暫時被壓制住了，尤其和以前不一樣，不是靠他的武力和混不吝的勁，而是憑藉講道理，這讓他的心情不由有些振奮。
其實他還有一個「殺手鐧」沒用，那就是錢存銀行有利息拿。
讓賈張氏還錢都那麼費勁，借了錢還要添上利息，她肯定更不願意了。
不過，想到賈張氏是從易中海家裡出來的，把錢要回來的事又只有易中海和一大媽知道，他稍微一想就差不多猜到是易中海攛掇她來借錢的。
這讓他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他雖然可以用還錢為由暫時讓賈張氏說不出借錢的話，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肯定不死心，等回去了也會找易中海。
到時候，易中海很有可能會出面，說他替賈家擔保，答應每月還錢的條件，讓他借錢。
他甚至能想到易中海會說什麼：「柱子，你先把錢借給你賈大媽，救救急，然後按你說的，等你東旭哥轉正發了工資，每個月都還你錢。」
但是，真要是借了錢，等到要錢的時候，賈張氏肯定不會還的。
找易中海的話，他自然也不會出錢，而是帶著他去找賈張氏。
賈張氏再一哭窮，或者找出別的理由，易中海肯定就會順水推舟，像是讓他「拖延拖延」、「緩一緩」之類的話還不是隨口就能說？
或者先幫他要上一兩回，但次數多了，他們很可能又會傳出他明明有錢，卻非得逼迫他們還錢的話。
這無疑會敗壞他的名聲！
別說他占理，憑易中海在院裡的聲望，加上每個月要錢，次數一多，眾人恐怕不會站他這邊。
現在大家的生活很固定，名聲格外重要。
真要出現那種局面，繼續要錢，會加深不好的名聲，那豈不是逼著他不要錢？
所以，他要在源頭上杜絕這種局面的發生。
他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錢存銀行有利息既可以當作拒絕賈張氏借錢的理由，卻也可以成為讓賈張氏主動擋下易中海的誘餌。
他看向賈張氏，誠懇的道：「賈大媽，不知道一大爺有沒有告訴你，那筆錢我最近就要用。」
賈張氏頓時急切的道：「你有什麼用錢的地方？再說了，那麼多錢，你能用多少？」
何雨柱自然不會和她解釋，只是淡定的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然後很快轉回正題：「不過，你今天過來了，我倒是有個賺錢的主意可以告訴你——」
聽到「賺錢」兩字，賈張氏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狐疑的道：「你知道什麼賺錢的主意？」
何雨柱把和易中海說過的話又添油加醋的講一遍：「我原來也不知道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上班的地方，能去那裡吃飯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也是湊巧，當時店裡忙，我幫著上菜，正好聽到有幾個看著像是領導的客人在談事情……」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轉而問道：「我要是告訴了你，一大爺那邊問起來你怎麼說？」
他這話聽起來沒頭沒腦的，但賈張氏卻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來找何雨柱「借錢」，一方面是眼紅他忽然得到那麼多錢，另一方面也是覺得能白占便宜。
但是，「借」易中海的錢同樣不用還。
現在何雨柱這麼難纏，又說有賺錢的主意，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至少她要先聽聽是怎麼回事。
「你要真有賺錢的主意，你一大爺那邊我去說。」
何雨柱自然不會憑她簡單的一句話敷衍過去。
賈張氏見他只是看著她，沒有往下說的意思，她不由在心裡暗罵了幾句，然後想了想，道：「我就說你這邊要買東西、添置家具之類的，已經下定金了，這總行了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又幫她補充道：「嗯，我還跟一大爺說了最近要修房子。」
賈張氏嘴角抽了抽，又想說他有點錢燒包，不過，現在她更想知道他賺錢的主意是什麼：「我知道了。你說說那個客人說的賺錢的辦法是什麼吧。」
何雨柱這才說道：「那個客人說把錢存銀行里，定期，也就是存夠一年的話，一年有十三四個點的利息。」
「也就是說，存上一百萬，一年就能白得十三四塊多錢。」
「存的越多，得的利息也越高。」
賈張氏呼吸都急促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道：「當然是真的。我還專門去問過了。」
賈張氏咽了咽吐沫，又問道：「這個，不會有危險吧？」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銀行是國家的，你說有危險嗎？」
賈張氏忙道：「國家的銀行當然沒有危險。」
然後她小心的問道：「柱子，你說要是存上五百八十七萬五千八，一年能拿多少利息？」
何雨柱眉頭一挑，沒想到賈張氏手裡竟然存了這麼多錢，但他前幾天剛得到一筆接近五千萬的巨款，這些錢並沒有帶給他太多的觸動。
不過，憑這些錢，她更沒有向他借錢的道理了。
賈張氏說完也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又欲蓋彌彰的道：「我可沒那麼多錢，我就是問問。」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只要她不向自己借錢，他也當沒聽出來。
為了讓她更有動力去和易中海狗咬狗，他迅速算了一遍，道：「哎呦，要是存這麼多錢的話，一百萬是十三塊多，五百萬，我算算，這就得有小七十了。」
「總的算下來，我一時算不清，但差不多得有八十塊錢吧！」
說完他就聽到屋裡響起一陣吸涼氣的聲音。
軋鋼廠學徒工的起始工資高，有18萬，但只是轉正的話，工資只會增加5萬。
「真要借的話，你一個月能還多少？4萬還是5萬？」
「就算是5萬，借50萬也得還十個月……」
賈張氏聽到「50萬」的數字，下意識就想說不夠。
對她來說，傻柱這個狗東西從易中海那裡拿走了500萬，只「借」給她50萬完全達不到她的心理預期——
不說400萬，300萬總得有吧？
最低也得是200萬才行！
還有，她來找他「借錢」就沒有打算還。
還每個月還5萬，那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賈東旭不白轉正了嗎？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傻柱答應借錢，於是又溫和的道：「看你說的，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鄰居，借錢還能不還啊？」
「放心吧，你先幫我們家過了這個坎兒，等我們家緩過手肯定會還你的！」
何雨柱不由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等我們家緩過手」來？
到底緩沒緩這手，還不是她說了算？
這明顯是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好在他本來就沒打算借，現在自然更不可能借了。
不過，這倒是一個可以當成讓她知難而退的理由：「賈大媽，你也別說我們何家不照顧鄰居，我剛才也說了，那些錢是我和雨水的救急救命的錢，你要想借，我勉強借個五六十萬，但你得定下每個月還五萬還是六萬。」
賈張氏現在只想把錢先「借」到手裡，就又裝作大方的道：「嗐，還多還少的，咱們商量著來——再說了，又不是借印子錢，怎麼還按月還呢？」
何雨柱皺眉道：「你會不會說話？我借你錢又不收利息，和印子錢有什麼關係？」
賈張氏心中窩火，但她還想從他手裡「借錢」，現在也只能訕然道：「我就是那麼一說——我的意思是，鄰里鄰居的，誰家借錢還按月還啊。」
何雨柱道：「都是一樣的道理。」
「打個比方，你現在一個月還不上五萬塊，十個月後還能還上五十萬了？」
「相比較一下子拿出五十萬，一個月還五萬還更輕鬆。」
「你說對不對？」
他這話雖沒明說，但已經差不多明說不每個月還錢就是想賴帳了。
賈張氏確實是這個打算，但被他點出來還是大為光火：「傻柱，你看看你，怎麼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一樣，一心鑽進錢眼兒里了？」
何雨柱頓時眼皮一瞪，直接喝止了她的話：「賈大媽，我們家祖輩都是伺候人、給人做飯的廚子，可跟地主沾不上邊！」
現在成分問題很敏感，包括何大清跑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他自然不能讓賈張氏給他身上潑髒水。
賈張氏見「軟的」沒用，乾脆不裝了，決定來硬的：「傻柱，鄰居有困難，你明明有錢卻不幫，見死不救，就別怪我說的難聽——人啊，最重要的是要講良心！」
何雨柱看她越說越急，簡直要跳腳，反而有種看戲的感覺。
聽她說完，他才開口問道：「賈大媽，你們家誰要死？」
賈張氏頓時氣得吸了一口氣，馬上反唇相譏：「你們家才要死人！你會不會說人話！」
何雨柱微笑道：「賈大媽，你看你又急！剛才明明是你說見死不救的，現在怎麼又怨起我來？」
賈張氏氣得三角眼差點要瞪出來：「你——」
何雨柱擺了擺手，心平氣和的道：「賈大媽，我一開始就告訴你了，那些錢是我和雨水救急救命的錢，本來就是誰都不能借的。」
「看在鄰居的面上，我願意拿出五十萬借給你，只要你真心還錢，每個月還五萬就行，這很合理吧？」
賈張氏呼呼喘著粗氣：「你……」
「我……」
她不怕他跟她鬧起來，因為她相信鬧起來後，易中海一定會幫她。
但是，何雨柱偏偏和她一板一眼的講道理，而且還很合理，她反而不知道怎麼樣才好了，一時間愣是說不出話來。
何雨柱見賈張氏暫時被壓制住了，尤其和以前不一樣，不是靠他的武力和混不吝的勁，而是憑藉講道理，這讓他的心情不由有些振奮。
其實他還有一個「殺手鐧」沒用，那就是錢存銀行有利息拿。
讓賈張氏還錢都那麼費勁，借了錢還要添上利息，她肯定更不願意了。
不過，想到賈張氏是從易中海家裡出來的，把錢要回來的事又只有易中海和一大媽知道，他稍微一想就差不多猜到是易中海攛掇她來借錢的。
這讓他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他雖然可以用還錢為由暫時讓賈張氏說不出借錢的話，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肯定不死心，等回去了也會找易中海。
到時候，易中海很有可能會出面，說他替賈家擔保，答應每月還錢的條件，讓他借錢。
他甚至能想到易中海會說什麼：「柱子，你先把錢借給你賈大媽，救救急，然後按你說的，等你東旭哥轉正發了工資，每個月都還你錢。」
但是，真要是借了錢，等到要錢的時候，賈張氏肯定不會還的。
找易中海的話，他自然也不會出錢，而是帶著他去找賈張氏。
賈張氏再一哭窮，或者找出別的理由，易中海肯定就會順水推舟，像是讓他「拖延拖延」、「緩一緩」之類的話還不是隨口就能說？
或者先幫他要上一兩回，但次數多了，他們很可能又會傳出他明明有錢，卻非得逼迫他們還錢的話。
這無疑會敗壞他的名聲！
別說他占理，憑易中海在院裡的聲望，加上每個月要錢，次數一多，眾人恐怕不會站他這邊。
現在大家的生活很固定，名聲格外重要。
真要出現那種局面，繼續要錢，會加深不好的名聲，那豈不是逼著他不要錢？
所以，他要在源頭上杜絕這種局面的發生。
他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錢存銀行有利息既可以當作拒絕賈張氏借錢的理由，卻也可以成為讓賈張氏主動擋下易中海的誘餌。
他看向賈張氏，誠懇的道：「賈大媽，不知道一大爺有沒有告訴你，那筆錢我最近就要用。」
賈張氏頓時急切的道：「你有什麼用錢的地方？再說了，那麼多錢，你能用多少？」
何雨柱自然不會和她解釋，只是淡定的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然後很快轉回正題：「不過，你今天過來了，我倒是有個賺錢的主意可以告訴你——」
聽到「賺錢」兩字，賈張氏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狐疑的道：「你知道什麼賺錢的主意？」
何雨柱把和易中海說過的話又添油加醋的講一遍：「我原來也不知道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上班的地方，能去那裡吃飯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也是湊巧，當時店裡忙，我幫著上菜，正好聽到有幾個看著像是領導的客人在談事情……」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轉而問道：「我要是告訴了你，一大爺那邊問起來你怎麼說？」
他這話聽起來沒頭沒腦的，但賈張氏卻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來找何雨柱「借錢」，一方面是眼紅他忽然得到那麼多錢，另一方面也是覺得能白占便宜。
但是，「借」易中海的錢同樣不用還。
現在何雨柱這麼難纏，又說有賺錢的主意，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至少她要先聽聽是怎麼回事。
「你要真有賺錢的主意，你一大爺那邊我去說。」
何雨柱自然不會憑她簡單的一句話敷衍過去。
賈張氏見他只是看著她，沒有往下說的意思，她不由在心裡暗罵了幾句，然後想了想，道：「我就說你這邊要買東西、添置家具之類的，已經下定金了，這總行了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又幫她補充道：「嗯，我還跟一大爺說了最近要修房子。」
賈張氏嘴角抽了抽，又想說他有點錢燒包，不過，現在她更想知道他賺錢的主意是什麼：「我知道了。你說說那個客人說的賺錢的辦法是什麼吧。」
何雨柱這才說道：「那個客人說把錢存銀行里，定期，也就是存夠一年的話，一年有十三四個點的利息。」
「也就是說，存上一百萬，一年就能白得十三四塊多錢。」
「存的越多，得的利息也越高。」
賈張氏呼吸都急促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道：「當然是真的。我還專門去問過了。」
賈張氏咽了咽吐沫，又問道：「這個，不會有危險吧？」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銀行是國家的，你說有危險嗎？」
賈張氏忙道：「國家的銀行當然沒有危險。」
然後她小心的問道：「柱子，你說要是存上五百八十七萬五千八，一年能拿多少利息？」
何雨柱眉頭一挑，沒想到賈張氏手裡竟然存了這麼多錢，但他前幾天剛得到一筆接近五千萬的巨款，這些錢並沒有帶給他太多的觸動。
不過，憑這些錢，她更沒有向他借錢的道理了。
賈張氏說完也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又欲蓋彌彰的道：「我可沒那麼多錢，我就是問問。」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只要她不向自己借錢，他也當沒聽出來。
為了讓她更有動力去和易中海狗咬狗，他迅速算了一遍，道：「哎呦，要是存這麼多錢的話，一百萬是十三塊多，五百萬，我算算，這就得有小七十了。」
「總的算下來，我一時算不清，但差不多得有八十塊錢吧！」
說完他就聽到屋裡響起一陣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