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賈張氏借錢
順利拿回了錢，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也懶得再做早飯，乾脆帶著何雨水出去吃肉餅、喝豆腐腦。
一大媽自是看出易中海心情不好，此時就故意埋怨道：「老易，你看柱子，手上剛有點錢就想著花，這哪裡是過日子的樣子？」
易中海一聽卻是眉頭一挑。
他反而希望何雨柱大手大腳的把錢花出去——錢花光了，何雨柱不又得求上他？
到時候，這次的事就能成為他「教育」、拿捏何雨柱最有力的依據了。
他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吃飯吧。」
對面西廂房，賈家。
賈東旭聽到外面的動靜，支著脖子向外面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剛才傻柱是不是去我師父家了？」
賈張氏不在意的道：「管他幹什麼？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老東西幫你把工作轉正的事辦了。」
賈東旭坐下拿起一隻白面饅頭啃了一口，道：「媽，一會兒上班的時候，我跟我師父說說這個事兒吧。」
賈張氏擺手道：「不用。這種事兒你不要出面，媽知道怎麼對付他。」
賈東旭頓時暗鬆了一口氣。
他習慣了有事她出面應對易中海，讓他直接和易中海談，他還真拉不下臉，也不知道怎麼談。
賈張氏則已經看透了易中海的為人，知道怎麼對付他。
吃完飯，她馬上又找上了易中海，催問道：「老易，東旭的事……」
易中海想到早上剛被何雨柱要走的那筆錢，心中不由一疼，嘴角微抽的道：「我們要去上班了，晚上回來再說吧。」
賈張氏也知道早上這點時間，基本上不可能談成事情。
但是，她知道易中海喜歡她們上趕著求他，這次只是裝個樣子，走個過場，為晚上談事情做個鋪墊。
所以，對於易中海冷淡的反應，她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何雨柱今天起床時間提前了不少，想起來上次做的善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正好有時間，就繞路去了一趟。
他剛到小酒館後院，就聽到院裡傳出劇烈的爭吵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我一開始相中的就是慧芝，是你騙我說她病死了，我才被迫答應的——我不管，是你先騙的我！」
……
「為我好？為我好就要騙我？」
……
「是我結婚！你相中誰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
「你也別拿長輩說事兒！現在是新社會了，講究自由戀愛、你情我願！」
……
「什么小酒館？我不稀罕！大不了我回鄉下去！」
……
何雨柱能聽出這是賀永強的聲音。
另一個人應該是所謂的賀老爺子，因為壓著聲音，除了咳嗽聲聽不清說什麼，但從賀永強的話中不難分析出他並沒有屈服。
這意味他做的善事最後得到了好的結果。
今天從易中海手裡拿回了屬於他們的錢，讓他一直處在興奮之中，現在心情變得更好了些。
這時又聽到旁邊一個老頭搖頭道：「老賀也真是的，和過繼來的兒子對著幹，不是白白傷情分嗎？」
因為急著去豐澤園，他沒有時間和老頭說這事兒是他幹的，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原來做好事不留名也一樣很爽！
這份好心情讓他今天感覺做什麼事都很順，炒菜都變得很有感覺。
董守勤看到他今天不僅沒有變得輕浮，或者流於表面，反而十分專注，更重要的是炒菜時整個人都透著愉悅。
這說明他喜歡干炒菜這個活，而且還能從中得到快樂。
作為他的師父，很清楚這是學炒菜最好的狀態。
然後又看到昨天他剛教的滑炒，何雨柱用的時候看著也得心應手。
哪怕以他的眼光來看，也只是有稍許生疏。
徒弟願意學、喜歡學、學的還快，當師父的自然有成就感，教的時候也會更有動力、更用心。
不知不覺，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賈張氏卻覺得今天時間過得很慢。
等到賈東旭他們下班後，她催促著趕緊吃完晚飯，就帶著他來到了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和一大媽才剛吃到一半。
看到她們母子倆進來，一大媽只能先客套一番：「你們吃了嗎？沒吃也一起墊巴兩口。」
賈張氏先隨口敷衍了一句：「我們吃完了。」
很快又裝作自責的模樣，道：「哎呀你看，我光顧著著急了，你們吃，你們吃，等你們吃完我們再說話。」
她們倆在一邊看著，一大媽吃飯也不自在。
賈張氏又那樣說話，她也不好晾著她。
雖然她知道她倆過來是為了什麼，但看到易中海不僅沒有反感的意思，反而嚴肅的表情都帶上了活泛的微笑，她也就笑道：「東旭他媽，看你說的，憑咱們兩家的關係，有什麼事現在說就行。」
賈張氏沒有客氣的意思：「嗐，還是東旭轉正的事兒——老易，三百萬也太多了，你看？」
易中海搖頭道：「三百萬給東旭轉正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可能再少了。」
賈張氏忙陪笑道：「這個我懂，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平時還要靠你這個當師父的接濟，三百萬，這麼多錢，我們家哪裡能拿得出來啊——」
易中海早就知道賈東旭轉正的三百萬最後基本上還會落在他身上。
他也做好了出這筆錢的打算。
但是，早上剛被何雨柱要回去四百九十萬，那絕不是一筆小數目，已經讓他感到肉疼了，現在再白給——賈家每次「借」都不會還的——三百萬，他就不由心生牴觸了。
稍沉吟了一下，他問道：「你們家能拿出多少？」
賈張氏頓時賣慘道：「老易，我們家就東旭那點兒工資，他又是乾重活的，吃的多，要不是有你這個當師父的幫襯著，活下去都難，家裡哪還有錢啊？」
易中海頓時臉色一黑。
他很清楚賈張氏不可能一分錢沒有。
不說有他的幫襯，賈張氏每個月肯定會存下一些錢，單是老賈工作過世，軋鋼廠就給了五百萬的撫恤金。
正因為他的幫襯，那筆錢肯定還沒動過。
賈東旭轉正可以說是人生大事，賈張氏剛才的話卻還是不打算拿錢，全靠他來出。
他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
只是，那五百萬畢竟是老賈的「賣命錢」，賈張氏又是把錢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他主動提肯定會惹惱她。
他將來很大概率要靠賈東旭給他養老，為了這個目標，他肯定要維護好他在賈東旭心裡的形象。
和賈張氏發生爭吵，無疑對這一點是不利的，甚至會留下疙瘩。
不過，他雖然不方便提，卻不代表別人不能提。
聾老太太就可以承擔這個角色。
但他很快想到了一個更好、而且兩全齊美的主意！
他故意嘆了一口氣，道：「老嫂子，不瞞你說，我們家現在也沒多少錢了……」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道：「老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管東旭了嗎？」
她說話很不客氣，但聽在易中海耳朵里，她最後那句話卻是承認他可以「管」賈東旭，。
而且，他還想到了完美的解決眼下問題的辦法，這會兒心情很好，但表現出來卻是義正辭嚴：「你這是什麼話？我是東旭的師父，怎麼會不管他？」
「不過，今天早上柱子剛從我這裡拿走了五百萬……」
賈東旭一聽不樂意了，在他心裡，易中海的錢最後可都是他的！
他頓時叫道：「什麼？五百萬？他憑什麼拿走那麼多錢？他……」
易中海眉頭一皺，錢的事，尤其是何家的錢，他可不想他嚷嚷的讓外人知道。
於是一擺手，嚴厲的制止了他：「這件事你回去問你媽吧。」
然後看向賈張氏：「你看，不是我不幫，錢都讓柱子借走了。」
他的意圖很明顯，他現在沒錢，何雨柱有，賈張氏就應該去找何雨柱去借。
何雨柱如果不借，有他出面，總要拿出一些來。
另外，何雨柱也知道那筆撫恤金的存在，到時候肯定會拿這筆錢說事。
既然提出來，賈張氏肯定也得拿出一部分，他要出的錢自然也就變少了。
如此，他首先把麻煩轉移到何雨柱身上，又讓何雨柱出一部分錢，同時還實現了讓賈張氏也出錢的目的，他最後可能只需要出三分之一的錢就把事情辦了。
這已經不是兩全齊美，而是一舉四得了！
賈張氏自然也看出來易中海想讓她去何雨柱「借錢」。
聽到何雨柱早上從這裡拿走了五百萬，本來就讓她眼紅，現在有機會分一杯羹——錢借到手她就沒打算還——她自然不會拒絕。
她快步來到正房，直接推門進去。
想到這次來是借錢，她臉上頭一次帶上了笑容：「你們倆吃著呢？喲，吃的紅燒豆腐啊，這顏色真不賴……」
何雨柱看到何雨水臉上的歡快瞬間被緊張和警惕所取代，他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問道：「賈大媽，你有事嗎？」
賈張氏也不習慣討好他們，乾笑一聲，道：「是有點事兒，這不是你東旭工作轉正嗎，需要點錢走關係，你……」
何雨柱再次打斷她的話，似笑非笑的問道：「借錢？」
賈張氏壓下心中的不快，強笑道：「對。我聽一大爺說……」
何雨柱不等她說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冷著臉道：「別說了！賈大媽，我和雨水在這裡連家大人都沒有，那筆錢是我們倆的救急、救命的錢，你臉皮多厚，怎麼好意思打它的主意的？」
賈張氏被他一頓說，只覺得氣從耳朵往外冒，但想著還要從他手裡「借錢」，就還是咬著牙道：「傻……柱子，你這叫什麼話？」
「誰還沒有個急事？」
「鄰里之間，你幫我，以後你遇到事了，我也幫你，這才正理！」
「你就能保證你以後一定不遇到點事嗎？」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臉，讓她繼續吃飯，然後才不屑的看向賈張氏：「你能幫我什麼？」
「好，先不說我遇到事你能不能幫得上。」
「也不提咱院裡那麼多人和三個大爺，還有我師父、師兄弟，咱就說如果借錢給你，你打算怎麼還？」
賈張氏：「我……」
他也懶得再做早飯，乾脆帶著何雨水出去吃肉餅、喝豆腐腦。
一大媽自是看出易中海心情不好，此時就故意埋怨道：「老易，你看柱子，手上剛有點錢就想著花，這哪裡是過日子的樣子？」
易中海一聽卻是眉頭一挑。
他反而希望何雨柱大手大腳的把錢花出去——錢花光了，何雨柱不又得求上他？
到時候，這次的事就能成為他「教育」、拿捏何雨柱最有力的依據了。
他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吃飯吧。」
對面西廂房，賈家。
賈東旭聽到外面的動靜，支著脖子向外面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剛才傻柱是不是去我師父家了？」
賈張氏不在意的道：「管他幹什麼？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老東西幫你把工作轉正的事辦了。」
賈東旭坐下拿起一隻白面饅頭啃了一口，道：「媽，一會兒上班的時候，我跟我師父說說這個事兒吧。」
賈張氏擺手道：「不用。這種事兒你不要出面，媽知道怎麼對付他。」
賈東旭頓時暗鬆了一口氣。
他習慣了有事她出面應對易中海，讓他直接和易中海談，他還真拉不下臉，也不知道怎麼談。
賈張氏則已經看透了易中海的為人，知道怎麼對付他。
吃完飯，她馬上又找上了易中海，催問道：「老易，東旭的事……」
易中海想到早上剛被何雨柱要走的那筆錢，心中不由一疼，嘴角微抽的道：「我們要去上班了，晚上回來再說吧。」
賈張氏也知道早上這點時間，基本上不可能談成事情。
但是，她知道易中海喜歡她們上趕著求他，這次只是裝個樣子，走個過場，為晚上談事情做個鋪墊。
所以，對於易中海冷淡的反應，她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何雨柱今天起床時間提前了不少，想起來上次做的善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正好有時間，就繞路去了一趟。
他剛到小酒館後院，就聽到院裡傳出劇烈的爭吵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我一開始相中的就是慧芝，是你騙我說她病死了，我才被迫答應的——我不管，是你先騙的我！」
……
「為我好？為我好就要騙我？」
……
「是我結婚！你相中誰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
「你也別拿長輩說事兒！現在是新社會了，講究自由戀愛、你情我願！」
……
「什么小酒館？我不稀罕！大不了我回鄉下去！」
……
何雨柱能聽出這是賀永強的聲音。
另一個人應該是所謂的賀老爺子，因為壓著聲音，除了咳嗽聲聽不清說什麼，但從賀永強的話中不難分析出他並沒有屈服。
這意味他做的善事最後得到了好的結果。
今天從易中海手裡拿回了屬於他們的錢，讓他一直處在興奮之中，現在心情變得更好了些。
這時又聽到旁邊一個老頭搖頭道：「老賀也真是的，和過繼來的兒子對著幹，不是白白傷情分嗎？」
因為急著去豐澤園，他沒有時間和老頭說這事兒是他幹的，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原來做好事不留名也一樣很爽！
這份好心情讓他今天感覺做什麼事都很順，炒菜都變得很有感覺。
董守勤看到他今天不僅沒有變得輕浮，或者流於表面，反而十分專注，更重要的是炒菜時整個人都透著愉悅。
這說明他喜歡干炒菜這個活，而且還能從中得到快樂。
作為他的師父，很清楚這是學炒菜最好的狀態。
然後又看到昨天他剛教的滑炒，何雨柱用的時候看著也得心應手。
哪怕以他的眼光來看，也只是有稍許生疏。
徒弟願意學、喜歡學、學的還快，當師父的自然有成就感，教的時候也會更有動力、更用心。
不知不覺，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賈張氏卻覺得今天時間過得很慢。
等到賈東旭他們下班後，她催促著趕緊吃完晚飯，就帶著他來到了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和一大媽才剛吃到一半。
看到她們母子倆進來，一大媽只能先客套一番：「你們吃了嗎？沒吃也一起墊巴兩口。」
賈張氏先隨口敷衍了一句：「我們吃完了。」
很快又裝作自責的模樣，道：「哎呀你看，我光顧著著急了，你們吃，你們吃，等你們吃完我們再說話。」
她們倆在一邊看著，一大媽吃飯也不自在。
賈張氏又那樣說話，她也不好晾著她。
雖然她知道她倆過來是為了什麼，但看到易中海不僅沒有反感的意思，反而嚴肅的表情都帶上了活泛的微笑，她也就笑道：「東旭他媽，看你說的，憑咱們兩家的關係，有什麼事現在說就行。」
賈張氏沒有客氣的意思：「嗐，還是東旭轉正的事兒——老易，三百萬也太多了，你看？」
易中海搖頭道：「三百萬給東旭轉正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可能再少了。」
賈張氏忙陪笑道：「這個我懂，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平時還要靠你這個當師父的接濟，三百萬，這麼多錢，我們家哪裡能拿得出來啊——」
易中海早就知道賈東旭轉正的三百萬最後基本上還會落在他身上。
他也做好了出這筆錢的打算。
但是，早上剛被何雨柱要回去四百九十萬，那絕不是一筆小數目，已經讓他感到肉疼了，現在再白給——賈家每次「借」都不會還的——三百萬，他就不由心生牴觸了。
稍沉吟了一下，他問道：「你們家能拿出多少？」
賈張氏頓時賣慘道：「老易，我們家就東旭那點兒工資，他又是乾重活的，吃的多，要不是有你這個當師父的幫襯著，活下去都難，家裡哪還有錢啊？」
易中海頓時臉色一黑。
他很清楚賈張氏不可能一分錢沒有。
不說有他的幫襯，賈張氏每個月肯定會存下一些錢，單是老賈工作過世，軋鋼廠就給了五百萬的撫恤金。
正因為他的幫襯，那筆錢肯定還沒動過。
賈東旭轉正可以說是人生大事，賈張氏剛才的話卻還是不打算拿錢，全靠他來出。
他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
只是，那五百萬畢竟是老賈的「賣命錢」，賈張氏又是把錢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他主動提肯定會惹惱她。
他將來很大概率要靠賈東旭給他養老，為了這個目標，他肯定要維護好他在賈東旭心裡的形象。
和賈張氏發生爭吵，無疑對這一點是不利的，甚至會留下疙瘩。
不過，他雖然不方便提，卻不代表別人不能提。
聾老太太就可以承擔這個角色。
但他很快想到了一個更好、而且兩全齊美的主意！
他故意嘆了一口氣，道：「老嫂子，不瞞你說，我們家現在也沒多少錢了……」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道：「老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管東旭了嗎？」
她說話很不客氣，但聽在易中海耳朵里，她最後那句話卻是承認他可以「管」賈東旭，。
而且，他還想到了完美的解決眼下問題的辦法，這會兒心情很好，但表現出來卻是義正辭嚴：「你這是什麼話？我是東旭的師父，怎麼會不管他？」
「不過，今天早上柱子剛從我這裡拿走了五百萬……」
賈東旭一聽不樂意了，在他心裡，易中海的錢最後可都是他的！
他頓時叫道：「什麼？五百萬？他憑什麼拿走那麼多錢？他……」
易中海眉頭一皺，錢的事，尤其是何家的錢，他可不想他嚷嚷的讓外人知道。
於是一擺手，嚴厲的制止了他：「這件事你回去問你媽吧。」
然後看向賈張氏：「你看，不是我不幫，錢都讓柱子借走了。」
他的意圖很明顯，他現在沒錢，何雨柱有，賈張氏就應該去找何雨柱去借。
何雨柱如果不借，有他出面，總要拿出一些來。
另外，何雨柱也知道那筆撫恤金的存在，到時候肯定會拿這筆錢說事。
既然提出來，賈張氏肯定也得拿出一部分，他要出的錢自然也就變少了。
如此，他首先把麻煩轉移到何雨柱身上，又讓何雨柱出一部分錢，同時還實現了讓賈張氏也出錢的目的，他最後可能只需要出三分之一的錢就把事情辦了。
這已經不是兩全齊美，而是一舉四得了！
賈張氏自然也看出來易中海想讓她去何雨柱「借錢」。
聽到何雨柱早上從這裡拿走了五百萬，本來就讓她眼紅，現在有機會分一杯羹——錢借到手她就沒打算還——她自然不會拒絕。
她快步來到正房，直接推門進去。
想到這次來是借錢，她臉上頭一次帶上了笑容：「你們倆吃著呢？喲，吃的紅燒豆腐啊，這顏色真不賴……」
何雨柱看到何雨水臉上的歡快瞬間被緊張和警惕所取代，他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問道：「賈大媽，你有事嗎？」
賈張氏也不習慣討好他們，乾笑一聲，道：「是有點事兒，這不是你東旭工作轉正嗎，需要點錢走關係，你……」
何雨柱再次打斷她的話，似笑非笑的問道：「借錢？」
賈張氏壓下心中的不快，強笑道：「對。我聽一大爺說……」
何雨柱不等她說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冷著臉道：「別說了！賈大媽，我和雨水在這裡連家大人都沒有，那筆錢是我們倆的救急、救命的錢，你臉皮多厚，怎麼好意思打它的主意的？」
賈張氏被他一頓說，只覺得氣從耳朵往外冒，但想著還要從他手裡「借錢」，就還是咬著牙道：「傻……柱子，你這叫什麼話？」
「誰還沒有個急事？」
「鄰里之間，你幫我，以後你遇到事了，我也幫你，這才正理！」
「你就能保證你以後一定不遇到點事嗎？」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臉，讓她繼續吃飯，然後才不屑的看向賈張氏：「你能幫我什麼？」
「好，先不說我遇到事你能不能幫得上。」
「也不提咱院裡那麼多人和三個大爺，還有我師父、師兄弟，咱就說如果借錢給你，你打算怎麼還？」
賈張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