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拿回錢
看到這條情報，何雨柱激動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作為一個普通人，雖然他平時關心更多的是柴米油鹽的生活，但也經常聽ZF宣傳破除封建迷信、清除舊社會遺留的各種社會痼疾的內容，其中賭就是重點打擊對象之一。
賈東旭參與賭博的事只要傳進軋鋼廠領導耳朵里，他不相信廠領導還會給他轉正！
他之前一直奈何不了賈家，現在機會卻是主動送上門來。
不過，他緊接著又想到了易中海。
賈東旭既是易中海的徒弟，又是他養老的第一人選。
想來賈東旭出事，易中海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他要是不幫忙，最終也會丟他的臉面。
相反，如果幫賈東旭把事情壓下來，既能在院裡彰顯他的能耐，又能收賈家的心——他一心籌劃養老的事，又怎麼會放過這種機會？
偏偏他又是軋鋼廠為數不多的高級工，據說還和楊廠長關係不錯。
加上參加賭博的人里，除了趙大頭，李明、杜厚等人也都是軋鋼廠的員工，用家醜不可外傳的理由還真有可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冷靜下來後，何雨柱就發現事情沒有一開始想像中容易。
他要想做成這件事，必須要讓易中海幫不上忙才行。
除此之外，為了不給他們抵賴的機會，他還需要抓住賈東旭他們賭博的現形。
關於這一點他倒是並不擔心——他所認識的賭狗沒有一個因為贏了一次錢就停下不賭的。
一個都沒有。
如此，有情報室在手，能提前一天知道他們會不會開賭，想抓現形就很容易了。
事實上，都不用情報室刷新的情報。
隔了一天，他下班回來做完晚飯還沒吃，就看到賈東旭又往外走。
都不用想，這基本上又去賭了。
晚上刷新的情報也證實了這一點。
這次賈東旭就沒那麼幸運了，最後不僅沒贏錢，反而輸了五萬。
他並不擔心賈東旭會因為這次輸錢就戒賭，根據他看到的經驗，他們這些賭上的，只會因為這次的輸而更想下次贏回來。
他唯一有些苦惱的是兩天過去了，他還沒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
不過，等到了豐澤園，他這點小小的苦惱很快就被一個消息沖得無影無蹤。
他，轉正了！
雖然說廚師最終要靠做菜的本事說話，何雨柱本身有譚家菜的底子，跟著董守勤學魯菜後，進度也飛快，他對於轉正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這兩天董守勤也暗示過，讓他耐下性子，好好把魯菜的炒菜技巧練熟，他會在韓懋韓東家面前幫他說話，給他轉正。
但是，從他跟著學習炒菜，這才過去幾天？
韓懋都沒說來看他做菜怎麼樣，突然就給他轉正了？
他太意外和驚喜了，忍不住問董守勤道：「師父，是不是您……」
沒想到董守勤搖了搖頭，臉上也帶著疑惑：「你剛學炒菜沒幾天，我還沒來得及跟東家說……」
「今天突然主動找上我，問你做菜學得怎麼樣，我說你在做菜上有天分，學得挺快，幾道菜已經做得有模有樣了，然後就給你轉正了。」
何雨柱馬上興奮的道：「肯定是看在您老人家的面子上才給我轉的正。」
董守勤回想韓懋和他談話的情形，雖然當時確實說了他教的徒弟肯定差不了，他既然說做菜有模有樣，說明轉正沒問題了。
看起來好像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他總感覺有些輕率。
到底因為什麼，他也想不出具體的緣由，但他可不想何雨柱養成凡事靠他的壞習慣，就嚴肅的提醒道：「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柱子，你記住，咱們廚子靠手上的本事說話。」
「手藝不行，做的菜不好吃，說再多都沒用！」
何雨柱對董守勤很尊敬，馬上受教的應下了。
不管怎麼說，轉正肯定是好事，除了在後廚的地位上升，工資也增加到了28萬。
董守勤確實是一個負責任的師父，
下班後，他直接把何雨柱叫到家裡吃飯。
明面上，他說的是祝賀他轉正，實際上卻是擔心他這麼快轉正，心態會受到影響變飄，進而不能再沉下心學習和提高廚藝。
何雨柱又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心為他好，又不由再次想到了易中海。
對他來說，在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到保定後，易中海事實上是代替了何大清的位置。
這也是他前兩年為什麼只認他、對他無條件信任的原因所在。
如果真心對他和何雨水，將來他還能不管他？
既然從一開始就對他充滿了算計，也就怪不得他報復了……
等他回到四合院，發現何雨水還留著門沒睡，而且專門為了等他。
然後趴在他耳朵邊上告訴了她剛才在易家聽到的事：賈張氏再次為了賈東旭轉正的事催易中海。
這次易中海沒有繼續拖延。
不過，賈東旭鉗工技術不行，想要轉正不能按正常程序走——其實就是要走後門。
走後門就需要花錢，價格是三百萬。
賈張氏叫苦，說家裡沒錢，易中海也只說讓她回去好好想想。
不過，何雨柱根據以往的經驗和對易中海的了解，他推測易中海會拿捏賈張氏她們一陣子，最終還是會出這份錢的。
或許是在董守勤家裡生出的感慨，現在他又忍不住拿賈東旭和自己對比。
不對比還好，一對比他都忍不住給自己幾巴掌！
因為他發現除了幾斤棒子麵，根本沒有得到真正實際的好處，偏偏在易中海的洗腦下，他沒有絲毫察覺，一味的任勞任怨、言聽計從。
這個暫且不說，反正他已經開始報復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賈東旭的轉正。
憑賈張氏對他們兄妹倆做過的事，他就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何況，易中海的錢是要給他兒子花的，怎麼能花在賈東旭身上？
緊接著他又想到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何大清當時留下和後面寄給他和何雨水的生活費現在還在易中海手裡。
易中海要是為了幫賈東旭轉正把錢出了，豈不是說其中可能就有他們的那一份？
這絕對不行！
他仍然沒想出太好的阻止賈東旭轉正的辦法，現在的情況卻讓他等不及了，他決定把屬於他們的錢先要回來才行！
這一晚，他想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次日，他沒有再賴床，醒來後就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功夫，他掃了一眼刷新的情報。
今天的情報又是技巧書《魯菜滑炒技巧（初級）》。
最近董守勤正在教他像炒蝦仁、滑炒裡脊絲等滑炒系列的菜，正好是他需要的。
新的一天開了一個好頭，他穿好衣服去東廂房見易中海時，心情都變得放鬆起來。
而且，工作轉正後，也讓他心裡莫名多了一份底氣。
「一大爺，吃著呢。」
看到他進來，易中海一邊夾起一筷子涼拌的白菜絲，一邊抬頭看向他道：「柱子，還沒吃飯吧？坐下一起吃點吧。」
「不用。」
何雨柱撓了撓故意沒梳理的頭髮，裝作有些為難的道：「那什麼，一大爺，我跟您打聽個事兒——保定那個誰，給我師父寫信，說……」
「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他故意說得含糊，但易中海一聽「保定」、「寫信」，馬上就想到了那筆錢。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何雨柱一大早不吃飯和他有什麼好談的。
緊接他又想到，昨天晚上何雨柱沒有回家吃飯，還回來那麼晚……
這幾點結合起來，他很快勾勒出了事情的經過：何大清給董守勤寫信說了那些錢的事，昨天晚上董守勤告訴了何雨柱。
他心中恚怒至極。
但是，現在何雨柱既然已經知道了，與其瞞或者硬撐著否認，還不如主動承認下來。
「你說的是你爹留下的那筆錢吧？」
何雨柱裝作不太好意思的道：「是不是每個月還有……」
易中海這下徹底確定何雨柱知道錢的事了。
他面上表情不變，坦然道：「對，每個月還會寄來一些錢。」
「一開始，每個月是十五萬，等到你上了班，錢就變成了每個月十萬。算下來一共是四百九十萬。」
「這些錢我都給你存著，準備等你長大或者急用時再給你……」
何雨柱忙道：「我再過兩個來月就十八了。」
易中海臉色一黑，沒想到何雨柱沒等他說完就表明了把錢收回去的意思。
在他看來，這既是對他的不信任，而他也失去了拿捏何雨柱最大的籌碼。
他自是不甘心，但又不能直接說不給，就皺眉道：「柱子，你最近有什麼用錢的地方嗎？」
何雨柱心中冷笑，易中海這樣說，明顯還想控制著這筆錢。
那可真是想瞎了心了，他怎麼可能再做這種傻事？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我那個屋。那天一大媽幫我收拾完，我才發現地面坑坑窪窪的，有的地方生了霉，有幾個地方有大的老鼠洞，還有房上的瓦，也有松的，我想著修整休整。」
「剩下的錢，我準備存到銀行里——我聽吃飯的顧客說，錢存銀行里不僅安全，還有好幾點的利息拿。」
易中海心徹底沉了下去：修房子什麼的還好說，他可以想辦法「勸說」，或者只給出修整房子的錢，剩下的他再用「幫著保管」的名義扣下來。
但是，何雨柱既然說了要把錢存銀行能吃利息，他要是扣著不還就沒有理由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雖然他平時關心更多的是柴米油鹽的生活，但也經常聽ZF宣傳破除封建迷信、清除舊社會遺留的各種社會痼疾的內容，其中賭就是重點打擊對象之一。
賈東旭參與賭博的事只要傳進軋鋼廠領導耳朵里，他不相信廠領導還會給他轉正！
他之前一直奈何不了賈家，現在機會卻是主動送上門來。
不過，他緊接著又想到了易中海。
賈東旭既是易中海的徒弟，又是他養老的第一人選。
想來賈東旭出事，易中海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他要是不幫忙，最終也會丟他的臉面。
相反，如果幫賈東旭把事情壓下來，既能在院裡彰顯他的能耐，又能收賈家的心——他一心籌劃養老的事，又怎麼會放過這種機會？
偏偏他又是軋鋼廠為數不多的高級工，據說還和楊廠長關係不錯。
加上參加賭博的人里，除了趙大頭，李明、杜厚等人也都是軋鋼廠的員工，用家醜不可外傳的理由還真有可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冷靜下來後，何雨柱就發現事情沒有一開始想像中容易。
他要想做成這件事，必須要讓易中海幫不上忙才行。
除此之外，為了不給他們抵賴的機會，他還需要抓住賈東旭他們賭博的現形。
關於這一點他倒是並不擔心——他所認識的賭狗沒有一個因為贏了一次錢就停下不賭的。
一個都沒有。
如此，有情報室在手，能提前一天知道他們會不會開賭，想抓現形就很容易了。
事實上，都不用情報室刷新的情報。
隔了一天，他下班回來做完晚飯還沒吃，就看到賈東旭又往外走。
都不用想，這基本上又去賭了。
晚上刷新的情報也證實了這一點。
這次賈東旭就沒那麼幸運了，最後不僅沒贏錢，反而輸了五萬。
他並不擔心賈東旭會因為這次輸錢就戒賭，根據他看到的經驗，他們這些賭上的，只會因為這次的輸而更想下次贏回來。
他唯一有些苦惱的是兩天過去了，他還沒有想出好的解決辦法。
不過，等到了豐澤園，他這點小小的苦惱很快就被一個消息沖得無影無蹤。
他，轉正了！
雖然說廚師最終要靠做菜的本事說話，何雨柱本身有譚家菜的底子，跟著董守勤學魯菜後，進度也飛快，他對於轉正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這兩天董守勤也暗示過，讓他耐下性子，好好把魯菜的炒菜技巧練熟，他會在韓懋韓東家面前幫他說話，給他轉正。
但是，從他跟著學習炒菜，這才過去幾天？
韓懋都沒說來看他做菜怎麼樣，突然就給他轉正了？
他太意外和驚喜了，忍不住問董守勤道：「師父，是不是您……」
沒想到董守勤搖了搖頭，臉上也帶著疑惑：「你剛學炒菜沒幾天，我還沒來得及跟東家說……」
「今天突然主動找上我，問你做菜學得怎麼樣，我說你在做菜上有天分，學得挺快，幾道菜已經做得有模有樣了，然後就給你轉正了。」
何雨柱馬上興奮的道：「肯定是看在您老人家的面子上才給我轉的正。」
董守勤回想韓懋和他談話的情形，雖然當時確實說了他教的徒弟肯定差不了，他既然說做菜有模有樣，說明轉正沒問題了。
看起來好像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他總感覺有些輕率。
到底因為什麼，他也想不出具體的緣由，但他可不想何雨柱養成凡事靠他的壞習慣，就嚴肅的提醒道：「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柱子，你記住，咱們廚子靠手上的本事說話。」
「手藝不行，做的菜不好吃，說再多都沒用！」
何雨柱對董守勤很尊敬，馬上受教的應下了。
不管怎麼說，轉正肯定是好事，除了在後廚的地位上升，工資也增加到了28萬。
董守勤確實是一個負責任的師父，
下班後，他直接把何雨柱叫到家裡吃飯。
明面上，他說的是祝賀他轉正，實際上卻是擔心他這麼快轉正，心態會受到影響變飄，進而不能再沉下心學習和提高廚藝。
何雨柱又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心為他好，又不由再次想到了易中海。
對他來說，在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到保定後，易中海事實上是代替了何大清的位置。
這也是他前兩年為什麼只認他、對他無條件信任的原因所在。
如果真心對他和何雨水，將來他還能不管他？
既然從一開始就對他充滿了算計，也就怪不得他報復了……
等他回到四合院，發現何雨水還留著門沒睡，而且專門為了等他。
然後趴在他耳朵邊上告訴了她剛才在易家聽到的事：賈張氏再次為了賈東旭轉正的事催易中海。
這次易中海沒有繼續拖延。
不過，賈東旭鉗工技術不行，想要轉正不能按正常程序走——其實就是要走後門。
走後門就需要花錢，價格是三百萬。
賈張氏叫苦，說家裡沒錢，易中海也只說讓她回去好好想想。
不過，何雨柱根據以往的經驗和對易中海的了解，他推測易中海會拿捏賈張氏她們一陣子，最終還是會出這份錢的。
或許是在董守勤家裡生出的感慨，現在他又忍不住拿賈東旭和自己對比。
不對比還好，一對比他都忍不住給自己幾巴掌！
因為他發現除了幾斤棒子麵，根本沒有得到真正實際的好處，偏偏在易中海的洗腦下，他沒有絲毫察覺，一味的任勞任怨、言聽計從。
這個暫且不說，反正他已經開始報復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賈東旭的轉正。
憑賈張氏對他們兄妹倆做過的事，他就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何況，易中海的錢是要給他兒子花的，怎麼能花在賈東旭身上？
緊接著他又想到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何大清當時留下和後面寄給他和何雨水的生活費現在還在易中海手裡。
易中海要是為了幫賈東旭轉正把錢出了，豈不是說其中可能就有他們的那一份？
這絕對不行！
他仍然沒想出太好的阻止賈東旭轉正的辦法，現在的情況卻讓他等不及了，他決定把屬於他們的錢先要回來才行！
這一晚，他想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次日，他沒有再賴床，醒來後就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穿衣服的功夫，他掃了一眼刷新的情報。
今天的情報又是技巧書《魯菜滑炒技巧（初級）》。
最近董守勤正在教他像炒蝦仁、滑炒裡脊絲等滑炒系列的菜，正好是他需要的。
新的一天開了一個好頭，他穿好衣服去東廂房見易中海時，心情都變得放鬆起來。
而且，工作轉正後，也讓他心裡莫名多了一份底氣。
「一大爺，吃著呢。」
看到他進來，易中海一邊夾起一筷子涼拌的白菜絲，一邊抬頭看向他道：「柱子，還沒吃飯吧？坐下一起吃點吧。」
「不用。」
何雨柱撓了撓故意沒梳理的頭髮，裝作有些為難的道：「那什麼，一大爺，我跟您打聽個事兒——保定那個誰，給我師父寫信，說……」
「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他故意說得含糊，但易中海一聽「保定」、「寫信」，馬上就想到了那筆錢。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何雨柱一大早不吃飯和他有什麼好談的。
緊接他又想到，昨天晚上何雨柱沒有回家吃飯，還回來那麼晚……
這幾點結合起來，他很快勾勒出了事情的經過：何大清給董守勤寫信說了那些錢的事，昨天晚上董守勤告訴了何雨柱。
他心中恚怒至極。
但是，現在何雨柱既然已經知道了，與其瞞或者硬撐著否認，還不如主動承認下來。
「你說的是你爹留下的那筆錢吧？」
何雨柱裝作不太好意思的道：「是不是每個月還有……」
易中海這下徹底確定何雨柱知道錢的事了。
他面上表情不變，坦然道：「對，每個月還會寄來一些錢。」
「一開始，每個月是十五萬，等到你上了班，錢就變成了每個月十萬。算下來一共是四百九十萬。」
「這些錢我都給你存著，準備等你長大或者急用時再給你……」
何雨柱忙道：「我再過兩個來月就十八了。」
易中海臉色一黑，沒想到何雨柱沒等他說完就表明了把錢收回去的意思。
在他看來，這既是對他的不信任，而他也失去了拿捏何雨柱最大的籌碼。
他自是不甘心，但又不能直接說不給，就皺眉道：「柱子，你最近有什麼用錢的地方嗎？」
何雨柱心中冷笑，易中海這樣說，明顯還想控制著這筆錢。
那可真是想瞎了心了，他怎麼可能再做這種傻事？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我那個屋。那天一大媽幫我收拾完，我才發現地面坑坑窪窪的，有的地方生了霉，有幾個地方有大的老鼠洞，還有房上的瓦，也有松的，我想著修整休整。」
「剩下的錢，我準備存到銀行里——我聽吃飯的顧客說，錢存銀行里不僅安全，還有好幾點的利息拿。」
易中海心徹底沉了下去：修房子什麼的還好說，他可以想辦法「勸說」，或者只給出修整房子的錢，剩下的他再用「幫著保管」的名義扣下來。
但是，何雨柱既然說了要把錢存銀行能吃利息，他要是扣著不還就沒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