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快活林石勇
「鄆哥兒。」武大喚了一聲。
鄆哥兒聞聲轉頭，看到武大，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武大郎？你……你病好了？前幾日聽說你病得重，我還想去看看你呢。」
他的驚訝是真誠的，還帶著幾分關切。
武大聞言心中一暖，在模擬中，鄆哥兒多次給他報信，甚至在他「死後」還想辦法告知武松，是個重情義的孩子。
他點點頭：「托福，撿回一條命。鄆哥兒，有空嗎？我請你吃碗酒，有話對你說。」
鄆哥兒看了看天色，又掂量了一下籃子裡所剩不多的雪梨，爽快地道：「成！大郎哥相請，我怎能不去。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說說。」
他眼神閃爍，似乎意有所指。
兩人來到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酒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武大要了兩碗酒，一碟豆乾，鑑於鄆哥兒此人與原身的關係，他沒有急著使用「真言敕令」，而是想先看看鄆哥兒的本來態度。
幾口酒下肚，鄆哥兒壓低聲音道：「大郎哥，你病這幾日，街上可傳了不少風言風語……關於你家娘子和西門大官人的。」
他小心地觀察著武大的臉色：「我前日還看見王婆鬼鬼祟祟地從西門慶的生藥鋪出來，兩人嘀嘀咕咕，准沒好事！大郎哥，你可要當心啊！」
武大看著鄆哥兒真誠而擔憂的眼神，心中已有判斷。
他嘆了口氣，道：「鄆哥兒，不瞞你說，我這次病，就是被他們害的。王婆和那賤人，在我的藥里下了砒霜。」
「什麼？！」鄆哥兒驚得差點跳起來，碗裡的酒都灑了出來，「她們……她們竟敢如此大膽！」
「幸好我命大，沒喝下去。」武大擺擺手，示意他冷靜，「如今她們陰謀敗露，西門慶定然不會罷休。剛才縣衙的趙幹辦還來構陷我偷盜，被我識破趕走了。」
鄆哥兒聽得又驚又怒，拳頭握緊：「這西門慶，真是無法無天了！大郎哥，你打算怎麼辦？告官嗎？那知縣……」
「沒錯！」武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官官相護，西門慶使了銀子，告官難有結果。我找你來，是想請你幫我。」
「大郎哥你說！只要能幫上忙，我鄆哥兒絕無二話！」少年人血氣方剛，最是講義氣。
「好！」武大點點頭，不再猶豫，暗中發動了「真言敕令」。
他要確保鄆哥兒接下來的話都是真心實意，並且能全力相助，否則他寧願選擇自己獨自一人行事。
【「真言敕令」已使用，目標：鄆哥兒。判定條件：存在弱於宿主的方面……判定通過。】
敕令生效，武大感覺並無異樣，顯然鄆哥兒在心志或某些方面，確實弱於經過模擬器強化過的自己。
武大鄭重地道：「鄆哥兒，我要對付西門慶，需要幫手，更需要消息。你常在街上走動，人面熟，我想請你幫我留意西門慶和他手下那些潑皮的動向，特別是他們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比如，他們是否經常去某些地方聚賭、銷贓？或者，有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在真言敕令的微妙影響下，鄆哥兒只覺得武大此刻的話語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而且自己內心對西門慶和王婆的憤慨、對武大的同情以及想要幫忙的念頭，被無限放大，變得更加坦誠和堅定。
他幾乎是拍著胸脯保證：「大郎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西門慶那幫人，壞事做盡，肯定有馬腳！」
「我知道他們常去城南的『快活林』賭錢，那裡的掌柜『石將軍』石勇，好像對西門慶也不太待見，嫌他仗勢欺人。還有，西門慶最近好像在暗中收購一批私鹽，這可是殺頭的罪過！我想法子去打聽打聽具體線路和接頭人！」
這些信息，有些在武大的模擬中出現過有些印象，有些則是新的線索。
武大心中暗喜，鄆哥兒果然是個寶庫。
「私鹽？」武大眼中精光一閃，「這倒是個致命的把柄。鄆哥兒，打聽消息要小心，安全第一。不要輕易涉險，有什麼發現，先來告訴我。」
「我曉得輕重！」鄆哥兒用力點頭，「大郎哥，你……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他看著武大，感覺眼前的武大郎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被街坊調侃的「三寸丁」，眼神里多了種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是……一種讓人安心的底氣。
武大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舉起酒碗：「來，鄆哥兒，我敬你一碗。此事若成，我武大絕不忘你的恩情！」
「大郎哥言重了！」鄆哥兒豪爽地一飲而盡。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一些細節，鄆哥兒便提著籃子匆匆離去，開始他的「偵查」工作。
武大結了酒錢，走出小酒館。
有了鄆哥兒這個提供消息、把握動向的幫手，再加上「真言敕令」這張底牌，武大感覺信心增加了不少。
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西門慶經營陽穀縣多年，樹大根深，絕非易與之輩。
「下一步，該去會會那個『石將軍』石勇了。」武大心中盤算著。
在他印象中，「快活林」這種地方出來的必然是個人物！
不過石勇此人，他倒是沒有什麼印象。
也對，不說別的，單單水滸一百零八將，他尚且認不全，遑論其他：「希望石勇在《水滸》中是條好漢吧？這樣若能將他爭取過來，或者至少讓他保持中立，無疑能大大削弱西門慶的勢力。」
然而，石勇絕非趙幹辦、鄆哥兒之流，其武力值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真言敕令」對他是否有效？
會不會引發反噬？
這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必須做好兩手準備……」武大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還算強大的力量，「或許，在去見石勇之前，我需要先搞定其他事情？或者……」
不過好在，按照他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來看，石勇此人哪怕不是一條好漢，也應當不是西門慶之流。
哪怕與其無法合作，安全上應當無虞。
鄆哥兒聞聲轉頭，看到武大，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武大郎？你……你病好了？前幾日聽說你病得重，我還想去看看你呢。」
他的驚訝是真誠的，還帶著幾分關切。
武大聞言心中一暖，在模擬中，鄆哥兒多次給他報信，甚至在他「死後」還想辦法告知武松，是個重情義的孩子。
他點點頭：「托福，撿回一條命。鄆哥兒，有空嗎？我請你吃碗酒，有話對你說。」
鄆哥兒看了看天色，又掂量了一下籃子裡所剩不多的雪梨，爽快地道：「成！大郎哥相請，我怎能不去。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說說。」
他眼神閃爍，似乎意有所指。
兩人來到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酒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武大要了兩碗酒，一碟豆乾，鑑於鄆哥兒此人與原身的關係，他沒有急著使用「真言敕令」，而是想先看看鄆哥兒的本來態度。
幾口酒下肚，鄆哥兒壓低聲音道：「大郎哥，你病這幾日，街上可傳了不少風言風語……關於你家娘子和西門大官人的。」
他小心地觀察著武大的臉色：「我前日還看見王婆鬼鬼祟祟地從西門慶的生藥鋪出來，兩人嘀嘀咕咕，准沒好事！大郎哥，你可要當心啊！」
武大看著鄆哥兒真誠而擔憂的眼神，心中已有判斷。
他嘆了口氣，道：「鄆哥兒，不瞞你說，我這次病，就是被他們害的。王婆和那賤人，在我的藥里下了砒霜。」
「什麼？！」鄆哥兒驚得差點跳起來，碗裡的酒都灑了出來，「她們……她們竟敢如此大膽！」
「幸好我命大，沒喝下去。」武大擺擺手，示意他冷靜，「如今她們陰謀敗露，西門慶定然不會罷休。剛才縣衙的趙幹辦還來構陷我偷盜，被我識破趕走了。」
鄆哥兒聽得又驚又怒，拳頭握緊：「這西門慶，真是無法無天了！大郎哥，你打算怎麼辦？告官嗎？那知縣……」
「沒錯！」武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官官相護，西門慶使了銀子，告官難有結果。我找你來，是想請你幫我。」
「大郎哥你說！只要能幫上忙，我鄆哥兒絕無二話！」少年人血氣方剛，最是講義氣。
「好！」武大點點頭，不再猶豫，暗中發動了「真言敕令」。
他要確保鄆哥兒接下來的話都是真心實意，並且能全力相助，否則他寧願選擇自己獨自一人行事。
【「真言敕令」已使用，目標：鄆哥兒。判定條件：存在弱於宿主的方面……判定通過。】
敕令生效，武大感覺並無異樣，顯然鄆哥兒在心志或某些方面，確實弱於經過模擬器強化過的自己。
武大鄭重地道：「鄆哥兒，我要對付西門慶，需要幫手，更需要消息。你常在街上走動，人面熟，我想請你幫我留意西門慶和他手下那些潑皮的動向，特別是他們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比如，他們是否經常去某些地方聚賭、銷贓？或者，有沒有什麼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在真言敕令的微妙影響下，鄆哥兒只覺得武大此刻的話語充滿了令人信服的力量，而且自己內心對西門慶和王婆的憤慨、對武大的同情以及想要幫忙的念頭，被無限放大，變得更加坦誠和堅定。
他幾乎是拍著胸脯保證：「大郎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西門慶那幫人，壞事做盡，肯定有馬腳！」
「我知道他們常去城南的『快活林』賭錢，那裡的掌柜『石將軍』石勇，好像對西門慶也不太待見，嫌他仗勢欺人。還有，西門慶最近好像在暗中收購一批私鹽，這可是殺頭的罪過！我想法子去打聽打聽具體線路和接頭人！」
這些信息，有些在武大的模擬中出現過有些印象，有些則是新的線索。
武大心中暗喜，鄆哥兒果然是個寶庫。
「私鹽？」武大眼中精光一閃，「這倒是個致命的把柄。鄆哥兒，打聽消息要小心，安全第一。不要輕易涉險，有什麼發現，先來告訴我。」
「我曉得輕重！」鄆哥兒用力點頭，「大郎哥，你……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他看著武大，感覺眼前的武大郎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被街坊調侃的「三寸丁」，眼神里多了種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是……一種讓人安心的底氣。
武大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舉起酒碗：「來，鄆哥兒，我敬你一碗。此事若成，我武大絕不忘你的恩情！」
「大郎哥言重了！」鄆哥兒豪爽地一飲而盡。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一些細節，鄆哥兒便提著籃子匆匆離去，開始他的「偵查」工作。
武大結了酒錢，走出小酒館。
有了鄆哥兒這個提供消息、把握動向的幫手，再加上「真言敕令」這張底牌，武大感覺信心增加了不少。
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西門慶經營陽穀縣多年，樹大根深，絕非易與之輩。
「下一步，該去會會那個『石將軍』石勇了。」武大心中盤算著。
在他印象中，「快活林」這種地方出來的必然是個人物！
不過石勇此人，他倒是沒有什麼印象。
也對，不說別的，單單水滸一百零八將，他尚且認不全，遑論其他：「希望石勇在《水滸》中是條好漢吧？這樣若能將他爭取過來，或者至少讓他保持中立，無疑能大大削弱西門慶的勢力。」
然而，石勇絕非趙幹辦、鄆哥兒之流，其武力值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真言敕令」對他是否有效？
會不會引發反噬？
這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必須做好兩手準備……」武大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還算強大的力量，「或許，在去見石勇之前，我需要先搞定其他事情？或者……」
不過好在，按照他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來看，石勇此人哪怕不是一條好漢，也應當不是西門慶之流。
哪怕與其無法合作，安全上應當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