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學者
克瑟夫離開後，萊恩特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舒了一口氣。
「雖然說這傢伙性格有些直率，但好歹心眼兒不壞。」
「哦不對，他應該沒有什麼心眼兒。」
萊恩特回到了辦公室的門前，推開辦公室木門。
他本以為這個時間點博士應該在圖書室里，但卻意外看到了一個身影。
德沃爾克博士正站在一個墊高的腳凳上，用它戴著白手套的爪子，輕輕地翻動著先前自己看的那本書。
晉升途徑。
聽到開門聲，德沃爾克敏銳的耳朵動了動，頭也不回地說道：「萊恩特，問你一個根本性的問題。你，是否真正渴望踏入超凡的領域，成為一名真正的超凡者？」
萊恩特一怔，隨即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想！老師。」
沒有力量，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只能任人宰割。
德沃爾克博士這才從儀器上跳下，優雅地落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研究者特有的專注神情。「這段時間，我反覆思考了你靈性稀薄的問題。也查閱了不少資料。
「據我所知，你的家族，多特利安。在神秘學領域的知名度是非常具有分量的」
「在神秘學領域很有知名度？！」萊恩特心中劇震，這個名號本身就蘊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從遺傳學上來說，普通人的後代會有一定機率出現靈性強大的人，這些人在經過溝通後就可以成為超凡者。而超凡者的後代，一定都是靈性強大的。所以你的父母是否都是超凡者？」
他立刻低下頭，臉上努力擠出混雜著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道：「我只記得十六歲那年，家族確實發生了可怕的變故，死了很多人，非常混亂。父親死了，母親後來也改嫁了，其他的細節，我就記不清了」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仿佛不願回憶那段創傷。
「前些年多特利安家族確實爆發了一場紛爭，有相關神秘學領域的傳言說，是因為爭奪家族財產。也有的說是褻瀆了神明，被降下了神罰。」
「但都無從考證。」
萊恩特此刻感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在對方銳利的目光前搖搖欲墜。
德沃爾克沒有追問細節，又緩緩開口：
「家族的劇烈變故，尤其是涉及超凡層面的紛爭，確實可能對超凡力量的傳承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
它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凝重：「我這個辦法有一定的危險性。儀式會深度觸及你的靈魂本質，如果引導失敗，或者你的精神無法承受，後果可能是靈性受損，甚至迷失瘋狂。」
博士的目光實質，壓在萊恩特身上，「你願意嘗試嗎？」
面對來自收債人的威脅，他早就沒有退路了。
萊恩特抬起頭，迎上博士的目光，儘管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變得堅定：
「我願意嘗試。」
「很好。」德沃爾克博士從椅子上一躍而下，「跟我來，我們去大廳。那裡有我們需要藉助的力量。」
德沃爾克領著萊恩特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了學院主樓那宏偉而肅穆的中央大廳。那座由黑曜石與白銀鑲嵌而成的「知識與智慧之神」神像，在透過彩窗的微光下散發著靜謐而威嚴的氣息。
它讓萊恩特站在神像正前方。
自己則用特製的粉筆，開始在地面上繪製一個極其複雜、層層嵌套的幾何符文陣。每一筆落下，都牽引著空氣中無形的力量。
「這個符文陣，能匯聚靈性，並且還能作為一個靈性放大器。而神像長期受祈禱浸潤，能幫助你更好地感應神祇，」博士低聲解釋。
完成符文後，博士讓萊恩特踏入陣中。
「集中精神，跟我誦念尊命。」
「智慧的高塔，無盡知識和秘識的守護神，請您解答我心中的疑慮。」
萊恩特有些無語，原來德沃爾克說的辦法就是向神祈求啊....
不過這段指向於知識與智慧之神誦念詞，怎麼跟開啟多特利安家族寶藏的鑰匙是一樣的？
「別愣著，跟我念」德沃爾克在一旁督促道。
萊恩特回過神來，凝望神像，也跟著誦念道：「智慧的高塔，無盡知識和秘識的守護神，請您解答我心中的疑慮」。
咒文誦畢的剎那，異變陡生！
萊恩特腳下符文陣光芒大盛，神像仿佛投下無形目光。他感到靈魂深處的灰色巨塔與神像產生了劇烈共鳴！
嗡——！
意識被猛地抽離，眼前景象破碎。
下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已不在大廳，而是再次站在了那片灰色迷霧之中，眼前正是那座刻滿符文的黑色巨塔！
但只是一瞬，他的意識又回到了現實。
萊恩特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站在大廳的符文陣中心，腳下複雜的光路正緩緩黯淡下去。德沃爾克博士就站在不遠處，鏡片後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帶著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感覺如何？」德沃爾克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感覺？萊恩特下意識地內視自身。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明與充實感涌了上來。之前那種靈性乾涸、如果說先前是隔著毛玻璃，那現在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和「明亮」。
他的思維速度似乎比之前更快了，周圍世界最細微的痕跡，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神像石材上歲月的刻痕、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映入他的感知。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原本細若遊絲的靈性，此刻已然壯大、奔騰，總量但比之過去，強了數倍不止！
而且，一個清晰的概念，本能般烙印在他的腦海。
【學者】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明悟：他對語言、文字、符號的理解力得到了本質的提升。
「我……我感覺很好！博士，前所未有的好！」萊恩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我的靈性似乎增長了很多！而且，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
德沃爾克博士仔細觀察著他的氣色和靈性波動，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隨即點了點頭。
它踱步上前，仔細感知著萊恩特周身尚未完全平復的能量漣漪：「你剛才說明白了些什麼？」
萊恩特斟酌著詞句：「嗯，感覺…思維更清晰了，尤其是對……文字和語言，理解起來似乎更容易了。」他選擇了一個相對保守的描述。
「看來知識與智慧之神並沒有解答你的疑慮，而是直接解決了你的麻煩。」
「恭喜你，萊恩特。你成功地邁入了超凡世界的大門，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學者】。」德沃爾克博士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毫不掩飾的欣慰。
「雖然說這傢伙性格有些直率，但好歹心眼兒不壞。」
「哦不對，他應該沒有什麼心眼兒。」
萊恩特回到了辦公室的門前，推開辦公室木門。
他本以為這個時間點博士應該在圖書室里，但卻意外看到了一個身影。
德沃爾克博士正站在一個墊高的腳凳上，用它戴著白手套的爪子，輕輕地翻動著先前自己看的那本書。
晉升途徑。
聽到開門聲，德沃爾克敏銳的耳朵動了動，頭也不回地說道：「萊恩特，問你一個根本性的問題。你，是否真正渴望踏入超凡的領域，成為一名真正的超凡者？」
萊恩特一怔，隨即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想！老師。」
沒有力量，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只能任人宰割。
德沃爾克博士這才從儀器上跳下，優雅地落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研究者特有的專注神情。「這段時間，我反覆思考了你靈性稀薄的問題。也查閱了不少資料。
「據我所知，你的家族，多特利安。在神秘學領域的知名度是非常具有分量的」
「在神秘學領域很有知名度？！」萊恩特心中劇震，這個名號本身就蘊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從遺傳學上來說，普通人的後代會有一定機率出現靈性強大的人，這些人在經過溝通後就可以成為超凡者。而超凡者的後代，一定都是靈性強大的。所以你的父母是否都是超凡者？」
他立刻低下頭，臉上努力擠出混雜著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道：「我只記得十六歲那年，家族確實發生了可怕的變故，死了很多人，非常混亂。父親死了，母親後來也改嫁了，其他的細節，我就記不清了」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仿佛不願回憶那段創傷。
「前些年多特利安家族確實爆發了一場紛爭，有相關神秘學領域的傳言說，是因為爭奪家族財產。也有的說是褻瀆了神明，被降下了神罰。」
「但都無從考證。」
萊恩特此刻感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在對方銳利的目光前搖搖欲墜。
德沃爾克沒有追問細節，又緩緩開口：
「家族的劇烈變故，尤其是涉及超凡層面的紛爭，確實可能對超凡力量的傳承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
它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凝重：「我這個辦法有一定的危險性。儀式會深度觸及你的靈魂本質，如果引導失敗，或者你的精神無法承受，後果可能是靈性受損，甚至迷失瘋狂。」
博士的目光實質，壓在萊恩特身上，「你願意嘗試嗎？」
面對來自收債人的威脅，他早就沒有退路了。
萊恩特抬起頭，迎上博士的目光，儘管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變得堅定：
「我願意嘗試。」
「很好。」德沃爾克博士從椅子上一躍而下，「跟我來，我們去大廳。那裡有我們需要藉助的力量。」
德沃爾克領著萊恩特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了學院主樓那宏偉而肅穆的中央大廳。那座由黑曜石與白銀鑲嵌而成的「知識與智慧之神」神像，在透過彩窗的微光下散發著靜謐而威嚴的氣息。
它讓萊恩特站在神像正前方。
自己則用特製的粉筆，開始在地面上繪製一個極其複雜、層層嵌套的幾何符文陣。每一筆落下，都牽引著空氣中無形的力量。
「這個符文陣，能匯聚靈性，並且還能作為一個靈性放大器。而神像長期受祈禱浸潤，能幫助你更好地感應神祇，」博士低聲解釋。
完成符文後，博士讓萊恩特踏入陣中。
「集中精神，跟我誦念尊命。」
「智慧的高塔，無盡知識和秘識的守護神，請您解答我心中的疑慮。」
萊恩特有些無語，原來德沃爾克說的辦法就是向神祈求啊....
不過這段指向於知識與智慧之神誦念詞，怎麼跟開啟多特利安家族寶藏的鑰匙是一樣的？
「別愣著，跟我念」德沃爾克在一旁督促道。
萊恩特回過神來，凝望神像，也跟著誦念道：「智慧的高塔，無盡知識和秘識的守護神，請您解答我心中的疑慮」。
咒文誦畢的剎那，異變陡生！
萊恩特腳下符文陣光芒大盛，神像仿佛投下無形目光。他感到靈魂深處的灰色巨塔與神像產生了劇烈共鳴！
嗡——！
意識被猛地抽離，眼前景象破碎。
下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已不在大廳，而是再次站在了那片灰色迷霧之中，眼前正是那座刻滿符文的黑色巨塔！
但只是一瞬，他的意識又回到了現實。
萊恩特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站在大廳的符文陣中心，腳下複雜的光路正緩緩黯淡下去。德沃爾克博士就站在不遠處，鏡片後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帶著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感覺如何？」德沃爾克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感覺？萊恩特下意識地內視自身。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明與充實感涌了上來。之前那種靈性乾涸、如果說先前是隔著毛玻璃，那現在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和「明亮」。
他的思維速度似乎比之前更快了，周圍世界最細微的痕跡，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神像石材上歲月的刻痕、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映入他的感知。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原本細若遊絲的靈性，此刻已然壯大、奔騰，總量但比之過去，強了數倍不止！
而且，一個清晰的概念，本能般烙印在他的腦海。
【學者】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明悟：他對語言、文字、符號的理解力得到了本質的提升。
「我……我感覺很好！博士，前所未有的好！」萊恩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我的靈性似乎增長了很多！而且，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
德沃爾克博士仔細觀察著他的氣色和靈性波動，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隨即點了點頭。
它踱步上前，仔細感知著萊恩特周身尚未完全平復的能量漣漪：「你剛才說明白了些什麼？」
萊恩特斟酌著詞句：「嗯，感覺…思維更清晰了，尤其是對……文字和語言，理解起來似乎更容易了。」他選擇了一個相對保守的描述。
「看來知識與智慧之神並沒有解答你的疑慮，而是直接解決了你的麻煩。」
「恭喜你，萊恩特。你成功地邁入了超凡世界的大門，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學者】。」德沃爾克博士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毫不掩飾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