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待價而沽懂不懂？
說完，裴俊成覺得氣氛不對勁。
鄧獨行和葉尚秀欲言又止，但他卻不覺得奇怪，也想得簡單——
陳執都幫他這麼多了，表忠心怎麼了？
但他現在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問：「什麼話題啊？」
「錢。」
「哦，哦，錢啊。」裴俊成滿不在意地揮手：「小事。」
「不是跟你借錢，也不是問你要錢。」陳執盯著裴俊成的眼睛：「《涼涼》這首歌，《鳳儀傳》劇組打算出多少錢？」
「嘶——決定不了，我得問一下。」
裴俊成這下聽懂了。
拿出手機，再次撥打張製片的電話。
...
裴氏娛樂，董事長辦公室。
夜深了，張製片還在給董事長匯報。
白天他沒說什麼話，也沒提出什麼意見，畢竟公司參與投資《鳳儀傳》的目的很清晰——
在不虧本的情況下，捧紅飾演女主的簽約藝人，同時滿足裴大少爺當導演的小小夢想。
「今天試鏡不順利。」
「鄧編劇還在修改劇本。」
「角色方面，女三暫時確定為顧玉，但那邊態度存疑，業內傳聞顧玉要被公司雪藏，至於女四......裴導的朋友想讓葉尚秀出演。」
「等等。」坐在辦公桌前的女人挑眉：「裴俊成的朋友？」
張製片想了想：「一個經紀人，說是當藝人統籌搭把手，但今天的事，全是他搗鼓出來的。」
「包括鄧編修改劇本？」
「嗯。」
「不能是什麼狐朋狗友吧......」
裴凝皺眉頭，頓了頓：「繼續說。」
「後面《鳳唳九霄》那邊官宣，李雲鶴拒絕陳執提議，還讓我們一周內解決選角問題，因為試鏡效果不好，我感覺可能會撤資。」
「撤不了。」
裴凝想都沒想。
她清楚平台資方的尿性，要有片能放的，就算《鳳儀傳》出現一定虧損，他們也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但，能說出這種話，只能說明試鏡的情況的確不算美妙，甚至可以說是......
很慘。
「主要問題是什麼？」
「劇本修改會增加預算，角色空缺的位置太多，一周內不好解決選角，還有就是《鳳唳九霄》。」張製片道。
「還有呢？」
「還有就是......裴導好像想跟《鳳唳九霄》碰一碰，我離開那裡的時候，還打電話跟我要宣傳經費。」
「給了沒？」
「沒給。」
「沒給他也會要的。」
像是在驗證裴凝的話，張製片的手機突然響起，是裴俊成。
「張製片，我打算每首歌的版權，歌很好，很適合我們《鳳儀傳》......」
又是要錢。
張製片聽得出那邊還想搞事，拒絕得很快：「裴導，先解決選角問題。」
「這就是在解決......」
嘟——
張製片沒聽完，直接把電話掛斷，「裴總，您說的沒錯。」
「......」
裴凝面無表情沒再開口。
這種情況下拒絕給錢沒錯，可那邊要錢的原因很重要，而張製片根本就沒打算聽。
說白了，想借用開山功臣的身份給她們姐弟倆施壓，隨意批評容易引起其他老屁股不滿，如果被扣上不尊敬長輩的帽子，不利於管理。
再加上剛剛接手公司，能用的人太少。
她也不好多說。
只能將就用。
...
「拒絕了？」
盛世豪庭酒店，陳執目睹裴俊成的表情變化，再次感嘆他這導演就是純粹的工具人。
「連話都沒聽我說完。」
裴俊成再次撥打，卻不曾想對方連電話都不接。
抬起頭，裴俊成還在爭取：「陳子，這歌，我們絕對會買的。」
他看得出這首歌的重要性，也有念頭在腦中湧現——
哪怕全部人都不支持，為了《鳳儀傳》，他可以自掏腰包。
「不急，談生意嘛，不可能談一次就談完的。」
陳執笑笑，突然又問：「我從你家公司手中賺點錢，沒問題吧？」
「沒問題！」
裴俊成想都沒想。
這的確不是問題，甚至能稱為好事，他早就看張製片不順眼了，那頭的老姐也是一樣。
「最好多賺點。」裴俊成又說。
「那就好。」
陳執點頭沒再說話。
這計劃本來就是先斬後奏，等短片出來，《涼涼》的價錢只會更高，
懂不懂什麼叫待價而沽啊？
...
「陳哥交代過了，不是正片，就一個短劇，有沒有台詞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把動作與神態弄好。」
「沒問題，裴導。」
又是新一天。
臨時租借的片場裡，裴俊成拉著攝影團隊拍攝角色預告。
按理說，這樣的內容應該直接由成片剪輯而成，但現在沒那個條件，先湊合湊合。
「這小子還算有點用。」
鄧獨行抱著茶杯點評了那麼一句，又看向身旁的陳執。
內核變化，他劇本也要改，跟陳執邊改邊討論總沒錯，結果這傢伙也有事要做。
「這什麼玩意？」鄧獨行指著電腦屏幕上的線條。
「......」
陳執似乎沒聽見，戴著耳機繼續搗鼓。
「喂，餵。」鄧獨行摘下陳執耳機：「弄啥呢，都快一上午了？」
「編曲。」陳執沒好氣地回頭：「曲子還沒編呢！」
「......」
鄧獨行老老實實地把耳機扣回陳執腦袋。
好傢夥，怪不得那麼專注。
他不懂音樂，但在圈子裡混了這些年，也清楚編曲的重要性。
詞曲於歌曲，等同於劇本對於電視劇。
至於編曲，更像是其他的所有東西，什麼導演啊，演員陣容啊，服道化和後期特效，甚至是剪輯。
見陳執搗鼓老半天，最後終於歇了歇，鄧獨行忍不住問：「你一個人編曲，能行嗎？」
陳執認可，點頭。
如果是支陌生歌曲，光看旋律進行編曲，他的確不行。
但現在是搬運！
「實在不行，我幫你介紹點人。」
鄧獨行糾結地看著屏幕，顧玉的經紀人說歌好，葉尚秀也說歌好，他聽過清唱版本，也覺得好。
都好到這種地步了，可不能因為編曲毀了一整首歌。
雖然不知道陳執是怎麼寫出詞曲的，但他老鄧都幫人寫過歌詞，這玩意在他眼中不算太難。
至於編曲......
太高端了。
「弄完了沒？弄完我先聽一聽？」念頭至此，鄧獨行躍躍欲試。
以防陳執不同意，鄧獨行又說：「不同人有不同見解，就像你改我劇本，是吧？」
「......」
陳執微笑著把耳機扣到鄧獨行臉上：「您老啊，可得聽好咯。」
「......」
鄧獨行和葉尚秀欲言又止，但他卻不覺得奇怪，也想得簡單——
陳執都幫他這麼多了，表忠心怎麼了？
但他現在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問：「什麼話題啊？」
「錢。」
「哦，哦，錢啊。」裴俊成滿不在意地揮手：「小事。」
「不是跟你借錢，也不是問你要錢。」陳執盯著裴俊成的眼睛：「《涼涼》這首歌，《鳳儀傳》劇組打算出多少錢？」
「嘶——決定不了，我得問一下。」
裴俊成這下聽懂了。
拿出手機，再次撥打張製片的電話。
...
裴氏娛樂，董事長辦公室。
夜深了，張製片還在給董事長匯報。
白天他沒說什麼話，也沒提出什麼意見，畢竟公司參與投資《鳳儀傳》的目的很清晰——
在不虧本的情況下，捧紅飾演女主的簽約藝人，同時滿足裴大少爺當導演的小小夢想。
「今天試鏡不順利。」
「鄧編劇還在修改劇本。」
「角色方面，女三暫時確定為顧玉，但那邊態度存疑，業內傳聞顧玉要被公司雪藏，至於女四......裴導的朋友想讓葉尚秀出演。」
「等等。」坐在辦公桌前的女人挑眉：「裴俊成的朋友？」
張製片想了想：「一個經紀人，說是當藝人統籌搭把手，但今天的事，全是他搗鼓出來的。」
「包括鄧編修改劇本？」
「嗯。」
「不能是什麼狐朋狗友吧......」
裴凝皺眉頭，頓了頓：「繼續說。」
「後面《鳳唳九霄》那邊官宣，李雲鶴拒絕陳執提議，還讓我們一周內解決選角問題，因為試鏡效果不好，我感覺可能會撤資。」
「撤不了。」
裴凝想都沒想。
她清楚平台資方的尿性，要有片能放的，就算《鳳儀傳》出現一定虧損，他們也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但，能說出這種話，只能說明試鏡的情況的確不算美妙，甚至可以說是......
很慘。
「主要問題是什麼？」
「劇本修改會增加預算，角色空缺的位置太多，一周內不好解決選角，還有就是《鳳唳九霄》。」張製片道。
「還有呢？」
「還有就是......裴導好像想跟《鳳唳九霄》碰一碰，我離開那裡的時候，還打電話跟我要宣傳經費。」
「給了沒？」
「沒給。」
「沒給他也會要的。」
像是在驗證裴凝的話，張製片的手機突然響起，是裴俊成。
「張製片，我打算每首歌的版權，歌很好，很適合我們《鳳儀傳》......」
又是要錢。
張製片聽得出那邊還想搞事，拒絕得很快：「裴導，先解決選角問題。」
「這就是在解決......」
嘟——
張製片沒聽完，直接把電話掛斷，「裴總，您說的沒錯。」
「......」
裴凝面無表情沒再開口。
這種情況下拒絕給錢沒錯，可那邊要錢的原因很重要，而張製片根本就沒打算聽。
說白了，想借用開山功臣的身份給她們姐弟倆施壓，隨意批評容易引起其他老屁股不滿，如果被扣上不尊敬長輩的帽子，不利於管理。
再加上剛剛接手公司，能用的人太少。
她也不好多說。
只能將就用。
...
「拒絕了？」
盛世豪庭酒店，陳執目睹裴俊成的表情變化，再次感嘆他這導演就是純粹的工具人。
「連話都沒聽我說完。」
裴俊成再次撥打，卻不曾想對方連電話都不接。
抬起頭，裴俊成還在爭取：「陳子，這歌，我們絕對會買的。」
他看得出這首歌的重要性，也有念頭在腦中湧現——
哪怕全部人都不支持，為了《鳳儀傳》，他可以自掏腰包。
「不急，談生意嘛，不可能談一次就談完的。」
陳執笑笑，突然又問：「我從你家公司手中賺點錢，沒問題吧？」
「沒問題！」
裴俊成想都沒想。
這的確不是問題，甚至能稱為好事，他早就看張製片不順眼了，那頭的老姐也是一樣。
「最好多賺點。」裴俊成又說。
「那就好。」
陳執點頭沒再說話。
這計劃本來就是先斬後奏，等短片出來，《涼涼》的價錢只會更高，
懂不懂什麼叫待價而沽啊？
...
「陳哥交代過了，不是正片，就一個短劇，有沒有台詞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把動作與神態弄好。」
「沒問題，裴導。」
又是新一天。
臨時租借的片場裡，裴俊成拉著攝影團隊拍攝角色預告。
按理說，這樣的內容應該直接由成片剪輯而成，但現在沒那個條件，先湊合湊合。
「這小子還算有點用。」
鄧獨行抱著茶杯點評了那麼一句，又看向身旁的陳執。
內核變化，他劇本也要改，跟陳執邊改邊討論總沒錯，結果這傢伙也有事要做。
「這什麼玩意？」鄧獨行指著電腦屏幕上的線條。
「......」
陳執似乎沒聽見，戴著耳機繼續搗鼓。
「喂，餵。」鄧獨行摘下陳執耳機：「弄啥呢，都快一上午了？」
「編曲。」陳執沒好氣地回頭：「曲子還沒編呢！」
「......」
鄧獨行老老實實地把耳機扣回陳執腦袋。
好傢夥，怪不得那麼專注。
他不懂音樂，但在圈子裡混了這些年，也清楚編曲的重要性。
詞曲於歌曲，等同於劇本對於電視劇。
至於編曲，更像是其他的所有東西，什麼導演啊，演員陣容啊，服道化和後期特效，甚至是剪輯。
見陳執搗鼓老半天，最後終於歇了歇，鄧獨行忍不住問：「你一個人編曲，能行嗎？」
陳執認可，點頭。
如果是支陌生歌曲，光看旋律進行編曲，他的確不行。
但現在是搬運！
「實在不行，我幫你介紹點人。」
鄧獨行糾結地看著屏幕，顧玉的經紀人說歌好，葉尚秀也說歌好，他聽過清唱版本，也覺得好。
都好到這種地步了，可不能因為編曲毀了一整首歌。
雖然不知道陳執是怎麼寫出詞曲的，但他老鄧都幫人寫過歌詞，這玩意在他眼中不算太難。
至於編曲......
太高端了。
「弄完了沒？弄完我先聽一聽？」念頭至此，鄧獨行躍躍欲試。
以防陳執不同意，鄧獨行又說：「不同人有不同見解，就像你改我劇本，是吧？」
「......」
陳執微笑著把耳機扣到鄧獨行臉上：「您老啊，可得聽好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