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陳哥，我給你磕一個
裴俊成和鄧獨行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陳執已經拉出一張凳子，讓葉尚秀坐下：「看過歌了？」
「歌很好，謝謝陳......」
「停！」
陳執連忙打斷：「別叫我老師，叫什麼隨便你。」
歌的事。
裴俊成聽懂了，連忙幫忙解圍：「叫他陳子就好。」
大概是為了方便對方融入氣氛，他又說：「歌怎麼樣，我和鄧編兩個大老粗看不懂，要不，你唱唱？」
葉尚秀抬頭看了看坐滿人的大排檔。
沒說話。
「沒曲子沒伴奏，唱什麼？」
陳執飛快回了個白眼。
這導演的毛病簡直一脈相承，有人酒局上讓女演員跳舞，現在裴俊成讓人唱歌。
「嗨。」
鄧獨行笑呵呵地打了個圓場：「他是傻的，沒那個意思。」
「唱歌怎麼了？」裴俊成一臉懵：「什麼什麼意思？」
「算了。」陳執捂著臉，也附和一句：「他真是傻的。」
葉尚秀看看眾人表情，也不知道該不該認同。
「不是啊......」裴俊成摸不清頭腦：「這歌用在短片，而我要拍短片，聽下歌怎麼了？」
「......這裡太吵，談不了正事。」
陳執站起身。
跟傻子解釋是沒意義的，特別是裴俊成這種情商為零的傻子。
「結帳。」他招呼老闆。
「還有烤串沒上呢，我還沒吃飽！」
「.......」
陳執摸了摸乾癟的口袋：「那你留下來等打包，順便把帳結了。」
上輩子沒缺過錢。
差點忘記這時的自己是個窮光蛋。
之前。
原身和田夢都是歡聲娛樂的打工人。
因為不續約事件，公司祭出最開始簽訂的不公平條約，賠了個傾家蕩產，現在不負債都算是好消息。
還有個好消息——
原身給他留了套房子。
壞消息是，買在高峰期，還是貸款買的，每個月都要還房貸不說，就算現在賣出去還要貼錢。
...
行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為了防止姑娘產生並不美好的聯想，陳執解釋：「咱們劇組的裴導，這裡有點問題。」
他指了指腦袋。
「專業能力沒問題，就是腦子經常缺根筋。」鄧獨行點了支煙補充：「情商不大夠用。」
「我就當不知道......」
葉尚秀點頭，把心思藏得很好。
陳執默默把她反應看在眼裡。
經紀人喜歡的藝人。
專業能力，賺錢能力，從來都不被擺在首位。
人品，才是合作的基礎。
這東西需要長期觀察。
而現在，時間緊迫，他不介意在觀察的同時拉葉尚秀一把。
很快。
四人走到白天的試鏡間。
陳執按住裴俊成想要打開燒烤打包袋的手，看向面前的葉尚秀。
「剛才人多眼雜，清唱一段試試，就唱『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說完。
他閉上眼睛，給葉尚秀調整呼吸的機會。
《涼涼》。
地球上仙俠電視劇的片尾曲。
陳執選擇這首歌用在驕妃片段的原因很簡單，《涼涼》的意境與驕妃的內核高度契合。
一個是愛恨糾纏，另一個是把一生所愛寄託於皇帝一人。
當然，還有一個關鍵性原因。
這首歌夠火，能很好保證計劃成功的下限。
也就在這時——
葉尚秀的聲音響起：「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演唱完畢。
試鏡間突然安靜下來。
「好聽！」
裴俊成最耐不住性子，眼神激動地拽著陳執的手臂。
他知道這首歌好。
不知道這首歌那麼好。
雖然只是清唱版本，還只唱了那麼一句，但在這短短的幾秒內，他腦中已經幻想出畫面搭配音樂的成品，甚至對拍攝短片躍躍欲試。
就連一旁的鄧獨行也搖頭佩服。
他是編劇，對文字更敏銳，當這句歌詞一出來，簡直看到了驕妃飛蛾撲火般的痴戀。
年輕人腦子果然好用！
他心想著。
只有陳執並不滿意地搖頭。
「歌唱得一般。」
「後面學的，其實不算特別會唱。」葉尚秀老老實實地回答：「唱得好是之前公司營銷。」
「......」
陳執默默叩擊了一下桌面，過了一會才說：「先不專注技巧，嘗試投入情感。」
好不好聽，可以調音。
巧的是，他要的一直都是唱出情感。
只是——
葉尚秀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怎麼唱出情感。」
「演，然後唱。」陳執想都沒想：「把自己當成驕妃，具體片段是......」
「這題我會。」裴俊成拿出自己的分鏡頭，一邊看一邊開口：「想念皇帝的驕妃，怨恨皇帝的驕妃，和得知真相的驕妃。」
「好。」
葉尚秀答應後便開始醞釀情緒。
開始回憶驕妃的那幾場重頭戲。
緊接著，她的眉眼逐漸變化，似乎化身痴情人。
「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而緊接著，她的眉眼又透著丁點恨意，歌曲再唱，最後，再變，再唱。
「很好。」
陳執給出評價。
順便將一直保持錄音的手機，連接上筆記本電腦。
今天太倉促，什麼都沒有提前準備，《涼涼》這首歌還是突然寫的，沒有註冊版權，他得好好把漏洞填上。
而旁邊的裴俊成突然傻笑起來。
「陳...陳哥。」裴俊成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這歌......真他娘的好啊，我都想給你磕一個了。」
別的不說。
就算整個劇組沒錢做宣傳，有這首歌在，裴俊成也敢保證自己的電視劇絕對有熱度。
鄧獨行和葉尚秀也沒說什麼，視線同時停留在陳執身上。
他們比鄧獨行想的更多——
一個能為電視劇寫出好歌的人，在業內極其有分量。
「......」
陳執登上網站註冊版權，甚至交了兩千塊的加急費，要求兩天之內註冊成功。
做完這一切之後。
他帳戶餘額只剩998.3元。
想到這裡，陳執揉了揉太陽穴。
「呼......」
深深吐了一口氣，陳執開口：「我們來聊一下傷感情的話題。」
「我白天跟你說的話，作數。」
鄧獨行最先反應過來：「等下我們可以聯繫律師補個合同。」
葉尚秀眼睛轉了轉：「我都聽陳老......陳哥的。」
「什麼問題啊？」裴俊成眨巴眨巴眼睛：「陳哥，咱們這感情，傷不了，你有話儘管說，哥們絕對盡力！」
「......」
陳執已經拉出一張凳子，讓葉尚秀坐下：「看過歌了？」
「歌很好，謝謝陳......」
「停！」
陳執連忙打斷：「別叫我老師，叫什麼隨便你。」
歌的事。
裴俊成聽懂了，連忙幫忙解圍：「叫他陳子就好。」
大概是為了方便對方融入氣氛，他又說：「歌怎麼樣，我和鄧編兩個大老粗看不懂，要不，你唱唱？」
葉尚秀抬頭看了看坐滿人的大排檔。
沒說話。
「沒曲子沒伴奏，唱什麼？」
陳執飛快回了個白眼。
這導演的毛病簡直一脈相承，有人酒局上讓女演員跳舞，現在裴俊成讓人唱歌。
「嗨。」
鄧獨行笑呵呵地打了個圓場：「他是傻的，沒那個意思。」
「唱歌怎麼了？」裴俊成一臉懵：「什麼什麼意思？」
「算了。」陳執捂著臉，也附和一句：「他真是傻的。」
葉尚秀看看眾人表情，也不知道該不該認同。
「不是啊......」裴俊成摸不清頭腦：「這歌用在短片，而我要拍短片，聽下歌怎麼了？」
「......這裡太吵，談不了正事。」
陳執站起身。
跟傻子解釋是沒意義的，特別是裴俊成這種情商為零的傻子。
「結帳。」他招呼老闆。
「還有烤串沒上呢，我還沒吃飽！」
「.......」
陳執摸了摸乾癟的口袋：「那你留下來等打包，順便把帳結了。」
上輩子沒缺過錢。
差點忘記這時的自己是個窮光蛋。
之前。
原身和田夢都是歡聲娛樂的打工人。
因為不續約事件，公司祭出最開始簽訂的不公平條約，賠了個傾家蕩產，現在不負債都算是好消息。
還有個好消息——
原身給他留了套房子。
壞消息是，買在高峰期，還是貸款買的，每個月都要還房貸不說，就算現在賣出去還要貼錢。
...
行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為了防止姑娘產生並不美好的聯想，陳執解釋：「咱們劇組的裴導，這裡有點問題。」
他指了指腦袋。
「專業能力沒問題，就是腦子經常缺根筋。」鄧獨行點了支煙補充：「情商不大夠用。」
「我就當不知道......」
葉尚秀點頭，把心思藏得很好。
陳執默默把她反應看在眼裡。
經紀人喜歡的藝人。
專業能力，賺錢能力，從來都不被擺在首位。
人品，才是合作的基礎。
這東西需要長期觀察。
而現在，時間緊迫，他不介意在觀察的同時拉葉尚秀一把。
很快。
四人走到白天的試鏡間。
陳執按住裴俊成想要打開燒烤打包袋的手，看向面前的葉尚秀。
「剛才人多眼雜，清唱一段試試，就唱『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說完。
他閉上眼睛，給葉尚秀調整呼吸的機會。
《涼涼》。
地球上仙俠電視劇的片尾曲。
陳執選擇這首歌用在驕妃片段的原因很簡單，《涼涼》的意境與驕妃的內核高度契合。
一個是愛恨糾纏，另一個是把一生所愛寄託於皇帝一人。
當然，還有一個關鍵性原因。
這首歌夠火，能很好保證計劃成功的下限。
也就在這時——
葉尚秀的聲音響起：「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演唱完畢。
試鏡間突然安靜下來。
「好聽！」
裴俊成最耐不住性子，眼神激動地拽著陳執的手臂。
他知道這首歌好。
不知道這首歌那麼好。
雖然只是清唱版本，還只唱了那麼一句，但在這短短的幾秒內，他腦中已經幻想出畫面搭配音樂的成品，甚至對拍攝短片躍躍欲試。
就連一旁的鄧獨行也搖頭佩服。
他是編劇，對文字更敏銳，當這句歌詞一出來，簡直看到了驕妃飛蛾撲火般的痴戀。
年輕人腦子果然好用！
他心想著。
只有陳執並不滿意地搖頭。
「歌唱得一般。」
「後面學的，其實不算特別會唱。」葉尚秀老老實實地回答：「唱得好是之前公司營銷。」
「......」
陳執默默叩擊了一下桌面，過了一會才說：「先不專注技巧，嘗試投入情感。」
好不好聽，可以調音。
巧的是，他要的一直都是唱出情感。
只是——
葉尚秀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怎麼唱出情感。」
「演，然後唱。」陳執想都沒想：「把自己當成驕妃，具體片段是......」
「這題我會。」裴俊成拿出自己的分鏡頭，一邊看一邊開口：「想念皇帝的驕妃，怨恨皇帝的驕妃，和得知真相的驕妃。」
「好。」
葉尚秀答應後便開始醞釀情緒。
開始回憶驕妃的那幾場重頭戲。
緊接著，她的眉眼逐漸變化，似乎化身痴情人。
「涼涼月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而緊接著，她的眉眼又透著丁點恨意，歌曲再唱，最後，再變，再唱。
「很好。」
陳執給出評價。
順便將一直保持錄音的手機，連接上筆記本電腦。
今天太倉促，什麼都沒有提前準備，《涼涼》這首歌還是突然寫的，沒有註冊版權，他得好好把漏洞填上。
而旁邊的裴俊成突然傻笑起來。
「陳...陳哥。」裴俊成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這歌......真他娘的好啊，我都想給你磕一個了。」
別的不說。
就算整個劇組沒錢做宣傳，有這首歌在，裴俊成也敢保證自己的電視劇絕對有熱度。
鄧獨行和葉尚秀也沒說什麼，視線同時停留在陳執身上。
他們比鄧獨行想的更多——
一個能為電視劇寫出好歌的人，在業內極其有分量。
「......」
陳執登上網站註冊版權，甚至交了兩千塊的加急費，要求兩天之內註冊成功。
做完這一切之後。
他帳戶餘額只剩998.3元。
想到這裡，陳執揉了揉太陽穴。
「呼......」
深深吐了一口氣，陳執開口：「我們來聊一下傷感情的話題。」
「我白天跟你說的話，作數。」
鄧獨行最先反應過來：「等下我們可以聯繫律師補個合同。」
葉尚秀眼睛轉了轉：「我都聽陳老......陳哥的。」
「什麼問題啊？」裴俊成眨巴眨巴眼睛：「陳哥，咱們這感情，傷不了，你有話儘管說，哥們絕對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