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點收穫
傍晚，朱二牛才回到家中。
「當家的，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妻子問道。
朱二牛無奈道：「別提了，一路上全是血虎幫的弟子在亂逛，要不是我機靈，從小道回來，不然估計兜里這點錢要被颳得一乾二淨。」
說著話，一位身材高大，體格健碩的女子走了進來，嬌滴滴道：「爹。」
「哎！」看到自己的小女兒，朱二牛想到：「媳婦兒啊！你猜我昨天進城看見誰了？」
「看見誰了？」妻子問道。
朱二牛咋舌道：「我看見朱羽那小子了。」
「哦？你有沒有跟他提親？」妻子眼前一亮，掃了一眼自家的女兒問道。
小女兒俏臉一紅，兩個蒲扇大的巴掌也沒能捂住泛著紅暈的俏臉，羞澀地跑了出去，差點給門框撞歪。
他們家生了五個女兒，一個兒子，只不過小兒子沒成年就夭折了，於是就想著給女兒找個上門女婿，可是上門女婿的聘禮就要不少的錢，雖然他們家能拿出來，但是拿出來之後，一家人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於是乎夫妻倆打起了朱羽的主意。
反正那孩子也沒有親人了，而且是朱老頭抱養來的，不在五福之內，把女兒嫁給他，這不跟找上門女婿一樣嗎？
朱二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招上門女婿的錢不該省，怎麼說呢，我感覺阿羽不是什麼靠得住的人？」
「當家的，當初不是你說阿羽這孩子挺不錯嗎？為什麼又覺得他信不過了？」妻子不解道。
朱二牛搖頭道：「我前兩天去城裡的時候，看見朱羽了，我跟他說田癩子占了他家的房子，還要扒他爺爺的墳，你猜他咋說？」
「他咋說？」妻子不解道。
朱二牛嘆氣道：「他什麼都沒說。」
「這孩子咋這樣吶，以前他可不像是這種慫包模樣呀！」妻子也皺起了眉頭，思考朱羽是否是良配。
「論一個人咋樣，遇事兒見真章。」朱二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反正我不放心把咱家閨女交給這種人，以後被欺負了都不敢出頭，那日子還有法子過嗎？」
妻子想一想也是個理，於是說道：「當家的，你說了算！」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外面熱鬧了起來。
夫妻倆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各家都開始睡覺或者睡覺了，不該這麼吵的。
「難道是山匪來了。」
朱二牛拿起菜刀，邁著顫抖的雙腿，探頭朝著外面看去。
還沒等他走出看看情況，就見外面有人急匆匆地跑來：「朱二叔，村長叫咱所有人去村口集合。」
「啥事兒啊？」朱二牛見是村裡的潘大山，不由得鬆了口氣。
潘大山說道：「聽說前幾天來咱們村子裡買丫鬟的那幾個人半路被人截了，聽說其中一個還是血虎幫的四當家，被人割掉了腦袋，田癩子也死了，趙三爺正在發飆，盤查那條過江龍藏在哪個村子裡？」
朱二牛聽完這些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朱羽那日的平靜而又冷淡的回應，以及那道幽靜如深淵的眼神。
越想，心裡就越是發毛。
甚至心裡沒來由地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說，田癩子，還有血虎幫的四當家都是阿羽殺的？
可是那麼多人，都是敢拿刀殺人的好手啊！
阿羽怎麼可能殺這麼多人。
直到報信的小伙子都走了，朱二牛都沒回過神來，心裡一邊覺得人很可能是朱羽殺的，一邊又覺得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很荒誕。
妻子拍了拍朱二牛，問道：「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朱二牛欲言又止，最後說道：「一會兒去村口的時候，別說我在城裡見過朱羽？」
「為什麼？」妻子不明所以。
朱二牛嚴肅道：「跟你說了別說，你就別說，不然可能會有大麻煩。」
見當家的這般嚴肅的表情，妻子拍了拍他的胸脯，說道：「當家的別著急，我不說就是了。」
朱二牛點了點頭，嘴裡仍在嘟囔：「到底是不是他呢？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吧！但不管怎麼說，禍從口出，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
回到大通河旁的據點。
朱羽盤坐在山洞裡，將今日的收穫一一擺出。
其中最吸引人目光的當屬「四爺」的那副護腕，外面包裹的獸皮被斧子砍出的破口處，閃爍著亮金色的光芒。
朱羽將其扯開，發現夾層里竟然還夾著十八張金箔。
很顯然正因這些金箔充當護腕的複合材料，才使得自己全力投出的斧頭沒能直接砍斷四爺的胳膊。
這幅護臂中的金箔朱羽不打算變賣，他等明天就去布莊扯塊布頭縫在護臂外，偽裝一下，用以日常使用。
除護臂外他還從四爺身上搜到一面熟鐵質地的護心鏡，一把藏在腰間的匕首，一把百鍊鋼做的朴刀。
看得出來，這位四爺善於江湖廝殺，對敵經驗十分豐富，武器防具也十分齊全。
若不是朱羽一點武德都不講，一招都不出，揚長避短，不是扔斧頭就是扔石頭，先是利用二級【蟲之力】出其不意，後又靠著一口劇毒濃痰進行偷襲，這才勉強戰勝對方，他就只能選擇跳進大通河裡，利用【水生之蚌】逃命了。
朱羽收回思緒，拿起袋口被繩子束起的鼓脹錢包。
除了剛剛那些裝備之外，最大的收穫就是錢包里那一百二十一兩銀子。
其中大頭都是從那位四爺身上搜出來的，其他小弟身上加起來也不過二三兩銀子。
很顯然這些混混嘴上說著同甘苦共患難，但實際上還是有錢大哥賺，小弟吃剩飯。
朱羽小心翼翼地將銀子收入懷中，有了這筆銀子，這段時間自己就可以少賣些蠍子，減少被人盯上的可能了。
至於其他賺錢的辦法，朱羽不是沒想過，有著前世記憶的他能想到的比如：製糖，製鹽，制青蒿素，制酒……就不下十種。
可是如果自己動用了這些方法去賺錢，不出半個月，就會有鄉紳豪門帶著打手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問自己為什麼偷他家的祖傳秘方，並要求自己把他家的祖傳秘方寫下來。
拋開仁義道德的偽裝，人和野獸沒有多少區別，只有尖牙利抓才能守住自己碗裡的飯，
可問題來了，沒錢就學不了武，就沒有尖牙利爪。
一根筋兩頭堵。
生活像是一顆纏得亂七八糟的線團，不知道有多少個死結。
朱羽有些無奈也有些慶幸地笑道：「或許只有自己這種掛壁才能尋得那麼一絲斬斷束縛的希望吧！」
「當家的，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妻子問道。
朱二牛無奈道：「別提了，一路上全是血虎幫的弟子在亂逛，要不是我機靈，從小道回來，不然估計兜里這點錢要被颳得一乾二淨。」
說著話，一位身材高大，體格健碩的女子走了進來，嬌滴滴道：「爹。」
「哎！」看到自己的小女兒，朱二牛想到：「媳婦兒啊！你猜我昨天進城看見誰了？」
「看見誰了？」妻子問道。
朱二牛咋舌道：「我看見朱羽那小子了。」
「哦？你有沒有跟他提親？」妻子眼前一亮，掃了一眼自家的女兒問道。
小女兒俏臉一紅，兩個蒲扇大的巴掌也沒能捂住泛著紅暈的俏臉，羞澀地跑了出去，差點給門框撞歪。
他們家生了五個女兒，一個兒子，只不過小兒子沒成年就夭折了，於是就想著給女兒找個上門女婿，可是上門女婿的聘禮就要不少的錢，雖然他們家能拿出來，但是拿出來之後，一家人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於是乎夫妻倆打起了朱羽的主意。
反正那孩子也沒有親人了，而且是朱老頭抱養來的，不在五福之內，把女兒嫁給他，這不跟找上門女婿一樣嗎？
朱二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招上門女婿的錢不該省，怎麼說呢，我感覺阿羽不是什麼靠得住的人？」
「當家的，當初不是你說阿羽這孩子挺不錯嗎？為什麼又覺得他信不過了？」妻子不解道。
朱二牛搖頭道：「我前兩天去城裡的時候，看見朱羽了，我跟他說田癩子占了他家的房子，還要扒他爺爺的墳，你猜他咋說？」
「他咋說？」妻子不解道。
朱二牛嘆氣道：「他什麼都沒說。」
「這孩子咋這樣吶，以前他可不像是這種慫包模樣呀！」妻子也皺起了眉頭，思考朱羽是否是良配。
「論一個人咋樣，遇事兒見真章。」朱二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反正我不放心把咱家閨女交給這種人，以後被欺負了都不敢出頭，那日子還有法子過嗎？」
妻子想一想也是個理，於是說道：「當家的，你說了算！」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外面熱鬧了起來。
夫妻倆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各家都開始睡覺或者睡覺了，不該這麼吵的。
「難道是山匪來了。」
朱二牛拿起菜刀，邁著顫抖的雙腿，探頭朝著外面看去。
還沒等他走出看看情況，就見外面有人急匆匆地跑來：「朱二叔，村長叫咱所有人去村口集合。」
「啥事兒啊？」朱二牛見是村裡的潘大山，不由得鬆了口氣。
潘大山說道：「聽說前幾天來咱們村子裡買丫鬟的那幾個人半路被人截了，聽說其中一個還是血虎幫的四當家，被人割掉了腦袋，田癩子也死了，趙三爺正在發飆，盤查那條過江龍藏在哪個村子裡？」
朱二牛聽完這些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朱羽那日的平靜而又冷淡的回應，以及那道幽靜如深淵的眼神。
越想，心裡就越是發毛。
甚至心裡沒來由地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說，田癩子，還有血虎幫的四當家都是阿羽殺的？
可是那麼多人，都是敢拿刀殺人的好手啊！
阿羽怎麼可能殺這麼多人。
直到報信的小伙子都走了，朱二牛都沒回過神來，心裡一邊覺得人很可能是朱羽殺的，一邊又覺得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很荒誕。
妻子拍了拍朱二牛，問道：「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朱二牛欲言又止，最後說道：「一會兒去村口的時候，別說我在城裡見過朱羽？」
「為什麼？」妻子不明所以。
朱二牛嚴肅道：「跟你說了別說，你就別說，不然可能會有大麻煩。」
見當家的這般嚴肅的表情，妻子拍了拍他的胸脯，說道：「當家的別著急，我不說就是了。」
朱二牛點了點頭，嘴裡仍在嘟囔：「到底是不是他呢？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吧！但不管怎麼說，禍從口出，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
回到大通河旁的據點。
朱羽盤坐在山洞裡，將今日的收穫一一擺出。
其中最吸引人目光的當屬「四爺」的那副護腕，外面包裹的獸皮被斧子砍出的破口處，閃爍著亮金色的光芒。
朱羽將其扯開，發現夾層里竟然還夾著十八張金箔。
很顯然正因這些金箔充當護腕的複合材料，才使得自己全力投出的斧頭沒能直接砍斷四爺的胳膊。
這幅護臂中的金箔朱羽不打算變賣，他等明天就去布莊扯塊布頭縫在護臂外，偽裝一下，用以日常使用。
除護臂外他還從四爺身上搜到一面熟鐵質地的護心鏡，一把藏在腰間的匕首，一把百鍊鋼做的朴刀。
看得出來，這位四爺善於江湖廝殺，對敵經驗十分豐富，武器防具也十分齊全。
若不是朱羽一點武德都不講，一招都不出，揚長避短，不是扔斧頭就是扔石頭，先是利用二級【蟲之力】出其不意，後又靠著一口劇毒濃痰進行偷襲，這才勉強戰勝對方，他就只能選擇跳進大通河裡，利用【水生之蚌】逃命了。
朱羽收回思緒，拿起袋口被繩子束起的鼓脹錢包。
除了剛剛那些裝備之外，最大的收穫就是錢包里那一百二十一兩銀子。
其中大頭都是從那位四爺身上搜出來的，其他小弟身上加起來也不過二三兩銀子。
很顯然這些混混嘴上說著同甘苦共患難，但實際上還是有錢大哥賺，小弟吃剩飯。
朱羽小心翼翼地將銀子收入懷中，有了這筆銀子，這段時間自己就可以少賣些蠍子，減少被人盯上的可能了。
至於其他賺錢的辦法，朱羽不是沒想過，有著前世記憶的他能想到的比如：製糖，製鹽，制青蒿素，制酒……就不下十種。
可是如果自己動用了這些方法去賺錢，不出半個月，就會有鄉紳豪門帶著打手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問自己為什麼偷他家的祖傳秘方，並要求自己把他家的祖傳秘方寫下來。
拋開仁義道德的偽裝，人和野獸沒有多少區別，只有尖牙利抓才能守住自己碗裡的飯，
可問題來了，沒錢就學不了武，就沒有尖牙利爪。
一根筋兩頭堵。
生活像是一顆纏得亂七八糟的線團，不知道有多少個死結。
朱羽有些無奈也有些慶幸地笑道：「或許只有自己這種掛壁才能尋得那麼一絲斬斷束縛的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