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過江龍
面對朱羽的問題，田癩子理所當然道：「我不知道啊！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那些有錢有權的人，誰沒有點特殊癖好呢？
「就我知道的，縣令家的兒子就喜歡拿人『練膽』，死牢里的死囚玩膩了，就大晚上去街上抓人玩。
「沒準王家的下人都被他們玩死了吧！」
朱羽不可置否。
這年頭老百姓每家都能生個七八個，但是大乾王朝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叫人滿為患，想來也知道有些人對人口精簡發揮了不可磨滅的作用。
問完這些之後，朱羽暫時沒什麼想問的了。
無人說話，森林顯得格外安靜。
田癩子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大哥，我可以走了嗎？再不走的話，剛剛那幾個幫里的弟兄要是回來找我，看到我跟您在一塊兒，會不好解釋的。」
說罷，田癩子小心翼翼地爬起身，見朱羽仍在沉思，沒有理會自己，覺得對方應該會要放過自己了，於是轉身向山里走去。
他心中想到：『等回去之後自己就當做沒見過對方，這種大人物之間的較量不是自己該摻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命要緊。』
雖然村裡的人總說他不好好過日子，幹這種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活兒，命賤。
但那些泥腿子懂個屁，每天吭哧吭哧累死累活的賺不到塊八毛，有點小錢就被混混盯上，弄得家破人亡。
而他選擇成為混混中的一員，打架的時候只需要跟在別人後面搖旗助威，什麼活兒都不用干，錢也不少賺。
他的命看似賤，實則比那些泥腿子金貴多了。
田癩子心中盤算著，等回去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兩拳，到了幫派先博得大人的同情，以防四當家之死責怪到他頭上，然後找機會將武大壯還有朱羽這兩家的任務個人承包下來，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就在田癩子幻想著賺大錢，買小妾的時候，一把朴刀穿過了他的胸口。
田癩子回過頭，順著穿透身體的刀刃看向握刀指向自己的蒙面人，不敢置信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說過要放過我的。」
「首先我沒說要放過你其次……」
說到這裡，朱羽雙目忽然綻放出紫金色的光芒。
田癩子瞪圓了眼睛，聲音顫抖道：「眼睛發光，你是妖人？你要用妖法幹什麼？」
朱羽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扭動手腕，將田癩子的心臟徹底攪碎。
之前他便猜測自己道果探測模式的光芒可以被人看到，所以一直沒有在人前展露，每一次施展能力的時候都在荒郊野嶺。
現在手底下有一次性的實驗耗材，正好可以拿來驗證一番。
事實不出所料，自己的擔心是正確的，道果探測確實能被別人看來，而且容易被誤會成妖人，惹來麻煩，看來以後使用道果探測模式的時候要加倍小心。
朱羽將田癩子身上搜刮乾淨之後，又回到大通河將四爺還有其他幾具屍體再度搜刮一遍。
確定將所有所有值錢東西搜刮乾淨之後，朱羽看了眼在天空中盤旋的鷹隼，撲通一聲跳進大通河裡，悶頭潛泳。
因為朱羽本身的樁功境界，再加上【水生之蚌】恢復自身時，同樣會恢復肌肉中的氧含量，多個條件疊加。
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可以一口氣潛泳多長時間。
……
與此同時，潑皮們也回到血虎幫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上面的幫主。
在明亮乾淨的大堂中，一位略顯富態的中年男人坐在紫檀木雕花的太師椅上，手中捧著茶壺，他先是通知訓鷹人，讓其利用口哨與獵鷹溝通，詢問歹徒的位置。
得知獵鷹正在跟蹤對方之後，趙三胖面不改色地平靜道：「叫血虎幫的弟兄集結，敢殺我的兄弟，我要讓他全家死絕。」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血虎幫用哨聲、喊叫聲、敲鑼打鼓聲，將城內、城外的幫眾都聚集了起來。
因為動靜太大的緣故，連知縣都被驚動了。
知縣的管家上前問道：「趙老爺，這是出了啥事兒把您都給驚動了呀！」
「有條過江龍殺了四當家。」趙三胖說道：「我只要他一條命。」
原來只是殺個人啊……知縣的管家鬆了口氣，將事情稟告知縣，就不再關注血虎幫的私仇。
幫眾集結之後，趙三胖對訓鷹人說道：「那人在什麼方向？」
訓鷹人看著空中不斷盤旋的獵鷹，汗流浹背道：「大人，獵鷹好，好，好像跟丟了。」
「馬的，獵鷹還能跟丟獵物，你養的是鷹還是雞？」趙三胖忍著將茶壺丟到訓鷹人臉上的衝動，再三詢問道：「當真追不到對方了嗎？」
訓鷹人縮著脖子點了點頭：「當真。」
趙三胖嘴角微微抽搐，媽了個巴子的，他都把幫里的弟兄集結起來了，有的甚至從青樓妓子的肚皮上薅下來的，就為了把這個武者殺掉，告訴其他人，即便是武者得罪了血虎幫也得死。
結果不知道敵人在哪，讓幫眾白跑一趟，這特麼不是開玩笑嗎？
這一通鬧下來，他這個幫主的威信都要受損。
反正都架在這裡了，趙三胖硬著頭皮說道：「達文，達武，你們帶著一位剛剛回來的弟兄在城門那邊守著，看見那人先別聲張。
「老二，你帶著一隊人馬去上游的村里盤查。
「老三，你帶著一隊人馬去下游……」
趙三胖將一條條口令頒布出去之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晚若是能抓到那人皆大歡喜，若是抓不到，那明天其他幫派就會來看熱鬧。
「當然，這些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自己該怎麼跟王家交代。」
一旁的軍師錢丁看出了趙三胖的顧慮，說道：「那條過江龍我猜多半是四當家在買丫鬟時露了白才出手的，這種人出一次手就不會再出第二次。
「再者說，既然誰也不知道過江龍是誰，那咱們隨便找個替罪羊，說他是過江龍，殺了了事，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把這件事揭過去。」
之所以認為兇手是過江龍，是因為這凶人連身為武者的四當家都能殺，若是真要針對血虎幫，只需要稍加算計，足矣從血虎幫身上啃下一塊兒肉。
並且兇手殺死四當家將他身上的錢都搜刮乾淨，甚至連其他小混混身上的三瓜倆棗都沒放過，顯然是個缺錢的主。
像這樣的過江龍在江湖中並不少見。
很多武者因為家道中落，花不起習武喝補藥的錢，可讓他們在正道賺錢，又賺不來，於是乎這些武者就只能憑著一身武藝，搞些偷搶的勾當。
等他們在一個地方偷搶多了，會被官府盯上通緝，於是乎就只能到處逃竄作案。
今日遇到的兇手多半就是這樣的「過江龍」。
所以找只替罪羊殺了，既可以平復下面的人心，可以跟上面有個交代……至於那條過江龍，他只要不傻就不會跳出來說自己是兇手的。
趙三胖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行，就按你說的辦！對了，四當家出門買的那個丫頭去哪了？」
「聽回來的弟兄說他們追過江龍的時候，將那昏倒的丫頭丟地上了，回來的時候就找不到了，幫主，要我通知幫里的弟兄把她找回來嗎？」軍師問道。
趙三胖回答道：「能找回來就盡全力去找，這樣年齡八字都合適的目標不好找，若是找不回來的話，再選其他目標當替代品吧！」
「就我知道的，縣令家的兒子就喜歡拿人『練膽』，死牢里的死囚玩膩了，就大晚上去街上抓人玩。
「沒準王家的下人都被他們玩死了吧！」
朱羽不可置否。
這年頭老百姓每家都能生個七八個，但是大乾王朝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叫人滿為患，想來也知道有些人對人口精簡發揮了不可磨滅的作用。
問完這些之後，朱羽暫時沒什麼想問的了。
無人說話，森林顯得格外安靜。
田癩子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大哥，我可以走了嗎？再不走的話，剛剛那幾個幫里的弟兄要是回來找我，看到我跟您在一塊兒，會不好解釋的。」
說罷，田癩子小心翼翼地爬起身，見朱羽仍在沉思，沒有理會自己，覺得對方應該會要放過自己了，於是轉身向山里走去。
他心中想到：『等回去之後自己就當做沒見過對方，這種大人物之間的較量不是自己該摻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命要緊。』
雖然村裡的人總說他不好好過日子，幹這種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活兒，命賤。
但那些泥腿子懂個屁，每天吭哧吭哧累死累活的賺不到塊八毛，有點小錢就被混混盯上，弄得家破人亡。
而他選擇成為混混中的一員，打架的時候只需要跟在別人後面搖旗助威，什麼活兒都不用干，錢也不少賺。
他的命看似賤，實則比那些泥腿子金貴多了。
田癩子心中盤算著，等回去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兩拳，到了幫派先博得大人的同情，以防四當家之死責怪到他頭上，然後找機會將武大壯還有朱羽這兩家的任務個人承包下來，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就在田癩子幻想著賺大錢，買小妾的時候，一把朴刀穿過了他的胸口。
田癩子回過頭，順著穿透身體的刀刃看向握刀指向自己的蒙面人，不敢置信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說過要放過我的。」
「首先我沒說要放過你其次……」
說到這裡，朱羽雙目忽然綻放出紫金色的光芒。
田癩子瞪圓了眼睛，聲音顫抖道：「眼睛發光，你是妖人？你要用妖法幹什麼？」
朱羽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扭動手腕，將田癩子的心臟徹底攪碎。
之前他便猜測自己道果探測模式的光芒可以被人看到，所以一直沒有在人前展露，每一次施展能力的時候都在荒郊野嶺。
現在手底下有一次性的實驗耗材，正好可以拿來驗證一番。
事實不出所料，自己的擔心是正確的，道果探測確實能被別人看來，而且容易被誤會成妖人，惹來麻煩，看來以後使用道果探測模式的時候要加倍小心。
朱羽將田癩子身上搜刮乾淨之後，又回到大通河將四爺還有其他幾具屍體再度搜刮一遍。
確定將所有所有值錢東西搜刮乾淨之後，朱羽看了眼在天空中盤旋的鷹隼，撲通一聲跳進大通河裡，悶頭潛泳。
因為朱羽本身的樁功境界，再加上【水生之蚌】恢復自身時，同樣會恢復肌肉中的氧含量，多個條件疊加。
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可以一口氣潛泳多長時間。
……
與此同時，潑皮們也回到血虎幫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上面的幫主。
在明亮乾淨的大堂中，一位略顯富態的中年男人坐在紫檀木雕花的太師椅上，手中捧著茶壺，他先是通知訓鷹人，讓其利用口哨與獵鷹溝通，詢問歹徒的位置。
得知獵鷹正在跟蹤對方之後，趙三胖面不改色地平靜道：「叫血虎幫的弟兄集結，敢殺我的兄弟，我要讓他全家死絕。」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血虎幫用哨聲、喊叫聲、敲鑼打鼓聲，將城內、城外的幫眾都聚集了起來。
因為動靜太大的緣故，連知縣都被驚動了。
知縣的管家上前問道：「趙老爺，這是出了啥事兒把您都給驚動了呀！」
「有條過江龍殺了四當家。」趙三胖說道：「我只要他一條命。」
原來只是殺個人啊……知縣的管家鬆了口氣，將事情稟告知縣，就不再關注血虎幫的私仇。
幫眾集結之後，趙三胖對訓鷹人說道：「那人在什麼方向？」
訓鷹人看著空中不斷盤旋的獵鷹，汗流浹背道：「大人，獵鷹好，好，好像跟丟了。」
「馬的，獵鷹還能跟丟獵物，你養的是鷹還是雞？」趙三胖忍著將茶壺丟到訓鷹人臉上的衝動，再三詢問道：「當真追不到對方了嗎？」
訓鷹人縮著脖子點了點頭：「當真。」
趙三胖嘴角微微抽搐，媽了個巴子的，他都把幫里的弟兄集結起來了，有的甚至從青樓妓子的肚皮上薅下來的，就為了把這個武者殺掉，告訴其他人，即便是武者得罪了血虎幫也得死。
結果不知道敵人在哪，讓幫眾白跑一趟，這特麼不是開玩笑嗎？
這一通鬧下來，他這個幫主的威信都要受損。
反正都架在這裡了，趙三胖硬著頭皮說道：「達文，達武，你們帶著一位剛剛回來的弟兄在城門那邊守著，看見那人先別聲張。
「老二，你帶著一隊人馬去上游的村里盤查。
「老三，你帶著一隊人馬去下游……」
趙三胖將一條條口令頒布出去之後，無奈地嘆了口氣：「今晚若是能抓到那人皆大歡喜，若是抓不到，那明天其他幫派就會來看熱鬧。
「當然，這些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自己該怎麼跟王家交代。」
一旁的軍師錢丁看出了趙三胖的顧慮，說道：「那條過江龍我猜多半是四當家在買丫鬟時露了白才出手的，這種人出一次手就不會再出第二次。
「再者說，既然誰也不知道過江龍是誰，那咱們隨便找個替罪羊，說他是過江龍，殺了了事，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把這件事揭過去。」
之所以認為兇手是過江龍，是因為這凶人連身為武者的四當家都能殺，若是真要針對血虎幫，只需要稍加算計，足矣從血虎幫身上啃下一塊兒肉。
並且兇手殺死四當家將他身上的錢都搜刮乾淨，甚至連其他小混混身上的三瓜倆棗都沒放過，顯然是個缺錢的主。
像這樣的過江龍在江湖中並不少見。
很多武者因為家道中落，花不起習武喝補藥的錢，可讓他們在正道賺錢，又賺不來，於是乎這些武者就只能憑著一身武藝，搞些偷搶的勾當。
等他們在一個地方偷搶多了，會被官府盯上通緝，於是乎就只能到處逃竄作案。
今日遇到的兇手多半就是這樣的「過江龍」。
所以找只替罪羊殺了，既可以平復下面的人心，可以跟上面有個交代……至於那條過江龍，他只要不傻就不會跳出來說自己是兇手的。
趙三胖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行，就按你說的辦！對了，四當家出門買的那個丫頭去哪了？」
「聽回來的弟兄說他們追過江龍的時候，將那昏倒的丫頭丟地上了，回來的時候就找不到了，幫主，要我通知幫里的弟兄把她找回來嗎？」軍師問道。
趙三胖回答道：「能找回來就盡全力去找，這樣年齡八字都合適的目標不好找，若是找不回來的話，再選其他目標當替代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