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境界極限與破限
第二天一大早，朱羽就來到武館修煉，早上練了一遍，中午喝了三碗藥湯，再度加練一遍。
儘管朱羽一直在儘量低調，但隨著他的修為超過了武館內大部分的武者，他就像是一隻房間裡的大象，想藏也難以藏住。
每一次練習樁功時，他都能感受到周圍人的驚訝嫉妒的目光，以及遠離自己，在遠處竊竊私語的疏離感。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就在所有學員都回去的時候，朱羽找到金學鎮，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教習，我有私事要跟你說，你能單獨跟我聊聊嗎？」
「遇到什麼麻煩事情了嗎？」金學鎮放下手頭的工作，跟著朱羽來到一間無人的小院，關心問道。
朱羽回道：「我想要明天加練。」
「欲速則不達。」金學鎮忍不住皺眉道，「你追求力量的心我可以理解，但現實不是你想快點修煉，境界就可以快速提升的，冒然加練只會將你搞垮，讓你變成廢人。」
眼前這個學生他真的很喜歡，學習刻苦，聰明，天賦也有，雖然有些話少，但也不能算是缺點。
正因如此，他見對方說出這種蠢話，才會這麼恨鐵不成鋼。
面對金教習的耳提面命，朱羽一句話沒說，將【草之韌】戴在頭上，默默地擺起了定馬樁。
正常情況下，一碗大補湯根本就無法補足體力，擺上定馬樁用不了兩息時間就會倒下，可是朱羽操練了近十息時間，都絲毫不見力竭。
金學鎮眼神從疑惑變成了驚愕。
力竭之後，只喝了一碗大補湯又可以加練……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面前這位短短十天內就練到了八十息的天才學員直到現在還在藏著掖著。
金學鎮下意識地想要對方一句，如此謹小慎微，是在浪費你的天賦。
但想到之前那次他保證沒人會動朱羽，結果下午就有人動了心思的經歷，金學鎮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對別人說教的時候，自己立足的觀點也未必正確。
他面色複雜地看向朱羽，心中百感交集。
朱羽擺弄了一會兒定馬樁，在力竭之前，就站了起來，對金學鎮說道：「金教習，我的修為進展速度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我的恢復速度極快，我每天睡一晚上，第二天就能照常修煉了，或許，我和您之前說的那個人一樣，也是個擁有特殊天賦的人。」
通過多方打聽，朱羽知道金學鎮是位名副其實的君子，曾經有武館的人為他擋刀而死，此人便將對方的爹娘接到自己家中，十年如一日的照顧。
既然他的特殊註定藏不住，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主動暴露一部分秘密來隱藏住自己最大的秘密。
金學鎮靜靜地看著自己面前這位看似年輕，實則老成的學徒，對方的心機並非無的放矢，而對方今日來尋自己也代表著對方對自己的信任。
他心中一暖，深吸一口氣笑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你的顧慮了，這樣吧！你每天下午你來我家中站樁，我下午教完學員之後，回到家裡，你處於力竭狀態，我也剛好可以對你進行指點。」
朱羽面色一喜：「多謝金教習。」
金學鎮笑著回道：「我既然是你的教習，自當為你傳道受業，修行之路漫漫，你我共勉之。」
在接下來的二十天時間裡，朱羽每隔三四天會去武館修行一天時間，以此來維持住武館外門學徒的「學籍身份」。
並且每天晚上都會去金學鎮的家裡開小灶。
有了金學鎮每日一對一的指點，朱羽對於樁功的力竭進步神速，結合金學鎮利用職務之便為他在武館裡面買來了藥湯作為輔助，再加上泡水恢復元氣的作用，朱羽每天平均甚至能練到三至四遍，乃是尋常人修煉速度的六到十五倍。
正因如此，朱羽短短二十天時間便將樁功修為提升到了力竭一百八十三息，距離進入練肉期極限的二百息只剩下幾步距離。
「手若雄鷹抓矯兔，腿若松柏立青山……你現在已然將樁功之形記到了骨子裡，達到爐火純青境界，即便有些許錯誤也可以通過自省來一點點調整，不再需要我每日的指點，勉強可以出師了。」
朱羽認真躬身抱拳行半師禮：「多謝金教習指點，學生受益匪淺。」
金學鎮也有些感慨。
一個多月前，朱羽來武館學武，他本以為是一錘子買賣，以朱羽當時表現出來的財力，交個報名費之後，錢多半就花光了，以後用他教的些基礎知識好好練練。
若是每日勤修不綴，練個二三十年，靠時間去堆，興許能堆出個練肉大成，以後行走江湖，也有個傍身之技。
沒想到這個小子不僅練肉天賦優秀，武道錢力亦是不俗，在多方因素的推動下，竟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練到了這個地步。
雖然他很好奇對方的錢是哪裡來的，但他並沒有問出口，畢竟不管對方多有錢，肯定是沒有武館有錢，若是因為探究對方秘密而敗壞了武館的名聲，沒有學徒再來報名，那純粹是在丟西瓜撿芝麻。
當然就算不敗壞武館的名聲，這種事情他也是不會去做的。
修行在個人，武道當內求，心不靜，則路不穩……
收回思緒，金學鎮說道：「你的樁功雖然達到爐火純青，但這並非樁功境界的終點。」
「那下一個境界是……」朱羽問道。
金學鎮沉聲道：「出神入化……只不過想提升到這一步，就不是別人能教的了。
「你需知樁功不僅要有形，還要有神，只有做到神與形合，形散而神不散，樁功才算是出神入化，而這點只能由你自己去悟。
「當然現在想這些還太早，我說這些只是想給你簡單的說明一下未來樁功的修煉方向，你可以選擇聽，也可以選擇不聽，畢竟即便是許多練骨期的高手也未必能將樁功修煉到出神入化，但想要踏入抱元守一，樁功出神入化卻是一座不可繞過的關隘。」
「是。」朱羽若有所思。
修行不怕走得慢，就怕走錯路，金學鎮的話就是在為自己指明對於未來的道路，讓人知道路該往哪走，看似不過三言兩語，實則珍貴至極。
金學鎮見朱羽上心，也露出了笑容道：「如今你樁功的基礎已然牢固，按照推算再練一個月就能跨過到200息的門檻，成為一名正式的武者了。
「通過我多日的觀察，你的力竭極限未必只有二百息的時間。」
武館之所以將樁功力竭之後堅持二百息時間作為正式弟子的門檻，是因為普通人一步步修煉，力竭時間最長的極限大約就是如此。
幾乎全部的武者在到達二百息時間之後，力竭時間都會慢慢縮短，直至為零。
當然這不是武者的境界越練越差，而是之所以力竭時間縮短，是因為非力竭時間在不斷延長。
舉個例子，就比如倒立，普通人倒立剛開始倒立手就開始抖，練得越久，堅持的時間就越長，抖的時間也就越長。
但再練下去可就不一樣了。
當手臂練得和大腿一般粗，倒立的時間都可以趕上站立的時間。
無氧運動練成了有氧運動。
雙手真就能雙腳用，每天用手來走路。
樁功便是如此，當武者進入到二百息的極限之後，無氧運動就慢慢向有氧運動轉化，直至每天站樁的時間不取決於能堅持多久，而是有沒有吃飽飯。
也就是說，練肉圓滿的武者幾乎不會疲憊，跑一萬步和走一萬步對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但二百息這個數字只是普通人的極限，而不是天才的極限。
有些特殊的天才所能觸及到的極限天然就比別人要高，能撐到更高的力竭時間，才進入極限狀態。
這樣的天才在進入練肉期圓滿之後，力量要比普通人高上一大截。
用科學術語講就是武道練到一定境界，鍛鍊都會從肌肉力量向肌肉耐力方面轉化，而有些人修行武道會在將鍛鍊轉化為肌肉耐力之前，比常人擁有更多的肌肉力量。
朱羽心中猜測道：『我的修煉速度與普通人一般無二，只有掛上草之韌命格才展現出不凡的特徵，或許就是【草之韌】命格擴寬了我的身體承受範圍極限，從而可以鍛鍊出比常人更多的肌肉力量。』
儘管朱羽一直在儘量低調，但隨著他的修為超過了武館內大部分的武者，他就像是一隻房間裡的大象，想藏也難以藏住。
每一次練習樁功時，他都能感受到周圍人的驚訝嫉妒的目光，以及遠離自己，在遠處竊竊私語的疏離感。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就在所有學員都回去的時候，朱羽找到金學鎮，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教習，我有私事要跟你說，你能單獨跟我聊聊嗎？」
「遇到什麼麻煩事情了嗎？」金學鎮放下手頭的工作，跟著朱羽來到一間無人的小院，關心問道。
朱羽回道：「我想要明天加練。」
「欲速則不達。」金學鎮忍不住皺眉道，「你追求力量的心我可以理解，但現實不是你想快點修煉，境界就可以快速提升的，冒然加練只會將你搞垮，讓你變成廢人。」
眼前這個學生他真的很喜歡，學習刻苦，聰明，天賦也有，雖然有些話少，但也不能算是缺點。
正因如此，他見對方說出這種蠢話，才會這麼恨鐵不成鋼。
面對金教習的耳提面命，朱羽一句話沒說，將【草之韌】戴在頭上，默默地擺起了定馬樁。
正常情況下，一碗大補湯根本就無法補足體力，擺上定馬樁用不了兩息時間就會倒下，可是朱羽操練了近十息時間，都絲毫不見力竭。
金學鎮眼神從疑惑變成了驚愕。
力竭之後，只喝了一碗大補湯又可以加練……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面前這位短短十天內就練到了八十息的天才學員直到現在還在藏著掖著。
金學鎮下意識地想要對方一句，如此謹小慎微，是在浪費你的天賦。
但想到之前那次他保證沒人會動朱羽，結果下午就有人動了心思的經歷，金學鎮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對別人說教的時候，自己立足的觀點也未必正確。
他面色複雜地看向朱羽，心中百感交集。
朱羽擺弄了一會兒定馬樁，在力竭之前，就站了起來，對金學鎮說道：「金教習，我的修為進展速度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我的恢復速度極快，我每天睡一晚上，第二天就能照常修煉了，或許，我和您之前說的那個人一樣，也是個擁有特殊天賦的人。」
通過多方打聽，朱羽知道金學鎮是位名副其實的君子，曾經有武館的人為他擋刀而死，此人便將對方的爹娘接到自己家中，十年如一日的照顧。
既然他的特殊註定藏不住，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主動暴露一部分秘密來隱藏住自己最大的秘密。
金學鎮靜靜地看著自己面前這位看似年輕，實則老成的學徒，對方的心機並非無的放矢，而對方今日來尋自己也代表著對方對自己的信任。
他心中一暖，深吸一口氣笑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你的顧慮了，這樣吧！你每天下午你來我家中站樁，我下午教完學員之後，回到家裡，你處於力竭狀態，我也剛好可以對你進行指點。」
朱羽面色一喜：「多謝金教習。」
金學鎮笑著回道：「我既然是你的教習，自當為你傳道受業，修行之路漫漫，你我共勉之。」
在接下來的二十天時間裡，朱羽每隔三四天會去武館修行一天時間，以此來維持住武館外門學徒的「學籍身份」。
並且每天晚上都會去金學鎮的家裡開小灶。
有了金學鎮每日一對一的指點，朱羽對於樁功的力竭進步神速，結合金學鎮利用職務之便為他在武館裡面買來了藥湯作為輔助，再加上泡水恢復元氣的作用，朱羽每天平均甚至能練到三至四遍，乃是尋常人修煉速度的六到十五倍。
正因如此，朱羽短短二十天時間便將樁功修為提升到了力竭一百八十三息，距離進入練肉期極限的二百息只剩下幾步距離。
「手若雄鷹抓矯兔，腿若松柏立青山……你現在已然將樁功之形記到了骨子裡，達到爐火純青境界，即便有些許錯誤也可以通過自省來一點點調整，不再需要我每日的指點，勉強可以出師了。」
朱羽認真躬身抱拳行半師禮：「多謝金教習指點，學生受益匪淺。」
金學鎮也有些感慨。
一個多月前，朱羽來武館學武，他本以為是一錘子買賣，以朱羽當時表現出來的財力，交個報名費之後，錢多半就花光了，以後用他教的些基礎知識好好練練。
若是每日勤修不綴，練個二三十年，靠時間去堆，興許能堆出個練肉大成，以後行走江湖，也有個傍身之技。
沒想到這個小子不僅練肉天賦優秀，武道錢力亦是不俗，在多方因素的推動下，竟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練到了這個地步。
雖然他很好奇對方的錢是哪裡來的，但他並沒有問出口，畢竟不管對方多有錢，肯定是沒有武館有錢，若是因為探究對方秘密而敗壞了武館的名聲，沒有學徒再來報名，那純粹是在丟西瓜撿芝麻。
當然就算不敗壞武館的名聲，這種事情他也是不會去做的。
修行在個人，武道當內求，心不靜，則路不穩……
收回思緒，金學鎮說道：「你的樁功雖然達到爐火純青，但這並非樁功境界的終點。」
「那下一個境界是……」朱羽問道。
金學鎮沉聲道：「出神入化……只不過想提升到這一步，就不是別人能教的了。
「你需知樁功不僅要有形，還要有神，只有做到神與形合，形散而神不散，樁功才算是出神入化，而這點只能由你自己去悟。
「當然現在想這些還太早，我說這些只是想給你簡單的說明一下未來樁功的修煉方向，你可以選擇聽，也可以選擇不聽，畢竟即便是許多練骨期的高手也未必能將樁功修煉到出神入化，但想要踏入抱元守一，樁功出神入化卻是一座不可繞過的關隘。」
「是。」朱羽若有所思。
修行不怕走得慢，就怕走錯路，金學鎮的話就是在為自己指明對於未來的道路，讓人知道路該往哪走，看似不過三言兩語，實則珍貴至極。
金學鎮見朱羽上心，也露出了笑容道：「如今你樁功的基礎已然牢固，按照推算再練一個月就能跨過到200息的門檻，成為一名正式的武者了。
「通過我多日的觀察，你的力竭極限未必只有二百息的時間。」
武館之所以將樁功力竭之後堅持二百息時間作為正式弟子的門檻，是因為普通人一步步修煉，力竭時間最長的極限大約就是如此。
幾乎全部的武者在到達二百息時間之後，力竭時間都會慢慢縮短，直至為零。
當然這不是武者的境界越練越差，而是之所以力竭時間縮短，是因為非力竭時間在不斷延長。
舉個例子，就比如倒立，普通人倒立剛開始倒立手就開始抖，練得越久，堅持的時間就越長，抖的時間也就越長。
但再練下去可就不一樣了。
當手臂練得和大腿一般粗，倒立的時間都可以趕上站立的時間。
無氧運動練成了有氧運動。
雙手真就能雙腳用，每天用手來走路。
樁功便是如此，當武者進入到二百息的極限之後，無氧運動就慢慢向有氧運動轉化，直至每天站樁的時間不取決於能堅持多久，而是有沒有吃飽飯。
也就是說，練肉圓滿的武者幾乎不會疲憊，跑一萬步和走一萬步對於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但二百息這個數字只是普通人的極限，而不是天才的極限。
有些特殊的天才所能觸及到的極限天然就比別人要高，能撐到更高的力竭時間，才進入極限狀態。
這樣的天才在進入練肉期圓滿之後，力量要比普通人高上一大截。
用科學術語講就是武道練到一定境界，鍛鍊都會從肌肉力量向肌肉耐力方面轉化，而有些人修行武道會在將鍛鍊轉化為肌肉耐力之前，比常人擁有更多的肌肉力量。
朱羽心中猜測道：『我的修煉速度與普通人一般無二，只有掛上草之韌命格才展現出不凡的特徵，或許就是【草之韌】命格擴寬了我的身體承受範圍極限，從而可以鍛鍊出比常人更多的肌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