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壞了 真讓我久旱逢甘霖了！
方言正望著兩條大白腿的主人發呆。
她穿著一條白色短裙，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的峰巒被一件松闊的杏色毛衫遮住，只在風吹過後隱隱顯出起伏。
她在站趙思佳身邊，明顯要高了半頭，幾乎要接近黃鶴的身高。
「這小子，難道比我搶先一步達成成就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是黃鶴的號碼。
「你上來！」
黃鶴抬頭看了一眼：「你下來！」
要是在平時，這兩個無聊的人會「你上來」「你下來」對峙半天，有時候興致來了還要互相侮辱幾句，直到另一方繃不住，衝過去打鬧一陣。
黃鶴說完，身邊那個高個子大白腿女孩順著他的目光抬起頭，與方言對視了一眼。
「等我下去……」
踩在樓梯上，方言的腿都有些軟。
那女孩的臉實在是驚心動魄。
無論是中戲還是實驗話劇院，方言都見過太多美女了。
即便是曾梨和范清清那兩張難得一見的俏臉，在這個女孩面前都有些花容失色。
他懷疑是距離太遠，角度又過於刁鑽，就像攝影機一樣在某些焦段會讓畫面失真，因此大腦無法正確獲取畫面進行分析，導致判斷失誤。
方言噔噔噔幾步跑下樓梯，經過正和工人罵罵咧咧的老黃身邊，直奔門外的黃鶴而去。
「讓你在這等我，你跑樓上幹什麼去了？」
黃鶴倚著車門，一身懶散的模樣。
「剛在樓上和老黃討論設計方案呢！」
說話間，方言忍不住瞥了一眼女孩的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很難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如此複雜的排列組合。
狐媚的眼睛，眼角輕輕向上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不多不少，正好處在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記，又不會覺得過分妖艷。
高挺的鼻樑在臉上並不喧賓奪主，精緻小巧的鼻翼下，是一張標準的櫻桃小口。
淡淡紅唇上像是塗了一層晶瑩的唇膏，讓方言感覺到了一絲「通感」：嘴唇的光澤好像有股甜絲絲的味道。
垂順的長髮披下，蓋住修長白皙的脖頸。襯衫上敞開兩粒扣子，露出誘人的鎖骨。
方言不敢往下再看了。
趙思佳似乎感受到了方言的異樣眼光，先是微微皺眉，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竊笑快要藏不住了。
她挽過女孩的手臂：「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同事，董晴雯。」
「晴雯？」
方言一怔，納悶怎麼會有人給孩子起這個名字。一身忠勇，落得個悲慘難言，這寓意也太不好了。
「我前兩天聽黃鶴說，你把這個小樓騙到手改成劇場了，這事值得報導。」
趙思佳從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翻了幾頁遞給方言。
「給你看看我的計劃，從劇場到公演，可以給你一系列曝光的機會。」
「還有這好事呢？」
筆記本上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寫滿了一整頁。從劇場到導演個人，再到演員專訪，趙思佳邏輯清晰且嗅覺敏銳，每一個選題都堪稱娛樂新聞範本。
雖然比不上後來的「UC體標題」那樣博人眼球，但都能猜想到新聞刊登之後的效果。
趙思佳又露出個調皮的壞笑：「這是我們主編特批的，他對這部話劇也很有興趣。這一系列報導不是白送給你的，有條件。」
「好說，多少錢？」
「不要錢，要獨家報導。」
「那沒問題！」
方言的眼神剛要飄向董晴雯，又被趙思佳喊了回來。
「還有個條件，之後如果戲火了，你要單獨加一場演出，以贈票的形式給我們報社。」
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這個年代的紙媒還是媒體圈極有分量的龐然大物，擁有難以估量的社會關係網需要維護。
報社會想盡一切辦法，以新聞這種「流量」換取其他資源，在關係網內維護重點客戶。
像話劇演出的贈票就很有價值，尤其是冠以京城晚報名字的專場演出，客戶拿著贈票也格外有面子，遠不是一張印著票價的門票可以媲美的。
「沒問題，有你們這一系列報導，戲想不火都難。這事現在就定了，首演就給你們開專場。」
方言腦子活泛，馬上就想到個雙贏的方案。
「這場就叫媒體首演，你們可以請文化圈裡的專家學者、大腕兒什麼的來看戲，順便再發個新聞。」
「你看，我就說這人無孔不入吧！明明就是個資源置換，到他這還要占點便宜！」
趙思佳露出個無奈的笑容，轉頭和董晴雯說了幾句。
「還真是挺精明的。」董晴雯開了腔，嗓音介於甜美和成熟之間，有種獨特的餘味。
「晴雯現在還是實習記者，你這個系列報導就讓她全程跟進。」
聽了這個消息，方言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了。
最近被曾梨和范清清輪番逗弄，但礙於劇組氛圍又不好明顯回應，只能裝傻充愣。
但荷爾蒙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沒辦法用理智來控制。有時候越是想控制，越容易適得其反，那蠢物一天比一天易怒。
看著董晴雯略顯複雜的眼神，方言忽然覺得拂面而來的春風都有些醉人。
但他還要強裝淡定：「孫二娘你怎麼這麼不仗義啊！這就不管我了，把我扔給實習生？」
「工作呢別叫我孫二娘！」
趙思佳臉一紅，瞪著杏眼剜了方言。
身邊的董晴雯捂著嘴笑了兩聲，悄悄湊到她耳邊：「姐，你怎麼叫孫二娘？」
「就是他整天給人亂起外號！」
趙思佳轉頭朝劇場裡望了兩眼，神色忽而一緊，拽了拽黃鶴的手。
這種細微的神色變化難逃方言的眼睛，作為導演，他對人物的觀察細緻入微。
趙思佳的張望明顯是看到了老黃的身影，而她今天來劇場的目的，肯定還有一半是為了見老黃。
在工作場合匆匆一面，如果老黃對她的印象不錯，下次正式見面就不那麼緊張。
要是老黃對她的印象不好，黃鶴也可以趁機帶著她離開，免去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
這肯定是黃鶴的主意，但也側面證明，他們兩人的感情趨於穩定，開始規劃未來的生活了。
想到這方言不免暗自嘆息。一個穩定的家庭內核可以撐起男人在外的艱苦奮鬥，而他接下來要面臨無數挑戰，卻只能單打獨鬥。
「我先帶她見我爸，你陪小董聊一會兒，晚上咱一起吃飯。」
方言點點頭，目送黃鶴牽著身體有些僵硬的趙思佳進了小樓。
剛剛幾片雲遮住了日頭，此刻被春風一吹，陰雲飄散。
暖陽落下，方言覺得有些痒痒的，說不出是身體還是心裡。
他正盤算著該和董晴雯說些什麼，就聽見耳旁傳來令人酥麻的聲音。
「方言，你還記得我嗎？」
方言目光一滯，轉頭看向董晴雯那張含笑的臉。
他在腦子裡搜索了一大圈，儘管被當頭一問砸的有些暈，但方言還是盯著這張陌生的臉，在記憶里認認真真核對了一遍。
方言確信自己並不認識董晴雯，否則以她的容貌，哪怕只見過一面也會在他腦子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況且他以前一心撲在話劇上，除了學校里的女同學，幾乎沒有接觸過其他女孩。
他有些納悶，這是什麼獨特的開場套路？
「咱倆見過嗎？」
「哼……果然，男人都是翻臉不認人。」
董晴雯嬌嗔一聲，翻了個白眼，嘴角卻露出了笑容。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無意間托起一片山高峰。杏色的毛衫半遮半掩，風韻獨存。
「你再想想？想不起來我就走了……」
她穿著一條白色短裙，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的峰巒被一件松闊的杏色毛衫遮住，只在風吹過後隱隱顯出起伏。
她在站趙思佳身邊，明顯要高了半頭，幾乎要接近黃鶴的身高。
「這小子，難道比我搶先一步達成成就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是黃鶴的號碼。
「你上來！」
黃鶴抬頭看了一眼：「你下來！」
要是在平時，這兩個無聊的人會「你上來」「你下來」對峙半天，有時候興致來了還要互相侮辱幾句，直到另一方繃不住，衝過去打鬧一陣。
黃鶴說完，身邊那個高個子大白腿女孩順著他的目光抬起頭，與方言對視了一眼。
「等我下去……」
踩在樓梯上，方言的腿都有些軟。
那女孩的臉實在是驚心動魄。
無論是中戲還是實驗話劇院，方言都見過太多美女了。
即便是曾梨和范清清那兩張難得一見的俏臉，在這個女孩面前都有些花容失色。
他懷疑是距離太遠，角度又過於刁鑽，就像攝影機一樣在某些焦段會讓畫面失真，因此大腦無法正確獲取畫面進行分析，導致判斷失誤。
方言噔噔噔幾步跑下樓梯，經過正和工人罵罵咧咧的老黃身邊，直奔門外的黃鶴而去。
「讓你在這等我，你跑樓上幹什麼去了？」
黃鶴倚著車門，一身懶散的模樣。
「剛在樓上和老黃討論設計方案呢！」
說話間，方言忍不住瞥了一眼女孩的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很難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如此複雜的排列組合。
狐媚的眼睛，眼角輕輕向上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不多不少，正好處在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記，又不會覺得過分妖艷。
高挺的鼻樑在臉上並不喧賓奪主，精緻小巧的鼻翼下，是一張標準的櫻桃小口。
淡淡紅唇上像是塗了一層晶瑩的唇膏，讓方言感覺到了一絲「通感」：嘴唇的光澤好像有股甜絲絲的味道。
垂順的長髮披下，蓋住修長白皙的脖頸。襯衫上敞開兩粒扣子，露出誘人的鎖骨。
方言不敢往下再看了。
趙思佳似乎感受到了方言的異樣眼光，先是微微皺眉，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竊笑快要藏不住了。
她挽過女孩的手臂：「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同事，董晴雯。」
「晴雯？」
方言一怔，納悶怎麼會有人給孩子起這個名字。一身忠勇，落得個悲慘難言，這寓意也太不好了。
「我前兩天聽黃鶴說，你把這個小樓騙到手改成劇場了，這事值得報導。」
趙思佳從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翻了幾頁遞給方言。
「給你看看我的計劃，從劇場到公演，可以給你一系列曝光的機會。」
「還有這好事呢？」
筆記本上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寫滿了一整頁。從劇場到導演個人，再到演員專訪，趙思佳邏輯清晰且嗅覺敏銳，每一個選題都堪稱娛樂新聞範本。
雖然比不上後來的「UC體標題」那樣博人眼球，但都能猜想到新聞刊登之後的效果。
趙思佳又露出個調皮的壞笑：「這是我們主編特批的，他對這部話劇也很有興趣。這一系列報導不是白送給你的，有條件。」
「好說，多少錢？」
「不要錢，要獨家報導。」
「那沒問題！」
方言的眼神剛要飄向董晴雯，又被趙思佳喊了回來。
「還有個條件，之後如果戲火了，你要單獨加一場演出，以贈票的形式給我們報社。」
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這個年代的紙媒還是媒體圈極有分量的龐然大物，擁有難以估量的社會關係網需要維護。
報社會想盡一切辦法，以新聞這種「流量」換取其他資源，在關係網內維護重點客戶。
像話劇演出的贈票就很有價值，尤其是冠以京城晚報名字的專場演出，客戶拿著贈票也格外有面子，遠不是一張印著票價的門票可以媲美的。
「沒問題，有你們這一系列報導，戲想不火都難。這事現在就定了，首演就給你們開專場。」
方言腦子活泛，馬上就想到個雙贏的方案。
「這場就叫媒體首演，你們可以請文化圈裡的專家學者、大腕兒什麼的來看戲，順便再發個新聞。」
「你看，我就說這人無孔不入吧！明明就是個資源置換，到他這還要占點便宜！」
趙思佳露出個無奈的笑容，轉頭和董晴雯說了幾句。
「還真是挺精明的。」董晴雯開了腔，嗓音介於甜美和成熟之間，有種獨特的餘味。
「晴雯現在還是實習記者，你這個系列報導就讓她全程跟進。」
聽了這個消息，方言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了。
最近被曾梨和范清清輪番逗弄，但礙於劇組氛圍又不好明顯回應，只能裝傻充愣。
但荷爾蒙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沒辦法用理智來控制。有時候越是想控制，越容易適得其反，那蠢物一天比一天易怒。
看著董晴雯略顯複雜的眼神，方言忽然覺得拂面而來的春風都有些醉人。
但他還要強裝淡定：「孫二娘你怎麼這麼不仗義啊！這就不管我了，把我扔給實習生？」
「工作呢別叫我孫二娘！」
趙思佳臉一紅，瞪著杏眼剜了方言。
身邊的董晴雯捂著嘴笑了兩聲，悄悄湊到她耳邊：「姐，你怎麼叫孫二娘？」
「就是他整天給人亂起外號！」
趙思佳轉頭朝劇場裡望了兩眼，神色忽而一緊，拽了拽黃鶴的手。
這種細微的神色變化難逃方言的眼睛，作為導演，他對人物的觀察細緻入微。
趙思佳的張望明顯是看到了老黃的身影，而她今天來劇場的目的，肯定還有一半是為了見老黃。
在工作場合匆匆一面，如果老黃對她的印象不錯，下次正式見面就不那麼緊張。
要是老黃對她的印象不好，黃鶴也可以趁機帶著她離開，免去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
這肯定是黃鶴的主意，但也側面證明，他們兩人的感情趨於穩定，開始規劃未來的生活了。
想到這方言不免暗自嘆息。一個穩定的家庭內核可以撐起男人在外的艱苦奮鬥，而他接下來要面臨無數挑戰，卻只能單打獨鬥。
「我先帶她見我爸，你陪小董聊一會兒，晚上咱一起吃飯。」
方言點點頭，目送黃鶴牽著身體有些僵硬的趙思佳進了小樓。
剛剛幾片雲遮住了日頭，此刻被春風一吹，陰雲飄散。
暖陽落下，方言覺得有些痒痒的，說不出是身體還是心裡。
他正盤算著該和董晴雯說些什麼，就聽見耳旁傳來令人酥麻的聲音。
「方言，你還記得我嗎？」
方言目光一滯，轉頭看向董晴雯那張含笑的臉。
他在腦子裡搜索了一大圈，儘管被當頭一問砸的有些暈，但方言還是盯著這張陌生的臉，在記憶里認認真真核對了一遍。
方言確信自己並不認識董晴雯，否則以她的容貌，哪怕只見過一面也會在他腦子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況且他以前一心撲在話劇上，除了學校里的女同學，幾乎沒有接觸過其他女孩。
他有些納悶，這是什麼獨特的開場套路？
「咱倆見過嗎？」
「哼……果然，男人都是翻臉不認人。」
董晴雯嬌嗔一聲，翻了個白眼，嘴角卻露出了笑容。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無意間托起一片山高峰。杏色的毛衫半遮半掩，風韻獨存。
「你再想想？想不起來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