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絕不後退
部落，酋長帳。
「哥，那你明天要去嗎？」
聽完西魯的匯報，努哈皺著眉，滿臉擔憂地看向林折。
林折一愣，隨即失笑：「他要見的是酋長吧？我可不是酋長。」
「這...」努哈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
林折擺擺手：「好了，別想太多。明天我會跟你一起去的，到時候記住，你才是酋長。」
努哈撓撓頭，心裡暗暗琢磨。
哥明明比我更像酋長吧...每次他說一句，大家就都乖乖照做，怎麼到這時候非得讓我當酋長？
轉念一想，嘿，那豈不是說，我才是能管得住哥的人？
想到這，努哈忍不住咧開嘴，傻乎乎地笑了。
「我知道了，哥。」
林折沒理會傻笑的努哈，轉頭看向西魯：
「既然你們已經被發現了。以後就不用再去瓦哈部落守著了，明天多帶幾個人，去給那些英國人搭把手。」
西魯滿臉不解：「明天不用陪您一起去嗎?」
林折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按西魯所說，那瓦哈部落的新酋長，比他預想的更棘手。
不去是不可能的，對方既然放西魯回來傳話，不管這是不是鴻門宴，他都得去看一看。
若是拒絕，一旦對方直接打上門來，就算把英國人都算上，人數也只有人家的一半不到。
更何況，那愚蠢的科恩白白送去了那麼多火槍，而克雷昂手裡的槍枝加起來也才十幾條，科恩那些槍攔不住瓦哈部落，剩下的就更沒有戰勝的可能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對方不急著打過來，若是關係徹底惡化，靠封鎖食物來源也能慢慢拖死他們。
所以，看似是個選擇，實則根本沒得選。
去，也只能去。
真要是鴻門宴，帶多少人都無濟於事，不如挑些精銳隨行，先摸清對方的態度，看看那個新酋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後續再做打算。
對方若真對他們了如指掌，也不會開口點名要見酋長，也許，這就是一個突破口。
理清了頭緒，林折簡單吩咐了幾句，把任務分派給努哈和西魯，這才轉身回到巫師帳。
先前他就隱隱有種預感，信仰似乎又到了一個瓶頸口了。
這段時間積攢下來，本就差不多了。
再加上今天的鬧劇，在族人眼裡，他連神女都拿下來，神選者的身份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那些清教徒的信仰，雖然大半被神父分走，但或多或少也被他薅到了一點。
希望這次能是【長矛精通】吧，也不枉我特意跟他們來了一場表演。
千萬別再給我來什麼【現代醫療精通】了...真沒卵用。
胡思亂想中，漸漸沉入了睡夢之中。
......
轟鳴聲炸響，林折很快意識到，自己又被拉進了那個古怪的夢境。
這一次，與以往不同。虛影依舊在，可天空中卻盤旋著龐然巨物，轟鳴不絕。
飛機掠過天際，投下長長的陰影，隨即丟落下一枚飛彈。
林折心頭狂跳，立刻臥倒。雖說這是夢境，可按前幾次的經驗，這要正中身上，痛感絕不會比現實少半分。
他抬頭看著，眼皮直跳。
怎麼想這都不可能是【長矛精通】吧，還以為這次虛影該拿矛捅我呢，不會給我來個【戰鬥機精通】吧？
正吐槽著，虛影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某種難以言喻，卻又極為振奮人心的力量。
「雖然我們的大片土地，已經陷入，或即將陷入敵人的魔掌。」
「但我們絕不動搖，絕不言敗。」
「我們要戰鬥到底。」
剎那間，林折四周浮現出無數個『自己』，從地上爬起，嘶吼著衝鋒。
他們前仆後繼，在飛機的轟炸中血肉模糊，卻毫無退縮。
「我們要在陸地上作戰。」
「我們要在海洋上作戰。」
「我們要在天空中作戰。」
「愈戰愈勇，愈戰愈強。」
林折望著那些自己，有的舉著弓箭，有的握著長矛，拼命去射擊天空中不斷投落炸彈的飛機。
場面滑稽，卻透著無邊的絕望與狂烈的意志。
「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保家衛國！」
「我們絕不屈服！」
「絕不後退！」
最後一句落下，整個夢境仿佛被戰鼓震碎。
【動員精通已解鎖】
......
林折緩緩睜開眼。
這次的夢境，雖然不像前幾次那樣伴隨著強烈的痛感，卻留下一股難以揮去的震撼。
那仿佛能點燃靈魂的聲音，還在他耳畔縈繞。
他伸手摸到床邊，拿起先前英國人送來的那面威尼斯鏡。
這對於這個時代來講，可是寶貝，比起船上雜物間裡那種模糊不清的金屬片，要清晰得多。
林折對著鏡子，輕聲學著夢裡的聲音：
「絕不後退？」
...這不是跟之前一樣嗎，除了帥一無是處。
他搖搖頭，大概這玩意兒對自己不生效吧，等有機會，再找人試試看。
走出巫師帳，西魯已經點好了一隊人。
雖然這些族人戰鬥力一般，但老實勤快，干起活來從不偷懶。
林折轉向喬恩交代了一句：
「這些人跟著你，有什麼需要，他們可以幫忙。」
喬恩愣了愣，怔怔望著林折。
才一晚上沒見，怎麼感覺...對方說話時，竟讓自己心裡冒出一股想要拼命為他效力的衝動？
林折見他神色怪異，還以為他在擔心溝通的問題，便補充了一句：
「不用怕語言不通，到時候你們做什麼，他們自然會跟著做。」
喬恩如夢初醒，立刻挺直身子，脫口而出：
「是！」
林折略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卻沒多想，轉身對努哈一揮手：
「出發。」
......
瓦哈部落。
「酋長，你說他們會來嗎？」一個手下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
阿塔克把玩著手裡的匕首，淡淡說道：「會來的。」
「那要不要我先讓大家準備一下？」
阿塔克擺弄匕首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了那多嘴的手下一眼。
對方立馬噤聲，不敢再說。
大長老站在一旁，眼神複雜。
自己這個孩子，自打回來以後，整個人都像變了，有什麼事不跟自己商量了，都自己拿決定。
「娃啊，這次你是怎麼打算的...」
阿塔克反問道：「您希望我怎麼做？」
大長老沉聲道：「要我說，就該把他們來的人全都殺了！這幫該死的小偷，在我們的土地上偷獵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馬希克那傢伙辦事不利，但上次去收點糧食他們居然還敢反抗。殺了他們，不光能給族人一個交代，還能...」
話音未盡，遠方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大長老的喋喋不休。
阿塔克沉默片刻，望著努哈林折一行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匕首，緩緩開口：
「或許吧。」
「哥，那你明天要去嗎？」
聽完西魯的匯報，努哈皺著眉，滿臉擔憂地看向林折。
林折一愣，隨即失笑：「他要見的是酋長吧？我可不是酋長。」
「這...」努哈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
林折擺擺手：「好了，別想太多。明天我會跟你一起去的，到時候記住，你才是酋長。」
努哈撓撓頭，心裡暗暗琢磨。
哥明明比我更像酋長吧...每次他說一句，大家就都乖乖照做，怎麼到這時候非得讓我當酋長？
轉念一想，嘿，那豈不是說，我才是能管得住哥的人？
想到這，努哈忍不住咧開嘴，傻乎乎地笑了。
「我知道了，哥。」
林折沒理會傻笑的努哈，轉頭看向西魯：
「既然你們已經被發現了。以後就不用再去瓦哈部落守著了，明天多帶幾個人，去給那些英國人搭把手。」
西魯滿臉不解：「明天不用陪您一起去嗎?」
林折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按西魯所說，那瓦哈部落的新酋長，比他預想的更棘手。
不去是不可能的，對方既然放西魯回來傳話，不管這是不是鴻門宴，他都得去看一看。
若是拒絕，一旦對方直接打上門來，就算把英國人都算上，人數也只有人家的一半不到。
更何況，那愚蠢的科恩白白送去了那麼多火槍，而克雷昂手裡的槍枝加起來也才十幾條，科恩那些槍攔不住瓦哈部落，剩下的就更沒有戰勝的可能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對方不急著打過來，若是關係徹底惡化，靠封鎖食物來源也能慢慢拖死他們。
所以，看似是個選擇，實則根本沒得選。
去，也只能去。
真要是鴻門宴，帶多少人都無濟於事，不如挑些精銳隨行，先摸清對方的態度，看看那個新酋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後續再做打算。
對方若真對他們了如指掌，也不會開口點名要見酋長，也許，這就是一個突破口。
理清了頭緒，林折簡單吩咐了幾句，把任務分派給努哈和西魯，這才轉身回到巫師帳。
先前他就隱隱有種預感，信仰似乎又到了一個瓶頸口了。
這段時間積攢下來，本就差不多了。
再加上今天的鬧劇，在族人眼裡，他連神女都拿下來，神選者的身份幾乎是板上釘釘了。
那些清教徒的信仰，雖然大半被神父分走，但或多或少也被他薅到了一點。
希望這次能是【長矛精通】吧，也不枉我特意跟他們來了一場表演。
千萬別再給我來什麼【現代醫療精通】了...真沒卵用。
胡思亂想中，漸漸沉入了睡夢之中。
......
轟鳴聲炸響，林折很快意識到，自己又被拉進了那個古怪的夢境。
這一次，與以往不同。虛影依舊在，可天空中卻盤旋著龐然巨物，轟鳴不絕。
飛機掠過天際，投下長長的陰影，隨即丟落下一枚飛彈。
林折心頭狂跳，立刻臥倒。雖說這是夢境，可按前幾次的經驗，這要正中身上，痛感絕不會比現實少半分。
他抬頭看著，眼皮直跳。
怎麼想這都不可能是【長矛精通】吧，還以為這次虛影該拿矛捅我呢，不會給我來個【戰鬥機精通】吧？
正吐槽著，虛影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某種難以言喻，卻又極為振奮人心的力量。
「雖然我們的大片土地，已經陷入，或即將陷入敵人的魔掌。」
「但我們絕不動搖，絕不言敗。」
「我們要戰鬥到底。」
剎那間，林折四周浮現出無數個『自己』，從地上爬起，嘶吼著衝鋒。
他們前仆後繼，在飛機的轟炸中血肉模糊，卻毫無退縮。
「我們要在陸地上作戰。」
「我們要在海洋上作戰。」
「我們要在天空中作戰。」
「愈戰愈勇，愈戰愈強。」
林折望著那些自己，有的舉著弓箭，有的握著長矛，拼命去射擊天空中不斷投落炸彈的飛機。
場面滑稽，卻透著無邊的絕望與狂烈的意志。
「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保家衛國！」
「我們絕不屈服！」
「絕不後退！」
最後一句落下，整個夢境仿佛被戰鼓震碎。
【動員精通已解鎖】
......
林折緩緩睜開眼。
這次的夢境，雖然不像前幾次那樣伴隨著強烈的痛感，卻留下一股難以揮去的震撼。
那仿佛能點燃靈魂的聲音，還在他耳畔縈繞。
他伸手摸到床邊，拿起先前英國人送來的那面威尼斯鏡。
這對於這個時代來講，可是寶貝，比起船上雜物間裡那種模糊不清的金屬片，要清晰得多。
林折對著鏡子，輕聲學著夢裡的聲音：
「絕不後退？」
...這不是跟之前一樣嗎，除了帥一無是處。
他搖搖頭，大概這玩意兒對自己不生效吧，等有機會，再找人試試看。
走出巫師帳，西魯已經點好了一隊人。
雖然這些族人戰鬥力一般，但老實勤快，干起活來從不偷懶。
林折轉向喬恩交代了一句：
「這些人跟著你，有什麼需要，他們可以幫忙。」
喬恩愣了愣，怔怔望著林折。
才一晚上沒見，怎麼感覺...對方說話時，竟讓自己心裡冒出一股想要拼命為他效力的衝動？
林折見他神色怪異，還以為他在擔心溝通的問題，便補充了一句：
「不用怕語言不通，到時候你們做什麼，他們自然會跟著做。」
喬恩如夢初醒，立刻挺直身子，脫口而出：
「是！」
林折略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卻沒多想，轉身對努哈一揮手：
「出發。」
......
瓦哈部落。
「酋長，你說他們會來嗎？」一個手下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
阿塔克把玩著手裡的匕首，淡淡說道：「會來的。」
「那要不要我先讓大家準備一下？」
阿塔克擺弄匕首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了那多嘴的手下一眼。
對方立馬噤聲，不敢再說。
大長老站在一旁，眼神複雜。
自己這個孩子，自打回來以後，整個人都像變了，有什麼事不跟自己商量了，都自己拿決定。
「娃啊，這次你是怎麼打算的...」
阿塔克反問道：「您希望我怎麼做？」
大長老沉聲道：「要我說，就該把他們來的人全都殺了！這幫該死的小偷，在我們的土地上偷獵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馬希克那傢伙辦事不利，但上次去收點糧食他們居然還敢反抗。殺了他們，不光能給族人一個交代，還能...」
話音未盡，遠方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大長老的喋喋不休。
阿塔克沉默片刻，望著努哈林折一行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匕首，緩緩開口：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