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才
李熠當下就擺開身形，慢慢將開碑拳打出來。
這些日子，他每日裡少則一點，多則三點的從程虎身上撿取開碑拳和靠山樁的屬性。
眼下已是：
【存余：開碑拳法圓滿（3點）】
【開碑拳法入門（76/500）】
【靠山樁入門（83/500）】
如今拳架擺開，身隨拳動，便也是打的有板有眼，雖遠不如程虎的拳法流暢有力，能甩節作響。
卻也是架子正，拳路純，招式不孬，全無一點初學乍練的生澀，倒像是浸淫了有些時日的成果。
厲鴻看的冷臉上漸漸浮現出驚訝來。
旋即又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頓時面沉如水，朝那群練功的漢子冷喝一聲：
「程虎，給老夫滾過來！」
尚在投擲石鎖，打熬氣力的程虎聞言，頓時一個激靈。
他明顯聽出了厲鴻聲音中的慍怒，驚的他一口憋在胸口蓄力的氣差點就岔了，好懸才重新拿穩手中的石鎖。
他不敢多琢磨厲鴻為何會忽然對他生氣，趕忙將石鎖放到地上後，便朝厲鴻小跑而去。
李熠自也是聽到了厲鴻含著怒意的聲音，但他的拳沒打完，厲鴻也沒讓他停下，他便只能繼續。
不過他也分了些心思關注程虎，好奇他是怎麼惹到了厲鴻。
「程虎，咱們武館的鐵律，你可還記得？」
厲鴻看著眼前俯首躬腰，一臉忐忑的程虎，冷聲問道。
「弟子記得！」
「咱們【尚騰】武館，有三大鐵律。」
「一忌離經叛道，不尊師長。」
「二忌同門相殘，互為血仇。」
「三忌泄露館中機密，對外人私傳武功。」
「混帳！」
厲鴻臉色一厲，聲音驟然提高：
「既然記得這三大鐵律，為何還敢明犯？莫非是想嘗嘗老夫的手段？」
程虎聽的人都懵了，駭然之下慌忙擺手辯解：
「館主明鑑，弟子不曾犯戒過啊，弟子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冒犯館主您的虎威啊。」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撒謊？」
厲鴻一指李熠，道：
「這李熠，與你同住一個院子，你若沒有私授他本門的開碑拳，他豈能只看老夫打上一遍，聽老夫粗講一遍，就純熟如斯？」
程虎聞言，這才看向李熠。
不止是他，院子裡的不少漢子聽到厲鴻的話後，都將目光投向李熠。
便是看到，李熠拳架板正，行拳完整，一招一式，雖然都還比較粗糙，但明顯都得了精髓。
這樣的拳法，怎麼可能是第一次學練？
難道真如厲鴻所說，程虎犯忌了？
漢子們便都狐疑的看向程虎。
程虎被這一道道目光看的心肝發顫，渾身冷汗一層層止不住的沁出來。
他顧不得再驚訝李熠的拳法，直接就朝厲鴻跪下，以頭磕地：
「館主，明鑑啊！」
「弟子對天發誓，決計不敢明犯館中鐵律，決計沒有私授武功給李熠啊。」
「況且，若弟子真這麼做了，又豈敢讓李熠來本館拜師？李熠自己，又豈敢來？」
「弟子只是會在院子裡練早功與晚功，但館主您知道的，若無本館秘傳訣竅，旁人只是看到弟子行拳站樁，便不可能窺到本館武功的奧妙啊。」
厲鴻盯著程虎，眼神如刀。
程虎跪在地上，聲音慌亂又無助。
片刻後，厲鴻的神色就緩和了。
「倒也說的在理。」
厲鴻摸了摸下巴。
他當然知道程虎幾乎不可能私授李熠功夫。
若非李熠只看一遍開碑拳，就學到如斯境地，實在太過荒謬。
他都不會多嘴詐問程虎。
而現在，他確定程虎沒有說謊。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莫非…真讓老夫撿到寶了？』
這個時候，李熠終於將拳打完，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程虎，又看了看厲鴻的神色，才小心翼翼解釋道：
「館主，程師兄的確沒有私授過弟子。」
「弟子之所以能將這套開碑拳打的還不錯，是因為弟子看程師兄練拳，很多年了。」
「弟子從小尚武，一有空就喜歡細細琢磨程師兄的拳法，漸漸就有了些心得，剛才又看館主您教打了一遍，更是忽有所悟。」
「所以這事，真和程師兄沒有絲毫關係。」
厲鴻聽的眼中訝色頻現，他問李熠：
「你是說，你能將這一整套拳法頗為規行矩步的打完，是靠著自己琢磨的？」
李熠點頭。
這事他早在心中琢磨了很多遍了。
他原本也想藏拙。
但他本就是個生手，也不清楚厲鴻的本事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萬一藏拙不成，反而露了端倪，他才是黃泥巴落褲襠，百口莫辯了。
還不如乾乾脆脆的把他的本事都顯露出來。
反正他的功夫也不是練的，都是撿的。
滿院子的師兄，眼前的厲鴻，都是屬性提供大戶，他也不怕維持不住天才的人設。
「哈哈哈，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厲鴻忽然笑了。
他先讓程虎起身，然後對李熠道：
「李熠，老夫剛才只粗略的打了一遍開碑拳，相關的招式訣竅也講解的不夠深入。」
「來來來，老夫再好好教你一遍。」
他說著便又重新打起開碑拳。
這一次，他每一拳打完，他都會停下來，對李熠細細講解相關的拳路道理，發力竅門。
遠處的漢子們都慢慢聚集了過來。
畢竟厲鴻如此細緻傳授武功的場面，屈指可數。
哪怕他們對開碑拳已是很純熟了，但這樣的傳授，對他們仍有裨益。
而且，不少人也想瞧清楚，這個新入門的李熠，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如此一個時辰過去了。
厲鴻將最後一式開碑拳拆講完畢，見李熠神色怔怔，滿眼思索的模樣，便也暫時沒有說話。
待到又是小半盞茶時間過去，他見李熠神色漸漸舒緩，整個人也放鬆了些後，才問道：
「李熠，如何？可明白了？」
李熠故作欣喜的點頭。
厲鴻心中竟不自禁生出一股期待來。
他輕聲道：「那好，你再將開碑拳打一遍。」
李熠便立刻就施展拳腳。
最初的兩式開碑拳，他打的與之前一樣，讓厲鴻看的不由皺起了眉頭，其餘不少人或是露出疑惑，或是嗤色。
但到第三式拳法時，李熠便心中一動，腦中的畫面頓時從：
【存余：開碑拳法圓滿（3點）】
【開碑拳法入門（76/500）】
【靠山樁入門（83/500）】
變成了：
【存余：開碑拳法圓滿（2點）】
【開碑拳法入門（84/500）】
【靠山樁入門（83/500）】
等若是一點圓滿級的開碑拳法，便讓入門級的開碑拳法暴漲了8點。
這比李熠預計的還要高些，讓他欣喜不已。
與此同時，他的精氣神，也截然變了；
他手上拳勢的厚度，拳架的穩度，拳路的純正度，更是肉眼可見的拔高了。
這些日子，他每日裡少則一點，多則三點的從程虎身上撿取開碑拳和靠山樁的屬性。
眼下已是：
【存余：開碑拳法圓滿（3點）】
【開碑拳法入門（76/500）】
【靠山樁入門（83/500）】
如今拳架擺開，身隨拳動，便也是打的有板有眼，雖遠不如程虎的拳法流暢有力，能甩節作響。
卻也是架子正，拳路純，招式不孬，全無一點初學乍練的生澀，倒像是浸淫了有些時日的成果。
厲鴻看的冷臉上漸漸浮現出驚訝來。
旋即又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頓時面沉如水，朝那群練功的漢子冷喝一聲：
「程虎，給老夫滾過來！」
尚在投擲石鎖，打熬氣力的程虎聞言，頓時一個激靈。
他明顯聽出了厲鴻聲音中的慍怒，驚的他一口憋在胸口蓄力的氣差點就岔了，好懸才重新拿穩手中的石鎖。
他不敢多琢磨厲鴻為何會忽然對他生氣，趕忙將石鎖放到地上後，便朝厲鴻小跑而去。
李熠自也是聽到了厲鴻含著怒意的聲音，但他的拳沒打完，厲鴻也沒讓他停下，他便只能繼續。
不過他也分了些心思關注程虎，好奇他是怎麼惹到了厲鴻。
「程虎，咱們武館的鐵律，你可還記得？」
厲鴻看著眼前俯首躬腰，一臉忐忑的程虎，冷聲問道。
「弟子記得！」
「咱們【尚騰】武館，有三大鐵律。」
「一忌離經叛道，不尊師長。」
「二忌同門相殘，互為血仇。」
「三忌泄露館中機密，對外人私傳武功。」
「混帳！」
厲鴻臉色一厲，聲音驟然提高：
「既然記得這三大鐵律，為何還敢明犯？莫非是想嘗嘗老夫的手段？」
程虎聽的人都懵了，駭然之下慌忙擺手辯解：
「館主明鑑，弟子不曾犯戒過啊，弟子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冒犯館主您的虎威啊。」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撒謊？」
厲鴻一指李熠，道：
「這李熠，與你同住一個院子，你若沒有私授他本門的開碑拳，他豈能只看老夫打上一遍，聽老夫粗講一遍，就純熟如斯？」
程虎聞言，這才看向李熠。
不止是他，院子裡的不少漢子聽到厲鴻的話後，都將目光投向李熠。
便是看到，李熠拳架板正，行拳完整，一招一式，雖然都還比較粗糙，但明顯都得了精髓。
這樣的拳法，怎麼可能是第一次學練？
難道真如厲鴻所說，程虎犯忌了？
漢子們便都狐疑的看向程虎。
程虎被這一道道目光看的心肝發顫，渾身冷汗一層層止不住的沁出來。
他顧不得再驚訝李熠的拳法，直接就朝厲鴻跪下，以頭磕地：
「館主，明鑑啊！」
「弟子對天發誓，決計不敢明犯館中鐵律，決計沒有私授武功給李熠啊。」
「況且，若弟子真這麼做了，又豈敢讓李熠來本館拜師？李熠自己，又豈敢來？」
「弟子只是會在院子裡練早功與晚功，但館主您知道的，若無本館秘傳訣竅，旁人只是看到弟子行拳站樁，便不可能窺到本館武功的奧妙啊。」
厲鴻盯著程虎，眼神如刀。
程虎跪在地上，聲音慌亂又無助。
片刻後，厲鴻的神色就緩和了。
「倒也說的在理。」
厲鴻摸了摸下巴。
他當然知道程虎幾乎不可能私授李熠功夫。
若非李熠只看一遍開碑拳，就學到如斯境地，實在太過荒謬。
他都不會多嘴詐問程虎。
而現在，他確定程虎沒有說謊。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莫非…真讓老夫撿到寶了？』
這個時候，李熠終於將拳打完，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程虎，又看了看厲鴻的神色，才小心翼翼解釋道：
「館主，程師兄的確沒有私授過弟子。」
「弟子之所以能將這套開碑拳打的還不錯，是因為弟子看程師兄練拳，很多年了。」
「弟子從小尚武，一有空就喜歡細細琢磨程師兄的拳法，漸漸就有了些心得，剛才又看館主您教打了一遍，更是忽有所悟。」
「所以這事，真和程師兄沒有絲毫關係。」
厲鴻聽的眼中訝色頻現，他問李熠：
「你是說，你能將這一整套拳法頗為規行矩步的打完，是靠著自己琢磨的？」
李熠點頭。
這事他早在心中琢磨了很多遍了。
他原本也想藏拙。
但他本就是個生手，也不清楚厲鴻的本事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萬一藏拙不成，反而露了端倪，他才是黃泥巴落褲襠，百口莫辯了。
還不如乾乾脆脆的把他的本事都顯露出來。
反正他的功夫也不是練的，都是撿的。
滿院子的師兄，眼前的厲鴻，都是屬性提供大戶，他也不怕維持不住天才的人設。
「哈哈哈，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厲鴻忽然笑了。
他先讓程虎起身，然後對李熠道：
「李熠，老夫剛才只粗略的打了一遍開碑拳，相關的招式訣竅也講解的不夠深入。」
「來來來，老夫再好好教你一遍。」
他說著便又重新打起開碑拳。
這一次，他每一拳打完，他都會停下來，對李熠細細講解相關的拳路道理，發力竅門。
遠處的漢子們都慢慢聚集了過來。
畢竟厲鴻如此細緻傳授武功的場面，屈指可數。
哪怕他們對開碑拳已是很純熟了，但這樣的傳授，對他們仍有裨益。
而且，不少人也想瞧清楚，這個新入門的李熠，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如此一個時辰過去了。
厲鴻將最後一式開碑拳拆講完畢，見李熠神色怔怔，滿眼思索的模樣，便也暫時沒有說話。
待到又是小半盞茶時間過去，他見李熠神色漸漸舒緩，整個人也放鬆了些後，才問道：
「李熠，如何？可明白了？」
李熠故作欣喜的點頭。
厲鴻心中竟不自禁生出一股期待來。
他輕聲道：「那好，你再將開碑拳打一遍。」
李熠便立刻就施展拳腳。
最初的兩式開碑拳，他打的與之前一樣，讓厲鴻看的不由皺起了眉頭，其餘不少人或是露出疑惑，或是嗤色。
但到第三式拳法時，李熠便心中一動，腦中的畫面頓時從：
【存余：開碑拳法圓滿（3點）】
【開碑拳法入門（76/500）】
【靠山樁入門（83/500）】
變成了：
【存余：開碑拳法圓滿（2點）】
【開碑拳法入門（84/500）】
【靠山樁入門（83/500）】
等若是一點圓滿級的開碑拳法，便讓入門級的開碑拳法暴漲了8點。
這比李熠預計的還要高些，讓他欣喜不已。
與此同時，他的精氣神，也截然變了；
他手上拳勢的厚度，拳架的穩度，拳路的純正度，更是肉眼可見的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