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六關
布衣長褲之下，李熠的筋肉也在加點的那一刻變得更為凝實，更為堅韌有力。
但厲鴻等人是看不到的。
不過只他們看到李熠拳法的提升，就已足夠震驚。
厲鴻在震驚之餘，更是滿肚疑惑：
『不對啊！老夫親自給他摸了骨脈，確實是資質駑鈍，朽木一根啊。』
『怎會有如此驚艷表現？』
『莫非…是明珠蒙塵，寶體披垢，所以才看起來平庸？』
『不想了！這小子既有驚艷表現，老夫自當好生培養，假若在突破後續的武道關卡之時，也能勢若破竹，那他就是真正的潛龍。』
「否則，老夫至多損失些精力與錢財罷了，無傷大雅。」
心念電轉間，厲鴻臉上已是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對李熠贊道：
「不錯！打的好！小熠你絕對是練武的好苗子。」
他又對其他人揮了揮手，道：
「還聚著幹嘛？都散了，自個兒練功去。」
然後又溫聲細語的把李熠帶到一邊開小灶。
這樣的待遇，讓院裡的漢子們看的是眼熱不已。
有心思玲瓏的人，則很快就湊到程虎身旁，希望他能引薦李熠認識。
程虎卻有些失神。
他愣愣的看著不遠處，被厲鴻和顏悅色手把手指導的李熠。
腦中則不由浮現出這幾十天來，李熠為了靠近點看他練功，每日裡給他端水，殷切問候的模樣。
漸漸地，他的心中竟是有些百味雜陳起來。
…………
另一邊，厲鴻還在細緻的教導著李熠。
他告訴李熠，開碑拳，乃是動功，在行拳之時，要運勁走全身，以活絡筋肉氣血，增長氣力；
靠山樁，則是靜功，其站樁時，看似極靜，內在卻如熔爐，又輔以呼吸秘法，刺激氣血，遊走諸身，壯大內里，雄健臟腑。
「小熠，我輩武者，動功靜功，缺一不可。」
「只有動功與靜功都練到純熟至極，能各自凝成一股勁力，再將二者相合，才能算入了武道的門。」
「才能用這股相合的勁力，去刺激鍛鍊皮膜，從而叩開皮膜之關卡。」
「皮膜關卡？」
李熠聽的心中一動，問道：
「館主，武道除了皮膜關卡，可還有其他關卡？」
「當然有。」
厲鴻看了李熠一眼。
若換旁的弟子打斷他說話，他早便不耐了。
可這個弟子，他暫時卻生不出一點氣來，便仍是笑意盈盈的道：
「武道六關，皮肉筋，骨髓血，關關如天，關關難過。」
「但每叩開一關，實力都會突飛猛進，如質變一般。」
「原來如此。」
李熠點點頭。
厲鴻則將教導又拉回正軌：
「小熠，動功與靜功的修煉，從來不是一成不變，各家各派，都有自己的秘傳，你且看好了。」
他說著，就拿起一個石鎖，一邊做出各種提墜拋接的動作，一邊給李熠掰開揉碎的講解這些動作與開碑拳的關聯，以及打熬勁力的道理。
不久後又帶著李熠走向那片栽釘在地里的木樁，隨即串入木樁林中，緩緩遊走，並不時以身軀各處，撞抵木樁。
他口中話語不斷，儘是這種木樁練法與靠山樁的彼此關竅。
李熠則靜靜聽著，認真看著，尤其是厲鴻身上才掉出來的圓滿級靠山樁屬性，讓他都快要喜形於色。
待厲鴻收功走回他面前，他不動聲色的將那2點圓滿級靠山樁撿取，隨後看到厲鴻從懷中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褐色瓷瓶給他：
「小熠，這是咱們武館的秘藥，你每日練功之時，無論是動功還是靜功，都可將此藥均勻塗抹全身，便可提高修煉之效。」
「此藥夠你用三日，三日之後，為師…咳…老夫再來檢查你的功行。」
「若能讓老夫滿意，此藥，老夫再免費與你。」
「今日到此為止，你且自去吧。」
他說著擺了擺手，便又躺到了那張桂花樹下竹椅之上，仍用蒲扇蓋住臉。
不多時，竟是有輕微鼾聲從蒲扇下傳出。
而其他人瞅見李熠終於得閒了，有幾名頗為自來熟的漢子，甚至等不及程虎引薦，主動就湊到李熠跟前，熱情的自我介紹著。
李熠巴不得如此，屬性撿的是不亦樂乎。
眼見李熠如此態度，更多的漢子也圍了過來，李熠便撿的更歡實了：
「開碑拳（入門）3點…開碑拳（入門）2點…開碑拳（小成）4點…開碑拳（小成）1點……」
「靠山樁（入門）1點…靠山樁（入門）3點…靠山樁（小成）3點…靠山樁（入門）4點……」
只短短片刻，他就有一種暴富的感覺。
他也熱情地與這些漢子們寒暄，姿態放的很低，還藉口要與館內的師兄弟們都認識認識，便分別走到少數幾名沒圍攏過來的漢子身前，一一行禮。
順便也把這些漢子的掉落屬性給撿了。
他環顧一圈，心中算著沒有遺漏了，便朝眾漢子拱手道：
「諸位師兄，師弟我剛學完功夫，還盼著能修煉的純熟一些，便不多與諸位師兄攀聊了。」
「咱們來日方長，再慢慢熟絡，可好？」
頓時便有一名粗脖光頭，膚黑似鐵，筋肉如鋼水澆築一般的漢子大聲道：
「李師弟說的對，咱們就先別再攪擾李師弟了。」
「不過，待到閉館後，李師弟可有空，師兄請你吃上一頓，咱們再攀增攀增同門之誼，如何？」
李熠看向那壯漢。
他記得清楚，這壯漢叫關豹，在他身上，李熠足足撿取到了5點小成級的開碑拳和3點小成級的靠山樁。
如此屬性提供大戶，他豈能拒絕，當即便應了下來。
其餘人見狀，便又有幾人提出了邀請，李熠都一一應下。
隨後大家便又各自練功了。
這個時候，李熠才得空走到程虎身旁，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阿虎，咱倆一起練拳吧？」
程虎看著眼前的李熠，一時間竟有些失措，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嘴角動了動，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
原本李熠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尚武心切，卻無錢學武的普通青年。
所以面對李熠，乃至面對雜院裡的所有人，他都有著一股濃濃的優越感。
這優越感他從未表現出來，他嘴上也禮貌的叫著李熠『熠哥』。
但實際上，他從未真正將李熠看入眼過。
就一相熟的鄰居而已。
可是現在，李熠竟也入了【尚騰】武館的門。
而且習武天賦竟好到了讓館主側目，讓所有師兄弟都主動結交的地步。
再看看他，天賦卻只是中等偏上罷了，入館一年有餘，功夫都還差點才能小成。
這樣的天賦，在一眾師兄弟中，倒算是不錯，偶爾在館主心情極好的時候，也能得到幾句讚賞。
但這樣的天賦，差李熠卻實在太遠，遠到他現在看李熠，竟有種虛幻感。
但厲鴻等人是看不到的。
不過只他們看到李熠拳法的提升，就已足夠震驚。
厲鴻在震驚之餘，更是滿肚疑惑：
『不對啊！老夫親自給他摸了骨脈，確實是資質駑鈍，朽木一根啊。』
『怎會有如此驚艷表現？』
『莫非…是明珠蒙塵，寶體披垢，所以才看起來平庸？』
『不想了！這小子既有驚艷表現，老夫自當好生培養，假若在突破後續的武道關卡之時，也能勢若破竹，那他就是真正的潛龍。』
「否則，老夫至多損失些精力與錢財罷了，無傷大雅。」
心念電轉間，厲鴻臉上已是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對李熠贊道：
「不錯！打的好！小熠你絕對是練武的好苗子。」
他又對其他人揮了揮手，道：
「還聚著幹嘛？都散了，自個兒練功去。」
然後又溫聲細語的把李熠帶到一邊開小灶。
這樣的待遇，讓院裡的漢子們看的是眼熱不已。
有心思玲瓏的人，則很快就湊到程虎身旁，希望他能引薦李熠認識。
程虎卻有些失神。
他愣愣的看著不遠處，被厲鴻和顏悅色手把手指導的李熠。
腦中則不由浮現出這幾十天來，李熠為了靠近點看他練功，每日裡給他端水，殷切問候的模樣。
漸漸地，他的心中竟是有些百味雜陳起來。
…………
另一邊，厲鴻還在細緻的教導著李熠。
他告訴李熠，開碑拳，乃是動功，在行拳之時，要運勁走全身，以活絡筋肉氣血，增長氣力；
靠山樁，則是靜功，其站樁時，看似極靜，內在卻如熔爐，又輔以呼吸秘法，刺激氣血，遊走諸身，壯大內里，雄健臟腑。
「小熠，我輩武者，動功靜功，缺一不可。」
「只有動功與靜功都練到純熟至極，能各自凝成一股勁力，再將二者相合，才能算入了武道的門。」
「才能用這股相合的勁力，去刺激鍛鍊皮膜，從而叩開皮膜之關卡。」
「皮膜關卡？」
李熠聽的心中一動，問道：
「館主，武道除了皮膜關卡，可還有其他關卡？」
「當然有。」
厲鴻看了李熠一眼。
若換旁的弟子打斷他說話，他早便不耐了。
可這個弟子，他暫時卻生不出一點氣來，便仍是笑意盈盈的道：
「武道六關，皮肉筋，骨髓血，關關如天，關關難過。」
「但每叩開一關，實力都會突飛猛進，如質變一般。」
「原來如此。」
李熠點點頭。
厲鴻則將教導又拉回正軌：
「小熠，動功與靜功的修煉，從來不是一成不變，各家各派，都有自己的秘傳，你且看好了。」
他說著，就拿起一個石鎖，一邊做出各種提墜拋接的動作，一邊給李熠掰開揉碎的講解這些動作與開碑拳的關聯，以及打熬勁力的道理。
不久後又帶著李熠走向那片栽釘在地里的木樁，隨即串入木樁林中，緩緩遊走，並不時以身軀各處，撞抵木樁。
他口中話語不斷，儘是這種木樁練法與靠山樁的彼此關竅。
李熠則靜靜聽著，認真看著，尤其是厲鴻身上才掉出來的圓滿級靠山樁屬性，讓他都快要喜形於色。
待厲鴻收功走回他面前，他不動聲色的將那2點圓滿級靠山樁撿取，隨後看到厲鴻從懷中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褐色瓷瓶給他：
「小熠，這是咱們武館的秘藥，你每日練功之時，無論是動功還是靜功，都可將此藥均勻塗抹全身，便可提高修煉之效。」
「此藥夠你用三日，三日之後，為師…咳…老夫再來檢查你的功行。」
「若能讓老夫滿意，此藥，老夫再免費與你。」
「今日到此為止，你且自去吧。」
他說著擺了擺手，便又躺到了那張桂花樹下竹椅之上，仍用蒲扇蓋住臉。
不多時，竟是有輕微鼾聲從蒲扇下傳出。
而其他人瞅見李熠終於得閒了，有幾名頗為自來熟的漢子，甚至等不及程虎引薦，主動就湊到李熠跟前，熱情的自我介紹著。
李熠巴不得如此，屬性撿的是不亦樂乎。
眼見李熠如此態度，更多的漢子也圍了過來，李熠便撿的更歡實了：
「開碑拳（入門）3點…開碑拳（入門）2點…開碑拳（小成）4點…開碑拳（小成）1點……」
「靠山樁（入門）1點…靠山樁（入門）3點…靠山樁（小成）3點…靠山樁（入門）4點……」
只短短片刻，他就有一種暴富的感覺。
他也熱情地與這些漢子們寒暄，姿態放的很低，還藉口要與館內的師兄弟們都認識認識，便分別走到少數幾名沒圍攏過來的漢子身前，一一行禮。
順便也把這些漢子的掉落屬性給撿了。
他環顧一圈，心中算著沒有遺漏了，便朝眾漢子拱手道：
「諸位師兄，師弟我剛學完功夫，還盼著能修煉的純熟一些，便不多與諸位師兄攀聊了。」
「咱們來日方長，再慢慢熟絡，可好？」
頓時便有一名粗脖光頭，膚黑似鐵，筋肉如鋼水澆築一般的漢子大聲道：
「李師弟說的對，咱們就先別再攪擾李師弟了。」
「不過，待到閉館後，李師弟可有空，師兄請你吃上一頓，咱們再攀增攀增同門之誼，如何？」
李熠看向那壯漢。
他記得清楚，這壯漢叫關豹，在他身上，李熠足足撿取到了5點小成級的開碑拳和3點小成級的靠山樁。
如此屬性提供大戶，他豈能拒絕，當即便應了下來。
其餘人見狀，便又有幾人提出了邀請，李熠都一一應下。
隨後大家便又各自練功了。
這個時候，李熠才得空走到程虎身旁，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阿虎，咱倆一起練拳吧？」
程虎看著眼前的李熠，一時間竟有些失措，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嘴角動了動，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
原本李熠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尚武心切，卻無錢學武的普通青年。
所以面對李熠，乃至面對雜院裡的所有人，他都有著一股濃濃的優越感。
這優越感他從未表現出來，他嘴上也禮貌的叫著李熠『熠哥』。
但實際上，他從未真正將李熠看入眼過。
就一相熟的鄰居而已。
可是現在，李熠竟也入了【尚騰】武館的門。
而且習武天賦竟好到了讓館主側目，讓所有師兄弟都主動結交的地步。
再看看他，天賦卻只是中等偏上罷了，入館一年有餘，功夫都還差點才能小成。
這樣的天賦，在一眾師兄弟中，倒算是不錯，偶爾在館主心情極好的時候，也能得到幾句讚賞。
但這樣的天賦，差李熠卻實在太遠，遠到他現在看李熠，竟有種虛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