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相
「嘭！」
柳長空一腳把門踹開，帶著眾人沖了出去。
後山荒涼，路邊的荊棘上掛著幾條黑布，是從秋靈素的衣服上撕下來的。
眾人跟著黑布前行，不久後，突然聽到一聲獰笑：
「臭娘們，都現在了，你居然都不讓老子碰你！」
柳長空走過去，看見白玉魔正拿著一根狼牙棒，逼著秋靈素站在懸崖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秋靈素說：「你是如何知道這裡的？」
白玉魔哈哈大笑：「當然是南宮幫主告訴我的。」
秋靈素嘆氣：「我就知道他不會放過我的。」
白玉魔嘿嘿笑著：「二十年了！我想找任慈那混蛋報仇想了二十年了！
「今日不論是我玩了你，還是逼死你，都是大快人心之事！」
白玉魔離秋靈素越來越近，秋靈素向後磨蹭著，已經退無可退，白玉魔臉上的神采越來越亮。
柳長空一躍而出：「白玉魔，你再敢向前一步，我便立刻將你斃於掌下！」
白玉魔呆住，柳長空從另一側掠過去，將秋靈素拉了回來。
白玉魔回神，狼牙棒狠狠地朝柳長空掃去。
柳長空還未動手，一根龍頭拐杖從旁邊伸了過來，擋住了白玉魔的狼牙棒。
白玉魔轉頭看去，看到了左千秋那張沉著的老臉，頓時魂飛魄散，高喊：「大長老！」
左千秋手下用力，一拐杖將白玉魔手中的狼牙棒擊飛，沉著聲說：「看來當初同意南宮幫主把你請回來，是我錯了。」
白玉魔見來人勢大，頓時轉身飛奔，想要離開。
只是他行了數丈，便看到柳長空又站在了他面前，笑著問他:「你這是想去哪啊？」
白玉魔一拳打過去，柳長空一動不動地受了他一拳，他卻感覺打在了鐵上。
柳長空輕輕鬆鬆地一掌伸來，內勁一吐，白玉魔發現自己的身子麻了，竟是絲毫不能動彈。
此子的內力竟然如此之高！白玉魔震驚。
左千秋見白玉魔已經被制住，走向秋靈素，躬身道：「讓任夫人受驚了。」
秋靈素驚魂甫定，說：「妾身謝過大長老救命之恩。」
她說完，轉身看向柳長空：「卻不想是你帶人來。」
柳長空道：「夫人之前沒說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秋靈素道：「這得從二十年前說起……」
二十年前，東瀛高手天楓十四郎帶著兩個孩子渡海而來，挑戰任慈時，他身邊只剩下了一個孩子，他敗於任慈手後逝去，死前將他的幼子，也就是南宮靈託付給任慈照顧。
任慈從小把南宮靈帶大，近三年來，南宮靈給任慈下毒，以求儘早地奪得幫主之位。
南宮靈那段時間急需金錢，說是要收買人心。
秋靈素想求援，南宮靈便借這機會讓她發了四封信，把四人誆來，好奪了他們的財富。
信送出的第二天，有一人來，與南宮靈密談，南宮靈隨後便毒死了任慈，緊接著便是楚留香遇到那五具屍體。
左千秋聽著秋靈素一句句把事情講完，臉上已經陰沉得要滴下水來。
柳長空見秋靈素把話說完，眼中充滿了殉情的意味，想著原著中她說出了真相，便墜崖而亡，張口說：
「不知任夫人可願意隨我們前去和南宮靈對質？」
對於不想活的人，勸慰是不管用的，重要的是給她活下去的理由。
左千秋也說：「並非不信夫人，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弄得明明白白為好。」
秋靈素望著山崖，沉默許久，說：「好！」
……
夜已深，丐幫的香堂。
楚留香三人已經喝了十壇佳釀，只是各有心思，竟然都未醉倒。
南宮靈扶著桌面對楚留香說：「楚兄，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
楚留香也被他勾得想起從前，說：
「當然，當年齊魯四雄劫了雙義鏢局的鏢和大小姐，我去救援。
「我到時，你已經擊敗了那四人，我一見你這般少年英雄，便將你引為知己好友。」
南宮靈大笑，說：「從那時起，我們便是好友，常年以酒論交。」
無花在一旁說：「我倒是沒有你們這麼深的交情。」
楚留香笑起來，說：「你我此前雖只見過三次，但那三次，我終生難忘。」
當初，楚留香與無花相見，第一次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第二次下了五天五夜的棋，第三次說了七天七夜的佛。
那是他今生難得的奇妙經歷。
南宮靈笑著說：「交朋友，又何必在乎長久，知心便好。」
楚留香愣愣地看著空處，說：「知心嗎？」
「恐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屋外，柳長空的聲音傳來，他帶著秋靈素走了進來。
南宮靈看著秋靈素，知道他派去的人失敗了，呆愣著，不知所措。
無花看到秋靈素，悄悄地握住他藏在桌底的刀。
楚留香搖搖晃晃地朝柳長空走過去：「柳兄，你可知道這背後的事情了？」
柳長空示意秋靈素，秋靈素把之前說的又說了一遍。
楚留香抬頭望著天花板，靜靜聽著。
南宮靈漸漸平靜下來，悄悄打了手勢，示意附近的親信聚攏過來。
無花身上的酒意已經不見，渾身肌肉繃緊，隨時準備走。
秋靈素說完了，楚留香聲音頓頓地說：「原來如此。」
他轉頭看向南宮靈：「南宮兄，你可有話說？」
南宮靈說：「我需要說什麼嗎？楚兄覺得我該說什麼？」
楚留香痛心地說：「弒師，囚師母，殺人，你難道便沒什麼好說的？」
南宮靈說：「剛才任夫人也說了，我不過是在報殺父之仇，是任慈殺了我父親。」
柳長空嗤之以鼻：「好一個殺父之仇，受了仇人二十年的養育之恩，還享受著仇人遺留下來的位置，你居然好意思說殺父之仇？」
楚留香說：「南宮兄，你從這丐幫幫主的位置退下來，我便求柳兄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南宮靈臉色鐵青：「楚留香，你想讓我放棄這地位和財富，你可知我要再次得到這些，要花多久嗎？十年，二十年……你還不如說殺了我！」
楚留香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柳長空冷冷地說：「這本來就不該是你的位置，很快也將不屬於你了。」
南宮靈縱聲長笑：「這裡是我丐幫！將你們全都殺了，這一切就還是我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外面人聲躁動，立刻有數百人將香堂四周的牆圍了起來。
柳長空一腳把門踹開，帶著眾人沖了出去。
後山荒涼，路邊的荊棘上掛著幾條黑布，是從秋靈素的衣服上撕下來的。
眾人跟著黑布前行，不久後，突然聽到一聲獰笑：
「臭娘們，都現在了，你居然都不讓老子碰你！」
柳長空走過去，看見白玉魔正拿著一根狼牙棒，逼著秋靈素站在懸崖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掉下去，
秋靈素說：「你是如何知道這裡的？」
白玉魔哈哈大笑：「當然是南宮幫主告訴我的。」
秋靈素嘆氣：「我就知道他不會放過我的。」
白玉魔嘿嘿笑著：「二十年了！我想找任慈那混蛋報仇想了二十年了！
「今日不論是我玩了你，還是逼死你，都是大快人心之事！」
白玉魔離秋靈素越來越近，秋靈素向後磨蹭著，已經退無可退，白玉魔臉上的神采越來越亮。
柳長空一躍而出：「白玉魔，你再敢向前一步，我便立刻將你斃於掌下！」
白玉魔呆住，柳長空從另一側掠過去，將秋靈素拉了回來。
白玉魔回神，狼牙棒狠狠地朝柳長空掃去。
柳長空還未動手，一根龍頭拐杖從旁邊伸了過來，擋住了白玉魔的狼牙棒。
白玉魔轉頭看去，看到了左千秋那張沉著的老臉，頓時魂飛魄散，高喊：「大長老！」
左千秋手下用力，一拐杖將白玉魔手中的狼牙棒擊飛，沉著聲說：「看來當初同意南宮幫主把你請回來，是我錯了。」
白玉魔見來人勢大，頓時轉身飛奔，想要離開。
只是他行了數丈，便看到柳長空又站在了他面前，笑著問他:「你這是想去哪啊？」
白玉魔一拳打過去，柳長空一動不動地受了他一拳，他卻感覺打在了鐵上。
柳長空輕輕鬆鬆地一掌伸來，內勁一吐，白玉魔發現自己的身子麻了，竟是絲毫不能動彈。
此子的內力竟然如此之高！白玉魔震驚。
左千秋見白玉魔已經被制住，走向秋靈素，躬身道：「讓任夫人受驚了。」
秋靈素驚魂甫定，說：「妾身謝過大長老救命之恩。」
她說完，轉身看向柳長空：「卻不想是你帶人來。」
柳長空道：「夫人之前沒說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秋靈素道：「這得從二十年前說起……」
二十年前，東瀛高手天楓十四郎帶著兩個孩子渡海而來，挑戰任慈時，他身邊只剩下了一個孩子，他敗於任慈手後逝去，死前將他的幼子，也就是南宮靈託付給任慈照顧。
任慈從小把南宮靈帶大，近三年來，南宮靈給任慈下毒，以求儘早地奪得幫主之位。
南宮靈那段時間急需金錢，說是要收買人心。
秋靈素想求援，南宮靈便借這機會讓她發了四封信，把四人誆來，好奪了他們的財富。
信送出的第二天，有一人來，與南宮靈密談，南宮靈隨後便毒死了任慈，緊接著便是楚留香遇到那五具屍體。
左千秋聽著秋靈素一句句把事情講完，臉上已經陰沉得要滴下水來。
柳長空見秋靈素把話說完，眼中充滿了殉情的意味，想著原著中她說出了真相，便墜崖而亡，張口說：
「不知任夫人可願意隨我們前去和南宮靈對質？」
對於不想活的人，勸慰是不管用的，重要的是給她活下去的理由。
左千秋也說：「並非不信夫人，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弄得明明白白為好。」
秋靈素望著山崖，沉默許久，說：「好！」
……
夜已深，丐幫的香堂。
楚留香三人已經喝了十壇佳釀，只是各有心思，竟然都未醉倒。
南宮靈扶著桌面對楚留香說：「楚兄，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
楚留香也被他勾得想起從前，說：
「當然，當年齊魯四雄劫了雙義鏢局的鏢和大小姐，我去救援。
「我到時，你已經擊敗了那四人，我一見你這般少年英雄，便將你引為知己好友。」
南宮靈大笑，說：「從那時起，我們便是好友，常年以酒論交。」
無花在一旁說：「我倒是沒有你們這麼深的交情。」
楚留香笑起來，說：「你我此前雖只見過三次，但那三次，我終生難忘。」
當初，楚留香與無花相見，第一次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第二次下了五天五夜的棋，第三次說了七天七夜的佛。
那是他今生難得的奇妙經歷。
南宮靈笑著說：「交朋友，又何必在乎長久，知心便好。」
楚留香愣愣地看著空處，說：「知心嗎？」
「恐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屋外，柳長空的聲音傳來，他帶著秋靈素走了進來。
南宮靈看著秋靈素，知道他派去的人失敗了，呆愣著，不知所措。
無花看到秋靈素，悄悄地握住他藏在桌底的刀。
楚留香搖搖晃晃地朝柳長空走過去：「柳兄，你可知道這背後的事情了？」
柳長空示意秋靈素，秋靈素把之前說的又說了一遍。
楚留香抬頭望著天花板，靜靜聽著。
南宮靈漸漸平靜下來，悄悄打了手勢，示意附近的親信聚攏過來。
無花身上的酒意已經不見，渾身肌肉繃緊，隨時準備走。
秋靈素說完了，楚留香聲音頓頓地說：「原來如此。」
他轉頭看向南宮靈：「南宮兄，你可有話說？」
南宮靈說：「我需要說什麼嗎？楚兄覺得我該說什麼？」
楚留香痛心地說：「弒師，囚師母，殺人，你難道便沒什麼好說的？」
南宮靈說：「剛才任夫人也說了，我不過是在報殺父之仇，是任慈殺了我父親。」
柳長空嗤之以鼻：「好一個殺父之仇，受了仇人二十年的養育之恩，還享受著仇人遺留下來的位置，你居然好意思說殺父之仇？」
楚留香說：「南宮兄，你從這丐幫幫主的位置退下來，我便求柳兄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南宮靈臉色鐵青：「楚留香，你想讓我放棄這地位和財富，你可知我要再次得到這些，要花多久嗎？十年，二十年……你還不如說殺了我！」
楚留香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柳長空冷冷地說：「這本來就不該是你的位置，很快也將不屬於你了。」
南宮靈縱聲長笑：「這裡是我丐幫！將你們全都殺了，這一切就還是我的！」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外面人聲躁動，立刻有數百人將香堂四周的牆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