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南宮靈的手段
「住手！」
左千秋四人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地看著南宮靈。
丐幫弟子自然是不敢對他們動手的。
南宮靈笑了：「原來柳兄背後有大長老撐腰。」
左千秋看著南宮靈怒喝：「南宮靈，你可知罪？」
南宮靈道：「我何罪之有？」
左千秋怒喝：「你身為丐幫幫主，卻做出這等事來，置我丐幫聲名於何地？」
南宮靈道：「事已至此，大長老你不幫我處理後患，反而偏幫外人，又置我丐幫聲名於何地呢？」
左千秋見他顛倒黑白，氣得臉色發白。
南宮靈繼續道：「怎麼？難道大長老真的以為自己鐵面無私？這些年大長老為了丐幫的名聲遮掩的事情還少嗎？」
左千秋急了：「你這惡賊，怎敢污衊於我？」
南宮靈冷笑：「不說別的，就說任老幫主病重三年，幫中早有疑我之聲，難道不是大長老幫忙壓下去的？」
左千秋大喊：「我本是好心，以為你初登幫主之位，根基未穩，不過有些許小人誹謗，哪曾想，你竟真敢做出這等事來！」
南宮靈道：「大長老說得是，不過事已至此，大長老難道覺得幫這位柳名捕抓我歸案，可以不損害丐幫的名聲？」
左千秋皺眉，內心掙扎著，如果真把南宮靈抓了，消息傳播開來，現任幫主殺害前任幫主，這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南宮靈向他提議：「不如大長老隨我一起把這些人拿下，共同護住這丐幫的名聲，如何？」
柳長空突然笑了，說：「這名聲你們丐幫恐怕護不住了。」
南宮靈仍然鎮定自若：「柳兄可是指望另外的那些六扇門好手回去報信？」
他話音剛落，外圍的人群散開，十二位黑衣人把劍架在焦痕谷等十二位六扇門好手的脖子上，剩下的人由丐幫弟子拿著木棍壓著，按在地上。
柳長空驚訝地問：「怎會如此？」
南宮靈轉頭看向左千秋：「大長老可知為何？」
左千秋未答，一把匕首從他身後伸來，架到了他脖子上，持匕首者，乃是他生死相交三十年的兄弟，執法二長老江金岡。
其他二位執法長老看來，怒喝江金岡，只是投鼠忌器，不敢向前。
左千秋道：「老二，原來你是南宮靈的人。」
江金岡道：「老大，抱歉，你知道我的，我這幾年養了個女人，總缺錢花。」
左千秋怒目圓睜：「難道我每月給你的那些還不夠？」
江金岡道：「倒是勉強夠，只是也不能一直靠大哥你接濟不是？」
南宮靈笑道：「看來我搜刮來的那些錢，還是有些用處的。」
江金岡朝南宮靈諂媚地笑起來：「那用處可大了去了。」
他隨後轉頭看向柳長空：「柳名捕，對不住了，那些殺手動手時，我將你手下虛實寫在一張紙上，讓他們交給了南宮幫主。」
南宮靈看向柳長空：「柳兄可還有後手？」
柳長空沉默了。
楚留香則問：「南宮兄你手下眾多，我們自然是敵不過的，只是在下的輕功還算不錯，打不過，還是可以跑得掉的。」
南宮靈得意地說：「我們自然是留不下楚兄的，不過有人能留下。」
他拍了拍手，一扇暗門打開，一個身高八尺的禿頂大漢推著一張輪椅走到了南宮靈身前。
那輪椅上，蘇蓉蓉正木然坐著，臉色蒼白。
楚留香大驚失色：「蓉兒你……你怎在此？」
南宮靈從容笑著：「蘇姑娘當然是我請來的。」
楚留香問：「你怎麼知道她在哪裡？」
一直沉默的無花開口：「自然是我告訴他的。」
楚留香道：「看來，你便是那天楓十四郎的長子了。」
無花再度沉默，算作默認。
南宮靈則鼓著掌道：「不知這位蘇姑娘可能把楚兄留下？」
楚留香握緊拳頭，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南宮靈得意地大笑起來，能讓楚香帥這般無力，也是生平一大快事。
柳長空找了張椅子坐下，看向南宮靈：「既然我們快死了，不知南宮兄能否解答柳某一些疑惑？」
南宮靈道：「你說說看。」
柳長空問：「第一個問題，楚兄見到了五具屍體，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四具屍體的身份，不知剩下那位女子是何人？」
南宮靈反問：「還有一位女子嗎？不知作何模樣？」
楚留香開始描述那女子面貌：「那女子面容娟秀……」
南宮靈聽著楚留香的講述，臉色越來越難看，轉頭看向無花，竟是憤怒地盯著他的這位大哥。
無花沒有解釋，只是輕聲道：「大敵當前，事後再談。」
南宮兄的胸口起伏不定，但還是硬生生地把氣性壓了下來，硬邦邦地說：「我不知那人是誰。」
柳長空眼中精光一閃，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而問：
「第二個問題，我是追蹤殺手組織而來，之前追蹤其中一人，他躲到了你的宅子裡，不知你跟他們什麼關係？」
南宮靈還未開口，無花就搶著說道：「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南宮靈沉默，柳長空卻在心中暗笑，看來這兩件事都跟無花有關了。
他緊接著問：「第三個問題，我之所以追蹤殺手組織，是因為他們跟一樁鐵血大旗門內功訣要被盜案有關，不知南宮幫主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鐵血大旗門內功訣要被盜了嗎？難怪他會來此。
楚留香朝柳長空看去，他仍以為柳長空和他一樣，與鐵血大旗門頗有淵源。
南宮靈緊緊地盯著柳長空，道：「柳名捕快死了，還是少管閒事的好。」
柳長空道：「南宮幫主，人之將死，一個疑惑也不能解答嗎？」
無花從桌子下拿出一把刀，拔刀出鞘：「還是早些送他們上路吧，遲恐生變。」
南宮靈抬手便要下令，突然被柳長空的舉動吸引。
只見他長嘆一口氣，開始掰著自己的手指，不知在算什麼。
南宮靈正要發問，柳長空朝焦痕谷大聲問：「焦捕頭，時間可到了？」
眾人看向焦痕谷，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了被劍指著的驚慌，從容地說：「想來是該到了。」
誰該到了？還有誰來？
眾人疑惑還未說出口，只聽香堂外傳來群馬奔騰的聲音。
有人高喊：「六扇門捉拿嫌犯，閒雜人等避退！」
圍牆外，數百捕快到來，與那些丐幫弟子對峙起來。
左千秋四人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地看著南宮靈。
丐幫弟子自然是不敢對他們動手的。
南宮靈笑了：「原來柳兄背後有大長老撐腰。」
左千秋看著南宮靈怒喝：「南宮靈，你可知罪？」
南宮靈道：「我何罪之有？」
左千秋怒喝：「你身為丐幫幫主，卻做出這等事來，置我丐幫聲名於何地？」
南宮靈道：「事已至此，大長老你不幫我處理後患，反而偏幫外人，又置我丐幫聲名於何地呢？」
左千秋見他顛倒黑白，氣得臉色發白。
南宮靈繼續道：「怎麼？難道大長老真的以為自己鐵面無私？這些年大長老為了丐幫的名聲遮掩的事情還少嗎？」
左千秋急了：「你這惡賊，怎敢污衊於我？」
南宮靈冷笑：「不說別的，就說任老幫主病重三年，幫中早有疑我之聲，難道不是大長老幫忙壓下去的？」
左千秋大喊：「我本是好心，以為你初登幫主之位，根基未穩，不過有些許小人誹謗，哪曾想，你竟真敢做出這等事來！」
南宮靈道：「大長老說得是，不過事已至此，大長老難道覺得幫這位柳名捕抓我歸案，可以不損害丐幫的名聲？」
左千秋皺眉，內心掙扎著，如果真把南宮靈抓了，消息傳播開來，現任幫主殺害前任幫主，這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南宮靈向他提議：「不如大長老隨我一起把這些人拿下，共同護住這丐幫的名聲，如何？」
柳長空突然笑了，說：「這名聲你們丐幫恐怕護不住了。」
南宮靈仍然鎮定自若：「柳兄可是指望另外的那些六扇門好手回去報信？」
他話音剛落，外圍的人群散開，十二位黑衣人把劍架在焦痕谷等十二位六扇門好手的脖子上，剩下的人由丐幫弟子拿著木棍壓著，按在地上。
柳長空驚訝地問：「怎會如此？」
南宮靈轉頭看向左千秋：「大長老可知為何？」
左千秋未答，一把匕首從他身後伸來，架到了他脖子上，持匕首者，乃是他生死相交三十年的兄弟，執法二長老江金岡。
其他二位執法長老看來，怒喝江金岡，只是投鼠忌器，不敢向前。
左千秋道：「老二，原來你是南宮靈的人。」
江金岡道：「老大，抱歉，你知道我的，我這幾年養了個女人，總缺錢花。」
左千秋怒目圓睜：「難道我每月給你的那些還不夠？」
江金岡道：「倒是勉強夠，只是也不能一直靠大哥你接濟不是？」
南宮靈笑道：「看來我搜刮來的那些錢，還是有些用處的。」
江金岡朝南宮靈諂媚地笑起來：「那用處可大了去了。」
他隨後轉頭看向柳長空：「柳名捕，對不住了，那些殺手動手時，我將你手下虛實寫在一張紙上，讓他們交給了南宮幫主。」
南宮靈看向柳長空：「柳兄可還有後手？」
柳長空沉默了。
楚留香則問：「南宮兄你手下眾多，我們自然是敵不過的，只是在下的輕功還算不錯，打不過，還是可以跑得掉的。」
南宮靈得意地說：「我們自然是留不下楚兄的，不過有人能留下。」
他拍了拍手，一扇暗門打開，一個身高八尺的禿頂大漢推著一張輪椅走到了南宮靈身前。
那輪椅上，蘇蓉蓉正木然坐著，臉色蒼白。
楚留香大驚失色：「蓉兒你……你怎在此？」
南宮靈從容笑著：「蘇姑娘當然是我請來的。」
楚留香問：「你怎麼知道她在哪裡？」
一直沉默的無花開口：「自然是我告訴他的。」
楚留香道：「看來，你便是那天楓十四郎的長子了。」
無花再度沉默，算作默認。
南宮靈則鼓著掌道：「不知這位蘇姑娘可能把楚兄留下？」
楚留香握緊拳頭，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南宮靈得意地大笑起來，能讓楚香帥這般無力，也是生平一大快事。
柳長空找了張椅子坐下，看向南宮靈：「既然我們快死了，不知南宮兄能否解答柳某一些疑惑？」
南宮靈道：「你說說看。」
柳長空問：「第一個問題，楚兄見到了五具屍體，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四具屍體的身份，不知剩下那位女子是何人？」
南宮靈反問：「還有一位女子嗎？不知作何模樣？」
楚留香開始描述那女子面貌：「那女子面容娟秀……」
南宮靈聽著楚留香的講述，臉色越來越難看，轉頭看向無花，竟是憤怒地盯著他的這位大哥。
無花沒有解釋，只是輕聲道：「大敵當前，事後再談。」
南宮兄的胸口起伏不定，但還是硬生生地把氣性壓了下來，硬邦邦地說：「我不知那人是誰。」
柳長空眼中精光一閃，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而問：
「第二個問題，我是追蹤殺手組織而來，之前追蹤其中一人，他躲到了你的宅子裡，不知你跟他們什麼關係？」
南宮靈還未開口，無花就搶著說道：「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南宮靈沉默，柳長空卻在心中暗笑，看來這兩件事都跟無花有關了。
他緊接著問：「第三個問題，我之所以追蹤殺手組織，是因為他們跟一樁鐵血大旗門內功訣要被盜案有關，不知南宮幫主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鐵血大旗門內功訣要被盜了嗎？難怪他會來此。
楚留香朝柳長空看去，他仍以為柳長空和他一樣，與鐵血大旗門頗有淵源。
南宮靈緊緊地盯著柳長空，道：「柳名捕快死了，還是少管閒事的好。」
柳長空道：「南宮幫主，人之將死，一個疑惑也不能解答嗎？」
無花從桌子下拿出一把刀，拔刀出鞘：「還是早些送他們上路吧，遲恐生變。」
南宮靈抬手便要下令，突然被柳長空的舉動吸引。
只見他長嘆一口氣，開始掰著自己的手指，不知在算什麼。
南宮靈正要發問，柳長空朝焦痕谷大聲問：「焦捕頭，時間可到了？」
眾人看向焦痕谷，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了被劍指著的驚慌，從容地說：「想來是該到了。」
誰該到了？還有誰來？
眾人疑惑還未說出口，只聽香堂外傳來群馬奔騰的聲音。
有人高喊：「六扇門捉拿嫌犯，閒雜人等避退！」
圍牆外，數百捕快到來，與那些丐幫弟子對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