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通訊作者也是作者
道士出山？
韓奕一怔，下意識的來了句：
「你乾脆叫道士下山得了。」
這幾天，陳愷歌執導的那部《道士下山》已經放出了預告片，網絡上的討論度正激烈著呢，大家都想看看，這部集齊了范緯、林志鈴，王寶強，郭富城陣容的電影到底是個什麼樣。
而從網絡上的預告片來看，質量貌似真挺不錯的。
算是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所以，當聽到《道士出山》這個名字的時候，韓奕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道士下山》。
「也太山寨了。不知道的人以為陳愷歌的電影提前上映了呢。」
他滿眼嫌棄。
可偏偏，李夢媛卻點點頭：
「我要的就是這樣！」
「……？」
韓奕一愣。
而這時，大家也從後期公司出來了。
於是，他想了想，把車鑰匙遞給了張嬌：
「我坐李夢媛的車走，聊個事情。」
張嬌下意識的看向了他旁邊的整容臉。
人工美女一臉的挑釁。
於是，她目光平靜點點頭：
「好。」
韓奕直接坐進了李夢媛這台不知道哪個前男友送她的N手保時捷卡曼。
他其實不樂意坐這車。
座椅質感挺一般的。
但架不住女孩子是真喜歡……更何況，這車很容易營造出一種「白富美」的身份標籤。
老李的最愛。
「說說，咋想的。」
「很簡單啊，連你都想到了，《道士下山》的預告片你看了沒？」
「看了，感覺挺不錯的。王寶強和道士的氣質……真挺搭的。」
「對，而且網上的評價也不錯。這電影的熱度肯定不低，所以……咱們幹嘛不蹭一下？你的《道士下山》還沒上映，但別人一百度，忽然蹦出來了個《道士出山》。而且，後續的宣傳我都想好了。就照抄《道士下山》的預告片簡介，按照它的文字版格式來寫咱們自己的電影簡介……這樣做，至少在前期，咱們能蹭一波《道士下山》的熱度。」
「……」
這下，韓奕不說話了。
靜靜思考。
道士出山……
道士下山……
還別說，從宣傳角度來考慮，這手段其實跟早兩年的山寨擦邊是一個道理。
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好用。
「也……行。」
考慮了一番後，他答應了下來：
「那就叫這個吧。」
「做片頭片尾時候記得別弄錯了。」
「……嗯。」
正聊著，韓奕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人，趕緊接通：
「喂，爸。」
「……在哪呢？」
「橫店，弄電影呢，找我有事？」
「你下午回來一趟，唐人這些天一直在跟我溝通影片的事情，你看看你什麼想法。」
「……好。」
韓奕答應了下來，電話掛斷後，並沒聽到通話內容的李夢媛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了句：
「韓叔找你幹什麼？」
「讓我回去聊些事情。」
「哦。」
她也沒多想，而是說道：
「你要是忙，先回去也行，我招呼他們吃飯唄。」
「那倒不用……」
韓奕說著，再次安靜了下來。
片刻，他忽然滿眼認同的來了一句：
「《道士出山》這名字真挺不錯的。」
他的語氣里滿是對友人的讚賞。
李夢媛得意一笑：
「那是，你就知足吧，我這還算有底線。你知道我一開始想叫它什麼嗎？」
「什麼？」
「《道士上山》」
「……」
韓奕嘴角一抽：
「那你真夠喪心病狂的。」
「嘿嘿。」
……
「爸。」
公司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韓奕看著坐在老闆椅上正對著電腦操作著滑鼠的韓中序，一邊打招呼，一邊走了進來。
然後就瞧見了老爸面前的電腦上那鬥地主的畫面。
「嗯，等我打完這把……倒點水。」
韓奕應了一聲，很快一杯新泡的茶水就放到了韓中序面前。
緊接著，電腦音響里就傳來了鬥地主失敗時候那種音樂。
顯然，這把沒贏。
韓中序似乎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後，放下了滑鼠，抓起了桌子上的中華自己點了一支，把煙盒丟給了坐在會客沙發上的兒子：
「電影怎麼樣啦？」
「今天上午剛喊著高文他們……」
把事情大概說了下後，韓中序點點頭：
「那等全弄完，拿回來給我看看。」
「好。」
韓奕一邊點菸，一邊問道：
「爸，和唐人都怎麼聊的？隋叔那邊的買主是他們麼？」
「是。」
韓中序點點頭：
「確實是他們想買。」
「那隋叔……」
「唐人給我的報價，是三百萬。你知道他給我的報價是多少？」
「多少？」
「兩百五。」
「……」
韓奕嘴角一抽，無語的說道：
「他真把咱們當二百五了？要真從他那走，兩成利潤就是五十萬，自己再從唐人那邊吃五十萬，里外里一百萬？」
韓中序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要是跟我好好聊，我還沒甩開他的想法，畢竟做生意總要有點誠信的。但這麼一弄，我就沒打算帶他。」
「肯定不帶，這人……嘖嘖。他連續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懶得接。」
「嗯。」
中年人對兒子的做法倒沒什麼異議，而是說道：
「其實今天喊你來，主要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
「他們不是想簽你麼，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還沒想好。大爺和你說了麼，他那個老同學，投資人弄的那個喜天影視……我看大爺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他們合作一下。哈哈，我忽然成香餑餑了。」
「這就是我想和你說的……我是這麼打算的，《無心法師》的版權，我一分錢不打算要。」
「？」
韓奕一愣。
白送？
？？？？
而看著兒子那驚訝的模樣，韓中序微微搖頭，說道：
「我問過你大爺，他那個同學挺厲害的，不是簡單的投資人。而之所以這次會忽然進入影視圈，和那個周總是有關係的。但具體什麼關係，你大爺沒說。不過我能看的出來，那倆人的關係不一般，估計沾親帶故。」
「呃……」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你大爺可能明年工作要調動……」
「哦？」
韓奕來了興趣：
「去哪？金華？」
「應該是。總之進常委是肯定了，而按照你大爺的說法，傅鵬肯定會起作用。」
「明白了。」
韓奕點點頭，心說難怪大爺怎麼忽然會操心起來了一個小小的影視公司。
但馬上疑惑的問道：
「可這和唐人似乎不挨著吧？」
他還是不理解父親為什麼要把《無心法師》的版權送出去。
「你不是說你缺乏經驗麼，我是這麼想的……你大爺那邊希望你和傅鵬搞好關係，去唐人的話，似乎不太合適。但你既然對導演這行感興趣，我肯定也要為你考慮，所以，今天上午，我剛和唐人負責版權這一塊的負責人聊了聊。希望以版權的形式入股《無心法師》改編的影視劇。」
「這不合適，誰知道他們的報價是多少？《無心法師》版權要是三百萬，他們萬一電視劇的報價是三千萬呢？電視劇的預算不就是他們一張嘴的事情？況且，唐人那邊都是自產自銷。有定價權，你提出來這方案不是任人宰割？」
「聽我說完。」
雖然欣慰兒子能想到這一層，但韓中序卻讓韓奕暫時別急，繼續說道：
「錢多錢少，在我這其實反倒不是那麼重要。畢竟，歸根結底，這錢是白撿的。所以你不用糾結錢，或者投資占比會不會別人拿捏，我和他們還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
「你當導演。」
「……？」
韓奕先是一愣，隨後嘴角抽搐了起來：
「爹啊，姑且不提其他，就單說能力方面……我連電視劇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呢。我來當導演？」
「人家又不止你一個導演。」
韓中序樂了：
「如果是你負責一整個劇組，唐人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同意？但……就像是我說的，唐人的劇組，導演從來都是多軌制。我記得他們有一部戲裡是四五個導演呢吧？所以，我和他們說的很簡單，他們不是對你感興趣麼？我呢，就和他們說了，我說我對我兒子的選擇還是比較慎重的。
雖然不懷疑貴公司的實力，但也不想盲目。既然想合作，那就以此為契機……我以版權入股，讓我兒子在導演上面掛個名。小傢伙沒什麼基礎，剛好跟著前輩們多學學經驗，也能讓你感受下唐人的氛圍，看適不適合自己。這是我和他們聊的。」
韓奕心思一動，問道：
「他們什麼反應？」
「說是考慮一下，但口風很鬆。而且《無心法師》的劇本我找人看過了，不是那種大型電視連續劇的劇本。這劇，最多也就一二十集。我和幾個朋友評估了一下，覺得這戲他們更多像是要捧新人。你想想，今年他們開拍了《風中奇緣》、《秦時明月》，這兩部的投資都不低。而現在《秦時明月》還沒拍完，胡謌在拍《琅琊榜》，這部戲的檔期，唐人的台柱子們根本錯不開，所以這戲應該是鍛鍊新人用的，投資不會大，資源也不會特別多……」
「明白了。」
聽懂了父親的意思後，他想了想，說道：
「那可以，如果他們能同意的話……」
「就當去學習經驗了。按照你媽的說法，雖然談不上共同作者，但通訊作者也隸屬於科研文章的一環嘛。掛個名，讓自己多一些履歷，也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這比喻有點抽象，但韓奕卻明白了父母的意思：
「不用我拍？」
「你主要就是去學習的。導演也需要履歷，至於拍……你應該是拍不了。」
「嘖。」
韓奕眼裡有些遺憾，但還是點點頭：
「那行。就看他們答不答應了。」
「嗯。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名初出茅廬的導演，能在唐人這種公司的作品裡學習，肯定是很難得的機會。你好好學，既然對這行感興趣，那就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去做吧。」
「嗯！」
韓奕一怔，下意識的來了句：
「你乾脆叫道士下山得了。」
這幾天，陳愷歌執導的那部《道士下山》已經放出了預告片，網絡上的討論度正激烈著呢，大家都想看看，這部集齊了范緯、林志鈴，王寶強，郭富城陣容的電影到底是個什麼樣。
而從網絡上的預告片來看，質量貌似真挺不錯的。
算是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所以，當聽到《道士出山》這個名字的時候，韓奕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道士下山》。
「也太山寨了。不知道的人以為陳愷歌的電影提前上映了呢。」
他滿眼嫌棄。
可偏偏，李夢媛卻點點頭：
「我要的就是這樣！」
「……？」
韓奕一愣。
而這時，大家也從後期公司出來了。
於是，他想了想，把車鑰匙遞給了張嬌：
「我坐李夢媛的車走，聊個事情。」
張嬌下意識的看向了他旁邊的整容臉。
人工美女一臉的挑釁。
於是，她目光平靜點點頭：
「好。」
韓奕直接坐進了李夢媛這台不知道哪個前男友送她的N手保時捷卡曼。
他其實不樂意坐這車。
座椅質感挺一般的。
但架不住女孩子是真喜歡……更何況，這車很容易營造出一種「白富美」的身份標籤。
老李的最愛。
「說說，咋想的。」
「很簡單啊，連你都想到了，《道士下山》的預告片你看了沒？」
「看了，感覺挺不錯的。王寶強和道士的氣質……真挺搭的。」
「對，而且網上的評價也不錯。這電影的熱度肯定不低，所以……咱們幹嘛不蹭一下？你的《道士下山》還沒上映，但別人一百度，忽然蹦出來了個《道士出山》。而且，後續的宣傳我都想好了。就照抄《道士下山》的預告片簡介，按照它的文字版格式來寫咱們自己的電影簡介……這樣做，至少在前期，咱們能蹭一波《道士下山》的熱度。」
「……」
這下，韓奕不說話了。
靜靜思考。
道士出山……
道士下山……
還別說，從宣傳角度來考慮，這手段其實跟早兩年的山寨擦邊是一個道理。
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好用。
「也……行。」
考慮了一番後，他答應了下來：
「那就叫這個吧。」
「做片頭片尾時候記得別弄錯了。」
「……嗯。」
正聊著，韓奕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一看來電人，趕緊接通：
「喂，爸。」
「……在哪呢？」
「橫店，弄電影呢，找我有事？」
「你下午回來一趟，唐人這些天一直在跟我溝通影片的事情，你看看你什麼想法。」
「……好。」
韓奕答應了下來，電話掛斷後，並沒聽到通話內容的李夢媛一邊開車，一邊隨口問了句：
「韓叔找你幹什麼？」
「讓我回去聊些事情。」
「哦。」
她也沒多想，而是說道：
「你要是忙，先回去也行，我招呼他們吃飯唄。」
「那倒不用……」
韓奕說著，再次安靜了下來。
片刻，他忽然滿眼認同的來了一句：
「《道士出山》這名字真挺不錯的。」
他的語氣里滿是對友人的讚賞。
李夢媛得意一笑：
「那是，你就知足吧，我這還算有底線。你知道我一開始想叫它什麼嗎？」
「什麼？」
「《道士上山》」
「……」
韓奕嘴角一抽：
「那你真夠喪心病狂的。」
「嘿嘿。」
……
「爸。」
公司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韓奕看著坐在老闆椅上正對著電腦操作著滑鼠的韓中序，一邊打招呼，一邊走了進來。
然後就瞧見了老爸面前的電腦上那鬥地主的畫面。
「嗯，等我打完這把……倒點水。」
韓奕應了一聲，很快一杯新泡的茶水就放到了韓中序面前。
緊接著，電腦音響里就傳來了鬥地主失敗時候那種音樂。
顯然，這把沒贏。
韓中序似乎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後，放下了滑鼠，抓起了桌子上的中華自己點了一支，把煙盒丟給了坐在會客沙發上的兒子：
「電影怎麼樣啦？」
「今天上午剛喊著高文他們……」
把事情大概說了下後，韓中序點點頭：
「那等全弄完，拿回來給我看看。」
「好。」
韓奕一邊點菸，一邊問道：
「爸，和唐人都怎麼聊的？隋叔那邊的買主是他們麼？」
「是。」
韓中序點點頭：
「確實是他們想買。」
「那隋叔……」
「唐人給我的報價，是三百萬。你知道他給我的報價是多少？」
「多少？」
「兩百五。」
「……」
韓奕嘴角一抽，無語的說道：
「他真把咱們當二百五了？要真從他那走，兩成利潤就是五十萬，自己再從唐人那邊吃五十萬，里外里一百萬？」
韓中序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要是跟我好好聊，我還沒甩開他的想法，畢竟做生意總要有點誠信的。但這麼一弄，我就沒打算帶他。」
「肯定不帶，這人……嘖嘖。他連續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懶得接。」
「嗯。」
中年人對兒子的做法倒沒什麼異議，而是說道：
「其實今天喊你來，主要是想問問你的意見。」
「什麼？」
「他們不是想簽你麼，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還沒想好。大爺和你說了麼，他那個老同學，投資人弄的那個喜天影視……我看大爺的意思是希望我和他們合作一下。哈哈，我忽然成香餑餑了。」
「這就是我想和你說的……我是這麼打算的，《無心法師》的版權，我一分錢不打算要。」
「？」
韓奕一愣。
白送？
？？？？
而看著兒子那驚訝的模樣，韓中序微微搖頭，說道：
「我問過你大爺，他那個同學挺厲害的，不是簡單的投資人。而之所以這次會忽然進入影視圈，和那個周總是有關係的。但具體什麼關係，你大爺沒說。不過我能看的出來，那倆人的關係不一般，估計沾親帶故。」
「呃……」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你大爺可能明年工作要調動……」
「哦？」
韓奕來了興趣：
「去哪？金華？」
「應該是。總之進常委是肯定了，而按照你大爺的說法，傅鵬肯定會起作用。」
「明白了。」
韓奕點點頭，心說難怪大爺怎麼忽然會操心起來了一個小小的影視公司。
但馬上疑惑的問道：
「可這和唐人似乎不挨著吧？」
他還是不理解父親為什麼要把《無心法師》的版權送出去。
「你不是說你缺乏經驗麼，我是這麼想的……你大爺那邊希望你和傅鵬搞好關係，去唐人的話，似乎不太合適。但你既然對導演這行感興趣，我肯定也要為你考慮，所以，今天上午，我剛和唐人負責版權這一塊的負責人聊了聊。希望以版權的形式入股《無心法師》改編的影視劇。」
「這不合適，誰知道他們的報價是多少？《無心法師》版權要是三百萬，他們萬一電視劇的報價是三千萬呢？電視劇的預算不就是他們一張嘴的事情？況且，唐人那邊都是自產自銷。有定價權，你提出來這方案不是任人宰割？」
「聽我說完。」
雖然欣慰兒子能想到這一層，但韓中序卻讓韓奕暫時別急，繼續說道：
「錢多錢少，在我這其實反倒不是那麼重要。畢竟，歸根結底，這錢是白撿的。所以你不用糾結錢，或者投資占比會不會別人拿捏，我和他們還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
「你當導演。」
「……？」
韓奕先是一愣，隨後嘴角抽搐了起來：
「爹啊，姑且不提其他，就單說能力方面……我連電視劇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呢。我來當導演？」
「人家又不止你一個導演。」
韓中序樂了：
「如果是你負責一整個劇組，唐人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同意？但……就像是我說的，唐人的劇組，導演從來都是多軌制。我記得他們有一部戲裡是四五個導演呢吧？所以，我和他們說的很簡單，他們不是對你感興趣麼？我呢，就和他們說了，我說我對我兒子的選擇還是比較慎重的。
雖然不懷疑貴公司的實力，但也不想盲目。既然想合作，那就以此為契機……我以版權入股，讓我兒子在導演上面掛個名。小傢伙沒什麼基礎，剛好跟著前輩們多學學經驗，也能讓你感受下唐人的氛圍，看適不適合自己。這是我和他們聊的。」
韓奕心思一動，問道：
「他們什麼反應？」
「說是考慮一下，但口風很鬆。而且《無心法師》的劇本我找人看過了，不是那種大型電視連續劇的劇本。這劇，最多也就一二十集。我和幾個朋友評估了一下，覺得這戲他們更多像是要捧新人。你想想，今年他們開拍了《風中奇緣》、《秦時明月》，這兩部的投資都不低。而現在《秦時明月》還沒拍完，胡謌在拍《琅琊榜》，這部戲的檔期，唐人的台柱子們根本錯不開，所以這戲應該是鍛鍊新人用的，投資不會大，資源也不會特別多……」
「明白了。」
聽懂了父親的意思後，他想了想，說道：
「那可以，如果他們能同意的話……」
「就當去學習經驗了。按照你媽的說法，雖然談不上共同作者，但通訊作者也隸屬於科研文章的一環嘛。掛個名，讓自己多一些履歷，也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這比喻有點抽象，但韓奕卻明白了父母的意思：
「不用我拍？」
「你主要就是去學習的。導演也需要履歷，至於拍……你應該是拍不了。」
「嘖。」
韓奕眼裡有些遺憾，但還是點點頭：
「那行。就看他們答不答應了。」
「嗯。不管怎麼說，作為一名初出茅廬的導演，能在唐人這種公司的作品裡學習，肯定是很難得的機會。你好好學，既然對這行感興趣，那就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的去做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