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道士出山》
事實證明，老爸果然想的一點沒錯。
第二天，何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想要聊聊《無心法師》的事情。
而韓奕就按照和父親商量的一樣，對何洋說「那是我爸和朋友合夥弄的公司」、「我不當家做主」、「你們聊」的推辭，把鍋暫時給甩走了。
接著就是隋長遠的電話，韓奕沒接。
就當看不到，再次投入到了《道士捉妖》的後期製作中。
而張嬌則帶著《太子妃》回去了東陽。
她和韓奕的想法是一樣，就算和喜天簽約，也不會簽長約。
她的年齡擺在這，長約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所以要和喜天聊。
至於最後的結果……左右有高書記在那站著呢。
不慌。
於是，韓奕在這個金秋九月的前半段，忽然就從「朋友圈」消失了。
包括高文在內，最多就是中午或者晚上一起吃個飯，但更多的活動他卻不參加了。
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這部網絡電影的後期製作當中。
而同樣的，之所以專注，所以效果是喜人的。
9月17號，《道士捉妖》的後期就全部做完了。
從後期、到特效、剪輯，全部搞定了。
剛開始韓奕還覺得有些魔幻，可實際上，按照後期負責人馮琪的說法：
「乍一看是電影，但實際上和短片差不多。只不過鏡頭稍微多了一些罷了。」
除了畫面調整花了一些時間，可當定好了基調後，剪輯、特效這些方面基本沒有任何難度。
單線敘事的劇情，按部就班的剪輯，除了捉妖除魔的鏡頭外，其他拍攝風格都是統一的。後期特效也都是那種最簡單的……甚至這部戲的後期製作除了馮琪外，其他人都是今年公司剛招聘來的實習生完成的。
剛大學畢業的牛馬加班……那能叫加班麼？
那叫練手。
於是十多個後期團隊的牛馬們眾人拾柴，短短半個月，就把這影片真給做出來了。
而做完的第一時間，韓奕就打了幾個電話。
趁著馮琪他們去結算費用的時候，高文、蘇暢、張嬌、李夢媛……幾個主創都來到了公司。
劉啟沒來，時間有點來不及。
小放映室內，高文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你看過了沒？」
「沒。」
韓奕搖頭：
「每一個鏡頭調整我都參與了，但你要說剪輯好的成片……我還沒看過。所以今天才把你們喊過來，咱們再過一遍精剪版本，有什麼意見你們直接提，要沒什麼意見，咱們就定下來了。」
「行。快快快，開始。」
高文一臉好奇。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他們都想看看……老韓/韓奕/自己參與的這第一部【電影】，到底什麼模樣。
於是，在韓奕的示意下，工作人員關上了所有燈光，在黑暗籠罩的小放映廳里，直接出現了電影畫面：《道士捉妖》精簡版。
只不過，畫面剛開始，字幕就出現了一行字：
【未配音：我姓陰，出生於陰曆7月13日13時13分……】
畫面中，坐在自行車后座，面容沉靜的謝㑤側臉映入所有人眼帘。
整個畫面里只有字幕，以及張百橋發出的蹬自行車時的呼哧帶喘的動靜。
「老韓，這咋還沒配音呢？」
蘇暢有些疑惑。
「這是精簡，主要讓你們看畫面，故事沒問題，配音最後來。」
「哦哦。」
隨著一行行的字幕，陰十三和史胖子趕往墮胎女家的過渡場景很快結束。
下一秒，畫面中房門被打開，穿著一件睡裙的趙莉影出現。
「你們怎麼才來……」
《道士捉妖》的故事，正式開始。
……
一小時零7分後。
影片直接在陰十三舉著電話凝視鏡頭的畫面中定格。
燈光亮起。
韓奕回神，目光里滿是驚訝。
此時此刻的他心情無疑是複雜的。
因為……這電影很好看。
而用自己的角度來定論就是：節奏緊湊，畫面雖然有些簡單卻並不糊弄，敘事平穩，但基礎紮實，所有人演技在線，特效雖然粗糙了一些，但也相得益彰，並且最重要的是……很好看！
這是他的最真實的想法。
只不過，這個想法，他有些拿捏不準是否和其他人同頻。
甚至忽然莫名其妙的理解了，為什麼好多父母都覺得自己家的小孩兒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天使……
因為……他現在就是如此。
這電影，處處都「好」。
邏輯、劇情、演技、畫面……都不差。
除了短點以外……
也正是這種短，才讓他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好看，愛看，還想看，趕緊拍續集！
此時此刻，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他心頭涌動著。
最終化作了一個認知：【這是一部沒有任何缺點的電影！】
而當這個認知伴隨著一股驕傲、欣慰、喜悅的心情升騰時……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因為他已經喪失了客觀的判斷能力。
沒辦法，這電影就是自己的孩子……誰會說自家小孩不好？
而此時此刻，他能做的，就是起身，扭頭，看向了坐在椅子上同樣沒出聲的朋友們。
「你們……感覺怎麼樣？」
「……」
「……」
「……」
無人出聲。
這會兒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如果是在電影院，那影片結束後，他們瞬間就能給出自己的評價。
可眼前的幕布上，卻是自己朋友的電影……
「沒事，實話實說，要是有不對的地方，咱們還能改。」
聽到了韓奕的話，氣氛又安靜了幾秒，李夢媛第一個開口：
「可能……我這會兒太主觀了。畢竟這電影是咱們自己做的……所以，我的想法是……這電影……挺好的……好看！」
而她的開口，算是打破了房間裡的平靜。
難得的，張嬌也開口了：
「我也覺得挺不錯的。」
「韓奕，厲害啊……」
這是高文的。
「你們啊……都太不客觀了。」
這時，蘇暢開口了。
幾個人瞬間扭頭。
他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你們的心態我都能理解，畢竟你們都是參與者……我來說說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感受吧。」
莫名的，韓奕的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
就見友人想了想，說道：
「首先，這電影第一眼我就知道，是個窮戲。」
所有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一共特麼不到二十萬，用特麼你說？
「它肯定和那種大製作比不了。至於畫面嘛……我只能說合格。前期，是合格的。就是很正常的平鋪直敘。沒什麼特別突出的點，但也不難看。而一開始最讓我驚喜的，是趙莉影的客串。而隨著劇情開始……我第一次被嚇了一跳，就是劇中陰十三開了眼後，畫面忽然一切換，趙莉影身後背著個小鬼兒……確實讓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嗯，然後呢？」
「然後……其實現在一琢磨，這戲裡有好幾個出彩的地方。主要都集中在你營造的那種恐怖氛圍，營造的真挺好的。讓我有種小時候咱們一起看香江那些鬼片時的感覺。而且整部劇情我也覺得合理，除了最後那個所謂的只是做夢、幻覺的地方有點扯淡。但沒辦法嘛，我也能理解。至於總體感覺……」
蘇暢眯著眼沉思了幾秒，總結道：
「這麼說吧，看這電影，讓我有種小時候看鬼片的感覺。只不過，它沒那麼嚇人~尺度是我能接受的那種。而如果這電影你要是讓我花錢去電影院看，出門我就能罵你。但如果讓我不花錢，或者租一盤影碟在家裡看，我不說它特別好，但卻是個讓我在看完後，生不出一點惡感，或者想罵人的想法。無論是劇情、演技、還是看完後心裡的感覺……我都能接受。很不錯，這就是我看完後的感覺了。」
他說完，包括韓奕在內，所有人都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你覺得有哪些地方要改的麼？」
「唔……」
蘇暢想了想，搖頭：
「沒有，都挺合理的。也不拖沓，感覺劇情方面都挺自然的。甚至不瞞你說，第一次看到那個女鬼出現的時候……嘖嘖，這可能就是阿萊的威力吧，就好像在看日本那邊的鬼片一樣，畫面質感是真的好，一點都不輸大片！」
「……哈~」
這下，韓奕徹底樂了。
而這時，就聽高文說道：
「我也這麼感覺的，不過……老韓，我們說到底還是和這部電影有聯繫，你最好是找其他人再看看。可至少從我這，我和蘇暢的意見一樣，都挺不錯的，沒啥毛病。況且你這電影才花了多少錢？能拍成這樣……已經挺牛逼的了。」
「對！花這麼點錢就拍出來了個這，真挺牛逼的。」
你一眼，我一語。
聽著這話，韓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了。
……
「那這樣，我聯繫謝㑤過來配音，估計也就一兩天，等全部弄完，我拷出來，咱們再找其他人來看。」
「行。」
幾個人紛紛答應。
而這時，那邊費用也算好了。
高文在這，他表哥也沒多要。
算上下一步配音室的租賃費用，一共四萬三。
也就是說，這戲，一共花費了十九萬三。
而這裡面，沒算韓奕自己和李夢媛的費用。
倒不是韓奕小氣，而是一開始李夢媛就說不要錢。
甚至，張嬌的服裝設計按照道理來講，也應該給點費用，可她也只是拿了個一萬的片酬錢。
可以說，從朋友的角度，真的夠意思了。
而費用結算完，大家便嚷嚷著讓韓奕請客去吃飯。
韓奕大手一揮：
「走，吃飯去。」
眾人一起往外走。
而這時，李夢媛跟在了他身邊：
「我想給這電影改個名字。」
「？」
韓奕一愣，納悶的問道：
「叫什麼？為什麼要改名？我覺得《道士捉妖》挺貼切的啊。」
李夢媛微微搖頭，沒說原因，而是直接給出了新的名字：
「我覺得，不叫《道士捉妖》，咱們叫它……」
她語氣一頓：
「《道士出山》！」
第二天，何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想要聊聊《無心法師》的事情。
而韓奕就按照和父親商量的一樣，對何洋說「那是我爸和朋友合夥弄的公司」、「我不當家做主」、「你們聊」的推辭，把鍋暫時給甩走了。
接著就是隋長遠的電話，韓奕沒接。
就當看不到，再次投入到了《道士捉妖》的後期製作中。
而張嬌則帶著《太子妃》回去了東陽。
她和韓奕的想法是一樣，就算和喜天簽約，也不會簽長約。
她的年齡擺在這，長約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所以要和喜天聊。
至於最後的結果……左右有高書記在那站著呢。
不慌。
於是，韓奕在這個金秋九月的前半段，忽然就從「朋友圈」消失了。
包括高文在內，最多就是中午或者晚上一起吃個飯，但更多的活動他卻不參加了。
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這部網絡電影的後期製作當中。
而同樣的，之所以專注，所以效果是喜人的。
9月17號，《道士捉妖》的後期就全部做完了。
從後期、到特效、剪輯，全部搞定了。
剛開始韓奕還覺得有些魔幻，可實際上，按照後期負責人馮琪的說法：
「乍一看是電影，但實際上和短片差不多。只不過鏡頭稍微多了一些罷了。」
除了畫面調整花了一些時間，可當定好了基調後，剪輯、特效這些方面基本沒有任何難度。
單線敘事的劇情，按部就班的剪輯，除了捉妖除魔的鏡頭外，其他拍攝風格都是統一的。後期特效也都是那種最簡單的……甚至這部戲的後期製作除了馮琪外，其他人都是今年公司剛招聘來的實習生完成的。
剛大學畢業的牛馬加班……那能叫加班麼？
那叫練手。
於是十多個後期團隊的牛馬們眾人拾柴，短短半個月，就把這影片真給做出來了。
而做完的第一時間，韓奕就打了幾個電話。
趁著馮琪他們去結算費用的時候，高文、蘇暢、張嬌、李夢媛……幾個主創都來到了公司。
劉啟沒來，時間有點來不及。
小放映室內，高文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
「你看過了沒？」
「沒。」
韓奕搖頭：
「每一個鏡頭調整我都參與了，但你要說剪輯好的成片……我還沒看過。所以今天才把你們喊過來，咱們再過一遍精剪版本，有什麼意見你們直接提，要沒什麼意見，咱們就定下來了。」
「行。快快快，開始。」
高文一臉好奇。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他們都想看看……老韓/韓奕/自己參與的這第一部【電影】，到底什麼模樣。
於是，在韓奕的示意下，工作人員關上了所有燈光，在黑暗籠罩的小放映廳里，直接出現了電影畫面：《道士捉妖》精簡版。
只不過，畫面剛開始，字幕就出現了一行字：
【未配音：我姓陰，出生於陰曆7月13日13時13分……】
畫面中，坐在自行車后座，面容沉靜的謝㑤側臉映入所有人眼帘。
整個畫面里只有字幕，以及張百橋發出的蹬自行車時的呼哧帶喘的動靜。
「老韓，這咋還沒配音呢？」
蘇暢有些疑惑。
「這是精簡，主要讓你們看畫面，故事沒問題，配音最後來。」
「哦哦。」
隨著一行行的字幕，陰十三和史胖子趕往墮胎女家的過渡場景很快結束。
下一秒，畫面中房門被打開，穿著一件睡裙的趙莉影出現。
「你們怎麼才來……」
《道士捉妖》的故事，正式開始。
……
一小時零7分後。
影片直接在陰十三舉著電話凝視鏡頭的畫面中定格。
燈光亮起。
韓奕回神，目光里滿是驚訝。
此時此刻的他心情無疑是複雜的。
因為……這電影很好看。
而用自己的角度來定論就是：節奏緊湊，畫面雖然有些簡單卻並不糊弄，敘事平穩，但基礎紮實，所有人演技在線，特效雖然粗糙了一些，但也相得益彰，並且最重要的是……很好看！
這是他的最真實的想法。
只不過，這個想法，他有些拿捏不準是否和其他人同頻。
甚至忽然莫名其妙的理解了，為什麼好多父母都覺得自己家的小孩兒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天使……
因為……他現在就是如此。
這電影，處處都「好」。
邏輯、劇情、演技、畫面……都不差。
除了短點以外……
也正是這種短，才讓他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好看，愛看，還想看，趕緊拍續集！
此時此刻，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他心頭涌動著。
最終化作了一個認知：【這是一部沒有任何缺點的電影！】
而當這個認知伴隨著一股驕傲、欣慰、喜悅的心情升騰時……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因為他已經喪失了客觀的判斷能力。
沒辦法，這電影就是自己的孩子……誰會說自家小孩不好？
而此時此刻，他能做的，就是起身，扭頭，看向了坐在椅子上同樣沒出聲的朋友們。
「你們……感覺怎麼樣？」
「……」
「……」
「……」
無人出聲。
這會兒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如果是在電影院，那影片結束後，他們瞬間就能給出自己的評價。
可眼前的幕布上，卻是自己朋友的電影……
「沒事，實話實說，要是有不對的地方，咱們還能改。」
聽到了韓奕的話，氣氛又安靜了幾秒，李夢媛第一個開口：
「可能……我這會兒太主觀了。畢竟這電影是咱們自己做的……所以，我的想法是……這電影……挺好的……好看！」
而她的開口，算是打破了房間裡的平靜。
難得的，張嬌也開口了：
「我也覺得挺不錯的。」
「韓奕，厲害啊……」
這是高文的。
「你們啊……都太不客觀了。」
這時，蘇暢開口了。
幾個人瞬間扭頭。
他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你們的心態我都能理解，畢竟你們都是參與者……我來說說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感受吧。」
莫名的，韓奕的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
就見友人想了想，說道：
「首先，這電影第一眼我就知道，是個窮戲。」
所有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一共特麼不到二十萬，用特麼你說？
「它肯定和那種大製作比不了。至於畫面嘛……我只能說合格。前期，是合格的。就是很正常的平鋪直敘。沒什麼特別突出的點，但也不難看。而一開始最讓我驚喜的，是趙莉影的客串。而隨著劇情開始……我第一次被嚇了一跳，就是劇中陰十三開了眼後，畫面忽然一切換，趙莉影身後背著個小鬼兒……確實讓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嗯，然後呢？」
「然後……其實現在一琢磨，這戲裡有好幾個出彩的地方。主要都集中在你營造的那種恐怖氛圍，營造的真挺好的。讓我有種小時候咱們一起看香江那些鬼片時的感覺。而且整部劇情我也覺得合理，除了最後那個所謂的只是做夢、幻覺的地方有點扯淡。但沒辦法嘛，我也能理解。至於總體感覺……」
蘇暢眯著眼沉思了幾秒，總結道：
「這麼說吧，看這電影，讓我有種小時候看鬼片的感覺。只不過，它沒那麼嚇人~尺度是我能接受的那種。而如果這電影你要是讓我花錢去電影院看，出門我就能罵你。但如果讓我不花錢，或者租一盤影碟在家裡看，我不說它特別好，但卻是個讓我在看完後，生不出一點惡感，或者想罵人的想法。無論是劇情、演技、還是看完後心裡的感覺……我都能接受。很不錯，這就是我看完後的感覺了。」
他說完，包括韓奕在內，所有人都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你覺得有哪些地方要改的麼？」
「唔……」
蘇暢想了想，搖頭：
「沒有，都挺合理的。也不拖沓，感覺劇情方面都挺自然的。甚至不瞞你說，第一次看到那個女鬼出現的時候……嘖嘖，這可能就是阿萊的威力吧，就好像在看日本那邊的鬼片一樣，畫面質感是真的好，一點都不輸大片！」
「……哈~」
這下，韓奕徹底樂了。
而這時，就聽高文說道：
「我也這麼感覺的，不過……老韓，我們說到底還是和這部電影有聯繫，你最好是找其他人再看看。可至少從我這，我和蘇暢的意見一樣，都挺不錯的，沒啥毛病。況且你這電影才花了多少錢？能拍成這樣……已經挺牛逼的了。」
「對！花這麼點錢就拍出來了個這，真挺牛逼的。」
你一眼，我一語。
聽著這話，韓奕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了。
……
「那這樣，我聯繫謝㑤過來配音，估計也就一兩天，等全部弄完，我拷出來，咱們再找其他人來看。」
「行。」
幾個人紛紛答應。
而這時，那邊費用也算好了。
高文在這，他表哥也沒多要。
算上下一步配音室的租賃費用，一共四萬三。
也就是說，這戲，一共花費了十九萬三。
而這裡面，沒算韓奕自己和李夢媛的費用。
倒不是韓奕小氣，而是一開始李夢媛就說不要錢。
甚至，張嬌的服裝設計按照道理來講，也應該給點費用，可她也只是拿了個一萬的片酬錢。
可以說，從朋友的角度，真的夠意思了。
而費用結算完，大家便嚷嚷著讓韓奕請客去吃飯。
韓奕大手一揮：
「走，吃飯去。」
眾人一起往外走。
而這時，李夢媛跟在了他身邊：
「我想給這電影改個名字。」
「？」
韓奕一愣，納悶的問道：
「叫什麼？為什麼要改名？我覺得《道士捉妖》挺貼切的啊。」
李夢媛微微搖頭，沒說原因，而是直接給出了新的名字：
「我覺得，不叫《道士捉妖》，咱們叫它……」
她語氣一頓：
「《道士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