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導演第一課：潛規則
和老爸聊完了這個事情後，韓奕就沒再操心《無心法師》的事情。
而是開始忙碌起來了電影最後的配音工作。
並且只花了一天，就完成了。
接著，電影做好了原本的片頭、片尾。
影片的開場，韓奕怔怔的看著「導演：韓奕，主演：謝苗、張天愛、張百橋，友情主演：趙莉影」的字幕出神。
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再次開始升騰。
這時，他聽到了李夢媛的聲音：
「包子友情主演，到時候可以在宣傳時，當做主演，搞個噱頭。」
「……你可真是個營銷天才。」
聽到韓奕的話，人工美女那四萬多做的嘟嘟唇得意的翹了起來。
至此，《道士捉妖》……不，《道士出山》影片，製作完成。
韓奕把影片進行了壓縮，拷進了10個U盤裡。
他倒不擔心片源泄露，因為這些U盤在看完了之後都要回收的。而且給看的人也都是自己的親朋友好友，主要是去問反饋的，一個連院線都上不了的電影，不至於防盜版意識那麼強。
U盤給了李夢媛，給了張嬌，給了老爸，也給了高文……
兩天後，所有U盤都收了回來，並且各自帶來了反饋。
「很不錯。」
高明生言簡意賅。
「挺好的，感覺跟看以前香江鬼片一樣。」
這是老爸的說法。
至於傅鵬、周宴西他們的反饋同樣積極。
甚至說是驚訝都不過分。
驚訝於……韓奕的第一部成片，質量竟然完成的如此之高。
工業級別的電影畫面水準，流暢的劇情、懸念……可以說真的不比那些大片差了。
當然了，也僅僅只有這些。
無論怎樣優秀的評價，都掩蓋不了這部電影確實是個很「貧窮」的作品。
無論是布景還是演員……
可不管怎樣，大家對這部電影的評價都是優秀級別。
20W，能拍成這樣……還要什麼自行車？
而大家如此良好的反饋，讓韓奕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
自己這部電影，似乎能回本？
或者說……賺錢？
想到這他就明白，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聯繫愛奇藝的人，把這電影送過去讓其評審，然後趕上10月份的網絡大電影平台上線。
可在這之前……這個可能已經在心底開始醞釀。
自己這電影這麼優秀……沒道理不賺錢吧？
以前認知中的「小虧」忽然就這麼輕飄飄的完成了期盼的轉換。
瞬間，他的心徹底熱了起來。
於是，趁熱打鐵，他撥通了高文的電話：
「我要給愛奇藝投稿，怎麼弄？」
「等著，我問下。」
不到五分鐘，高文打回來了電話：
「你在哪？」
「橫店。」
「我給你發個地址，愛奇藝的人在橫店這邊有一個運營小組，你把電影送過去就行。」
「好。」
收到了高文發來的地址後，他直接拿著U盤，帶著李夢媛一起朝著目的地趕去。
……
愛奇藝網絡電影平台運營部在橫店的小組負責人，叫徐奇。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歲數不大，應該三十出頭。
是專門負責收錄橫店這邊遞交的網絡電影作品的。
愛奇藝要搞網絡平台的消息，在上半年就放出來了。不僅僅韓奕他們聞風而動，其他人也是如此。而作為國內電影孵化的基地之一，橫店顯然是重中之重。並且他們不僅僅只是運營，還要幫助這些電影人們指導合作手續上面的事情。
此刻，徐奇看著定格的畫面，目光里有著一抹濃濃的驚訝。
「唰啦。」
窗簾被打開，陽光投了進來。
他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幾秒後，適應了光線，他舉起了手錶看了下。
一小時左右。
「這電影的具體時間是多少？」
「67分鐘。」
隨著同事的話，他微微點頭，說道：
「這個，直接入選，你們沒意見吧？」
「沒有。」
其他幾個人很乾脆的搖了搖頭：
「這畫面水準……真不低。」
「故事也不錯。」
「嗯，不過這電影挺奇怪的，畫面水準算是咱們經手過的電影裡一等一的了，服化道也很精良……為什麼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很貧窮的氣息呢？」
「他們的計劃書呢？投資多少？」
「沒有給，我剛才把需要的手續都告訴他們了。他們這幾天會補出來。」
「你別說……真挺不錯的。而且他們竟然能請得起趙莉影來客串，估計花不少錢。」
「就沖趙莉影，這片子公司那邊估計就能提高一個檔。更何況，你們沒留意麼，趙莉影的出現，剛好是開頭黃金六分鐘的時間段。我有預感，它的會員留存量一定不低。」
「直接傳給公司審核吧。定好檔位……我感覺這電影給個A級片沒問題。」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聊，最後匯總到了徐奇那。
徐奇直接點頭：
「行，就按照你們說的做……這電影名字叫什麼來著？」
「《道士出山》。」
「……」
聽到同事的話，徐奇愣了愣，忽然樂了：
「哈哈。」
……
「公司就不用註冊了，我直接以家裡公司的名義來弄。」
咖啡廳里，韓奕看著愛奇藝的人給出的合作手續要求上，以「公司」的名義成為合作夥伴，才能提交入駐網絡大電影平台申請表的要求，直接對李夢媛說道。
「嗯。」
李夢媛無所謂的點點頭，韓奕家的公司經營範圍內肯定有影視製作，更是他家裡的生意，手續用起來會很方便。
「那這個方案你打算怎麼做？」
「你會弄麼？」
「唔……應該可以吧。」
女孩的嘟嘟唇抵著美式的吸管，琢磨了片刻，說道：
「項目名稱就直接用《道士出山》的名字，還簡單明了。故事梗概就描述下劇情唄，完整劇本也給他們，至於影片亮點……別的不提，光包子就夠了。有包子出演，靈異題材，創意之類的倒有些麻煩，不過這些我在大學時候都弄過，交給我吧。」
說著，她的美甲一指資料一處：
「投資呢？往大了說？」
「項目書不敢亂來吧？」
聽到韓奕的話，她想了想，點點頭：
「也對，那就實話實說唄。十九萬三？」
明明只是簡單確認一下，可韓奕卻沒直接回答。
而是沉默了下來。
「？」
李夢媛有些納悶：
「怎麼了？」
「……二十萬整。」
聽到這話，李夢媛也沒多想，點點頭：
「好。」
可話音未落，就聽到韓奕說道：
「這戲，我忽然感覺能賺錢了……」
「那肯定。成片出來的質量我都驚訝……況且這幾天我又在網上搜了一下新聞，愛奇藝這個平台是戰略級別的投入，是他們搞出來的那所謂的什麼……大蘋果樹的主要軀幹之一。咱們這片子，在平台初期，他們肯定得扶持。或者說，咱們肯定是那第一批吃到肉的人，區區二十萬，要是都能賠錢……那他們乾脆倒閉得了。」
「嗯。」
韓奕點點頭：
「這片子，按照二十萬算，包子的投入占比是百分之25。劉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打算給他算技術入股，給……百分之10。」
李夢媛一樂：
「幫高文把他給拽住了是吧？」
「哈，還有你的百分之15。」
「呃……」
李夢媛愣了愣……
而這下，反倒是韓奕樂了：
「嘿嘿，你可是副導演，有錢，大家一起賺。」
「……」
按照正常來講，李夢媛應該會很高興。
可此時此刻，在聽到了韓奕的話後，她反倒沒開心，而是在愣了幾秒後，來了句：
「你想好……我和劉啟不一樣，人家有資源有背景有人脈的。我……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萬一這電影真的賺錢了，要是能賺一百萬，你本來能拿六十五的，可要是給了我百分之15的收益，你就只剩下五十了。並且這還只是一百萬，要是更誇張點，兩百萬，三百萬……乃至五百，一千萬……」
「你是真敢想啊，一千萬都出來了。」
韓奕一臉無語。
一二十萬的投入，換來一千萬的回報？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可李夢媛卻仍然點了點頭：
「我就是舉例子，萬一真賺了一千萬，我平白無故的就分走了一百五……」
「不是平白無故。」
韓奕搖了搖頭：
「這電影所有瑣碎的工作，都是你做的，不是麼？沒你，天知道我得多頭大。」
「……我幫你沒想過報酬。」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給。萬一……真賺錢了呢，你說對吧？要富，咱們一起富。總比你天天帶著一群群演搞什麼伴遊業務強。」
「……」
女孩眼眸動了動……
語氣莫名變得柔軟了起來：
「不想我做這個？」
「不是什么正路，不是麼？我和高文經常說，你距離拉皮條只有一步之遙了。」
「那還不好？我天天帶乾乾淨淨的小美女送你身邊讓你品嘗。」
「問題是哪有那麼多乾乾淨淨的。」
韓奕翻了個白眼，好笑的搖了搖頭：
「更何況……比起找個有錢人，自己做個有錢人不是更好？當然了，先說好，這是咱倆在這吹牛……我不保證這電影一定賺錢啊。二十萬的成本……盈利千萬級別？也就是咱倆閒聊，真讓別人聽見，搞不好以為咱倆瘋了。」
「……哈。」
女孩也樂了，問道：
「這麼說，以後你要是拍電影，我就是你的御用副導演了？」
「嗯。你忘了咱仨之前跑龍套的時候，人家那導演說的麼。副導演和導演的合作是很緊密的，合作時間越長，越默契。越默契，才越得心應手。」
「不記得了。」
女孩隨意的聳聳肩，接著喝光了自己杯子裡的冰美式後，忽然站了起來，拉住了韓奕的手：
「走。」
「幹嘛去？」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了一雙水潤無比的眼眸。
都拉絲兒了那種。
接著，他耳邊響起了一聲呢喃：
「現在，你的副導演想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送到你嘴裡，讓你品嘗。」
「……姐，你不忙正事的嗎？人家還在等著咱們的手續。」
「忙，你就是我的正事。」
不由分說的，女孩強行把他拉離了咖啡廳，塞進了車裡。
用火一般灼熱的呼吸，與速度，帶著自己的導演去學習身為導演必須要學會的第一課。
這課程的名字，叫做……
潛規則。
言傳身教的那種。
而是開始忙碌起來了電影最後的配音工作。
並且只花了一天，就完成了。
接著，電影做好了原本的片頭、片尾。
影片的開場，韓奕怔怔的看著「導演：韓奕，主演：謝苗、張天愛、張百橋，友情主演：趙莉影」的字幕出神。
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再次開始升騰。
這時，他聽到了李夢媛的聲音：
「包子友情主演，到時候可以在宣傳時，當做主演，搞個噱頭。」
「……你可真是個營銷天才。」
聽到韓奕的話，人工美女那四萬多做的嘟嘟唇得意的翹了起來。
至此，《道士捉妖》……不，《道士出山》影片，製作完成。
韓奕把影片進行了壓縮，拷進了10個U盤裡。
他倒不擔心片源泄露，因為這些U盤在看完了之後都要回收的。而且給看的人也都是自己的親朋友好友，主要是去問反饋的，一個連院線都上不了的電影，不至於防盜版意識那麼強。
U盤給了李夢媛，給了張嬌，給了老爸，也給了高文……
兩天後，所有U盤都收了回來，並且各自帶來了反饋。
「很不錯。」
高明生言簡意賅。
「挺好的，感覺跟看以前香江鬼片一樣。」
這是老爸的說法。
至於傅鵬、周宴西他們的反饋同樣積極。
甚至說是驚訝都不過分。
驚訝於……韓奕的第一部成片，質量竟然完成的如此之高。
工業級別的電影畫面水準，流暢的劇情、懸念……可以說真的不比那些大片差了。
當然了，也僅僅只有這些。
無論怎樣優秀的評價，都掩蓋不了這部電影確實是個很「貧窮」的作品。
無論是布景還是演員……
可不管怎樣，大家對這部電影的評價都是優秀級別。
20W，能拍成這樣……還要什麼自行車？
而大家如此良好的反饋，讓韓奕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
自己這部電影，似乎能回本？
或者說……賺錢？
想到這他就明白，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聯繫愛奇藝的人，把這電影送過去讓其評審，然後趕上10月份的網絡大電影平台上線。
可在這之前……這個可能已經在心底開始醞釀。
自己這電影這麼優秀……沒道理不賺錢吧？
以前認知中的「小虧」忽然就這麼輕飄飄的完成了期盼的轉換。
瞬間，他的心徹底熱了起來。
於是，趁熱打鐵，他撥通了高文的電話：
「我要給愛奇藝投稿，怎麼弄？」
「等著，我問下。」
不到五分鐘，高文打回來了電話：
「你在哪？」
「橫店。」
「我給你發個地址，愛奇藝的人在橫店這邊有一個運營小組，你把電影送過去就行。」
「好。」
收到了高文發來的地址後，他直接拿著U盤，帶著李夢媛一起朝著目的地趕去。
……
愛奇藝網絡電影平台運營部在橫店的小組負責人，叫徐奇。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歲數不大，應該三十出頭。
是專門負責收錄橫店這邊遞交的網絡電影作品的。
愛奇藝要搞網絡平台的消息，在上半年就放出來了。不僅僅韓奕他們聞風而動，其他人也是如此。而作為國內電影孵化的基地之一，橫店顯然是重中之重。並且他們不僅僅只是運營，還要幫助這些電影人們指導合作手續上面的事情。
此刻，徐奇看著定格的畫面，目光里有著一抹濃濃的驚訝。
「唰啦。」
窗簾被打開，陽光投了進來。
他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
幾秒後，適應了光線，他舉起了手錶看了下。
一小時左右。
「這電影的具體時間是多少？」
「67分鐘。」
隨著同事的話，他微微點頭，說道：
「這個，直接入選，你們沒意見吧？」
「沒有。」
其他幾個人很乾脆的搖了搖頭：
「這畫面水準……真不低。」
「故事也不錯。」
「嗯，不過這電影挺奇怪的，畫面水準算是咱們經手過的電影裡一等一的了，服化道也很精良……為什麼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很貧窮的氣息呢？」
「他們的計劃書呢？投資多少？」
「沒有給，我剛才把需要的手續都告訴他們了。他們這幾天會補出來。」
「你別說……真挺不錯的。而且他們竟然能請得起趙莉影來客串，估計花不少錢。」
「就沖趙莉影，這片子公司那邊估計就能提高一個檔。更何況，你們沒留意麼，趙莉影的出現，剛好是開頭黃金六分鐘的時間段。我有預感，它的會員留存量一定不低。」
「直接傳給公司審核吧。定好檔位……我感覺這電影給個A級片沒問題。」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聊，最後匯總到了徐奇那。
徐奇直接點頭：
「行，就按照你們說的做……這電影名字叫什麼來著？」
「《道士出山》。」
「……」
聽到同事的話，徐奇愣了愣，忽然樂了：
「哈哈。」
……
「公司就不用註冊了，我直接以家裡公司的名義來弄。」
咖啡廳里，韓奕看著愛奇藝的人給出的合作手續要求上，以「公司」的名義成為合作夥伴，才能提交入駐網絡大電影平台申請表的要求，直接對李夢媛說道。
「嗯。」
李夢媛無所謂的點點頭，韓奕家的公司經營範圍內肯定有影視製作，更是他家裡的生意，手續用起來會很方便。
「那這個方案你打算怎麼做？」
「你會弄麼？」
「唔……應該可以吧。」
女孩的嘟嘟唇抵著美式的吸管，琢磨了片刻，說道：
「項目名稱就直接用《道士出山》的名字，還簡單明了。故事梗概就描述下劇情唄，完整劇本也給他們，至於影片亮點……別的不提，光包子就夠了。有包子出演，靈異題材，創意之類的倒有些麻煩，不過這些我在大學時候都弄過，交給我吧。」
說著，她的美甲一指資料一處：
「投資呢？往大了說？」
「項目書不敢亂來吧？」
聽到韓奕的話，她想了想，點點頭：
「也對，那就實話實說唄。十九萬三？」
明明只是簡單確認一下，可韓奕卻沒直接回答。
而是沉默了下來。
「？」
李夢媛有些納悶：
「怎麼了？」
「……二十萬整。」
聽到這話，李夢媛也沒多想，點點頭：
「好。」
可話音未落，就聽到韓奕說道：
「這戲，我忽然感覺能賺錢了……」
「那肯定。成片出來的質量我都驚訝……況且這幾天我又在網上搜了一下新聞，愛奇藝這個平台是戰略級別的投入，是他們搞出來的那所謂的什麼……大蘋果樹的主要軀幹之一。咱們這片子，在平台初期，他們肯定得扶持。或者說，咱們肯定是那第一批吃到肉的人，區區二十萬，要是都能賠錢……那他們乾脆倒閉得了。」
「嗯。」
韓奕點點頭：
「這片子，按照二十萬算，包子的投入占比是百分之25。劉啟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打算給他算技術入股，給……百分之10。」
李夢媛一樂：
「幫高文把他給拽住了是吧？」
「哈，還有你的百分之15。」
「呃……」
李夢媛愣了愣……
而這下，反倒是韓奕樂了：
「嘿嘿，你可是副導演，有錢，大家一起賺。」
「……」
按照正常來講，李夢媛應該會很高興。
可此時此刻，在聽到了韓奕的話後，她反倒沒開心，而是在愣了幾秒後，來了句：
「你想好……我和劉啟不一樣，人家有資源有背景有人脈的。我……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萬一這電影真的賺錢了，要是能賺一百萬，你本來能拿六十五的，可要是給了我百分之15的收益，你就只剩下五十了。並且這還只是一百萬，要是更誇張點，兩百萬，三百萬……乃至五百，一千萬……」
「你是真敢想啊，一千萬都出來了。」
韓奕一臉無語。
一二十萬的投入，換來一千萬的回報？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可李夢媛卻仍然點了點頭：
「我就是舉例子，萬一真賺了一千萬，我平白無故的就分走了一百五……」
「不是平白無故。」
韓奕搖了搖頭：
「這電影所有瑣碎的工作，都是你做的，不是麼？沒你，天知道我得多頭大。」
「……我幫你沒想過報酬。」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給。萬一……真賺錢了呢，你說對吧？要富，咱們一起富。總比你天天帶著一群群演搞什麼伴遊業務強。」
「……」
女孩眼眸動了動……
語氣莫名變得柔軟了起來：
「不想我做這個？」
「不是什么正路，不是麼？我和高文經常說，你距離拉皮條只有一步之遙了。」
「那還不好？我天天帶乾乾淨淨的小美女送你身邊讓你品嘗。」
「問題是哪有那麼多乾乾淨淨的。」
韓奕翻了個白眼，好笑的搖了搖頭：
「更何況……比起找個有錢人，自己做個有錢人不是更好？當然了，先說好，這是咱倆在這吹牛……我不保證這電影一定賺錢啊。二十萬的成本……盈利千萬級別？也就是咱倆閒聊，真讓別人聽見，搞不好以為咱倆瘋了。」
「……哈。」
女孩也樂了，問道：
「這麼說，以後你要是拍電影，我就是你的御用副導演了？」
「嗯。你忘了咱仨之前跑龍套的時候，人家那導演說的麼。副導演和導演的合作是很緊密的，合作時間越長，越默契。越默契，才越得心應手。」
「不記得了。」
女孩隨意的聳聳肩，接著喝光了自己杯子裡的冰美式後，忽然站了起來，拉住了韓奕的手：
「走。」
「幹嘛去？」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了一雙水潤無比的眼眸。
都拉絲兒了那種。
接著，他耳邊響起了一聲呢喃：
「現在，你的副導演想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送到你嘴裡，讓你品嘗。」
「……姐，你不忙正事的嗎？人家還在等著咱們的手續。」
「忙，你就是我的正事。」
不由分說的，女孩強行把他拉離了咖啡廳，塞進了車裡。
用火一般灼熱的呼吸，與速度，帶著自己的導演去學習身為導演必須要學會的第一課。
這課程的名字，叫做……
潛規則。
言傳身教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