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父母希望你開心
服務員的上菜節骨眼，算是暫時打斷了倆人的話題。
而等服務員走出去後，何洋那邊也不知道怎麼琢磨的，只是說道：
「韓導，我們唐人現在對這些小說IP一類的改編劇，興趣確實挺大的。畢竟這是個藍海市場嘛，網絡小說那麼多，而且好多都是奇思妙想構建出來的精彩世界，最難得的是這個行業在內容方面已經相當成熟了。你說是吧？」
「嗯，那肯定。」
韓奕本身就看網絡小說，對他的話特別有共鳴。
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講，網絡小說的IP越來越貴了，這他是知道的。
就比如趙莉影演的這部《花千骨》，這小說的版權是慈文花了四百萬在晉江買來的。
這價格……可真不低了。
但要知道，這小說是09年開始連載的，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而這幾年包括什麼「三十年河東」、中原五白之類的書開始，版權費是越來越貴了。
韓奕要是沒記錯，早幾年，一本書的版權最貴也就是百十來萬，甚至幾十萬都有一堆人求著你買。
可現在這些網站全都把IP捂在了自己手裡，伴隨著電影市場進入票房高漲期後，玩起了待價而沽。
《花千骨》這小說，要是在09年、10年，韓奕估摸最多幾十萬也就下來了。
可現在卻硬生生要四百萬。
確實有點離譜。
一邊琢磨著，就在他以為何洋會繼續往下聊《無心法師》的事情時候，他卻不再往下聊了，而是轉頭問道：
「韓導對我們唐人了解嗎……」
「哈哈，何經紀，這話從何而起？唐人在圈子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聽到這話，何洋一樂。
「那何導對我們公司的導演部呢……」
沒再提《無心法師》，何洋就這麼突然說起來了唐人的導演部，沖韓奕拋出來了橄欖枝……
……
晚上9點半。
飯局結束。
韓奕攥著何洋的手：
「何經紀，那咱們改天再約，今天這酒喝的舒服……」
「哈哈，肯定……」
倆人在飯店門口寒暄著，而在飯局中得知何洋是自己開車來的後，韓奕早早的就叫了一輛家裡的商務車等在了門口。
寒暄，送別，親自把何洋送上了車，對司機交代了一句開車小心後，目送商務車離去。
而等車走遠，他才走向了一旁停著的奧迪。
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喝了多少？」
張嬌柔聲問著，一邊遞上去了一大杯溫熱的檸檬水。
「我在家給你熬好的。」
「嗯……」
韓奕靠在座椅上，灌了一大口，感受著嘴裡酸澀的滋味，說道：
「這個何洋……挺能喝。我倆一人快一斤，他看著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是挺能喝的。都聊什麼啦？」
「聊的都是那些場面話，不過……李國利退休了？」
張嬌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李國利」是誰，趕緊搖頭：
「不知道，不過……這幾年我好像沒咋聽到過他的消息。最後的印象還是劉詩詩演的怪俠一枝梅呢。」
說著，她試探性的問道：
「他想招攬你？」
「準確的說是簽我。」
韓奕忽然樂了，摸了摸自己這張臉：
「我以前一直覺得我能當演員……誰成想現在竟然有人給了我一紙合約，讓我簽導演。」
「你答應了？」
「沒。」
韓奕搖頭：
「按照他的話來講，蔡依儂對我印象很好。但……不是合作，是簽我過去當藝人，懂這個區別吧？」
「他們導演部的人現在不都改合作協議了麼？《花千骨》里的林鈺芬林導，不就是唐人的？」
「對，這就是區別。所以我才問你李國利是不是退休了……雖然何洋沒明說，但我能感覺到。唐人的導演，現在……好像有點不服管了。唔，說不服管也不對，應該說，自從改了合作協議，這群導演對項目有自主權了後，這個導演部門似乎就和蔡依儂有點離心離德的意思了。」
御姐眨了眨眼，思索幾秒後，點點頭：
「我之前確實聽說過，蔡依儂雖然對藝人有控制權，但導演都是聽李國利的。而且，李導歲數確實大了，退休後……手下的人想各奔東西，也挺正常的。那他是什麼意思？給你的是藝人合約？」
「嗯。」
「屬於和古麗娜扎、劉侍詩一樣的那種？」
「哈哈，你高看我了。應該說和陳傜她們一樣才對。」
韓奕笑著搖搖頭，叼著煙心生感慨：
「不過……條件挺優厚的。」
「什麼條件？」
「我說我經驗淺薄，又不是科班出身，這次的網絡電影只是摸索……他說沒事，唐人那邊的傳統是老帶新，公司每年推出的製作，我都能上……」
「哦對，他們是多導演制，一部戲經常兩三個導演。」
「嗯，意思是那幫導演可以帶我快速增長經驗，並且，要是能證明自己，以後可以自己挑大樑……」
「你現在也可以挑大樑呀，甚至還能自己投拍自己產出，反正你在這邊認識那麼多人，還至於找他們？」
聽到這話，韓奕瞬間無語了：
「怎麼挑？你這話簡直跟剛入行的菜鳥一樣。來，電影咱就不提了，就說電視劇……《太子妃》你看了沒？」
「看了，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好，就這一個故事，拍成電視劇，你覺得要多少集？」
「唔……」
張嬌想了想，給出了個模糊的數字：
「大概三十集？」
「好，就按照你說的，三十集。一集咱就按照最窮的標準，不找大牌，全新人，製作粗糙，三十萬一集，可以吧？」
張嬌沒回答，而是直接給出了一個數字：
「九百萬。」
「對，這還只是拍攝，不算宣發。我自己挑大樑？我在家拿個一二十萬沒問題，一下子拿九百萬，我家的現金流必斷。生意不要了？」
「……」
張嬌沒話說了。
確實，韓奕家裡有錢麼？
有。
但不是那種巨富。
是他父母白手起家一點點賺來的。
雖然韓奕沒說過，但倆人認識這幾年，從朋友那道聽途說，或者自己猜測，他家的資產總值，應該沒到一個億。
多麼？其實也挺多的。
可跟這些影視公司、投資公司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
幾百萬都吃力，更別提動輒幾千萬的投入了。
更何況，導演傾家蕩產投拍作品成功的事情雖然有，可畢竟是少數。更多的人是血本無歸，觀眾看到、聽到的都只是倖存者偏差罷了。
「那你可以讓叔叔找找其他門路呀……」
「什麼門路能有唐人這種資源？」
「……嘖。」
隨著她的感嘆，韓奕無奈搖頭：
「這下知道我為什麼糾結了吧？要是答應了，這確實是一個向上的台階。可同時……我始終覺得拍電影比拍電視劇有意思。就比如咱們這次的電影……節奏一點都不拖沓，緊湊，雖然投資不大，但我真挺滿意的。可唐人的重心不在電影上面。」
「但你可以先從電視劇做起。」
「我知道，所以才糾結……他們的合約最低都是七年，我要真去了……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不接班，家裡的生意咋辦？」
「……」
張嬌無言。
韓奕的話是對的，否則他也不會老老實實在家裡上班了。
這次的電影，更像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只不過……
「喜歡拍戲？」
「嗯。喜歡，那滋味……挺難忘的。」
「和我一樣？」
「……」
韓奕嘴角一抽。
御姐似笑非笑。
她不想繼續聊這些事了，因為給不了什麼幫助。
既然給不了幫助，那就讓他暫時不去琢磨，而是好好放鬆下吧。
一邊想著，她一邊把手朝著副駕駛的方向探了過去。
……
「爸，我和你說個事情。我今晚和唐人的經紀人何洋一起吃的飯，中途有個事情，就是《無心法師》……」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舉著電話，看著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的御姐，手指向了她左手的方向。
張嬌的左手上面是一條帶著紅邊的黑絲。
這款式挺新鮮的。
他覺得比她右手那條白絲好看。
御姐點頭，重新走進了衛生間。
而電話那頭的韓中序聽完了兒子的話後，忍不住來了句：
「這麼巧？」
「是挺巧，因為剛才我看了，《無心法師》這小說成績挺一般的……想想也對，要是什麼大火的書，也輪不到隋叔。」
「唐人確實擅長找這種偏門的東西，以小博大。這點在圈子裡也挺出名的……你有什麼想法？」
「就是不知道，才問您的。」
「喝酒了？」
「嗯，不到一斤。」
「現在回家了吧？」
「都洗完澡了。」
「……好。這樣，他之所以不在飯桌上和你聊，我估計也是要把這事反饋給公司，看看蔡總那邊怎麼說。他們如果是你隋叔那邊的買主，這會兒知道書在咱們這，肯定還會主動找你。到時候看他們開的條件是什麼吧。或者你直接把人推到我這來，我和他們聊。」
「行。」
「你們還聊什麼了？」
「他們還想簽我……」
片刻。
頂著兩條紅邊黑絲，穿著一件今天白天從東陽那邊拿過來的性感內衣的御姐披散著頭髮走了出來。
見韓奕還在打電話，她也不計較，而是笑眯眯的上了床，掀開了被窩，順便用手腕上的皮筋紮起來了頭髮。
讓大波浪造型化作了多此一舉。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電話里的韓叔的聲音：
「家裡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爸又沒老，不過主動切割是對的。就算你真想拍戲，家裡給你的支持也有限，畢竟雞蛋不能裝在一個籃子裡，這道理明白吧？」
「嗯，明白。」
「所以……爸和你媽一樣，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只希望你開心，要是不適合吃這碗飯，那就回來，咱家也不差。」
聽著這些話，她低下了頭。
「……嗯~~」
韓奕回應的聲音一抖。
而等服務員走出去後，何洋那邊也不知道怎麼琢磨的，只是說道：
「韓導，我們唐人現在對這些小說IP一類的改編劇，興趣確實挺大的。畢竟這是個藍海市場嘛，網絡小說那麼多，而且好多都是奇思妙想構建出來的精彩世界，最難得的是這個行業在內容方面已經相當成熟了。你說是吧？」
「嗯，那肯定。」
韓奕本身就看網絡小說，對他的話特別有共鳴。
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講，網絡小說的IP越來越貴了，這他是知道的。
就比如趙莉影演的這部《花千骨》，這小說的版權是慈文花了四百萬在晉江買來的。
這價格……可真不低了。
但要知道，這小說是09年開始連載的，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而這幾年包括什麼「三十年河東」、中原五白之類的書開始，版權費是越來越貴了。
韓奕要是沒記錯，早幾年，一本書的版權最貴也就是百十來萬，甚至幾十萬都有一堆人求著你買。
可現在這些網站全都把IP捂在了自己手裡，伴隨著電影市場進入票房高漲期後，玩起了待價而沽。
《花千骨》這小說，要是在09年、10年，韓奕估摸最多幾十萬也就下來了。
可現在卻硬生生要四百萬。
確實有點離譜。
一邊琢磨著，就在他以為何洋會繼續往下聊《無心法師》的事情時候，他卻不再往下聊了，而是轉頭問道：
「韓導對我們唐人了解嗎……」
「哈哈，何經紀，這話從何而起？唐人在圈子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聽到這話，何洋一樂。
「那何導對我們公司的導演部呢……」
沒再提《無心法師》，何洋就這麼突然說起來了唐人的導演部，沖韓奕拋出來了橄欖枝……
……
晚上9點半。
飯局結束。
韓奕攥著何洋的手：
「何經紀，那咱們改天再約，今天這酒喝的舒服……」
「哈哈，肯定……」
倆人在飯店門口寒暄著，而在飯局中得知何洋是自己開車來的後，韓奕早早的就叫了一輛家裡的商務車等在了門口。
寒暄，送別，親自把何洋送上了車，對司機交代了一句開車小心後，目送商務車離去。
而等車走遠，他才走向了一旁停著的奧迪。
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喝了多少？」
張嬌柔聲問著，一邊遞上去了一大杯溫熱的檸檬水。
「我在家給你熬好的。」
「嗯……」
韓奕靠在座椅上，灌了一大口，感受著嘴裡酸澀的滋味，說道：
「這個何洋……挺能喝。我倆一人快一斤，他看著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是挺能喝的。都聊什麼啦？」
「聊的都是那些場面話，不過……李國利退休了？」
張嬌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李國利」是誰，趕緊搖頭：
「不知道，不過……這幾年我好像沒咋聽到過他的消息。最後的印象還是劉詩詩演的怪俠一枝梅呢。」
說著，她試探性的問道：
「他想招攬你？」
「準確的說是簽我。」
韓奕忽然樂了，摸了摸自己這張臉：
「我以前一直覺得我能當演員……誰成想現在竟然有人給了我一紙合約，讓我簽導演。」
「你答應了？」
「沒。」
韓奕搖頭：
「按照他的話來講，蔡依儂對我印象很好。但……不是合作，是簽我過去當藝人，懂這個區別吧？」
「他們導演部的人現在不都改合作協議了麼？《花千骨》里的林鈺芬林導，不就是唐人的？」
「對，這就是區別。所以我才問你李國利是不是退休了……雖然何洋沒明說，但我能感覺到。唐人的導演，現在……好像有點不服管了。唔，說不服管也不對，應該說，自從改了合作協議，這群導演對項目有自主權了後，這個導演部門似乎就和蔡依儂有點離心離德的意思了。」
御姐眨了眨眼，思索幾秒後，點點頭：
「我之前確實聽說過，蔡依儂雖然對藝人有控制權，但導演都是聽李國利的。而且，李導歲數確實大了，退休後……手下的人想各奔東西，也挺正常的。那他是什麼意思？給你的是藝人合約？」
「嗯。」
「屬於和古麗娜扎、劉侍詩一樣的那種？」
「哈哈，你高看我了。應該說和陳傜她們一樣才對。」
韓奕笑著搖搖頭，叼著煙心生感慨：
「不過……條件挺優厚的。」
「什麼條件？」
「我說我經驗淺薄，又不是科班出身，這次的網絡電影只是摸索……他說沒事，唐人那邊的傳統是老帶新，公司每年推出的製作，我都能上……」
「哦對，他們是多導演制，一部戲經常兩三個導演。」
「嗯，意思是那幫導演可以帶我快速增長經驗，並且，要是能證明自己，以後可以自己挑大樑……」
「你現在也可以挑大樑呀，甚至還能自己投拍自己產出，反正你在這邊認識那麼多人，還至於找他們？」
聽到這話，韓奕瞬間無語了：
「怎麼挑？你這話簡直跟剛入行的菜鳥一樣。來，電影咱就不提了，就說電視劇……《太子妃》你看了沒？」
「看了，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好，就這一個故事，拍成電視劇，你覺得要多少集？」
「唔……」
張嬌想了想，給出了個模糊的數字：
「大概三十集？」
「好，就按照你說的，三十集。一集咱就按照最窮的標準，不找大牌，全新人，製作粗糙，三十萬一集，可以吧？」
張嬌沒回答，而是直接給出了一個數字：
「九百萬。」
「對，這還只是拍攝，不算宣發。我自己挑大樑？我在家拿個一二十萬沒問題，一下子拿九百萬，我家的現金流必斷。生意不要了？」
「……」
張嬌沒話說了。
確實，韓奕家裡有錢麼？
有。
但不是那種巨富。
是他父母白手起家一點點賺來的。
雖然韓奕沒說過，但倆人認識這幾年，從朋友那道聽途說，或者自己猜測，他家的資產總值，應該沒到一個億。
多麼？其實也挺多的。
可跟這些影視公司、投資公司比起來，就小巫見大巫了。
幾百萬都吃力，更別提動輒幾千萬的投入了。
更何況，導演傾家蕩產投拍作品成功的事情雖然有，可畢竟是少數。更多的人是血本無歸，觀眾看到、聽到的都只是倖存者偏差罷了。
「那你可以讓叔叔找找其他門路呀……」
「什麼門路能有唐人這種資源？」
「……嘖。」
隨著她的感嘆，韓奕無奈搖頭：
「這下知道我為什麼糾結了吧？要是答應了，這確實是一個向上的台階。可同時……我始終覺得拍電影比拍電視劇有意思。就比如咱們這次的電影……節奏一點都不拖沓，緊湊，雖然投資不大，但我真挺滿意的。可唐人的重心不在電影上面。」
「但你可以先從電視劇做起。」
「我知道，所以才糾結……他們的合約最低都是七年，我要真去了……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不接班，家裡的生意咋辦？」
「……」
張嬌無言。
韓奕的話是對的，否則他也不會老老實實在家裡上班了。
這次的電影，更像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只不過……
「喜歡拍戲？」
「嗯。喜歡，那滋味……挺難忘的。」
「和我一樣？」
「……」
韓奕嘴角一抽。
御姐似笑非笑。
她不想繼續聊這些事了，因為給不了什麼幫助。
既然給不了幫助，那就讓他暫時不去琢磨，而是好好放鬆下吧。
一邊想著，她一邊把手朝著副駕駛的方向探了過去。
……
「爸，我和你說個事情。我今晚和唐人的經紀人何洋一起吃的飯，中途有個事情，就是《無心法師》……」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舉著電話，看著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的御姐，手指向了她左手的方向。
張嬌的左手上面是一條帶著紅邊的黑絲。
這款式挺新鮮的。
他覺得比她右手那條白絲好看。
御姐點頭，重新走進了衛生間。
而電話那頭的韓中序聽完了兒子的話後，忍不住來了句：
「這麼巧？」
「是挺巧，因為剛才我看了，《無心法師》這小說成績挺一般的……想想也對，要是什麼大火的書，也輪不到隋叔。」
「唐人確實擅長找這種偏門的東西，以小博大。這點在圈子裡也挺出名的……你有什麼想法？」
「就是不知道，才問您的。」
「喝酒了？」
「嗯，不到一斤。」
「現在回家了吧？」
「都洗完澡了。」
「……好。這樣，他之所以不在飯桌上和你聊，我估計也是要把這事反饋給公司，看看蔡總那邊怎麼說。他們如果是你隋叔那邊的買主，這會兒知道書在咱們這，肯定還會主動找你。到時候看他們開的條件是什麼吧。或者你直接把人推到我這來，我和他們聊。」
「行。」
「你們還聊什麼了？」
「他們還想簽我……」
片刻。
頂著兩條紅邊黑絲，穿著一件今天白天從東陽那邊拿過來的性感內衣的御姐披散著頭髮走了出來。
見韓奕還在打電話，她也不計較，而是笑眯眯的上了床，掀開了被窩，順便用手腕上的皮筋紮起來了頭髮。
讓大波浪造型化作了多此一舉。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電話里的韓叔的聲音：
「家裡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爸又沒老，不過主動切割是對的。就算你真想拍戲，家裡給你的支持也有限，畢竟雞蛋不能裝在一個籃子裡，這道理明白吧？」
「嗯，明白。」
「所以……爸和你媽一樣，不會成為你的負擔，只希望你開心，要是不適合吃這碗飯，那就回來，咱家也不差。」
聽著這些話，她低下了頭。
「……嗯~~」
韓奕回應的聲音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