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開拍第一天，早上8點多大家集合開始，一直到晚上11點半結束，劇組超負荷運轉了接近15個小時。
包括韓奕在內，已經是極限了。
但成果是喜人的，或許是因為拍的順，亦或者是自我感覺良好。
總之，對韓奕而言，第一部電影的所有間幕過渡鏡頭都拍了個七七八八。
剩下那完全是白天的戲份，只能等明天繼續拍攝。
於是，劇組解散。
帶著一身疲憊，韓奕回到了家，結果剛回家就看到了客廳里的一大堆東西。
而看到了那上面的日文後，他就意識到，老媽回來了。
果不其然，聽到了動靜的劉麗娟聲音自二樓響起：
「兒子回來啦。」
「嗯，媽，你還沒睡？」
「媽媽等你呢呀，知道你去拍電影了，肯定很累。快，你要的浴鹽我給你買回來啦，去浴室。」
一個雖然臉上已經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卻依舊能看出來年輕時絕對屬于美人行列的婦人，從二樓探出來了頭。
而聽到這話，本來都打算直接睡覺的韓奕立刻應了一聲：
「好，這就去。媽，明天上班？」
「對呀。」
劉麗娟溫柔一笑，露出了一口看上去就很健康的牙齒。
對得起東陽人民醫院牙科主任的名頭。
「那我洗澡去了。」
「嗯，洗完早點睡。」
「知道啦。」
帶著一身疲憊，韓奕飛快的走進了浴室，看著按摩浴缸里那一汪碧綠的熱水，只感覺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花了不到一小時泡了個通透後，等人從衛生間出來時，渾身的酸爽已經堪比一場大重量的健身。
他一頭砸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但卻感覺剛閉上眼，就聽到了鬧鈴聲響起。
迷迷糊糊的隨手關上了鬧鈴，打算繼續睡一會兒……可惜，剛不到五分鐘，他就再次睜眼了。
不行，心裡痒痒。
明明很困，可一想到拍電影的事情，就有種……兒時面對新玩具的心態。
比起睡覺，他更想玩！
得。
繼續工作吧。
換了套衣服，下了樓，他就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老爸。
「我媽上班去了？」
「嗯。」
韓中序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兒子那兩隻腫著的眼睛問道：
「電影拍得怎麼樣？」
「挺順利的。就是強度有點大，我昨天從早上8點多一直拍到了晚上11點多……」
「熬夜不是很正常麼，你又不是沒經歷過。」
作為過來人，韓中序倒不覺得劇組熬夜算什麼大事。
韓奕苦笑一聲：
「看別人熬夜，和自己熬夜，還真不一樣……主要是當導演要想的東西很多。」
「那肯定。導演是全劇組最累的，一個劇組都指望著導演來帶動，當然累了。不累的話是個人都去當導演啦……」
話音未落，韓中序的電話響了起來。
韓奕沒當一回事，開始扒雞蛋。
就聽老爸那邊忽然來了句：
「你隋叔。」
「……？」
韓奕一愣，就瞧見老爸那邊接通了電話：
「喂，長遠，怎麼啦？」
韓奕指了指老爸的電話，意思是他開免提。
可韓中序卻並沒有，只是舉著電話放下了筷子。
緊接著，他就見老爸愣了愣後，露出了無語的神色，隨後把電話的免提給打開了：
「……這邊還有幾個劇本，都是網絡小說改編的，我買了版權。韓哥，小奕現在不是也開始拍電影了麼，這樣……二十萬，二十萬他全拿走。我和你說，哥，都是好故事，哪怕你倒手賣了都行。我就要二十萬！」
「……」
韓奕嘴角一抽。
而韓中序在愣了愣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問道：
「你現在在哪呢？」
「澳門。」
「……」
「……」
這下，韓奕和韓中序都明白了……
緊接著韓奕就露出了一臉嫌棄的模樣，對著老爸擺了擺手。
意思是：不幫。
而韓中序卻沒說話。
興許是他這邊沉默的時間有點長，就聽那邊的隋長遠繼續說道：
「韓哥，你就……再幫我這一次！我那房子少說不也值三百萬呢麼。哥，我就要二十萬……以後絕對不再找你了。」
韓奕眼神一動，下意識的看了老爸一眼。
而韓中序又沉默了兩秒後，說道：
「行啊，小奕那邊最近確實想往導演的方向走一走，確實缺好的劇本……」
「我馬上讓佳薇給你送過去，哥，謝謝！太謝謝了……」
「……嗯，你讓佳薇準備好轉讓手續。拿過來我看一眼，手續沒什麼問題後，我把錢給你轉過去。」
「好！好好好！韓哥，謝謝……」
在韓奕無語的目光中，寒暄了一會兒的韓中序掛斷了電話。
韓奕忍不住問道：
「這兩百多萬……他不會已經輸完了吧？」
韓中序沒正面回答，只是來了一句：
「在澳門那地方，兩百多萬砸到賭場裡連水花都看不到一個。」
「他就不想想他兒子？」
「……唉。」
韓中序似乎心有戚戚，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可憐樂樂那小孩兒了……又懂事，成績又好。」
「……」
韓奕無言。
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把雞蛋給咽下去後，又問道：
「他咋知道是咱們把房子給買來了？」
「哈。」
中年人笑著搖了搖頭：
「傻兒子，這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我以為我安排的夠隱蔽了。」
「你做的是不錯，只不過別忘了，他在橫店之前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想打聽一些事情並不難。」
「……」
見韓奕不吭聲了，難得給兒子上了一節思想教育課的韓中序說道：
「所以說……兒子，賭和毒，只要沾了一樣，最終的後果一定是家破人亡，你隋叔就是例子，明明生意做的那麼好，有能耐，有眼光，早兩年，爸見他都得低一頭。結果沾染了賭博，不到兩年，酒店沒了，公司沒了，家破人亡……爸雖然相信你，但你現在也大了，朋友出去應酬、玩耍，肯定也會遇到一些事情……」
「我對這倆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等老爸說完，韓奕就直接說道：
「我最多也就是涉黃……」
「滾蛋！」
沒好氣的瞪了韓奕一眼，中年人放下了筷子：
「趕緊吃，我告訴你啊……在外面玩歸玩，別什麼人都給我往家裡領！」
「嘿嘿~」
韓奕尷尬一笑，目送老爸離去。
他快速吃完了飯，同樣開著車朝著片場趕去。至於隋叔那邊……他其實也承認，隋叔的生意做的確實大。這人有腦子，聰明，心機，運氣一樣都不缺。
兩年前還是橫店的頂級人物。
可惜，兩年河東，兩年河西。再怎麼厲害的風雲人物，如今也因為沾染了不該沾的玩意，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唉。
一路想著，等到了的時候，發現劇組那邊人已經來的七七八八了。
而看到他下車，劉啟就快速跑了過來：
「奕哥，咱們開始吧？」
「……」
看著一臉興奮的掌鏡導演，韓奕嘴角一抽……
不過對方這工作熱情卻也感染了他。
在加上心裡那股新鮮感，他點點頭：
「嗯。」
……
今天，韓奕打算把第三幕拔除殭屍的間幕戲份也都拍完，演員已經找好了，屬於群演里專門演「父母」類型的。
謝苗的狀態保持的不錯，張嬌和張百橋也可以。
拍戲嘛，就是如此。
場景簡單，演員有狀態，流程就走的飛快。
一轉眼，就來到了晚飯時間。
《道士捉妖》的所有間幕戲份在大傢伙的通力合作下，徹底完成。
隨後，劇組馬不停蹄的就往學校走。
從這晚開始，劇組就徹底進入了夜戲狀態。
而第一場戲，就是「超度學妹」的片段。
剛吃完飯，鄭軍就帶著人快速的忙碌了起來。
夜戲最難的地方，其實就在於對光線的運用。而韓奕按照自己的理解，決定在夜戲的時候採用明暗反差的拍攝方法……有主角的地方，光就很強烈，而有鬼的地方，光就要有強烈的對比。
他說的很模糊，但鄭軍作為老燈光師卻聽的很明白，直接就按照韓奕的要求開始在實驗室、走廊樓梯口等等幾個地方開始布置。
而韓奕自己則對著手裡他親手畫的潦草分鏡頭，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模擬著腦子裡的畫面。
他必須要明白自己想要呈現的畫面具備什麼樣的特徵、質感，才能在劇組拍攝時，準確的進行調整。中途，女鬼妝還沒畫完的陳傜走了過來：
「奕哥，我經紀人想來探班，看看我，可以嗎？」
「行。」
心思全沉浸在畫面中的韓奕頭都沒抬就應了一聲。
「謝謝奕哥。」
「嗯。」
韓奕不以為意，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時候，小學門口停下了一輛商務車。
一個中年人第一時間從副駕駛打開了車門下了車，隨後快速拉開了商務車的側門，面露恭敬之色：
「蔡總，應該就是這了。」
「嗯。」
蔡依儂應了一聲，下車後，看了下小學的環境，問道：
「這是陳傜自己找的劇組？」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幾步。
車裡的金宸這才走了下來，目光同樣望向了這座小學。
「給陳傜打電話吧，說咱們到了。」
「好的。」
中年人話音未落，忽然，蔡依儂的電話響了起來。
……
小學升旗廣場的垃圾桶旁，李夢媛看了校門口一眼後，對正守著垃圾桶抽菸的韓奕說道：
「陳傜和經紀人到了……還有個女人。」
韓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金宸。
而另一個中年人……應該就是她的經紀人了吧。
他想著，說道：
「你去接待一下，我上個廁所去。」
說著，他直接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片刻，正洗手的功夫，忽然，他聽見了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什麼叫找不到《無心法師》的版權方？你們之前不是聯繫過麼？現在怎麼找不到人了？」
？
誰啊？
他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琢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後，直接走了出去。
包括韓奕在內，已經是極限了。
但成果是喜人的，或許是因為拍的順，亦或者是自我感覺良好。
總之，對韓奕而言，第一部電影的所有間幕過渡鏡頭都拍了個七七八八。
剩下那完全是白天的戲份，只能等明天繼續拍攝。
於是，劇組解散。
帶著一身疲憊，韓奕回到了家，結果剛回家就看到了客廳里的一大堆東西。
而看到了那上面的日文後，他就意識到，老媽回來了。
果不其然，聽到了動靜的劉麗娟聲音自二樓響起：
「兒子回來啦。」
「嗯，媽，你還沒睡？」
「媽媽等你呢呀，知道你去拍電影了，肯定很累。快，你要的浴鹽我給你買回來啦，去浴室。」
一個雖然臉上已經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但卻依舊能看出來年輕時絕對屬于美人行列的婦人，從二樓探出來了頭。
而聽到這話，本來都打算直接睡覺的韓奕立刻應了一聲：
「好，這就去。媽，明天上班？」
「對呀。」
劉麗娟溫柔一笑，露出了一口看上去就很健康的牙齒。
對得起東陽人民醫院牙科主任的名頭。
「那我洗澡去了。」
「嗯，洗完早點睡。」
「知道啦。」
帶著一身疲憊，韓奕飛快的走進了浴室，看著按摩浴缸里那一汪碧綠的熱水，只感覺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花了不到一小時泡了個通透後，等人從衛生間出來時，渾身的酸爽已經堪比一場大重量的健身。
他一頭砸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但卻感覺剛閉上眼，就聽到了鬧鈴聲響起。
迷迷糊糊的隨手關上了鬧鈴，打算繼續睡一會兒……可惜，剛不到五分鐘，他就再次睜眼了。
不行，心裡痒痒。
明明很困，可一想到拍電影的事情，就有種……兒時面對新玩具的心態。
比起睡覺，他更想玩！
得。
繼續工作吧。
換了套衣服，下了樓，他就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老爸。
「我媽上班去了？」
「嗯。」
韓中序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兒子那兩隻腫著的眼睛問道：
「電影拍得怎麼樣？」
「挺順利的。就是強度有點大，我昨天從早上8點多一直拍到了晚上11點多……」
「熬夜不是很正常麼，你又不是沒經歷過。」
作為過來人，韓中序倒不覺得劇組熬夜算什麼大事。
韓奕苦笑一聲：
「看別人熬夜，和自己熬夜，還真不一樣……主要是當導演要想的東西很多。」
「那肯定。導演是全劇組最累的，一個劇組都指望著導演來帶動，當然累了。不累的話是個人都去當導演啦……」
話音未落，韓中序的電話響了起來。
韓奕沒當一回事，開始扒雞蛋。
就聽老爸那邊忽然來了句：
「你隋叔。」
「……？」
韓奕一愣，就瞧見老爸那邊接通了電話：
「喂，長遠，怎麼啦？」
韓奕指了指老爸的電話，意思是他開免提。
可韓中序卻並沒有，只是舉著電話放下了筷子。
緊接著，他就見老爸愣了愣後，露出了無語的神色，隨後把電話的免提給打開了：
「……這邊還有幾個劇本，都是網絡小說改編的，我買了版權。韓哥，小奕現在不是也開始拍電影了麼，這樣……二十萬，二十萬他全拿走。我和你說，哥，都是好故事，哪怕你倒手賣了都行。我就要二十萬！」
「……」
韓奕嘴角一抽。
而韓中序在愣了愣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問道：
「你現在在哪呢？」
「澳門。」
「……」
「……」
這下，韓奕和韓中序都明白了……
緊接著韓奕就露出了一臉嫌棄的模樣，對著老爸擺了擺手。
意思是：不幫。
而韓中序卻沒說話。
興許是他這邊沉默的時間有點長，就聽那邊的隋長遠繼續說道：
「韓哥，你就……再幫我這一次！我那房子少說不也值三百萬呢麼。哥，我就要二十萬……以後絕對不再找你了。」
韓奕眼神一動，下意識的看了老爸一眼。
而韓中序又沉默了兩秒後，說道：
「行啊，小奕那邊最近確實想往導演的方向走一走，確實缺好的劇本……」
「我馬上讓佳薇給你送過去，哥，謝謝！太謝謝了……」
「……嗯，你讓佳薇準備好轉讓手續。拿過來我看一眼，手續沒什麼問題後，我把錢給你轉過去。」
「好！好好好！韓哥，謝謝……」
在韓奕無語的目光中，寒暄了一會兒的韓中序掛斷了電話。
韓奕忍不住問道：
「這兩百多萬……他不會已經輸完了吧？」
韓中序沒正面回答，只是來了一句：
「在澳門那地方，兩百多萬砸到賭場裡連水花都看不到一個。」
「他就不想想他兒子？」
「……唉。」
韓中序似乎心有戚戚，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可憐樂樂那小孩兒了……又懂事，成績又好。」
「……」
韓奕無言。
只是一個勁的搖頭，把雞蛋給咽下去後，又問道：
「他咋知道是咱們把房子給買來了？」
「哈。」
中年人笑著搖了搖頭：
「傻兒子，這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我以為我安排的夠隱蔽了。」
「你做的是不錯，只不過別忘了，他在橫店之前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想打聽一些事情並不難。」
「……」
見韓奕不吭聲了，難得給兒子上了一節思想教育課的韓中序說道：
「所以說……兒子，賭和毒，只要沾了一樣，最終的後果一定是家破人亡，你隋叔就是例子，明明生意做的那麼好，有能耐，有眼光，早兩年，爸見他都得低一頭。結果沾染了賭博，不到兩年，酒店沒了，公司沒了，家破人亡……爸雖然相信你，但你現在也大了，朋友出去應酬、玩耍，肯定也會遇到一些事情……」
「我對這倆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等老爸說完，韓奕就直接說道：
「我最多也就是涉黃……」
「滾蛋！」
沒好氣的瞪了韓奕一眼，中年人放下了筷子：
「趕緊吃，我告訴你啊……在外面玩歸玩，別什麼人都給我往家裡領！」
「嘿嘿~」
韓奕尷尬一笑，目送老爸離去。
他快速吃完了飯，同樣開著車朝著片場趕去。至於隋叔那邊……他其實也承認，隋叔的生意做的確實大。這人有腦子，聰明，心機，運氣一樣都不缺。
兩年前還是橫店的頂級人物。
可惜，兩年河東，兩年河西。再怎麼厲害的風雲人物，如今也因為沾染了不該沾的玩意，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唉。
一路想著，等到了的時候，發現劇組那邊人已經來的七七八八了。
而看到他下車，劉啟就快速跑了過來：
「奕哥，咱們開始吧？」
「……」
看著一臉興奮的掌鏡導演，韓奕嘴角一抽……
不過對方這工作熱情卻也感染了他。
在加上心裡那股新鮮感，他點點頭：
「嗯。」
……
今天，韓奕打算把第三幕拔除殭屍的間幕戲份也都拍完，演員已經找好了，屬於群演里專門演「父母」類型的。
謝苗的狀態保持的不錯，張嬌和張百橋也可以。
拍戲嘛，就是如此。
場景簡單，演員有狀態，流程就走的飛快。
一轉眼，就來到了晚飯時間。
《道士捉妖》的所有間幕戲份在大傢伙的通力合作下，徹底完成。
隨後，劇組馬不停蹄的就往學校走。
從這晚開始，劇組就徹底進入了夜戲狀態。
而第一場戲，就是「超度學妹」的片段。
剛吃完飯，鄭軍就帶著人快速的忙碌了起來。
夜戲最難的地方，其實就在於對光線的運用。而韓奕按照自己的理解，決定在夜戲的時候採用明暗反差的拍攝方法……有主角的地方，光就很強烈，而有鬼的地方，光就要有強烈的對比。
他說的很模糊，但鄭軍作為老燈光師卻聽的很明白，直接就按照韓奕的要求開始在實驗室、走廊樓梯口等等幾個地方開始布置。
而韓奕自己則對著手裡他親手畫的潦草分鏡頭，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模擬著腦子裡的畫面。
他必須要明白自己想要呈現的畫面具備什麼樣的特徵、質感，才能在劇組拍攝時，準確的進行調整。中途，女鬼妝還沒畫完的陳傜走了過來：
「奕哥，我經紀人想來探班，看看我，可以嗎？」
「行。」
心思全沉浸在畫面中的韓奕頭都沒抬就應了一聲。
「謝謝奕哥。」
「嗯。」
韓奕不以為意，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時候，小學門口停下了一輛商務車。
一個中年人第一時間從副駕駛打開了車門下了車，隨後快速拉開了商務車的側門，面露恭敬之色：
「蔡總，應該就是這了。」
「嗯。」
蔡依儂應了一聲，下車後，看了下小學的環境，問道：
「這是陳傜自己找的劇組？」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幾步。
車裡的金宸這才走了下來，目光同樣望向了這座小學。
「給陳傜打電話吧，說咱們到了。」
「好的。」
中年人話音未落，忽然，蔡依儂的電話響了起來。
……
小學升旗廣場的垃圾桶旁，李夢媛看了校門口一眼後，對正守著垃圾桶抽菸的韓奕說道：
「陳傜和經紀人到了……還有個女人。」
韓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金宸。
而另一個中年人……應該就是她的經紀人了吧。
他想著，說道：
「你去接待一下，我上個廁所去。」
說著，他直接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片刻，正洗手的功夫，忽然，他聽見了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什麼叫找不到《無心法師》的版權方？你們之前不是聯繫過麼？現在怎麼找不到人了？」
？
誰啊？
他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琢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後，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