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糯米黃紙今猶在，不見當年林正英
對於韓奕的話，李夢媛的回應則是微微點頭。
但卻同樣沒有過多言語。
因為她也覺得這種滋味挺奇妙的。
她和韓奕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大家都在跑龍套。那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戲裡得到一句台詞，或者是有個特寫鏡頭之類的……
別的不提，有台詞的角色，可比群演多拿五十塊錢呢。
而現在，時過境遷，當年一起苦哈哈抱團取暖的龍套們，拋開趙莉影不提，就單說自己和他……倆人一個成了導演，一個成了美術指導……不說號令群雄吧，可至少這個劇組裡的人都得聽自己與他的。
這種滋味，一般人可能還真無法理解。
更何況，她的電影夢早在刺青的顏色侵染皮膚後，就已經碎了。
可卻沒想到，演員夢碎後，電影又以另外一種方式找到了她。找到了這個立志要開個伴遊公司，掙錢開勞斯萊斯的人……
命運還真是奇妙。
正感慨著，披頭散髮、鮮血淋漓，兩隻眼睛還帶著慘白色美瞳的陳傜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導演，那我去啦？」
「嗯，記住，你不需要什麼表情，就貼在桌子上就行。」
聽到韓奕的話，陳傜點點頭：
「嗯嗯，我懂，靠剪輯營造恐怖氛圍嘛。嘿嘿，感覺會很好玩。」
「嗯，去吧。」
隨著陳傜走了進去，韓奕忽然聽到李夢媛來了一句：
「小姑娘性格還挺好的。」
韓奕直接翻了個白眼：
「老氣橫秋，還小姑娘……咋的？你比她大很多？」
「……嘿嘿。」
笑聲中，很快，現場布置完成。
這場戲其實很簡單，就是給陳傜扮演的女鬼一個特寫。
戲裡，穆然迷迷糊糊的睜眼，忽然看到了自己旁邊的空桌上趴著自己的學妹女鬼。
韓奕在腦子裡和分鏡頭上很早就確定了這段戲的剪輯思路，那就是把穆然睡覺時的狀態，利用光線、妝容等等，把她的特寫拍的儘量唯美一些。
越唯美越好。
想想看，一個顏值很高的睡美人眼皮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醒來時的畫面，其實很容易讓人有一種愛憐的心態。
然後……
就在下一秒，畫面陡然切換，變成了趴在桌子上與穆然對視的女鬼。
利用這種強烈的反差，營造出來恐怖和驚嚇的氛圍。
這是他對這段戲的想法，但拍的話反倒很簡單了。
這第二場戲，陳傜就往桌子上一趴，臉衝著攝像機面無表情就OK。
從開始拍，到結束，都沒用五秒就結束了。
接著機位都無需調整，陳傜退出來後，拍張嬌睡覺扭頭的戲碼……
而這會兒，韓奕心頭那股心潮澎湃其實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男孩嘛，就是這樣。
告別了第一次，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於是，整個劇組在這一上午的時間裡，有條不紊的運轉了起來。
……
整個《道士捉妖》在白天要拍攝的戲其實還是相對偏少一些，畢竟它的故事沒那麼複雜，總共就三幕。時長按照韓奕的估算，也就一小時出頭。
於是，在一上午拍完了學校的鏡頭後，下午劇組就轉戰東陽郊區。這邊相對人少，拍攝條件相對較好。可以讓演員們迅速把幕間過場給拍完。
幕間戲總共也沒幾場，並且都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戲。
在少東家的一聲令下中，房車，商務車，以及一台中巴車一齊朝著郊區走。
韓奕沒開車，而是一起坐著中巴，和劉啟聊著一會兒該怎麼拍。
別的不提，劉啟的拍攝基本功還是挺紮實的。
至少，目前韓奕提出來的要求他都滿足了。
而倆人就這麼溝通著接下來的拍攝規劃時，已經卸妝了的陳傜走了過來。
「導演~」
「怎麼了？」
「金宸姐一會兒想過來看看，可以嗎？」
韓奕一愣。
下意識的拿出來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略微思考後，搖頭：
「別讓她折騰了。她不是在橫店呢？可能等她過來，可能咱們都拍完換地方了。」
聽到這話，陳傜點點頭：
「好的。」
接著退了回去。
韓奕也沒多琢磨，繼續和劉啟聊，結果不到一分鐘就感覺到手機震動了兩聲。
他下意識的打開屏幕一看，發現正是金宸發來的：
「大導演，就這麼把我拒絕啦？」
「/委屈」
神經病。
韓奕直接關了屏幕。
這會兒他懶得回復，心思全都在電影上面。
於是，一路上跟劉啟聊完了拍攝，也到了地方。
所有人下車，唯獨留下了陳傜和張嬌。
一會兒這倆人要在中巴車上拍一條鏡頭，給觀眾交代清楚這倆人一起去旅遊，結果出了車禍，穆然活了下來，學妹卻死了。
這段戲在原本的劇本中有個很扯淡的情節，是救援人員過來的時候，穆然和學妹都還活著，結果救援人員就只有一個氧氣瓶，在倆人中間選了一下後，把氧氣面罩給了穆然。
「閨蜜」死了，心生怨恨，才化作了鬼。
這情節在韓奕看來就很難評，純粹扯淡。
所以他乾脆不交代「學妹」是怎麼化成鬼的。前一秒，倆人有說有笑，下一秒，車禍現場。至於學妹化作鬼後為什麼纏著穆然……很簡單呀，她死了，穆然沒死。鬼才不會和你講那麼多道理，我死了你憑什麼不死？我要你死……
就這麼簡單。
此刻，坐在監視器前，他看著倆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女孩，不得不承認……高文的眼光是真不錯。
陳傜這蘿莉臉，還真挺漂亮的。
和張嬌也算各有千秋。
但讓他最欣慰的是，這倆人的表演……還真挺紮實的，基本沒有NG笑場，都是一遍過。
到底是專業的……
而看著布置車禍現場的劇組，他暗暗想道。
……
一下午的時間，劇組進展的相當順利。
從穆然和學妹的車禍，再到陰十三和胖子的趕場……
拍攝節奏異常舒服。
謝㑤的演技自然不用提，相當紮實。
真正讓韓奕感覺到意外之喜的其實是張百橋……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人天生帶著一股猥瑣的氣質。但卻沒想到，他……能這麼猥瑣。
別的不提，韓奕讓他表現的「猥瑣」點時候，他只需要擠著那雙小眼一笑，一下子，味兒就出來了。
甚至第一次的時候，把維持著「陰十三」情緒的謝㑤都給逗樂了。
謝㑤樂，韓奕也樂，然後是劇組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張百橋原本還挺緊張的，可看著大家都在樂，他也撓著腦袋傻笑了起來。
整個劇組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得歡樂了許多。
而趁著這份輕鬆的情緒，真的就是一下午的時間，劇組就把所有第一天計劃拍幕間的過度趕路戲份給拍完了。
韓奕也沒讓走，直接讓李夢媛開著車去拉她的小姐妹們去了。
進度這麼快，那就索性把晚上的過渡戲份也都給拍完。
劇組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各自上了車，坐在椅子上開始休息。
在橫店，加班其實是常態。
畢竟幾乎所有劇組都有夜戲，所以，有經驗的人會想盡一切辦法多休息，畢竟夜戲拍起來難度大，天知道幾點才能收工。
晚上6點出頭，李夢媛和送盒飯的餐車一起回來的，還帶著四五個一會兒要當龍套的小姐妹。
接著，化妝師忙碌了起來，給這些一會兒扮演孤魂野鬼的人上妝。
吃完了飯，七點出頭，天光開始暗淡。
道具把一會兒要燒的黃紙、金元寶之類的準備好。
謝㑤主動找到了韓奕：
「導演，我給你看下我設計的動作？」
「好。」
一會兒的劇情是史胖子也想看到鬼，陰十三便幫助他開了陰陽眼，要有一套以柳樹葉擦眼的施法動作的。
「這套動作我是參考了林正英在電影裡演示的術法，以《殭屍先生》里，秋生被女鬼給勾引，九叔去救她時候看到了女鬼陣容那段為藍本設計的……」
隨著他的話，只見他雙手手指交叉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套結印動作，接著開始念叨台詞：
「一道天水遮陽眼，兩顆陰木開陰眼……導演，這台詞我能換換不？」
「呃……你想怎麼換？」
「這台詞我感覺很彆扭，第一，台詞每一句後面都有個「眼」，感覺不合轍押韻，不工整。第二，這台詞沒什麼力度。而且你看，我一共有四個動作，我覺得每一個動作念句台詞會比較合適。所以我自己設計了一下……」
說著，他開始給韓奕演示：
「陰陽分曉！」
「洞徹幽冥！」
「慧光開眼！」
「萬物顯形！」
一共四個動作，搭配四句很簡單，但意思卻更加直白的台詞，被他給做了出來。
韓奕先是看，隨後皺眉思考。
最後點了點頭：
「是比原先那兩句台詞有氣勢的多，也顯得更簡潔……行，那就用這個吧。」
「好，那我就用我這套了。」
隨著謝㑤去做準備，韓奕則站到了一邊，默默的看起了現場。
這時，李夢媛走了過來：
「想什麼呢？那邊我都交代好了，一會兒給她們一個正臉就行。」
「嗯。」
韓奕應了一聲，但心思卻沒在她的話上面。
而是喃喃來了句：
「糯米黃紙今猶在，不見當年林正英……唉，你說他要是活著該多好。」
李夢媛愣了愣後，潑了一瓢冷水：
「想多了，要真活著，就咱們這故事，也請不起人家。」
「……嘖。」
但卻同樣沒有過多言語。
因為她也覺得這種滋味挺奇妙的。
她和韓奕剛開始認識的時候，大家都在跑龍套。那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戲裡得到一句台詞，或者是有個特寫鏡頭之類的……
別的不提，有台詞的角色，可比群演多拿五十塊錢呢。
而現在，時過境遷，當年一起苦哈哈抱團取暖的龍套們，拋開趙莉影不提，就單說自己和他……倆人一個成了導演，一個成了美術指導……不說號令群雄吧，可至少這個劇組裡的人都得聽自己與他的。
這種滋味，一般人可能還真無法理解。
更何況，她的電影夢早在刺青的顏色侵染皮膚後，就已經碎了。
可卻沒想到，演員夢碎後，電影又以另外一種方式找到了她。找到了這個立志要開個伴遊公司，掙錢開勞斯萊斯的人……
命運還真是奇妙。
正感慨著，披頭散髮、鮮血淋漓，兩隻眼睛還帶著慘白色美瞳的陳傜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導演，那我去啦？」
「嗯，記住，你不需要什麼表情，就貼在桌子上就行。」
聽到韓奕的話，陳傜點點頭：
「嗯嗯，我懂，靠剪輯營造恐怖氛圍嘛。嘿嘿，感覺會很好玩。」
「嗯，去吧。」
隨著陳傜走了進去，韓奕忽然聽到李夢媛來了一句：
「小姑娘性格還挺好的。」
韓奕直接翻了個白眼：
「老氣橫秋，還小姑娘……咋的？你比她大很多？」
「……嘿嘿。」
笑聲中，很快，現場布置完成。
這場戲其實很簡單，就是給陳傜扮演的女鬼一個特寫。
戲裡，穆然迷迷糊糊的睜眼，忽然看到了自己旁邊的空桌上趴著自己的學妹女鬼。
韓奕在腦子裡和分鏡頭上很早就確定了這段戲的剪輯思路，那就是把穆然睡覺時的狀態，利用光線、妝容等等，把她的特寫拍的儘量唯美一些。
越唯美越好。
想想看，一個顏值很高的睡美人眼皮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醒來時的畫面，其實很容易讓人有一種愛憐的心態。
然後……
就在下一秒，畫面陡然切換，變成了趴在桌子上與穆然對視的女鬼。
利用這種強烈的反差，營造出來恐怖和驚嚇的氛圍。
這是他對這段戲的想法，但拍的話反倒很簡單了。
這第二場戲，陳傜就往桌子上一趴，臉衝著攝像機面無表情就OK。
從開始拍，到結束，都沒用五秒就結束了。
接著機位都無需調整，陳傜退出來後，拍張嬌睡覺扭頭的戲碼……
而這會兒，韓奕心頭那股心潮澎湃其實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男孩嘛，就是這樣。
告別了第一次，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於是，整個劇組在這一上午的時間裡，有條不紊的運轉了起來。
……
整個《道士捉妖》在白天要拍攝的戲其實還是相對偏少一些，畢竟它的故事沒那麼複雜，總共就三幕。時長按照韓奕的估算，也就一小時出頭。
於是，在一上午拍完了學校的鏡頭後，下午劇組就轉戰東陽郊區。這邊相對人少，拍攝條件相對較好。可以讓演員們迅速把幕間過場給拍完。
幕間戲總共也沒幾場，並且都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戲。
在少東家的一聲令下中，房車，商務車，以及一台中巴車一齊朝著郊區走。
韓奕沒開車，而是一起坐著中巴，和劉啟聊著一會兒該怎麼拍。
別的不提，劉啟的拍攝基本功還是挺紮實的。
至少，目前韓奕提出來的要求他都滿足了。
而倆人就這麼溝通著接下來的拍攝規劃時，已經卸妝了的陳傜走了過來。
「導演~」
「怎麼了？」
「金宸姐一會兒想過來看看，可以嗎？」
韓奕一愣。
下意識的拿出來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略微思考後，搖頭：
「別讓她折騰了。她不是在橫店呢？可能等她過來，可能咱們都拍完換地方了。」
聽到這話，陳傜點點頭：
「好的。」
接著退了回去。
韓奕也沒多琢磨，繼續和劉啟聊，結果不到一分鐘就感覺到手機震動了兩聲。
他下意識的打開屏幕一看，發現正是金宸發來的：
「大導演，就這麼把我拒絕啦？」
「/委屈」
神經病。
韓奕直接關了屏幕。
這會兒他懶得回復，心思全都在電影上面。
於是，一路上跟劉啟聊完了拍攝，也到了地方。
所有人下車，唯獨留下了陳傜和張嬌。
一會兒這倆人要在中巴車上拍一條鏡頭，給觀眾交代清楚這倆人一起去旅遊，結果出了車禍，穆然活了下來，學妹卻死了。
這段戲在原本的劇本中有個很扯淡的情節，是救援人員過來的時候，穆然和學妹都還活著，結果救援人員就只有一個氧氣瓶，在倆人中間選了一下後，把氧氣面罩給了穆然。
「閨蜜」死了，心生怨恨，才化作了鬼。
這情節在韓奕看來就很難評，純粹扯淡。
所以他乾脆不交代「學妹」是怎麼化成鬼的。前一秒，倆人有說有笑，下一秒，車禍現場。至於學妹化作鬼後為什麼纏著穆然……很簡單呀，她死了，穆然沒死。鬼才不會和你講那麼多道理，我死了你憑什麼不死？我要你死……
就這麼簡單。
此刻，坐在監視器前，他看著倆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女孩，不得不承認……高文的眼光是真不錯。
陳傜這蘿莉臉，還真挺漂亮的。
和張嬌也算各有千秋。
但讓他最欣慰的是，這倆人的表演……還真挺紮實的，基本沒有NG笑場，都是一遍過。
到底是專業的……
而看著布置車禍現場的劇組，他暗暗想道。
……
一下午的時間，劇組進展的相當順利。
從穆然和學妹的車禍，再到陰十三和胖子的趕場……
拍攝節奏異常舒服。
謝㑤的演技自然不用提，相當紮實。
真正讓韓奕感覺到意外之喜的其實是張百橋……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人天生帶著一股猥瑣的氣質。但卻沒想到，他……能這麼猥瑣。
別的不提，韓奕讓他表現的「猥瑣」點時候，他只需要擠著那雙小眼一笑，一下子，味兒就出來了。
甚至第一次的時候，把維持著「陰十三」情緒的謝㑤都給逗樂了。
謝㑤樂，韓奕也樂，然後是劇組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張百橋原本還挺緊張的，可看著大家都在樂，他也撓著腦袋傻笑了起來。
整個劇組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得歡樂了許多。
而趁著這份輕鬆的情緒，真的就是一下午的時間，劇組就把所有第一天計劃拍幕間的過度趕路戲份給拍完了。
韓奕也沒讓走，直接讓李夢媛開著車去拉她的小姐妹們去了。
進度這麼快，那就索性把晚上的過渡戲份也都給拍完。
劇組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各自上了車，坐在椅子上開始休息。
在橫店，加班其實是常態。
畢竟幾乎所有劇組都有夜戲，所以，有經驗的人會想盡一切辦法多休息，畢竟夜戲拍起來難度大，天知道幾點才能收工。
晚上6點出頭，李夢媛和送盒飯的餐車一起回來的，還帶著四五個一會兒要當龍套的小姐妹。
接著，化妝師忙碌了起來，給這些一會兒扮演孤魂野鬼的人上妝。
吃完了飯，七點出頭，天光開始暗淡。
道具把一會兒要燒的黃紙、金元寶之類的準備好。
謝㑤主動找到了韓奕：
「導演，我給你看下我設計的動作？」
「好。」
一會兒的劇情是史胖子也想看到鬼，陰十三便幫助他開了陰陽眼，要有一套以柳樹葉擦眼的施法動作的。
「這套動作我是參考了林正英在電影裡演示的術法，以《殭屍先生》里，秋生被女鬼給勾引，九叔去救她時候看到了女鬼陣容那段為藍本設計的……」
隨著他的話，只見他雙手手指交叉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套結印動作，接著開始念叨台詞：
「一道天水遮陽眼，兩顆陰木開陰眼……導演，這台詞我能換換不？」
「呃……你想怎麼換？」
「這台詞我感覺很彆扭，第一，台詞每一句後面都有個「眼」，感覺不合轍押韻，不工整。第二，這台詞沒什麼力度。而且你看，我一共有四個動作，我覺得每一個動作念句台詞會比較合適。所以我自己設計了一下……」
說著，他開始給韓奕演示：
「陰陽分曉！」
「洞徹幽冥！」
「慧光開眼！」
「萬物顯形！」
一共四個動作，搭配四句很簡單，但意思卻更加直白的台詞，被他給做了出來。
韓奕先是看，隨後皺眉思考。
最後點了點頭：
「是比原先那兩句台詞有氣勢的多，也顯得更簡潔……行，那就用這個吧。」
「好，那我就用我這套了。」
隨著謝㑤去做準備，韓奕則站到了一邊，默默的看起了現場。
這時，李夢媛走了過來：
「想什麼呢？那邊我都交代好了，一會兒給她們一個正臉就行。」
「嗯。」
韓奕應了一聲，但心思卻沒在她的話上面。
而是喃喃來了句：
「糯米黃紙今猶在，不見當年林正英……唉，你說他要是活著該多好。」
李夢媛愣了愣後，潑了一瓢冷水：
「想多了，要真活著，就咱們這故事，也請不起人家。」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