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198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對方能聽得懂自己的弦外之音，一切還有補救的機會。
然而下一秒，耿慶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只見警衛面露為難之色，猶豫片刻，硬著頭皮回答道：「隊長，特派員現在正在審訊室里忙著，估計沒時間過來。」
審訊室？
聽到這話，耿慶東瞬間呆住，而後立時面色驟變，脫口而出道：「不好！快去攔住他！」
在審訊室還能幹什麼，用腳後跟都能猜到。
瑪德！
這蠢貨該不會直接動刑了吧。
想到這裡，耿慶東飛快地瞥了眼前的上校，只見其面色陰沉如水，聲音異常冰冷。
「審訊室在哪裡，現在立刻帶我去！」
審訊室里，潘雲蛟面色蒼白如紙，已經是傷痕累累，橫七豎八的血痕遍布全身，疼得他直打哆嗦。
這邊也是一樣的套路，上來先是一頓鹽水皮鞭開胃。
儘管流程差不多，但潘雲蛟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回的鞭子抽在身上，似乎格外的疼。
兩個大漢打著赤膊輪流上陣，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啪」
「啪」
鞭子已經被血浸透，表面泛著詭異的深紅色光澤。
鄧炳濤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心中無比暢快。
到了這地方還敢嘴硬，等著挨收拾就是了，雖然比不上軍統的專業，但也夠用了。
他就不信，一個地痞頭子還能硬挺到什麼時候。
「哐當！」
審訊室的鐵門猛地踹開。
眾人一驚，齊齊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美軍軍官面色陰沉的站在門前，身後還跟著神色慌亂的耿慶東。
看清來人，潘雲蛟差點哭出來。
瑪德，這倆鳥人輪番抽，疼得他死去活來。
估計下面就要上烙鐵了，旁邊的煤球爐燒的正旺，通紅的烙鐵稍微一撥弄直冒火星子，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陣陣熱浪。
屁股底下的老虎凳也已經加到第二塊磚了，再加一塊腿就要斷了。
這會兒全靠咬牙硬挺。
見此情形，史密斯瞬間怒火衝天，大步流星走進來。
身後的耿慶東也趕忙跟著進來，搶先一步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人放下來！」
說著，又趁史密斯不注意，沖還在發呆的鄧炳濤使了個眼色。
這會兒鄧炳濤已經回過神來，瞧著一身美式軍服的史密斯，他就大概猜出了來人身份，畢竟義和會的那批貨，就是從海軍陸戰隊的基地里運出來的。
但他想不通的是，這事怎麼也不至於驚動一個上校親自跑一趟。
在他的計劃里，頂多是馬奎氣急敗壞找上門，然後自己搬出上面的指示，就可以欣賞對方無可奈何的表情。
說到底，潘雲蛟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自詡紳士的美國人怎麼也不會為了這樣的人出頭。
然而對方偏偏就來了。
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儘管如此，鄧炳濤依舊穩如泰山，畢竟潘雲蛟走私的事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
就算對方要撈人，也得有正當理由才行。
當下，鄧炳濤理了理衣服，不慌不忙地緩緩站起身。
「慢著，我受國防部二廳督察津門，這個人涉嫌走私倒賣物資被當場抓獲，證據確鑿，」
「上校閣下，您這麼做恐怕不合規矩吧？」
這番話說的有依有據，氣勢十足，然而根本沒人搭理他。
兩個美軍士兵快步上前，給被綁在老虎凳上的潘雲蛟鬆了綁，小心翼翼把人攙扶下來。
一旁的兩個壯漢見勢不妙，早就躲到了角落，其中一人順手把帶血的鞭子悄悄丟在地上，用腳往身後踢了踢。
雖然鄧炳濤是特派員，但他們的頂頭上司是耿慶東，該聽誰的，倆人還是拎得清的。
而且為首的美軍上校來勢洶洶，估計後面有什麼事。
他們兩個也只是聽命行事，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趕緊躲遠點免得沾包。
此刻，史密斯看著被手下架起來，一拐一拐、渾身傷痕的潘雲蛟，內心憤怒到了極點。
接到馬的電話以後，他立刻集結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潘雲蛟無關緊要，關鍵是自己在朋友那裡丟了面子，沒有做到承諾的事情。
他可是拍著胸口向馬保證，不會讓潘雲蛟受到一點傷害。
「鄧先生，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史密斯揚起下巴，冰冷的目光中儘是怒意，「為什麼海軍陸戰隊的物資，會被你下令扣押。」
說著，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對摺起來的公函，上前兩步拍在鄧炳濤的胸口。
鄧炳濤被他拍得一個趔趄。
抓起公函略微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
公函上中英雙語寫得清清楚楚，委託潘雲蛟先生代為運輸一批軍用物資。
時間地點以及數目，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下鄧炳濤徹底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事還能這麼玩。
有了這份公函，潘雲蛟搖身一變，成了擁有正規手續的第三方勞務合同的外包運輸方。
這批物資也就成了海軍陸戰隊的軍用物資，運給誰的別管，反正是官方發貨的軍需品。
至於義和會的幫派背景根本不重要，海軍陸戰隊就樂意找人家幹活，誰能管得著。
這官司打到哪都贏不了。
與此同時，一旁的耿慶東面不改色，暗自幸災樂禍。
這老小子仗著背後有人撐腰，來了以後頤指氣使，儼然以上級領導自居。
他已經找人打聽過這位鄧特派員的黑歷史，不過是個各方都不待見的小丑罷了，仗著跟上面有點關係才跑到他這來落腳，還特麼的擺臭架子。
這回撞到槍口上，可算有人收拾這老小子了。
就連委員長都得拉攏討好美國人，鄧炳濤長了幾個腦袋敢撩撥人家。
早就聽說那位馬督察手眼通天，現在看來傳言果真不假。
這邊前腳剛把人抓進來，後腳人家就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想到這裡，耿慶東心中一凜，已經把這位劃到不能得罪的行列里。
官場上有沒有能力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得有眼力見，蠢貨是活不長的。
鄧炳濤剛來沒兩天，道都沒盤清楚，翻了幾本卷宗就敢出手拿人，純純是吃擰了。
僵持一陣，還是耿慶東出言打破尷尬的氣氛，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人請到辦公室。
門剛關上，鄧炳濤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他是真的慌。
畢竟這事自己是真不占理。
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所謂的公函大概率是人家出門前才做好的，但沒用啊！
人家的身份做不得假，公函也是真的，上面還有海軍陸戰隊的公章。
即便是假的，現在也成了真的。
這下鄧炳濤算是徹底坐蠟了。
開口求人拉不下臉，再說對方也不一定給面子，當下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耿慶東。
耿慶東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瑪德，當初大張旗鼓抓人的是你，現在出了事慫了，讓老子擦屁股的也是你。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玩意兒！
沉默片刻，耿慶東輕咳兩聲，開口說道：「指揮官先生，特派員初來乍到，不太了解津門的情況，辦確實是急躁了些，」
「您高抬貴手，也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您看如何？」
現在已經確定了，來人就是駐守津門的海軍陸戰隊指揮官，史密斯上校。
換句話說，人家就是美軍駐津門的老大。
只要讓這位滿意，今天的事就算是過去了。
這幫老外鬼精鬼精的，不出點血這事恐怕很難了了。
聞言，史密斯依舊是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低眉臊眼的鄧炳濤。
此刻鄧炳濤心中是叫苦不迭。
要是早知道對方這麼重視一個地痞，打死他也不會動潘雲蛟。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抓緊把眼前的麻煩平掉才是正經事。
上面之所以派自己下來，就是因為委員長對津門前一陣的亂象極為不滿，以督察的名義警告下面人收斂一些。
至於自己夾帶的秘密使命，是不能宣之於眾的，只能暗中進行。
一旦泛了水，那幾位未必會出面保自己。
六國飯店董事會通過使領館發出的外交照會剛過去不久，現在再鬧出美軍方面的抗議，這事就徹底鬧大了。
自己這個特派員剛一到地方，又折騰出亂子，到時不死也得脫層皮。
屆時為了平息友軍的怒火，自己必定會被拋出來，成為棄子。
想到這裡，鄧炳濤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再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也不管耿慶東還在場，當即躬身九十度行禮致歉，態度極為謙卑。
「指揮官先生，是在下行事欠妥，一時不察做下錯事，請您見諒，所有損失我可以照價賠償，」
「潘先生的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也按照最高標準補貼，我也可以向潘先生當面道歉！」
耿慶東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
剛才在審訊室當著所有人的面，還表現的剛正不阿，義正辭嚴，虧自己還以為這廝真是個有原則的人。
現在看來，果真是無風不起浪。
不過有道是人不要皮，天下無敵。
難怪人家叛出軍統以後，還能混得風生水起。
能屈能伸，是個人物，>
如果對方能聽得懂自己的弦外之音，一切還有補救的機會。
然而下一秒，耿慶東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只見警衛面露為難之色，猶豫片刻，硬著頭皮回答道：「隊長，特派員現在正在審訊室里忙著，估計沒時間過來。」
審訊室？
聽到這話，耿慶東瞬間呆住，而後立時面色驟變，脫口而出道：「不好！快去攔住他！」
在審訊室還能幹什麼，用腳後跟都能猜到。
瑪德！
這蠢貨該不會直接動刑了吧。
想到這裡，耿慶東飛快地瞥了眼前的上校，只見其面色陰沉如水，聲音異常冰冷。
「審訊室在哪裡，現在立刻帶我去！」
審訊室里，潘雲蛟面色蒼白如紙，已經是傷痕累累，橫七豎八的血痕遍布全身，疼得他直打哆嗦。
這邊也是一樣的套路，上來先是一頓鹽水皮鞭開胃。
儘管流程差不多，但潘雲蛟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這回的鞭子抽在身上，似乎格外的疼。
兩個大漢打著赤膊輪流上陣，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身大汗。
「啪」
「啪」
鞭子已經被血浸透，表面泛著詭異的深紅色光澤。
鄧炳濤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心中無比暢快。
到了這地方還敢嘴硬，等著挨收拾就是了，雖然比不上軍統的專業，但也夠用了。
他就不信，一個地痞頭子還能硬挺到什麼時候。
「哐當！」
審訊室的鐵門猛地踹開。
眾人一驚，齊齊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美軍軍官面色陰沉的站在門前，身後還跟著神色慌亂的耿慶東。
看清來人，潘雲蛟差點哭出來。
瑪德，這倆鳥人輪番抽，疼得他死去活來。
估計下面就要上烙鐵了，旁邊的煤球爐燒的正旺，通紅的烙鐵稍微一撥弄直冒火星子，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陣陣熱浪。
屁股底下的老虎凳也已經加到第二塊磚了，再加一塊腿就要斷了。
這會兒全靠咬牙硬挺。
見此情形，史密斯瞬間怒火衝天，大步流星走進來。
身後的耿慶東也趕忙跟著進來，搶先一步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人放下來！」
說著，又趁史密斯不注意，沖還在發呆的鄧炳濤使了個眼色。
這會兒鄧炳濤已經回過神來，瞧著一身美式軍服的史密斯，他就大概猜出了來人身份，畢竟義和會的那批貨，就是從海軍陸戰隊的基地里運出來的。
但他想不通的是，這事怎麼也不至於驚動一個上校親自跑一趟。
在他的計劃里，頂多是馬奎氣急敗壞找上門，然後自己搬出上面的指示，就可以欣賞對方無可奈何的表情。
說到底，潘雲蛟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自詡紳士的美國人怎麼也不會為了這樣的人出頭。
然而對方偏偏就來了。
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儘管如此，鄧炳濤依舊穩如泰山，畢竟潘雲蛟走私的事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
就算對方要撈人，也得有正當理由才行。
當下，鄧炳濤理了理衣服，不慌不忙地緩緩站起身。
「慢著，我受國防部二廳督察津門，這個人涉嫌走私倒賣物資被當場抓獲，證據確鑿，」
「上校閣下，您這麼做恐怕不合規矩吧？」
這番話說的有依有據，氣勢十足，然而根本沒人搭理他。
兩個美軍士兵快步上前，給被綁在老虎凳上的潘雲蛟鬆了綁，小心翼翼把人攙扶下來。
一旁的兩個壯漢見勢不妙，早就躲到了角落，其中一人順手把帶血的鞭子悄悄丟在地上，用腳往身後踢了踢。
雖然鄧炳濤是特派員，但他們的頂頭上司是耿慶東，該聽誰的，倆人還是拎得清的。
而且為首的美軍上校來勢洶洶，估計後面有什麼事。
他們兩個也只是聽命行事，犯不著把自己搭進去，趕緊躲遠點免得沾包。
此刻，史密斯看著被手下架起來，一拐一拐、渾身傷痕的潘雲蛟，內心憤怒到了極點。
接到馬的電話以後，他立刻集結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潘雲蛟無關緊要，關鍵是自己在朋友那裡丟了面子，沒有做到承諾的事情。
他可是拍著胸口向馬保證，不會讓潘雲蛟受到一點傷害。
「鄧先生，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史密斯揚起下巴，冰冷的目光中儘是怒意，「為什麼海軍陸戰隊的物資，會被你下令扣押。」
說著，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對摺起來的公函，上前兩步拍在鄧炳濤的胸口。
鄧炳濤被他拍得一個趔趄。
抓起公函略微看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
公函上中英雙語寫得清清楚楚，委託潘雲蛟先生代為運輸一批軍用物資。
時間地點以及數目，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下鄧炳濤徹底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事還能這麼玩。
有了這份公函，潘雲蛟搖身一變，成了擁有正規手續的第三方勞務合同的外包運輸方。
這批物資也就成了海軍陸戰隊的軍用物資，運給誰的別管，反正是官方發貨的軍需品。
至於義和會的幫派背景根本不重要，海軍陸戰隊就樂意找人家幹活，誰能管得著。
這官司打到哪都贏不了。
與此同時，一旁的耿慶東面不改色，暗自幸災樂禍。
這老小子仗著背後有人撐腰，來了以後頤指氣使，儼然以上級領導自居。
他已經找人打聽過這位鄧特派員的黑歷史，不過是個各方都不待見的小丑罷了，仗著跟上面有點關係才跑到他這來落腳，還特麼的擺臭架子。
這回撞到槍口上，可算有人收拾這老小子了。
就連委員長都得拉攏討好美國人，鄧炳濤長了幾個腦袋敢撩撥人家。
早就聽說那位馬督察手眼通天，現在看來傳言果真不假。
這邊前腳剛把人抓進來，後腳人家就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想到這裡，耿慶東心中一凜，已經把這位劃到不能得罪的行列里。
官場上有沒有能力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得有眼力見，蠢貨是活不長的。
鄧炳濤剛來沒兩天，道都沒盤清楚，翻了幾本卷宗就敢出手拿人，純純是吃擰了。
僵持一陣，還是耿慶東出言打破尷尬的氣氛，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人請到辦公室。
門剛關上，鄧炳濤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他是真的慌。
畢竟這事自己是真不占理。
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所謂的公函大概率是人家出門前才做好的，但沒用啊！
人家的身份做不得假，公函也是真的，上面還有海軍陸戰隊的公章。
即便是假的，現在也成了真的。
這下鄧炳濤算是徹底坐蠟了。
開口求人拉不下臉，再說對方也不一定給面子，當下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耿慶東。
耿慶東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瑪德，當初大張旗鼓抓人的是你，現在出了事慫了，讓老子擦屁股的也是你。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玩意兒！
沉默片刻，耿慶東輕咳兩聲，開口說道：「指揮官先生，特派員初來乍到，不太了解津門的情況，辦確實是急躁了些，」
「您高抬貴手，也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您看如何？」
現在已經確定了，來人就是駐守津門的海軍陸戰隊指揮官，史密斯上校。
換句話說，人家就是美軍駐津門的老大。
只要讓這位滿意，今天的事就算是過去了。
這幫老外鬼精鬼精的，不出點血這事恐怕很難了了。
聞言，史密斯依舊是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低眉臊眼的鄧炳濤。
此刻鄧炳濤心中是叫苦不迭。
要是早知道對方這麼重視一個地痞，打死他也不會動潘雲蛟。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抓緊把眼前的麻煩平掉才是正經事。
上面之所以派自己下來，就是因為委員長對津門前一陣的亂象極為不滿，以督察的名義警告下面人收斂一些。
至於自己夾帶的秘密使命，是不能宣之於眾的，只能暗中進行。
一旦泛了水，那幾位未必會出面保自己。
六國飯店董事會通過使領館發出的外交照會剛過去不久，現在再鬧出美軍方面的抗議，這事就徹底鬧大了。
自己這個特派員剛一到地方，又折騰出亂子，到時不死也得脫層皮。
屆時為了平息友軍的怒火，自己必定會被拋出來，成為棄子。
想到這裡，鄧炳濤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再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也不管耿慶東還在場，當即躬身九十度行禮致歉，態度極為謙卑。
「指揮官先生，是在下行事欠妥，一時不察做下錯事，請您見諒，所有損失我可以照價賠償，」
「潘先生的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也按照最高標準補貼，我也可以向潘先生當面道歉！」
耿慶東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
剛才在審訊室當著所有人的面，還表現的剛正不阿，義正辭嚴，虧自己還以為這廝真是個有原則的人。
現在看來，果真是無風不起浪。
不過有道是人不要皮，天下無敵。
難怪人家叛出軍統以後，還能混得風生水起。
能屈能伸，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