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江湖 「玄機閣」 來搞事：陛下，敢賭嗎？
養心殿的廊下，曬著剛洗好的軟墊，暖融融的陽光落在上面，散發出淡淡的皂角香。賀知宴蜷在窗邊的藤椅上，手裡捏著塊冰鎮綠豆糕，正看著小太監們在院子裡踢新做的 「現代足球」—— 那球果然比蹴鞠輕便，小太監們踢得滿頭大汗，笑聲都比平時響亮。
「陛下，您嘗嘗這個，御膳房新做的酸梅湯，加了冰糖，解膩。」 小祿子端著個白瓷碗過來，碗裡的酸梅湯泛著琥珀色，還飄著兩顆話梅。
賀知宴剛接過碗，殿外就傳來禁軍統領李將軍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陛下，宮門口來了個自稱『玄機閣使者』的人，說要給您送『賭帖』，還說『關乎大雍國運，陛下必須接』。」
「玄機閣？」 賀知宴喝酸梅湯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皺起來，「他們怎麼又來湊熱鬧？上次不是被你懟走了嗎？還送賭帖？賭什麼？賭誰的點心做得好吃？」
他心裡嘀咕，這江湖勢力真是閒得慌，放著好好的江湖不待，非要來皇宮搞事，比皇叔還麻煩 —— 皇叔至少還會裝裝樣子，玄機閣倒好，直接上門送 「賭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想搞事。
「使者說，是『賭國運』。」 李將軍遞過一個黑色的木盒，語氣凝重，「說以『大雍半年內能否解決財政危機』為賭，若是陛下輸了，就得昭告天下，承認『江湖高於朝廷』；若是陛下贏了，玄機閣願獻上黃金萬兩。」
賀知宴打開木盒，裡面放著一張泛黃的帖子，上面用墨汁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語氣倨傲，字裡行間都透著 「挑釁」—— 顯然是不服上次被李將軍懟走，想借財政危機攪亂朝局，讓賀知宴丟面子。
「賭國運？」 賀知宴把帖子扔回木盒，翻了個白眼，「這也太麻煩了！贏了還得收黃金萬兩，到時候戶部又要來找朕商量怎麼花，輸了還得丟面子，承認江湖高於朝廷 —— 橫豎都是麻煩，誰要跟他們賭。」
他拿起桌上的毛筆，在一張小紙條上隨手寫了幾行字，又從袖袋裡摸出五兩銀子，一起遞給李將軍：「你把這個交給使者，就說朕的意思 —— 賭五兩銀子，朕贏了，他們立刻滾出京城，以後別再來煩朕；朕輸了，這五兩銀子就當給他們買點心了。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國運，朕沒興趣。」
李將軍看著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字，還有那錠小小的銀子，忍不住哭笑不得 —— 全天下怕是只有陛下，能把 「賭國運」 變成 「賭五兩銀子」。可轉念一想，陛下這是 「輕視江湖勢力」，故意用五兩銀子羞辱玄機閣，讓他們知道朝廷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臣遵旨！」 李將軍接過紙條和銀子，轉身去了宮門口。
宮門口的玄機閣使者，正背著雙手，一臉倨傲地站著，等著賀知宴 「恭敬接帖」—— 在他看來，皇帝面對 「賭國運」，要麼害怕不敢接，要麼硬著頭皮接，怎麼也不會想到，賀知宴會來這麼一手。
當李將軍把五兩銀子和紙條遞給他時，使者愣住了，他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字，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五兩銀子？！陛下這是在羞辱我玄機閣？！」
「使者慎言！」 李將軍上前一步，語氣冷淡，「陛下說了，願賭服輸，若是玄機閣連五兩銀子的賭都不敢接，就別來談什麼『賭國運』—— 趕緊拿著銀子走人，別在宮門口擋路，影響百姓進出。」
使者氣得手都在抖，想發作，可看到李將軍身後的禁軍將士，又不敢動手 —— 上次他見識過李將軍的煞氣，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他攥著五兩銀子和紙條，咬著牙說：「陛下會後悔的！玄機閣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踉蹌，連頭都沒回 —— 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李將軍把使者的反應匯報給賀知宴時，賀知宴正拿著酸梅湯，看著小太監們踢足球，聞言笑了：「後悔？朕後悔沒多賭二兩，讓他們多買塊綠豆糕。」
消息傳到朝堂時，張丞相正好在跟戶部尚書商量商稅整頓的事，一聽賀知宴用五兩銀子懟走玄機閣使者，頓時撫著鬍鬚，滿臉讚嘆：「陛下這是『大智若愚』啊！用五兩銀子羞辱玄機閣，暗指『江湖勢力在陛下眼中，不過值五兩銀子』，既彰顯了皇權威嚴，又沒讓玄機閣的陰謀得逞，高！實在是高！」
他還讓人把賀知宴寫的紙條裱起來，掛在朝堂正中央，對著大臣們說：「陛下這紙條，是『警示群臣』—— 江湖勢力不足為懼，只要咱們齊心，定能解決財政危機，不讓玄機閣得逞！」
大臣們紛紛點頭，對著紙條躬身行禮，心裡更覺得陛下 「深不可測」—— 連應對江湖勢力，都能用這麼巧妙的方式，這要是換了前朝皇帝，怕是早就慌得派兵圍剿了。
賀知宴聽說紙條被裱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大臣，真是越來越能腦補了。朕就是怕麻煩，想打發他們走，怎麼又成『彰顯皇權威嚴』了？」
小祿子忍著笑：「陛下，這說明大臣們都信任您，覺得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對了，暗探來報，玄機閣使者離開京城前，去見了保守派的李御史，兩人在茶館裡待了半宿，好像在商量什麼。」
「李御史？」 賀知宴手裡的酸梅湯碗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這玄機閣，還想拉保守派下水？是覺得光靠自己攪不動局，想找個幫手？有點意思。」
保守派本就反對商稅新政，現在跟玄機閣勾搭上，怕是想借著財政危機，一邊阻撓商稅整頓，一邊讓玄機閣搞事，好讓他顧此失彼，最後抓住把柄彈劾他。
賀知宴放下酸梅湯碗，揉了揉太陽穴：「讓暗探盯緊李御史和玄機閣的人，看看他們想搞什麼鬼。另外，讓戶部加快商稅整頓的速度，別給他們留下可乘之機 —— 朕可不想因為這些麻煩，耽誤了吃點心。」
小祿子躬身應道：「奴才明白！」
看著小祿子離開的背影，賀知宴靠在藤椅上，望著院子裡踢足球的小太監們，心裡滿是無奈：本想安安靜靜踢蹴鞠、吃點心、等著退位，結果玄機閣來了，保守派也摻和進來，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皇叔，這皇帝當得，怎麼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他拿起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裡，心裡琢磨著：要是這些麻煩能像吃點心一樣，一口吞下去就沒了，該多好啊。
可他不知道，玄機閣和保守派的勾結，遠比他想像的更危險 —— 他們不僅想阻撓商稅新政，還在策劃一個更大的陰謀，一個能讓他徹底失去主動權的陰謀。而那個被他隨手送出的五兩銀子，也成了玄機閣眼裡 「皇帝輕視江湖」 的罪證，讓他們更堅定了 「要給皇帝點顏色看看」 的決心。
一場圍繞財政危機、牽扯朝堂與江湖的風暴，正在悄悄醞釀。而賀知宴，還在惦記著御膳房晚上的蓮子羹，完全沒意識到，他即將面臨一場比劫法場、國庫赤字更危險的麻煩。
「陛下，您嘗嘗這個，御膳房新做的酸梅湯，加了冰糖，解膩。」 小祿子端著個白瓷碗過來，碗裡的酸梅湯泛著琥珀色，還飄著兩顆話梅。
賀知宴剛接過碗，殿外就傳來禁軍統領李將軍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陛下，宮門口來了個自稱『玄機閣使者』的人，說要給您送『賭帖』，還說『關乎大雍國運，陛下必須接』。」
「玄機閣？」 賀知宴喝酸梅湯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皺起來，「他們怎麼又來湊熱鬧？上次不是被你懟走了嗎？還送賭帖？賭什麼？賭誰的點心做得好吃？」
他心裡嘀咕，這江湖勢力真是閒得慌，放著好好的江湖不待，非要來皇宮搞事，比皇叔還麻煩 —— 皇叔至少還會裝裝樣子，玄機閣倒好，直接上門送 「賭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想搞事。
「使者說，是『賭國運』。」 李將軍遞過一個黑色的木盒，語氣凝重，「說以『大雍半年內能否解決財政危機』為賭，若是陛下輸了，就得昭告天下，承認『江湖高於朝廷』；若是陛下贏了，玄機閣願獻上黃金萬兩。」
賀知宴打開木盒，裡面放著一張泛黃的帖子，上面用墨汁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語氣倨傲，字裡行間都透著 「挑釁」—— 顯然是不服上次被李將軍懟走，想借財政危機攪亂朝局，讓賀知宴丟面子。
「賭國運？」 賀知宴把帖子扔回木盒，翻了個白眼，「這也太麻煩了！贏了還得收黃金萬兩，到時候戶部又要來找朕商量怎麼花，輸了還得丟面子，承認江湖高於朝廷 —— 橫豎都是麻煩，誰要跟他們賭。」
他拿起桌上的毛筆，在一張小紙條上隨手寫了幾行字，又從袖袋裡摸出五兩銀子，一起遞給李將軍：「你把這個交給使者，就說朕的意思 —— 賭五兩銀子，朕贏了，他們立刻滾出京城，以後別再來煩朕；朕輸了，這五兩銀子就當給他們買點心了。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國運，朕沒興趣。」
李將軍看著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字，還有那錠小小的銀子，忍不住哭笑不得 —— 全天下怕是只有陛下，能把 「賭國運」 變成 「賭五兩銀子」。可轉念一想，陛下這是 「輕視江湖勢力」，故意用五兩銀子羞辱玄機閣，讓他們知道朝廷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臣遵旨！」 李將軍接過紙條和銀子，轉身去了宮門口。
宮門口的玄機閣使者，正背著雙手，一臉倨傲地站著，等著賀知宴 「恭敬接帖」—— 在他看來，皇帝面對 「賭國運」，要麼害怕不敢接，要麼硬著頭皮接，怎麼也不會想到，賀知宴會來這麼一手。
當李將軍把五兩銀子和紙條遞給他時，使者愣住了，他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字，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五兩銀子？！陛下這是在羞辱我玄機閣？！」
「使者慎言！」 李將軍上前一步，語氣冷淡，「陛下說了，願賭服輸，若是玄機閣連五兩銀子的賭都不敢接，就別來談什麼『賭國運』—— 趕緊拿著銀子走人，別在宮門口擋路，影響百姓進出。」
使者氣得手都在抖，想發作，可看到李將軍身後的禁軍將士，又不敢動手 —— 上次他見識過李將軍的煞氣，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他攥著五兩銀子和紙條，咬著牙說：「陛下會後悔的！玄機閣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踉蹌，連頭都沒回 —— 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李將軍把使者的反應匯報給賀知宴時，賀知宴正拿著酸梅湯，看著小太監們踢足球，聞言笑了：「後悔？朕後悔沒多賭二兩，讓他們多買塊綠豆糕。」
消息傳到朝堂時，張丞相正好在跟戶部尚書商量商稅整頓的事，一聽賀知宴用五兩銀子懟走玄機閣使者，頓時撫著鬍鬚，滿臉讚嘆：「陛下這是『大智若愚』啊！用五兩銀子羞辱玄機閣，暗指『江湖勢力在陛下眼中，不過值五兩銀子』，既彰顯了皇權威嚴，又沒讓玄機閣的陰謀得逞，高！實在是高！」
他還讓人把賀知宴寫的紙條裱起來，掛在朝堂正中央，對著大臣們說：「陛下這紙條，是『警示群臣』—— 江湖勢力不足為懼，只要咱們齊心，定能解決財政危機，不讓玄機閣得逞！」
大臣們紛紛點頭，對著紙條躬身行禮，心裡更覺得陛下 「深不可測」—— 連應對江湖勢力，都能用這麼巧妙的方式，這要是換了前朝皇帝，怕是早就慌得派兵圍剿了。
賀知宴聽說紙條被裱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大臣，真是越來越能腦補了。朕就是怕麻煩，想打發他們走，怎麼又成『彰顯皇權威嚴』了？」
小祿子忍著笑：「陛下，這說明大臣們都信任您，覺得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對了，暗探來報，玄機閣使者離開京城前，去見了保守派的李御史，兩人在茶館裡待了半宿，好像在商量什麼。」
「李御史？」 賀知宴手裡的酸梅湯碗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這玄機閣，還想拉保守派下水？是覺得光靠自己攪不動局，想找個幫手？有點意思。」
保守派本就反對商稅新政，現在跟玄機閣勾搭上，怕是想借著財政危機，一邊阻撓商稅整頓，一邊讓玄機閣搞事，好讓他顧此失彼，最後抓住把柄彈劾他。
賀知宴放下酸梅湯碗，揉了揉太陽穴：「讓暗探盯緊李御史和玄機閣的人，看看他們想搞什麼鬼。另外，讓戶部加快商稅整頓的速度，別給他們留下可乘之機 —— 朕可不想因為這些麻煩，耽誤了吃點心。」
小祿子躬身應道：「奴才明白！」
看著小祿子離開的背影，賀知宴靠在藤椅上，望著院子裡踢足球的小太監們，心裡滿是無奈：本想安安靜靜踢蹴鞠、吃點心、等著退位，結果玄機閣來了，保守派也摻和進來，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皇叔，這皇帝當得，怎麼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他拿起一塊綠豆糕塞進嘴裡，心裡琢磨著：要是這些麻煩能像吃點心一樣，一口吞下去就沒了，該多好啊。
可他不知道，玄機閣和保守派的勾結，遠比他想像的更危險 —— 他們不僅想阻撓商稅新政，還在策劃一個更大的陰謀，一個能讓他徹底失去主動權的陰謀。而那個被他隨手送出的五兩銀子，也成了玄機閣眼裡 「皇帝輕視江湖」 的罪證，讓他們更堅定了 「要給皇帝點顏色看看」 的決心。
一場圍繞財政危機、牽扯朝堂與江湖的風暴，正在悄悄醞釀。而賀知宴，還在惦記著御膳房晚上的蓮子羹，完全沒意識到，他即將面臨一場比劫法場、國庫赤字更危險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