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賭局現場：朕睡一覺，你們自己玩
京城最大的 「聚賢茶館」，這天從清晨就擠滿了人。
門口掛著塊紅綢寫的 「賭國運局」，茶館中央搭了個高台，一個穿著道袍、留著山羊鬍的江湖術士正拿著羅盤，裝模作樣地轉圈，嘴裡念念有詞：「依貧道推算，大雍國庫赤字難填，半年內必虧空更甚！此乃天運，非人力可改啊！」
台下的玄機閣弟子跟著起鬨，有的舉著 「江湖勝」 的木牌，有的對著圍觀百姓嚷嚷：「大家都看著！今天就讓你們見識，是朝廷厲害，還是咱們江湖厲害！」 茶館裡的氣氛劍拔弩張，連路過的小販都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看熱鬧。
而茶館二樓的雅間裡，玄機閣使者正端著茶杯，一臉倨傲地等著 —— 他算準了賀知宴不敢不來，只要皇帝來了，當眾認慫，玄機閣就能在京城立住腳，以後江湖勢力再也不用怕朝廷。
可他等了快一個時辰，也沒見皇帝的影子，正想派人去皇宮催，就聽樓下傳來一陣喧譁，有人喊：「陛下駕到！」
使者趕緊下樓，卻看到了讓他大跌眼鏡的一幕 ——
賀知宴穿著一身輕便的常服，被小祿子扶著，慢悠悠地走進茶館，手裡還捏著個芝麻糕，嘴裡嚼著，眼神掃過滿場的 「江湖勝」 木牌，臉上毫無波瀾，反而皺了皺眉：「這地方怎麼這麼吵？比宮裡早朝還鬧，想睡個覺都難。」
小祿子趕緊從隨身的包袱里掏出個軟枕，找了個靠窗的太師椅，擦了擦灰塵：「陛下，您先在這兒歇著，奴才給您擋著人。」 賀知宴點點頭，往椅子上一靠，還順手把軟枕墊在腰後，對站在旁邊的玄機閣使者揮揮手：「你們慢慢賭，不用管朕，朕先睡會兒，結束了記得叫朕 —— 對了，五兩銀子的賭約別忘，朕贏了你們可得滾出京城。」
說完，他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傳來了輕輕的呼嚕聲。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江湖術士舉著羅盤的手僵在半空，玄機閣弟子舉著的木牌掉在地上，圍觀百姓你看我我看你，都懵了 —— 陛下這是來赴賭局的，還是來茶館睡覺的？
玄機閣使者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想叫醒賀知宴，卻被小祿子攔住：「使者慎言！陛下昨晚批奏報到半夜，累壞了，現在需要歇息。你們的賭局該怎麼弄怎麼弄，別吵著陛下就行。」
使者氣得手都在抖，卻又不敢發作 —— 皇帝在睡覺，他要是敢動，就是 「以下犯上」，傳出去對玄機閣不利。可要是不弄，這場賭局就成了笑話，以後江湖人再也沒臉在京城待。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玄機閣內部突然吵了起來。
一個穿灰衣的弟子對著領頭的弟子嚷嚷：「我就說別搞這齣！你看陛下多淡定，肯定早有對策，咱們根本贏不了！」
「放屁！」 領頭弟子反駁，「他就是裝的！沒看到國庫都空了嗎？再撐半年，朝廷就得垮！」
「你才放屁！陛下要是沒把握，能睡得這麼香？上次劫法場，陛下睡大覺都能平亂，你忘了？」
「我看你是怕了朝廷！膽小鬼！」
兩人越吵越凶，最後直接動手，一個扔茶杯，一個扯頭髮，其他弟子也跟著分成兩派，有的幫灰衣弟子，有的幫領頭弟子，茶館裡瞬間亂成一團，桌椅翻倒的聲音、吵架的聲音、百姓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比剛才還鬧。
賀知宴被吵得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而這時候，茶館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李將軍帶著禁軍沖了進來，手裡舉著令牌：「陛下有令，江湖人擾亂京城秩序，即刻拿下，不得傷人！」 禁軍將士訓練有素，很快就把打架的玄機閣弟子按在地上，連那個裝模作樣的江湖術士也被抓了起來。
李將軍走到賀知宴身邊，見陛下還在睡，就對著圍觀百姓朗聲道：「陛下早料到玄機閣會鬧事，特意讓本將在此等候！念在他們初犯，陛下仁慈，只抓不殺，日後再敢在京城鬧事，定嚴懲不貸！」
百姓們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喊：「陛下英明！早就知道陛下有對策！」 有人說：「原來陛下睡覺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引他們鬧事，好抓起來！」 還有人對著賀知宴的方向躬身行禮，嘴裡念叨著 「陛下聖明」。
直到太陽快落山，賀知宴才被小祿子輕輕叫醒：「陛下，醒醒，賭局結束了，咱們該回宮了。」
賀知宴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問：「結束了？贏了嗎？五兩銀子記得要回來，那可是朕攢了好久的零花錢。」
小祿子忍著笑，遞過一塊剛買的糖糕：「陛下贏了，玄機閣的人都被抓了，五兩銀子也拿回來了。對了，戶部剛派人送來奏報，說最近商稅多收了兩千兩，好像是百姓聽說陛下贏了玄機閣，覺得朝廷有希望，主動多交的。」
「商稅增收了？」 賀知宴咬著糖糕的動作頓了頓，徹底清醒了，一臉懵圈，「我就睡了一覺，怎麼還增收了？這些百姓…… 也太好哄了吧？」
他看著窗外漸漸散去的人群，又看了看手裡的糖糕，心裡琢磨著：這賭局鬧了一天，他沒費一點勁，睡了一覺，不僅贏了，還多了兩千兩商稅，比在宮裡批奏報輕鬆多了 ——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多來幾次茶館睡覺。
可他不知道，這場 「睡覺贏賭局」 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甚至傳到了江南。百姓們都傳 「陛下能靠睡覺安天下」，越來越多的富商主動補交偷稅漏稅的銀子，戶部的商稅帳本一天天厚起來，國庫的赤字也漸漸有了填補的希望。
而被關在大牢里的玄機閣使者，聽說商稅增收的消息，氣得直拍牢門 ——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精心策劃的賭局，最後竟然成了皇帝 「睡一覺安天下」 的墊腳石，還幫朝廷解決了財政危機。
賀知宴跟著小祿子走出茶館，晚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趕緊裹緊衣服：「回宮回宮，御膳房的蓮子羹該涼了。對了，明天別再叫朕來這種地方了，太吵，影響睡眠。」
小祿子笑著點頭：「奴才記下了，以後再也不讓陛下受這罪。」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暮色里，而聚賢茶館外，百姓們還在談論著 「陛下睡覺贏賭局」 的事，笑聲和讚嘆聲飄得很遠 —— 對他們來說，這位能靠睡覺解決麻煩的皇帝，比那些整天喊著 「為國操勞」 卻沒辦實事的君主，靠譜多了。
只是賀知宴自己還沒意識到，他的 「擺爛」，正在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讓大雍漸漸走上正軌，而他想退位的願望，也變得越來越遙遠。
回到宮裡，賀知宴喝著熱乎的蓮子羹，聽小祿子說百姓主動多交商稅的事，忍不住嘆了口氣：「早知道睡一覺能解決這麼多事，朕當初就不用天天愁國庫赤字了。」 小祿子趕緊附和：「陛下這是『吉人天相』，連老天爺都幫著您。」
賀知宴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琢磨著：要是以後所有麻煩都能靠睡覺解決，那該多好啊。
可他不知道，麻煩從來不會因為睡覺而消失 —— 皇叔和保守派，已經在借著 「玄機閣鬧事」 的由頭，悄悄策劃著名新的陰謀，而這場陰謀，比之前的劫法場、賭國運，危險得多。
門口掛著塊紅綢寫的 「賭國運局」，茶館中央搭了個高台，一個穿著道袍、留著山羊鬍的江湖術士正拿著羅盤，裝模作樣地轉圈，嘴裡念念有詞：「依貧道推算，大雍國庫赤字難填，半年內必虧空更甚！此乃天運，非人力可改啊！」
台下的玄機閣弟子跟著起鬨，有的舉著 「江湖勝」 的木牌，有的對著圍觀百姓嚷嚷：「大家都看著！今天就讓你們見識，是朝廷厲害，還是咱們江湖厲害！」 茶館裡的氣氛劍拔弩張，連路過的小販都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看熱鬧。
而茶館二樓的雅間裡，玄機閣使者正端著茶杯，一臉倨傲地等著 —— 他算準了賀知宴不敢不來，只要皇帝來了，當眾認慫，玄機閣就能在京城立住腳，以後江湖勢力再也不用怕朝廷。
可他等了快一個時辰，也沒見皇帝的影子，正想派人去皇宮催，就聽樓下傳來一陣喧譁，有人喊：「陛下駕到！」
使者趕緊下樓，卻看到了讓他大跌眼鏡的一幕 ——
賀知宴穿著一身輕便的常服，被小祿子扶著，慢悠悠地走進茶館，手裡還捏著個芝麻糕，嘴裡嚼著，眼神掃過滿場的 「江湖勝」 木牌，臉上毫無波瀾，反而皺了皺眉：「這地方怎麼這麼吵？比宮裡早朝還鬧，想睡個覺都難。」
小祿子趕緊從隨身的包袱里掏出個軟枕，找了個靠窗的太師椅，擦了擦灰塵：「陛下，您先在這兒歇著，奴才給您擋著人。」 賀知宴點點頭，往椅子上一靠，還順手把軟枕墊在腰後，對站在旁邊的玄機閣使者揮揮手：「你們慢慢賭，不用管朕，朕先睡會兒，結束了記得叫朕 —— 對了，五兩銀子的賭約別忘，朕贏了你們可得滾出京城。」
說完，他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傳來了輕輕的呼嚕聲。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江湖術士舉著羅盤的手僵在半空，玄機閣弟子舉著的木牌掉在地上，圍觀百姓你看我我看你，都懵了 —— 陛下這是來赴賭局的，還是來茶館睡覺的？
玄機閣使者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想叫醒賀知宴，卻被小祿子攔住：「使者慎言！陛下昨晚批奏報到半夜，累壞了，現在需要歇息。你們的賭局該怎麼弄怎麼弄，別吵著陛下就行。」
使者氣得手都在抖，卻又不敢發作 —— 皇帝在睡覺，他要是敢動，就是 「以下犯上」，傳出去對玄機閣不利。可要是不弄，這場賭局就成了笑話，以後江湖人再也沒臉在京城待。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玄機閣內部突然吵了起來。
一個穿灰衣的弟子對著領頭的弟子嚷嚷：「我就說別搞這齣！你看陛下多淡定，肯定早有對策，咱們根本贏不了！」
「放屁！」 領頭弟子反駁，「他就是裝的！沒看到國庫都空了嗎？再撐半年，朝廷就得垮！」
「你才放屁！陛下要是沒把握，能睡得這麼香？上次劫法場，陛下睡大覺都能平亂，你忘了？」
「我看你是怕了朝廷！膽小鬼！」
兩人越吵越凶，最後直接動手，一個扔茶杯，一個扯頭髮，其他弟子也跟著分成兩派，有的幫灰衣弟子，有的幫領頭弟子，茶館裡瞬間亂成一團，桌椅翻倒的聲音、吵架的聲音、百姓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比剛才還鬧。
賀知宴被吵得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而這時候，茶館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李將軍帶著禁軍沖了進來，手裡舉著令牌：「陛下有令，江湖人擾亂京城秩序，即刻拿下，不得傷人！」 禁軍將士訓練有素，很快就把打架的玄機閣弟子按在地上，連那個裝模作樣的江湖術士也被抓了起來。
李將軍走到賀知宴身邊，見陛下還在睡，就對著圍觀百姓朗聲道：「陛下早料到玄機閣會鬧事，特意讓本將在此等候！念在他們初犯，陛下仁慈，只抓不殺，日後再敢在京城鬧事，定嚴懲不貸！」
百姓們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喊：「陛下英明！早就知道陛下有對策！」 有人說：「原來陛下睡覺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引他們鬧事，好抓起來！」 還有人對著賀知宴的方向躬身行禮，嘴裡念叨著 「陛下聖明」。
直到太陽快落山，賀知宴才被小祿子輕輕叫醒：「陛下，醒醒，賭局結束了，咱們該回宮了。」
賀知宴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問：「結束了？贏了嗎？五兩銀子記得要回來，那可是朕攢了好久的零花錢。」
小祿子忍著笑，遞過一塊剛買的糖糕：「陛下贏了，玄機閣的人都被抓了，五兩銀子也拿回來了。對了，戶部剛派人送來奏報，說最近商稅多收了兩千兩，好像是百姓聽說陛下贏了玄機閣，覺得朝廷有希望，主動多交的。」
「商稅增收了？」 賀知宴咬著糖糕的動作頓了頓，徹底清醒了，一臉懵圈，「我就睡了一覺，怎麼還增收了？這些百姓…… 也太好哄了吧？」
他看著窗外漸漸散去的人群，又看了看手裡的糖糕，心裡琢磨著：這賭局鬧了一天，他沒費一點勁，睡了一覺，不僅贏了，還多了兩千兩商稅，比在宮裡批奏報輕鬆多了 ——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多來幾次茶館睡覺。
可他不知道，這場 「睡覺贏賭局」 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甚至傳到了江南。百姓們都傳 「陛下能靠睡覺安天下」，越來越多的富商主動補交偷稅漏稅的銀子，戶部的商稅帳本一天天厚起來，國庫的赤字也漸漸有了填補的希望。
而被關在大牢里的玄機閣使者，聽說商稅增收的消息，氣得直拍牢門 ——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精心策劃的賭局，最後竟然成了皇帝 「睡一覺安天下」 的墊腳石，還幫朝廷解決了財政危機。
賀知宴跟著小祿子走出茶館，晚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趕緊裹緊衣服：「回宮回宮，御膳房的蓮子羹該涼了。對了，明天別再叫朕來這種地方了，太吵，影響睡眠。」
小祿子笑著點頭：「奴才記下了，以後再也不讓陛下受這罪。」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暮色里，而聚賢茶館外，百姓們還在談論著 「陛下睡覺贏賭局」 的事，笑聲和讚嘆聲飄得很遠 —— 對他們來說，這位能靠睡覺解決麻煩的皇帝，比那些整天喊著 「為國操勞」 卻沒辦實事的君主，靠譜多了。
只是賀知宴自己還沒意識到，他的 「擺爛」，正在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讓大雍漸漸走上正軌，而他想退位的願望，也變得越來越遙遠。
回到宮裡，賀知宴喝著熱乎的蓮子羹，聽小祿子說百姓主動多交商稅的事，忍不住嘆了口氣：「早知道睡一覺能解決這麼多事，朕當初就不用天天愁國庫赤字了。」 小祿子趕緊附和：「陛下這是『吉人天相』，連老天爺都幫著您。」
賀知宴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琢磨著：要是以後所有麻煩都能靠睡覺解決，那該多好啊。
可他不知道，麻煩從來不會因為睡覺而消失 —— 皇叔和保守派，已經在借著 「玄機閣鬧事」 的由頭，悄悄策劃著名新的陰謀，而這場陰謀，比之前的劫法場、賭國運，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