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去去就來
「你已經認識她了？可她不是在你二年級的時候才會入學麼？你在哪認識的她？」
愷撒急忙問，路明非說的和他印象中的記憶已經出現了分歧，他扭頭看向了楚子航，楚子航堅硬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就像是橫跨兩個州的雪原的冰面上突然驟然吹過了溫暖的風。
「在北京認識的，她當過我的導遊。」
路明非說到這裡頓了頓，抬頭看著楚子航，「我那個世界的楚子航和她關係還蠻不錯的。」
這個時候就不要特意強調這個了，你沒看到楚子航的表情已經快要碎掉了麼？其實不止你那個世界的楚子航和夏彌關係很好，我們這個世界的楚子航和夏彌關係也很好，大家都恨不得朝對方掏心掏肺的。
愷撒的學習能力很強，和芬格爾待久了他就會變得像這個大齡留級生一樣不正經，張口就能說出震碎別人認知的話來，可再和衰仔路待久了之後，又能隨口吐出一波好槽。
「所以有些事情其實在你的世界是還沒有發生過的嗎？」
楚子航沉默了許久，並沒有像愷撒所想的那樣暴跳如雷或是沉浸在悲傷里，短暫的調整之後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殺胚的模樣，仿佛那個被提及的女孩只是他擦肩而過的一個路人，可在場的人都能看到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刀柄也一同捏碎。
「其實沒什麼好睏惑的，雖然是兩個相似的平行世界，但世界的結構和邏輯何其龐大，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不過我覺得這兩個世界最大的不同可能就在路明非的身上。」
芬格爾撓了撓頭，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源稚生風間琉璃完全插入不了這場對話中，他們還在試圖接受平行世界的理論，他又看向了愷撒和楚子航：
「那個世界的路明非簡直夯到爆！而我們世界的路明非卻是個慫慫的衰仔，從這一點就能看兩個世界的差異。說不定在那個世界，我已經畢業了，也許還會是卡塞爾學院的榮譽畢業生……」
他不動聲色就把話題從夏彌的身上轉移到世界的本身。
愷撒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傢伙，沒想到這個狗仔之王居然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他剛剛也一直想要扯開話題，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切入口。
「不，那個世界的你和現在一樣，還在學院裡留級，等級已經降到了F級。」
「喔！那只能說不愧是我！」
芬格爾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完全看不出一點的失望，反倒驕傲得像是被頒發了什麼榮譽。
可沒人搭理他。
「我們還要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麼？」
風間琉璃終於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他們。
「繼續。」
「不繼續！」
愷撒說完就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子航，那句「繼續」是楚子航說的。他和芬格爾千方百計想要把話題扯開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驕傲，而是他們都知道那個女孩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在日本的經歷已經讓他把楚子航當成了自己的兄弟，而愷撒對兄弟一般都比較寬容，即使楚子航對此拆他的台，可他還是會在這種關鍵時候為了兄弟短暫捨棄自己的驕傲。
其實早在和蛇岐八家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和楚子航聯手都沒辦法打敗源稚生的時候他就有所猜測了。
風間琉璃說的沒錯，源稚生是絕無僅有的皇，他的血統站在了混血種的頂端，可縱使他再強大也只是一個無限接近龍的人類，龍王只會是遠比源稚生更強大的生物。
他們連源稚生都無法打敗，又怎麼可能憑藉一發風暴魚雷和一把瑞士軍刀就殺死龍王呢？
其實楚子航自己應該也明白了，所以才會在風間琉璃提問的時候毫不猶豫回答繼續，因為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當時殺死的那個女孩到底是夏彌還是耶夢加得，即使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在他的心底浮現，根本不需要得到別人的回答。
「不用繼續了，現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些東西沒有意義。」
路明非終結了這個話題，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要怎麼找到赫爾佐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大不了到時候殺死赫爾佐格之後再去地獄裡要人。
沒人反駁，路明非在這群人中毫無疑問有著最高的決斷權，他說不用繼續那就沒人會繼續說下去，可楚子航忽然抬頭直視著路明非的眼睛：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既然你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在某些事情上會有偏差，那是不是那個世界的楚子航和我的經歷也會有所偏差？」
「這麼說大概也沒問題。」
路明非點了點頭。
「楚子航和你說過他自己的事情麼？」
「說過。」
「你知道他爸爸的事情麼？」
「知道。」
愷撒和芬格爾面面相覷，他們已經猜到了楚子航想要問什麼，在楚子航的心中有兩件事一直是他最大的陰霾，剛剛他已經揭開了其中一個，現在他又要親手揭開另外一個。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重複做一個夢，夢到我回到了那個雨夜的那座高架橋上，我在那裡又見到了我的宿敵。」
路明非點了點頭，沒有打斷楚子航，楚子航和他說過這件事，他們在高架上遇到了奧丁，楚子航的父親獨自面對奧丁為兒子爭取到了逃走的機會。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沒有和我爸爸並肩作戰……可在那個夢裡，車上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和你很像，和你一樣強大，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殺死了奧丁。」
楚子航緩緩說，「那個時候我還在疑惑為什麼我的夢裡會多出了一個人，可現在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平行世界的路明非，你來到了這個世界就會把你經歷過的東西也帶到這個世界，所以也許我夢到的那些東西是真實發生過的，我想和你確認的就是這個，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發生過。你很強大，強大到可以毀滅世界，你可以很輕鬆就殺死奧丁，如果那天你真的坐上了那輛車，你一定可以殺死奧丁，所以……」
楚子航頓了頓，「你坐上那輛車了麼？」
路明非愣住了，風間琉璃也愣住了，他們都知道這個夢是怎麼回事，事情真相根本不是楚子航想的那樣，那個時候的路明非還沒有見到索爾，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即使真的坐上了那輛車也許當時逃跑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風間琉璃看向了路明非，路明非低著頭，楚子航站得筆直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可以坐上那輛車。」
「什麼意思？」
楚子航有些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真是一個模糊的回答。
「我去去就來。」
路明非站起身，和楚子航對視，笑了笑，「當我下次再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就是我從那輛車下來的時候。」
愷撒急忙問，路明非說的和他印象中的記憶已經出現了分歧，他扭頭看向了楚子航，楚子航堅硬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就像是橫跨兩個州的雪原的冰面上突然驟然吹過了溫暖的風。
「在北京認識的，她當過我的導遊。」
路明非說到這裡頓了頓，抬頭看著楚子航，「我那個世界的楚子航和她關係還蠻不錯的。」
這個時候就不要特意強調這個了，你沒看到楚子航的表情已經快要碎掉了麼？其實不止你那個世界的楚子航和夏彌關係很好，我們這個世界的楚子航和夏彌關係也很好，大家都恨不得朝對方掏心掏肺的。
愷撒的學習能力很強，和芬格爾待久了他就會變得像這個大齡留級生一樣不正經，張口就能說出震碎別人認知的話來，可再和衰仔路待久了之後，又能隨口吐出一波好槽。
「所以有些事情其實在你的世界是還沒有發生過的嗎？」
楚子航沉默了許久，並沒有像愷撒所想的那樣暴跳如雷或是沉浸在悲傷里，短暫的調整之後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殺胚的模樣，仿佛那個被提及的女孩只是他擦肩而過的一個路人，可在場的人都能看到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刀柄也一同捏碎。
「其實沒什麼好睏惑的，雖然是兩個相似的平行世界，但世界的結構和邏輯何其龐大，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不過我覺得這兩個世界最大的不同可能就在路明非的身上。」
芬格爾撓了撓頭，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源稚生風間琉璃完全插入不了這場對話中，他們還在試圖接受平行世界的理論，他又看向了愷撒和楚子航：
「那個世界的路明非簡直夯到爆！而我們世界的路明非卻是個慫慫的衰仔，從這一點就能看兩個世界的差異。說不定在那個世界，我已經畢業了，也許還會是卡塞爾學院的榮譽畢業生……」
他不動聲色就把話題從夏彌的身上轉移到世界的本身。
愷撒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傢伙，沒想到這個狗仔之王居然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他剛剛也一直想要扯開話題，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切入口。
「不，那個世界的你和現在一樣，還在學院裡留級，等級已經降到了F級。」
「喔！那只能說不愧是我！」
芬格爾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完全看不出一點的失望，反倒驕傲得像是被頒發了什麼榮譽。
可沒人搭理他。
「我們還要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麼？」
風間琉璃終於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他們。
「繼續。」
「不繼續！」
愷撒說完就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楚子航，那句「繼續」是楚子航說的。他和芬格爾千方百計想要把話題扯開不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驕傲，而是他們都知道那個女孩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在日本的經歷已經讓他把楚子航當成了自己的兄弟，而愷撒對兄弟一般都比較寬容，即使楚子航對此拆他的台，可他還是會在這種關鍵時候為了兄弟短暫捨棄自己的驕傲。
其實早在和蛇岐八家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和楚子航聯手都沒辦法打敗源稚生的時候他就有所猜測了。
風間琉璃說的沒錯，源稚生是絕無僅有的皇，他的血統站在了混血種的頂端，可縱使他再強大也只是一個無限接近龍的人類，龍王只會是遠比源稚生更強大的生物。
他們連源稚生都無法打敗，又怎麼可能憑藉一發風暴魚雷和一把瑞士軍刀就殺死龍王呢？
其實楚子航自己應該也明白了，所以才會在風間琉璃提問的時候毫不猶豫回答繼續，因為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當時殺死的那個女孩到底是夏彌還是耶夢加得，即使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在他的心底浮現，根本不需要得到別人的回答。
「不用繼續了，現在這個時候談論這些東西沒有意義。」
路明非終結了這個話題，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要怎麼找到赫爾佐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大不了到時候殺死赫爾佐格之後再去地獄裡要人。
沒人反駁，路明非在這群人中毫無疑問有著最高的決斷權，他說不用繼續那就沒人會繼續說下去，可楚子航忽然抬頭直視著路明非的眼睛：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既然你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在某些事情上會有偏差，那是不是那個世界的楚子航和我的經歷也會有所偏差？」
「這麼說大概也沒問題。」
路明非點了點頭。
「楚子航和你說過他自己的事情麼？」
「說過。」
「你知道他爸爸的事情麼？」
「知道。」
愷撒和芬格爾面面相覷，他們已經猜到了楚子航想要問什麼，在楚子航的心中有兩件事一直是他最大的陰霾，剛剛他已經揭開了其中一個，現在他又要親手揭開另外一個。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重複做一個夢，夢到我回到了那個雨夜的那座高架橋上，我在那裡又見到了我的宿敵。」
路明非點了點頭，沒有打斷楚子航，楚子航和他說過這件事，他們在高架上遇到了奧丁，楚子航的父親獨自面對奧丁為兒子爭取到了逃走的機會。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沒有和我爸爸並肩作戰……可在那個夢裡，車上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和你很像，和你一樣強大，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殺死了奧丁。」
楚子航緩緩說，「那個時候我還在疑惑為什麼我的夢裡會多出了一個人，可現在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平行世界的路明非，你來到了這個世界就會把你經歷過的東西也帶到這個世界，所以也許我夢到的那些東西是真實發生過的，我想和你確認的就是這個，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發生過。你很強大，強大到可以毀滅世界，你可以很輕鬆就殺死奧丁，如果那天你真的坐上了那輛車，你一定可以殺死奧丁，所以……」
楚子航頓了頓，「你坐上那輛車了麼？」
路明非愣住了，風間琉璃也愣住了，他們都知道這個夢是怎麼回事，事情真相根本不是楚子航想的那樣，那個時候的路明非還沒有見到索爾，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即使真的坐上了那輛車也許當時逃跑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風間琉璃看向了路明非，路明非低著頭，楚子航站得筆直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可以坐上那輛車。」
「什麼意思？」
楚子航有些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真是一個模糊的回答。
「我去去就來。」
路明非站起身，和楚子航對視，笑了笑，「當我下次再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就是我從那輛車下來的時候。」